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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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說:“你們女人就是這麽難對付,太講道理了嘛,說這個男人無用;太野蠻武斷了嘛,還說這是有男子漢氣魄。發財是那麽容易嗎?”

“你有麽事出息,你去死掉算了!”宛玉華的臉拉得老長,眼眉處滿是氣惱。

“你生活當中怎麽一天到晚老是“嚴肅,嚴肅之後還是嚴肅,你能不能給些笑容?”

“誰讓你一天到晚老是惹我生氣!”

“那麽好吧,我讓你笑笑。老婆,老婆大人”,武嘉男朝宛玉華扮了個鬼臉,嬉皮笑臉地對著宛玉華。

“無聊!……你考慮一下下海的事情,我要看你的表現!”宛玉華十分鄙夷地看了武嘉男一眼說了一句:然後又打開電視一心陶醉在她的音樂當中去了。

武嘉男頹喪地在床沿上坐了一小會,不知不覺和衣倒在床上睡著了,而且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天亮。

“在無盡的嘮叨無休止的埋怨的壓迫下,我停薪留職下海了。並不是像宛玉華所說的那樣,所有下海的人都如願以償地掘得了大桶大桶的黃金,賺得了大把大把的鈔票。經商一年的我不僅沒有賺到錢,而且還負上了近3萬元的債務。

無比沮喪回到家中的我,本指望在家庭這個港灣中得到一絲安慰,然而……”

九、壓抑

是夜六點左右,宛玉華抱著兒子從外面進屋。武嘉男身系圍兜從廚房裏迎出來,面帶笑容地從宛玉華手中接過兒子。宛玉華一臉陰沈,彎腰脫下皮鞋放至一邊,將脫下的外衣掛在墻上的掛鉤上。

吃過晚飯後,武嘉男又忙著將一片狼藉的餐桌收拾幹凈,緊跟著又在廚房將所有的碗筷洗刷幹凈。而宛玉華卻安然地坐在沙發上嗑著瓜子看著電視。武嘉男料理完這些家務後又檢查鍋蓋上有無汙跡,然後走出廚房,越過衛生間的門坎,跨進蹲坑間解了個小便,輕松後哼著“人說山西好風光……”的小曲來到客廳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電視上播放著專場文藝晚會,宛玉華看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地跟著哼哼幾句。武嘉男將在臥室地板上玩耍的兒子抱到沙發上放在宛玉華的身邊,轉身進臥室忙些什麽去了。好大一會兒出來,發現兒子在沙發上不停地打著哈欠,就將兒子又抱進臥室,將兒子的外衣褲脫掉放到兒子自己的小床上。

武嘉男拿起床頭櫃上的鬧鐘看了看時間,鬧鐘的時針已經指向23點。這已經是農歷七月的秋涼季節,武嘉男想著又給兒子的薄被子上又加蓋了一件小毛毯。武嘉男此時也仰面打了個哈欠,便來到床前,脫下外衣鉆進自己剛才鋪好的被褥裏。也許是白天大腦太過興奮,他剛倒下可又清醒起來,輾轉反側,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燈還是亮著,武嘉男只好雙手托在腦後,仰面看著天花板發呆。

鬧鐘“滴嗒,滴嗒,滴嗒……”輕柔地響著。

客廳的電視機“滴嗒”一聲關上了,客廳的燈“滴嗒”一聲也關上了。宛玉華蓮步走進臥室,輕輕地關上房門。走到床邊,散開發束,將一頭烏發自然地披撒在肩頭,接著脫下外衣和裏面的薄絨背心,又彎下腰脫下長褲,只穿著薄如蟬翼的內衣內褲,胸前的乳罩從內衣裏完整地展現出它的全貌。淡黃色的節能燈光柔和地勾勒出她極富誘惑力的身段。

沒有睡著的武嘉男此時索性側過身來,註視著正在寬衣解帶的妻子,他的眼神裏逐漸透出一種亢奮渴望的光芒,而這光芒又正好與轉身上床準備關燈的宛玉華目光相撞。

“去去去,看,看什麽,大色狼!”宛玉華嬌容變色。

“我看自己的老婆還犯什麽法不成!”武嘉男詭秘地淡淡地笑了一聲。

“你也不看看已經幾點了。我疲憊了,我要睡覺”,宛玉華的口氣中包含著完全拒絕。

“玉華,你總是這個借口那個借口的。你想想,我們差不多又有多兩個來月沒有親熱了吧!” 武嘉男的語氣當中又缺乏幾分信心。

“我看你要死了這份心吧,你錢賺不到錢,還想跟老娘親熱。去去去!”宛玉華將枕頭挪到床的另一頭,掀開被褥鉆進被窩,壓了壓頸部兩端的被角,背著武嘉男就睡下了。

武嘉男輕輕掀開被角下床,小心翼翼試探性地挨近另一頭的宛玉華,可當他的手一接觸到宛玉華的肩頭,就被宛玉華打了回去。幾番來回過後,宛玉華起身走到兒子的小床邊,將睡得很香的兒子抱到自己床上放到自己的懷裏,關燈睡下了。

黑暗中,武嘉男不時地輕微挪動著自己的身子,隔一會兒抱頭仰面,隔一會兒左側臥,隔一會兒又弓起身體面向宛玉華右側臥。焦慮了好一會兒的他突然打住挪動,悄悄地在被子裏弓起身子,抽出兩只手企圖緩緩地從妻子地腋下插進去。感覺到異物觸身的宛玉華也不翻動自己的身體,只是將一只手使勁掐了一下兒子的屁股。

“哇……哇……”,沈睡中的兒子被掐醒大哭大鬧起來。宛玉華此時借題發揮地說道:“吵,吵去死”。

武嘉男一個魚躍從床上翻身下來,猛地抽走蓋在三人身上的被子,摟著被子打開臥室的門,沖到沙發上將被子往身上一放,悶頭就倒在了沙發上……

“喲,已經11點半了,我真的忙忘記了!媽,您肚子一定餓了吧!待我把後面院子裏的垃圾袋子拉出去再來洗米煮飯吧。”滿頭大汗兩手戴著勞保帆布手套一身臟兮兮的武嘉男來到客廳,擡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後,對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的岳母抱歉地說到。

“嘉男,沒事的,肚子不餓,你忙著吧。”岳母微笑著擺了擺頭看著武嘉男說。

“茶幾上有瓜子,您嗑著吧。”武嘉男指了指茶幾。

“好,好,好,你忙去吧!”岳母沖武嘉男擺了擺手。

武嘉男走到後院提出一大袋垃圾,穿過書房,打開客廳大門,將垃圾袋子提了出去。

正從單位下班回家的宛玉華與正出門的武嘉男直面相迎。她看了看武嘉男,淡淡地問了一句:“洗米煮飯了沒有?”

武嘉男回答:“還沒有,等我把這袋垃圾扔出去再來弄飯。”

“現在幾點了,你知道嗎?你這個人就是這樣,我媽媽沒來家,你早早弄飯了,而知道我媽來家你卻故意晚晚地弄飯。你沒良心啊。”宛玉華說到氣處,語氣提高了很多。

“我不跟你爭!”武嘉男頭也不回,提著垃圾袋子就走開了。

“宛玉華對生活中我無意間給她造成的不便不是詢問原諒,而且莫名其妙地記恨在心,屢屢有意地造成對我的不便利。我一直忍受著她的自私,沒有責任感和對我的性懲罰。我能千方百計地忍受的唯一理由,只有我們那不到5歲的兒子他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我很多次的原諒的另一個方面是我認為可以通過醫療手段和心理治療手段消除宛玉華的“不同尋常”,但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情卻令我痛心,它讓我對宛玉華完全絕望。”

十、痛心

“嘩嚓——”一只空水壺被宛玉華舉過頭頂狠狠地砸落在廚房的地面上,玉白暗蘭花的瓷磚被砸發裂了,空水壺的底部一端被砸得凹了進去,壺嘴歪在了一邊。“你不能賺錢,還欺負我,老子今天跟你沒完,”宛玉華一只手砸東西一只手捂著臉,看樣子是被武嘉男扇了一巴掌。天黑了下來,宛玉華和武嘉男又發生了沖突。“你太不尊重人了,我怎麽啦。不就是吃了你兩個月軟飯無所事事嘛。我還你,我越加翻倍還給你!”武嘉男站在廚房外,鐵青著嘴唇,整個人臉氣變了形。,他緊皺眉頭,身子不停地顫抖著,一只手攥著拳頭,另一只伸開的巴掌仍未收縮。

“哇……啊……”看著爸爸媽媽又大吵起來,5歲的兒子拉著武嘉男的褲腿驚恐地哭著。

“不就是菜淡了些嘛,你媽媽是隨口說說,你倒好,說我有意怠慢你媽媽,你也太欺負人了吧!”武嘉男胸脯一鼓一鼓的,仍然氣沖鬥牛。

醫院過道上,兩名護士推著一輛急救手術車飛快地向急救室奔跑,車上躺著一名大約五歲的小男孩。只見這個小男孩臉色鐵青,嘴唇發紫,手腳發僵,呼吸十分困難。緊跟在急救手術車旁的是小孩的父親武嘉男和他的母親宛玉華。武嘉男眉頭緊鎖腳步雜亂神色十分焦慮,而宛玉華也滿臉淚痕,樣子十分悲戚,像是已經大哭過了。

急救室的門“呲嚓”一聲關上了,被限在門外等候的武嘉男在門外的過道上來回不停地走動著,嘴裏發出“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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