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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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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

“牛島學長!”在白布托球的瞬間,牛島的身影出現在空中,那是無數次出現在他夢裏的畫面。

即使如願成為他的二傳,給他托過數不清的球,但每一次看到牛島學長在空中完美的扣球姿勢時,依舊會臣服於這種強大之下。

無論多麽堅不可摧的配合,多麽強的對手,只要學長用盡全力扣球,一切防禦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虛無。

他一直是這麽認為的——直到烏野的自由人三球之約結束。

這是第三球,而西谷已經適應了牛島的扣球。當他將球完美地墊起時,烏野打響反攻的信號。要接起左手重炮的扣球其實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西谷平時的練習對象是烏野的王牌與日向。

經過力氣與技術的洗禮,西谷早已不同於三個月前時的自己。

“烏野的自由人大約是現任宮城第一吧。”火燒想到自己最近考察的幾個孩子:“井闥山的古森,音駒的夜久,原以為他們才是國內高中生第一梯隊的自由人,現在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

“確實不錯,能在三球之內適應牛島的扣球。”雲雀田又道:“但比起一傳的能力,更值得誇讚的是他作為自由人的心理素質。”

“您是說他剛剛與隊友說的話嗎?雖然具體的沒聽到,但在那之後隊友的確是肉眼可見地心安下來。”觀眾席只能看到場內選手的動作與表情,聽到內容是不現實的。

“大概是再給他三球,他能接起牛島扣球之類的吧。”雲雀田曾經就是一名排球運動員,也帶過一屆又一屆年輕選手,這些意氣風發的少年們在想什麽他非常清楚:“真是個優秀的自由人啊,烏野的西谷夕。”

西谷順利接起牛島的扣球不僅鼓舞了隊伍士氣,還讓對手產生了危機感。烏野能走到決賽,絕對不是一味地依靠日向,他們原有的班底並不差。

這樣的烏野,擁有足以和白鳥澤一戰的實力。

“幹得漂亮西谷!”在教練席觀看比賽可以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細節,自從西谷順利接下牛島的扣球後,自由人可以發揮他原有的作用,接應就有了更多進攻的機會。

“日向!”影山在網前托出一個背快,日向斜跳扣殺,天童的臉出現在面前時日向調轉扣球的方向,卻被早已守在直線球路上的自由人山形將球接起。

牛島上網扣球,又將烏野原本因為自由人建立起的優勢拉了回來,比分緊咬。

“影山。”日向對他招了招手,後者一臉不情願地湊了過來。

“你是上司嗎?”影山雖然對日向的招手動作有異議,但依舊附耳來聽。

“你聽我說……”日向看了一眼網對面的牛島,再不升級已有的武器這場比賽很難贏下來:“等一下給我的托球可以再高一點,離網近一點。”

“擦網扣球?”影山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打點還可以再提高?”

“當然,別太小看我了!”

“沒有。”影山別過頭去。

輪到日向疑惑了,他歪了歪頭:“沒有什麽?”

“沒有小看你。”影山不好意思看他,只能看向別處,小聲又快速地說:“在我心裏,你是最好的搭檔。”

與日向相處久了,就連被說情商為零的影山都受到他的影響,至少在表達自己想法這一點還是有進步的。

“噁,我聽到了什麽?”月島站在一旁幽幽道:“兩位,現在可不是你們互訴衷腸的時候。”

“月島你還沒有影山坦誠呢!還有,互訴衷腸是這麽用的嗎?”日向改造不會說話隊友的進度條只前進了一點,因為頑固分子月島同學至今不肯誠懇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啊,被日向說了。”山口在背後捂著嘴用同情的眼光看大受打擊的幼馴染。

一年級裏,日向比同期都要成熟許多,有的時候月島和影山吵架,山口拉架時日向會在旁邊毫不留情地指出二人的錯誤。前輩們都說一年級之間的相處模式像是一個四口之家。

“別鬧了,比賽要開始了。”大地輪換西谷下場後,場上本該由同為三年級的東峰領導,但這位情緒敏感的王牌現在自顧不暇,只有田中能夠控制一下場面了。

當牛島跳發時,西谷沈下身體將這球順利傳到網前,影山準備托球,而處於底線的日向開始助跑,他的奔跑路線帶有弧度,看上去是一個平拉開式助跑,但當他在網前起跳時,所有人一致將頭擡起追隨著他在空中的身影——

日向用盡全力在最高點扣下如約而至的球,那球緊貼著球網砸在三米線前,幾乎是擦著天童的身側砸在地上,天童警覺地看向對面,正好看到日向落下,那雙隱藏在陰影中如野獸般的眼睛正在閃爍著興奮的光。

剛剛這個擦網球是一個警告,直覺告訴他——烏野的十號很危險。

在球場上,天童擁有超乎常人的直覺,在日向扣球的瞬間他能感受到一種威脅,那是來自全國級實力的威脅。

“他的打點居然還可以提高!”及川一下子湊到前面的椅背上,眼睛發著亮,就像小狗看到了骨頭一樣。

“哈哈,果然沒有白來,日向給了我們一個很大的驚喜啊。”不止是及川,就連雲雀田也在那一瞬間喜笑顏開,日向的實力居然還能再進一步。

熱愛排球,且不斷進步並挑戰著,這樣的選手天生屬於賽場,即使他的靈魂被困於矮小的身軀之中,但用跳躍制造出的人工雙翼早已經使他達到高個子也無法抵達的境界。

排球是屬於高個子的世界,就連他們都會優先選擇牛島這樣的選手,但當日向用絕對的實力打敗第一選擇走到他們面前時,就算再不願意也只能選擇日向。

實力才是一切,強大是自由的,更是無所不能的。

“日向,扣得漂亮!”烏養激動地站了起來,揮舞著捏緊的拳頭,沒想到在這個時候他的打點還能夠提高,為烏野增添了不少戰力。

鷲匠依舊沒從剛剛的扣球中回過神來,那個高高躍起的身影現在還印刻在他的腦海之中。

“烏野的十號好像只有一米六三吧?”鷲匠突然問道。

齊藤教練楞了一下,隨後翻看了IH賽事組準備的選手名單和基本信息後回答道:“是的,不過他應該還可以再長高十厘米左右。”

“……”鷲匠沒再提日向,轉過頭看向主裁判:“請求暫停。”

白鳥澤率先叫了本場的第一個暫停,觀眾席一片討論聲起:“居然把白鳥澤逼到喊了暫停,烏野是個強敵啊。”

“都到決賽了你才覺得他們是個強敵是不是太晚了啊!”身旁的人反駁。

“那不是因為每年都是白鳥澤贏,我都快沒有新鮮感了嗎。”那個觀眾是個純粹的排球迷,每年都會來看比賽。

“大叔你才不會沒有新鮮感呢,明明每一年一場不落。”說話的年輕人以前也是學校排球部的,但成績不佳,高三那年的ih預選賽後引退,但直到工作時依舊熱愛著排球,所以每年這段時間都會請假來看。

他看向隔壁烏野的觀眾席,穿著紅色馬甲戴著帽子將臉遮住的老者雙手環胸緊盯烏野的成員:“大叔,你認識那個人嗎?他從進場開始就沒說過烏野幾句好話,但卻坐在烏野觀眾席裏誒。”

“哦,那個家夥可是烏野的死忠粉了,每年都會看烏野的比賽,不管是以前豪強時期還是沒落時期都會來,打得好就歡呼,打得差就開罵。”大叔也曾見過這位烏野粉絲在觀眾席上爆發的模樣。

“原來烏野也有死忠粉啊。”年輕人看著烏野的觀眾席,又看了一眼對面白鳥澤的應援隊:“白鳥澤的應援隊都成體系了,但烏野還只是學生們和街道的大叔們臨時組建起來的,氣勢上就輸了。”

“畢竟都好幾年沒有進過決賽了。”大叔看著正被前輩們抱進懷裏揉著頭的日向:“不過以後就不一定了。”

“大叔你很看好烏野啊。”年輕人將手交疊在腦後:“我引退的時候,烏野的那個小巨人剛剛入隊,我也沒看過他的比賽,烏野現在的十號和過去那個小巨人很像嗎?”

“不像,完全不像。”大叔笑著說:“雖然都穿著十號隊服,一樣都是小個子,但他們給我的感覺是不一樣的。而且現在烏野的十號代號可是忍者啊,和小巨人是不一樣的。”

雖然白鳥澤叫了暫停,但烏野的氣勢並沒有受到影響,緊接著的幾次進攻都起到了得分的作用,也讓白鳥澤的攔網對日向產生了忌憚,就在這個時候影山將球給到了王牌和左側的田中。

“是誘餌!”即使發現了這一點,但來自烏野王牌用盡全力的扣球還是將這場比賽終結在了25:23,烏野率先拿下第一局比賽。

“居然是烏野先拿下第一局,宮城要變天了嗎?”觀眾席上討論聲不斷,場下的選手們倒沒有時間想這些了,對手的實力不可低估,不管是先贏下一局,還是輸了一局,現在他們腦子裏只有下一場比賽。

“日向,你的打點穩定下來了嗎?”

後半局影山托的球都在日向的新打點上,烏養認為日向與影山都適應了新的打點高度,這對比賽來說是一件好事。

“其實……”日向撓了撓後腦勺:“我認為現在的打點還不是我的極限,不過在這場比賽裏應該不會再提高了。”

烏野眾人靜默,雖然贏了第一局,但日向給他們的驚嚇遠遠超出勝利的驚喜。

“彈跳怪物啊。”月島摘下眼鏡擦拭上面因為熱氣凝聚起的水霧:“聽著都累。”

西谷——我的超人——

上司這個梗來自排舞劇場版,不過是排舞日向對影山說的,這裏反過來了,在日向影響下變成誠實小孩的影山超可愛。

話說在寫日曜日之前我還想寫影日幼馴染,問一下有沒有人想看的。

fine,我親友說她的ddl是28號,還有整整十天——現在就是一整個想念的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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