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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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梧桐
“你是算出來的，還是有人告訴你的？”鳳玄年不敢相信地上前兩步，不過很快他就自己否定了後一個選擇。
神樹今年沒有結果子的事情，只有他自己還有幾個長老知道。這件事事關重大，他們其中誰也不可能出去亂說，更不會透露給小輩他們。
“你說什麽便是什麽吧。”白孟修不在意地笑笑，“不過族長剛才說，說出正確答案的人可以進入下一關。不知我現在是否有這個資格了？”
“這……”鳳玄年猶豫了一下，面前這個人實在讓人看不出深淺來，但他此時也確實也無人可用了……
蘇玖和裴凜在後面竊竊私語。
蘇玖壓低聲音問：“他會不會已經猜出來下一關是什麽了？”
裴凜先是瞥了白孟修一眼，後又篤定地點點頭：“就算沒有占蔔之力，這下一關的內容也十分好猜。”
蘇玖仔細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
既然要詢問的問題出來了，那下一步不就是該問原因和解決之法了。
不過白孟修此舉也很耐人尋味，他已經猜出來族長可能要詢問的內容，並且興許已經對原因和解決之法都占蔔出來了。
但他依舊要問一句：自己是否有資格進入下一關。
假如族長要承認他有資格，他就直接把算出來的東西都告知於族長；假如族長要說他沒資格，那他可能就直接拂袖走人。
說我沒資格是吧，那你想要的答案也別想拿到了！
這鳳玄年也不是個傻子，略微猶豫一下就想明白了，當即換上了笑臉：“當然有資格，先生請隨我來。”
他比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鳳玄年帶著白孟修來到了神樹樹下。
離得稍微遠些還感覺不出來，這離得近了更深感神樹之龐大。站在樹下，整個人都被攏進了樹的陰影裏。
鳳玄年指著神樹給白孟修介紹：“這棵樹在我們鳳凰一族搬進風谷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蘇玖，祁紀和裴凜不請自來，坐在樹下圍了一圈聽故事。
“當時族裏一位很厲害的占蔔師就斷言，這棵樹有靈，是祥瑞之兆，可奉為我們一族的神樹。”
“據老一輩的鳳凰所講，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只當這是一棵有靈氣的樹，還猜測會不會有朝一日它會化成人形。”
“但幾十年過去了，這棵樹越長越大，卻絲毫沒有要化形的意思。不過在某一天裏，樹上卻突然多出來了五個果子。”
“大家於是又把那位占蔔師請過來。這位占蔔師只是久久凝視著樹上的這幾個果子，說了四個字，祥瑞來了。”
“再問多一點，占蔔師就說他也不知道了。不過這一年裏鳳凰一族的生活確實是順風順水，外面不斷有妖怪因各種各樣的原因被抓進妖局中，但風谷這裏一直都是平安無事。”
“後來的幾百年裏，這棵神樹上每年都會長出果子來，有時是四個，有時是五六個，數量不定，但每年都會有。”
“但唯獨今年例外，現在已經距神樹結果子的時間過去了一個月了，但還是沒有果子長出來。”
“我和幾個長老就想起了那位占蔔師的預言，說果子代表了祥瑞。那今年這沒結果子……”
“我們心裏就慌了，再加上目前族長也沒有占蔔師，所以就想從外面找位占蔔師來，詢問一下這破解之法。”
鳳玄年的話音剛落，還沒等白孟修開口，裴凜便搶先問道：“外界傳聞這果子有增進修為，延年益壽之效是真的嗎？”
鳳玄年溝壑縱橫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是真的，不過說得也不算確切。”
“被叫果子是因為它是樹上長出來的，但其實它長得並不像果子。”
“它大概有半個手掌大小，水滴形狀，通體都是透明的，摸起來還透著涼意。”
通體透明？
蘇玖想了想，從兜裏掏出來鳳翎石，問：“和這個有關系嗎？”
“鳳翎石？”鳳玄年打眼一看就認出來了，“當然有關系。這個鳳翎石就是神樹結果子的時候，掉落在地上的石頭。”
“我們都猜測，這鳳翎石是神樹結果子失敗的產物。因為它們個個都形狀不一，沒有神樹上那些果子完整。”
蘇玖“噢”了一聲，舉著鳳翎石接著問了一句：“這鳳翎石的名字也是你們起的嗎？”
鳳玄年點頭：“這神樹和石頭都沒古籍記載，也找不到出處。我們一族就幹脆自己命名了。”
“那神樹上結的果子有名字嗎？”
鳳玄年搖頭：“這個就叫果子。可能是最開始大家覺得這麽叫方便，叫順口了也就這麽一直流傳下來了。”
蘇玖心想，你們這也挺奇怪的。
把殘次品起了個十分好聽的名字，然後把人家正品就十分草率地叫果子。
裴凜從蘇玖手裏接過鳳翎石把玩了一下，然後擡頭問道：“我聽鳳十九說，這鳳翎石的作用是能讓人做美夢？”
鳳玄年：“對，不過作用也是因人而異的。”
“既然這樣一個殘次品的作用是能讓人做美夢……”裴凜把鳳翎石在手裏轉了一圈，語氣淡淡，“那真正果子的作用應該也和這個有點關系吧？”
鳳玄年苦笑一下：“或許你們已經猜到了。”
這裏的四個人都不是蠢人，這些線索加起來足夠讓他們猜出來果子真正的作用了。
不過正是因為猜出來了……才心驚。
蘇玖擡頭望了望這粉紅色的樹冠，盡量使自己的語調平直：“這果子的作用不會是能使人美夢成真吧？”
怪不得鳳玄年說果子的增補功力，延年益壽之效是真的！
怪不得占蔔師斷言這果子能帶來祥瑞！
怪不得果子不出現了會讓族長怎麽著急，甚至不惜讓外人進入風谷！
如果這果子真能有讓人美夢成真的作用的話，那麽這一切都合理且順理成章了起來。
鳳玄年雖然早就做好了被人知曉的準備，但實際聽人說出來還是不免害怕。
他有些無力地扶著樹幹坐下，擡手招呼白孟修：“先生也坐吧，我們一起坐下聊聊。”
其實最開始果子出現的時候，大家都沒敢去動它。再加上占蔔師說這是祥瑞之兆，那就更加沒人敢去動了。
就這麽讓果子掛在樹上。
他們所做的也只是有事無事的時候去樹下拜拜，先不說靈不靈驗，起碼可以給自己求個心安。
不過隨著拜的人多了，時間一長，大家漸漸發現拜這個果子還真有點用處。
去樹下拜過的人比沒拜過的人修為功力能漲得更快一些，平時生活中也能少很多的倒黴事。
那時大家都稱它為：幸運石。
能漲修為，還能讓自己變得幸運，這份誘惑是每個人都抗拒不了的。
於是漸漸地就有人生出了歹心，只是拜一拜這個果子就能有這麽大的好處，那我要是據為己有呢？
果真就有這麽一個人，趁著夜色無人，潛進這裏，然後化身鳳凰飛到樹上，摘下了一顆果子下來。
他把果子拿回房裏，放在枕頭邊，打算以後時常拜拜。
不過出人意料地是，等到第二天一早他醒來的時候，這枚果子就不見了，翻遍真個屋子也找不到，憑空消失了一般。
他也不敢去和別人說，畢竟這果子也算他偷摘來的。
但他不找別人，自然有人來找他。
果子一共就五個，少一個都十分明顯。
當時的族長發現果子少了之後，十分震怒，動用了鳳凰一族的秘法才將人找出來。
結果把人找過來一問，果子沒了。
細細盤問之後才發現，果子被他放在枕頭邊睡一晚就消失不見了。
族長思考了一下這果子的作用，問他有沒有在睡覺前拜過？
那人說有，接著又猛然想起當晚自己還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睡覺前拜的事情成真的。
族長接著問他所求何事？
那人說想讓自己的修為漲進得快一些。
於是當時族長就出手試了一下他的修為，得出來的結論是已經和自己差不太多。
要知道，這個人以前的水平充其量就是個剛能自由化形的妖怪，僅僅一晚上的時間，就可以達到和族長修為差不多的地步。
果子的力量該有多麽恐怖！
族長也不敢把果子再留在樹上任由大家去拜了，當天就把剩下的四個果子全部都摘了下來，放到匣子裏保存好。
結果等到他第二天打開匣子一看的時候，裏面空空如也，四個果子都不見了。
他確信這期間匣子一直是放在自己身邊的，沒有人可以過來對它許願，當然自己也沒有。
那就是果子自己消失的，無論有沒有人對它許願，在從樹上摘下來之後，過了一夜，它就會自己消失。
在後來的好幾年裏，族長也做過同樣的事情，結果都是果子全部消失了。
這讓族長意識到，果子只能長在樹上，不能摘下來保存。
並且每年只有五六個果子，在新一年的果子即將要長出來的時候，上一年的果子就會自動消失。
於是這裏就被化成了禁地，只有族長和長老有資格進來，其餘小輩未經允許，一律不準進入。
果子的作用也漸漸成為了只有族長和長老才知道的秘密。
在其後的幾百年中，果子也確實每次都能發揮它讓人美夢成真的作用。
它可以讓死去之人覆活，可以讓憎惡之人死去，可以讓時間在一定範圍內回溯……
總之，你的一切願望它都能實現。
族長和長老們對果子用得越多也就越心驚，這個秘密要是流傳出去，那他們鳳凰一族那就是永無寧日，內憂外患接踵而來，他們這幾百年努力維持的和平安穩就全都白費。
還有另外一點就是……生老病死，乃是世間規律。
他們強行用果子改變了這一點，自身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只不過是不知道這個代價在什麽時候會找上他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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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算出來的，還是有人告訴你的？”鳳玄年不敢相信地上前兩步，不過很快他就自己否定了後一個選擇。
神樹今年沒有結果子的事情，只有他自己還有幾個長老知道。這件事事關重大，他們其中誰也不可能出去亂說，更不會透露給小輩他們。
“你說什麽便是什麽吧。”白孟修不在意地笑笑，“不過族長剛才說，說出正確答案的人可以進入下一關。不知我現在是否有這個資格了？”
“這……”鳳玄年猶豫了一下，面前這個人實在讓人看不出深淺來，但他此時也確實也無人可用了……
蘇玖和裴凜在後面竊竊私語。
蘇玖壓低聲音問：“他會不會已經猜出來下一關是什麽了？”
裴凜先是瞥了白孟修一眼，後又篤定地點點頭：“就算沒有占蔔之力，這下一關的內容也十分好猜。”
蘇玖仔細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
既然要詢問的問題出來了，那下一步不就是該問原因和解決之法了。
不過白孟修此舉也很耐人尋味，他已經猜出來族長可能要詢問的內容，並且興許已經對原因和解決之法都占蔔出來了。
但他依舊要問一句：自己是否有資格進入下一關。
假如族長要承認他有資格，他就直接把算出來的東西都告知於族長；假如族長要說他沒資格，那他可能就直接拂袖走人。
說我沒資格是吧，那你想要的答案也別想拿到了！
這鳳玄年也不是個傻子，略微猶豫一下就想明白了，當即換上了笑臉：“當然有資格，先生請隨我來。”
他比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鳳玄年帶著白孟修來到了神樹樹下。
離得稍微遠些還感覺不出來，這離得近了更深感神樹之龐大。站在樹下，整個人都被攏進了樹的陰影裏。
鳳玄年指著神樹給白孟修介紹：“這棵樹在我們鳳凰一族搬進風谷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蘇玖，祁紀和裴凜不請自來，坐在樹下圍了一圈聽故事。
“當時族裏一位很厲害的占蔔師就斷言，這棵樹有靈，是祥瑞之兆，可奉為我們一族的神樹。”
“據老一輩的鳳凰所講，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只當這是一棵有靈氣的樹，還猜測會不會有朝一日它會化成人形。”
“但幾十年過去了，這棵樹越長越大，卻絲毫沒有要化形的意思。不過在某一天裏，樹上卻突然多出來了五個果子。”
“大家於是又把那位占蔔師請過來。這位占蔔師只是久久凝視著樹上的這幾個果子，說了四個字，祥瑞來了。”
“再問多一點，占蔔師就說他也不知道了。不過這一年裏鳳凰一族的生活確實是順風順水，外面不斷有妖怪因各種各樣的原因被抓進妖局中，但風谷這裏一直都是平安無事。”
“後來的幾百年裏，這棵神樹上每年都會長出果子來，有時是四個，有時是五六個，數量不定，但每年都會有。”
“但唯獨今年例外，現在已經距神樹結果子的時間過去了一個月了，但還是沒有果子長出來。”
“我和幾個長老就想起了那位占蔔師的預言，說果子代表了祥瑞。那今年這沒結果子……”
“我們心裏就慌了，再加上目前族長也沒有占蔔師，所以就想從外面找位占蔔師來，詢問一下這破解之法。”
鳳玄年的話音剛落，還沒等白孟修開口，裴凜便搶先問道：“外界傳聞這果子有增進修為，延年益壽之效是真的嗎？”
鳳玄年溝壑縱橫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是真的，不過說得也不算確切。”
“被叫果子是因為它是樹上長出來的，但其實它長得並不像果子。”
“它大概有半個手掌大小，水滴形狀，通體都是透明的，摸起來還透著涼意。”
通體透明？
蘇玖想了想，從兜裏掏出來鳳翎石，問：“和這個有關系嗎？”
“鳳翎石？”鳳玄年打眼一看就認出來了，“當然有關系。這個鳳翎石就是神樹結果子的時候，掉落在地上的石頭。”
“我們都猜測，這鳳翎石是神樹結果子失敗的產物。因為它們個個都形狀不一，沒有神樹上那些果子完整。”
蘇玖“噢”了一聲，舉著鳳翎石接著問了一句：“這鳳翎石的名字也是你們起的嗎？”
鳳玄年點頭：“這神樹和石頭都沒古籍記載，也找不到出處。我們一族就幹脆自己命名了。”
“那神樹上結的果子有名字嗎？”
鳳玄年搖頭：“這個就叫果子。可能是最開始大家覺得這麽叫方便，叫順口了也就這麽一直流傳下來了。”
蘇玖心想，你們這也挺奇怪的。
把殘次品起了個十分好聽的名字，然後把人家正品就十分草率地叫果子。
裴凜從蘇玖手裏接過鳳翎石把玩了一下，然後擡頭問道：“我聽鳳十九說，這鳳翎石的作用是能讓人做美夢？”
鳳玄年：“對，不過作用也是因人而異的。”
“既然這樣一個殘次品的作用是能讓人做美夢……”裴凜把鳳翎石在手裏轉了一圈，語氣淡淡，“那真正果子的作用應該也和這個有點關系吧？”
鳳玄年苦笑一下：“或許你們已經猜到了。”
這裏的四個人都不是蠢人，這些線索加起來足夠讓他們猜出來果子真正的作用了。
不過正是因為猜出來了……才心驚。
蘇玖擡頭望了望這粉紅色的樹冠，盡量使自己的語調平直：“這果子的作用不會是能使人美夢成真吧？”
怪不得鳳玄年說果子的增補功力，延年益壽之效是真的！
怪不得占蔔師斷言這果子能帶來祥瑞！
怪不得果子不出現了會讓族長怎麽著急，甚至不惜讓外人進入風谷！
如果這果子真能有讓人美夢成真的作用的話，那麽這一切都合理且順理成章了起來。
鳳玄年雖然早就做好了被人知曉的準備，但實際聽人說出來還是不免害怕。
他有些無力地扶著樹幹坐下，擡手招呼白孟修：“先生也坐吧，我們一起坐下聊聊。”
其實最開始果子出現的時候，大家都沒敢去動它。再加上占蔔師說這是祥瑞之兆，那就更加沒人敢去動了。
就這麽讓果子掛在樹上。
他們所做的也只是有事無事的時候去樹下拜拜，先不說靈不靈驗，起碼可以給自己求個心安。
不過隨著拜的人多了，時間一長，大家漸漸發現拜這個果子還真有點用處。
去樹下拜過的人比沒拜過的人修為功力能漲得更快一些，平時生活中也能少很多的倒黴事。
那時大家都稱它為：幸運石。
能漲修為，還能讓自己變得幸運，這份誘惑是每個人都抗拒不了的。
於是漸漸地就有人生出了歹心，只是拜一拜這個果子就能有這麽大的好處，那我要是據為己有呢？
果真就有這麽一個人，趁著夜色無人，潛進這裏，然後化身鳳凰飛到樹上，摘下了一顆果子下來。
他把果子拿回房裏，放在枕頭邊，打算以後時常拜拜。
不過出人意料地是，等到第二天一早他醒來的時候，這枚果子就不見了，翻遍真個屋子也找不到，憑空消失了一般。
他也不敢去和別人說，畢竟這果子也算他偷摘來的。
但他不找別人，自然有人來找他。
果子一共就五個，少一個都十分明顯。
當時的族長發現果子少了之後，十分震怒，動用了鳳凰一族的秘法才將人找出來。
結果把人找過來一問，果子沒了。
細細盤問之後才發現，果子被他放在枕頭邊睡一晚就消失不見了。
族長思考了一下這果子的作用，問他有沒有在睡覺前拜過？
那人說有，接著又猛然想起當晚自己還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睡覺前拜的事情成真的。
族長接著問他所求何事？
那人說想讓自己的修為漲進得快一些。
於是當時族長就出手試了一下他的修為，得出來的結論是已經和自己差不太多。
要知道，這個人以前的水平充其量就是個剛能自由化形的妖怪，僅僅一晚上的時間，就可以達到和族長修為差不多的地步。
果子的力量該有多麽恐怖！
族長也不敢把果子再留在樹上任由大家去拜了，當天就把剩下的四個果子全部都摘了下來，放到匣子裏保存好。
結果等到他第二天打開匣子一看的時候，裏面空空如也，四個果子都不見了。
他確信這期間匣子一直是放在自己身邊的，沒有人可以過來對它許願，當然自己也沒有。
那就是果子自己消失的，無論有沒有人對它許願，在從樹上摘下來之後，過了一夜，它就會自己消失。
在後來的好幾年裏，族長也做過同樣的事情，結果都是果子全部消失了。
這讓族長意識到，果子只能長在樹上，不能摘下來保存。
並且每年只有五六個果子，在新一年的果子即將要長出來的時候，上一年的果子就會自動消失。
於是這裏就被化成了禁地，只有族長和長老有資格進來，其餘小輩未經允許，一律不準進入。
果子的作用也漸漸成為了只有族長和長老才知道的秘密。
在其後的幾百年中，果子也確實每次都能發揮它讓人美夢成真的作用。
它可以讓死去之人覆活，可以讓憎惡之人死去，可以讓時間在一定範圍內回溯……
總之，你的一切願望它都能實現。
族長和長老們對果子用得越多也就越心驚，這個秘密要是流傳出去，那他們鳳凰一族那就是永無寧日，內憂外患接踵而來，他們這幾百年努力維持的和平安穩就全都白費。
還有另外一點就是……生老病死，乃是世間規律。
他們強行用果子改變了這一點，自身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只不過是不知道這個代價在什麽時候會找上他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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