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過去（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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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過去（八）
五條悟活下來了。
“不僅如此，他還反殺了一批詛咒師，實力可真恐怖啊……不過柒你是唯一一個能夠在重傷六眼後成功逃離現場的人，雇主表示很滿意，非常豪爽地給了五千萬呢，簡直多到不可思議呀。”
孔時雨背靠墻壁笑著給她鼓掌。
“這下你是一戰成名，我該說聲恭喜嗎？”
柒半躺在不算柔軟的破舊沙發上，長發挽起，身體到處纏滿了染紅的繃帶，陰暗潮濕的房間裏彌漫著一股刺鼻難聞的藥水味，顯然當初與五條悟的那場戰鬥想要獲勝並不輕松。
“恭喜什麽恭喜？”她拿著一本兒童版的《百科全書》高舉在眼前，漫不經心地回答，“接下來應該是麻煩的開端才對，假如我沒猜錯，這時候的五條悟估計已經醒了要急著找我報仇呢，包括你和雇主，咱們一個都逃不掉。”
“唉，我就是一收錢辦事的可憐中介，向我尋仇有何意義？”孔時雨聞言嘆了口氣，毫不驚慌的淡定姿態似乎對這件事早有預料。
“所以我得避避風頭暫時不接單了，正好有這筆錢能度過很久，不至於立馬餓死。”女孩合上手中的書本，“或者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好的建議……”孔時雨仔細思考，倒還真的讓他想出了辦法，“不如這樣吧，我認識一個能完美幫你解決五條家派來的人的保鏢，你雇傭他一段時間，直到六眼對你失去興趣為止。”
“剛好讓你再賺一筆是吧？”柒瞥向對方，識破了他暗藏的那點小心思。
孔時雨不置可否地笑笑。
“雇傭就不必了，我沒那麽多閑錢。”她並不生氣男人有此打算，反而冷靜地修改計劃，“我可以給你兩百萬，你把我跟他編為一組搭檔，之後一起出任務我那份報酬分三分之二給對方。”就當作是利用人家的賠償了。
孔時雨略微挑眉，不得不承認這個方法比他提出的更省事：“沒問題，但要再加一百萬封口費。”
“……你還真是合格的奸商。”這就算同意了。
於是孔時雨帶她去見了那個據說能完美解決一切後顧之憂的超厲害保鏢。
——當然，那時的柒尚不知曉對方會跟自己結下怎樣的孽緣。
她只是站在中介身旁，目光帶有一點冷淡地審視著面前這個坐姿囂張、手裏拿著一疊彩票、特別吊兒郎當的黑發青年。
然後在心裏下定結論：我跟他絕對相性不合。
“哈？我為什麽非要跟一個一看就知道活不了多久的短命小鬼做搭檔啊？”那位剛入行就戰果累累的嘴角有疤的“保鏢先生”擡腿搭在另一條大腿上，左手食指伸進耳朵鉆了鉆，滿臉不耐煩地拒絕。
聽罷柒與身邊的孔時雨極其隱晦地對視一眼，接著她就擺出同樣不情願的冷漠表情，“拒絕”中介提出的這個不合理安排：“同意，我跟這家夥的相性肯定糟糕透頂，硬要湊成一組只會導致災難發生。”
禪院甚爾。
對方的姓氏與咒術界禦三家之一的禪院家完全相同，加上他那天生不含一絲咒力的強大肉.體，還懂得搭配各種效果不同的咒具進行強效攻擊，並對咒術師的事情了如指掌，且被稱為“術師殺手”——柒不認為這是巧合。
這種級別的強者居然會離開禪院家，甚至散發著一股極其濃烈的厭世感，該不會他是遭受了所有人的排擠正離家出走吧？禪院家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柒一邊在臉上維持漠然一邊在心中瘋狂吐槽，不過她很快又嘆了口氣。
抱歉，雖然這麽說是在揭人傷疤，但聽到她那句“只會導致災難發生”的禪院甚爾……
“不，我改變主意了。”原本懶懶散散的黑發青年突然放下腿坐正身子，堪稱惡劣地咧開嘴，否定了自己之前的回絕，“就讓她和我做搭檔吧。”
“仔細想想，我還缺一個拎包的跟班呢。”
——會為了證明自己而答應的。
“那麽，希望今後你們倆能夠友好相處。”孔時雨微微一笑，“等我下次過來可別少個人啊。”
伴隨介紹人的話音落下，柒與尚未改姓的禪院甚爾便正式開啟了一段不算長也不算短的同居生活。
然後她就差點被對方給整崩潰了。
“禪！院！甚！爾！我說過很多次不許直接把染血的衣服放進洗衣機跟其他幹凈衣服一起洗吧？！”
剛打開洗衣機，發現裏面的衣服全被血染紅了的女孩氣沖沖地闖入客廳對著正躺在沙發上看馬賽的可惡成年人怒吼。
“你知不知道我一件件重洗很麻煩啊？！”
氣死她了！包括今天都第幾次了？這個混賬討厭玩意兒的記憶力難不成是和智商一起被馬桶裏的水給沖幹凈了嗎？！
“那種事根本無關緊要吧。”他側躺著單手支頤，另一只手拿遙控器換臺，懶洋洋地打了聲哈欠。
“反正臟了就再買件新的唄。”
“那你買你自己的，別放進洗衣機裏混洗，我可沒你那麽有錢。”柒站在電視前用身體擋住對方的目光冷聲質問，是真的很生氣，“所以你為什麽要把我衣服弄臟？”
“誰知道，反正非要重洗的人不是我，放進去也無所謂吧。”禪院甚爾不由嗤笑，“既然有免費的保姆幹嘛不用？我又不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男人！這個討厭該死的男人！
想到自己利用對方的事，柒咬牙勉強忍住怒意，又冷著一張臉指向廚房：“那為什麽我放在冰箱的芒果布丁突然消失了？這可是我今早買的！用我自己賺的錢！你總不能很好意思地吃掉吧？！”
——身為一個成年人居然偷吃小孩子的甜點，還不是自己花錢買的，你跟我又只是室友關系，非親非故的要點臉吧你！
“我肚子餓了看見有吃的為什麽不吃？”他滿臉不以為然，顯然不覺得隨便偷拿室友東西吃這種事有哪裏不對，“誰讓你不提前吃？”
“——那是我打算留在今晚看《哆啦B夢》時配套享用的！”柒被整得都要抓狂了，“況且不管我提不提前吃那都不是你的東西吧！你怎麽能不經過我的同意亂拿？懂不懂禮貌啊你？！”
“抱歉，父母沒教過。”禪院甚爾見生氣的女孩一直擋著電視機不肯讓開，嘖了一聲，“你就不能走遠點再發瘋嗎？”
“更何況你跟我這種人談什麽基本禮貌？”他隨意轉動著遙控器，漫不經心地反問，“明知道不會收獲好的結果吧？不如直接搬出去，眼不見心不煩，等接單做任務的時候再聚集就是，何必每天面對一個麻煩跟他大吵架？”
結果柒聽完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呵呵道：“我跟誰講禮貌？我跟你講禮貌。你這種人怎麽了？你這種人難道就不能講禮貌嗎？”
“哈哈，你有什麽了不起的？天生那麽強就很了不起嗎？不跟我一樣要吃飯睡覺打工賺錢養活自己？頂多是比我賺得多一點而已，有什麽好拽的？不會的東西你就不能學嗎？”
柒越說越火大，雙手叉腰，眼裏透出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怒意，這回是發自內心地感到對方“愚蠢”。
要不是需要他處理掉五條家派來的探子，她還真不樂意給自己找罪受，又不是受虐狂！
其它忍忍就過的東西都好說，最討厭的是——
禪院甚爾這家夥，明明擁有別人窮盡一生都無法擁有的絕頂天賦，卻總是擺出一副自暴自棄、得過且過、“我就是個沒咒力的廢物垃圾”的樣子……太可惡了，看著實在叫人氣憤啊！
這讓那些不夠他強還反被殺掉的咒術師怎麽想？確定這不是什麽新型凡爾賽嗎？她可是做夢都想取代對方成為[天與暴君]啊！
如果、如果她是[天與暴君]的話，那麽……
柒狠狠咬牙，捏緊拳頭，沒有把話講出來，最後也只是瞪了滿臉不明所以的黑發青年一眼，冷哼著直接甩袖走人。
莫名其妙挨一頓臭罵的禪院甚爾瞧著氣呼呼離開的嬌小背影，想了想，開口道：“晚上我想吃天婦羅和炸魚。”
“沒有那種東西！”
*****
雖然柒非常生氣地表示不會做，可到了晚上，餐桌還是出現了天婦羅和炸魚。
禪院甚爾拿著竹筷註視盤子裏的天婦羅，忍不住露出嫌棄的神情：“為什麽是蔬菜？”
“因為沒錢買蝦肉。”柒往嘴裏送了口米飯，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為了表示自己很不高興，故意沒有咽下飯就回答，不僅沒禮貌而且含糊不清，當然這難不倒禪院甚爾。
“我們有那麽窮嗎？”他隱約記得上次幹完活雇主給的報酬還挺多。
額頭驟然暴出一個黑色的“十”字，柒忍耐著放下筷子，面色冷淡地回答：“如果你昨天沒有全部拿去賭錢甚至賭輸的話，那我們確實剩不少。”
“對了，你上周借的錢什麽時候還？”那可是二十萬啊，整整二十萬現金，你個混蛋千萬別跟我說拿不出來！
結果禪院甚爾特別敷衍地擺擺手：“下次吧，下次一定。”
哢嚓。
她控制不住一下掐斷了筷子。
喜歡亂拿別人東西、不做飯也不幹家務活、花錢大手大腳還愛借錢賭……碰見這種室友，我究竟是倒了哪八輩子黴啊？五條家就不能當我死了快點撤掉搜捕嗎？不然跟這玩意再相處幾天我就真的被氣死了！
柒在心裏抓著頭發瘋狂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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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活下來了。
“不僅如此，他還反殺了一批詛咒師，實力可真恐怖啊……不過柒你是唯一一個能夠在重傷六眼後成功逃離現場的人，雇主表示很滿意，非常豪爽地給了五千萬呢，簡直多到不可思議呀。”
孔時雨背靠墻壁笑著給她鼓掌。
“這下你是一戰成名，我該說聲恭喜嗎？”
柒半躺在不算柔軟的破舊沙發上，長發挽起，身體到處纏滿了染紅的繃帶，陰暗潮濕的房間裏彌漫著一股刺鼻難聞的藥水味，顯然當初與五條悟的那場戰鬥想要獲勝並不輕松。
“恭喜什麽恭喜？”她拿著一本兒童版的《百科全書》高舉在眼前，漫不經心地回答，“接下來應該是麻煩的開端才對，假如我沒猜錯，這時候的五條悟估計已經醒了要急著找我報仇呢，包括你和雇主，咱們一個都逃不掉。”
“唉，我就是一收錢辦事的可憐中介，向我尋仇有何意義？”孔時雨聞言嘆了口氣，毫不驚慌的淡定姿態似乎對這件事早有預料。
“所以我得避避風頭暫時不接單了，正好有這筆錢能度過很久，不至於立馬餓死。”女孩合上手中的書本，“或者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好的建議……”孔時雨仔細思考，倒還真的讓他想出了辦法，“不如這樣吧，我認識一個能完美幫你解決五條家派來的人的保鏢，你雇傭他一段時間，直到六眼對你失去興趣為止。”
“剛好讓你再賺一筆是吧？”柒瞥向對方，識破了他暗藏的那點小心思。
孔時雨不置可否地笑笑。
“雇傭就不必了，我沒那麽多閑錢。”她並不生氣男人有此打算，反而冷靜地修改計劃，“我可以給你兩百萬，你把我跟他編為一組搭檔，之後一起出任務我那份報酬分三分之二給對方。”就當作是利用人家的賠償了。
孔時雨略微挑眉，不得不承認這個方法比他提出的更省事：“沒問題，但要再加一百萬封口費。”
“……你還真是合格的奸商。”這就算同意了。
於是孔時雨帶她去見了那個據說能完美解決一切後顧之憂的超厲害保鏢。
——當然，那時的柒尚不知曉對方會跟自己結下怎樣的孽緣。
她只是站在中介身旁，目光帶有一點冷淡地審視著面前這個坐姿囂張、手裏拿著一疊彩票、特別吊兒郎當的黑發青年。
然後在心裏下定結論：我跟他絕對相性不合。
“哈？我為什麽非要跟一個一看就知道活不了多久的短命小鬼做搭檔啊？”那位剛入行就戰果累累的嘴角有疤的“保鏢先生”擡腿搭在另一條大腿上，左手食指伸進耳朵鉆了鉆，滿臉不耐煩地拒絕。
聽罷柒與身邊的孔時雨極其隱晦地對視一眼，接著她就擺出同樣不情願的冷漠表情，“拒絕”中介提出的這個不合理安排：“同意，我跟這家夥的相性肯定糟糕透頂，硬要湊成一組只會導致災難發生。”
禪院甚爾。
對方的姓氏與咒術界禦三家之一的禪院家完全相同，加上他那天生不含一絲咒力的強大肉.體，還懂得搭配各種效果不同的咒具進行強效攻擊，並對咒術師的事情了如指掌，且被稱為“術師殺手”——柒不認為這是巧合。
這種級別的強者居然會離開禪院家，甚至散發著一股極其濃烈的厭世感，該不會他是遭受了所有人的排擠正離家出走吧？禪院家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柒一邊在臉上維持漠然一邊在心中瘋狂吐槽，不過她很快又嘆了口氣。
抱歉，雖然這麽說是在揭人傷疤，但聽到她那句“只會導致災難發生”的禪院甚爾……
“不，我改變主意了。”原本懶懶散散的黑發青年突然放下腿坐正身子，堪稱惡劣地咧開嘴，否定了自己之前的回絕，“就讓她和我做搭檔吧。”
“仔細想想，我還缺一個拎包的跟班呢。”
——會為了證明自己而答應的。
“那麽，希望今後你們倆能夠友好相處。”孔時雨微微一笑，“等我下次過來可別少個人啊。”
伴隨介紹人的話音落下，柒與尚未改姓的禪院甚爾便正式開啟了一段不算長也不算短的同居生活。
然後她就差點被對方給整崩潰了。
“禪！院！甚！爾！我說過很多次不許直接把染血的衣服放進洗衣機跟其他幹凈衣服一起洗吧？！”
剛打開洗衣機，發現裏面的衣服全被血染紅了的女孩氣沖沖地闖入客廳對著正躺在沙發上看馬賽的可惡成年人怒吼。
“你知不知道我一件件重洗很麻煩啊？！”
氣死她了！包括今天都第幾次了？這個混賬討厭玩意兒的記憶力難不成是和智商一起被馬桶裏的水給沖幹凈了嗎？！
“那種事根本無關緊要吧。”他側躺著單手支頤，另一只手拿遙控器換臺，懶洋洋地打了聲哈欠。
“反正臟了就再買件新的唄。”
“那你買你自己的，別放進洗衣機裏混洗，我可沒你那麽有錢。”柒站在電視前用身體擋住對方的目光冷聲質問，是真的很生氣，“所以你為什麽要把我衣服弄臟？”
“誰知道，反正非要重洗的人不是我，放進去也無所謂吧。”禪院甚爾不由嗤笑，“既然有免費的保姆幹嘛不用？我又不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男人！這個討厭該死的男人！
想到自己利用對方的事，柒咬牙勉強忍住怒意，又冷著一張臉指向廚房：“那為什麽我放在冰箱的芒果布丁突然消失了？這可是我今早買的！用我自己賺的錢！你總不能很好意思地吃掉吧？！”
——身為一個成年人居然偷吃小孩子的甜點，還不是自己花錢買的，你跟我又只是室友關系，非親非故的要點臉吧你！
“我肚子餓了看見有吃的為什麽不吃？”他滿臉不以為然，顯然不覺得隨便偷拿室友東西吃這種事有哪裏不對，“誰讓你不提前吃？”
“——那是我打算留在今晚看《哆啦B夢》時配套享用的！”柒被整得都要抓狂了，“況且不管我提不提前吃那都不是你的東西吧！你怎麽能不經過我的同意亂拿？懂不懂禮貌啊你？！”
“抱歉，父母沒教過。”禪院甚爾見生氣的女孩一直擋著電視機不肯讓開，嘖了一聲，“你就不能走遠點再發瘋嗎？”
“更何況你跟我這種人談什麽基本禮貌？”他隨意轉動著遙控器，漫不經心地反問，“明知道不會收獲好的結果吧？不如直接搬出去，眼不見心不煩，等接單做任務的時候再聚集就是，何必每天面對一個麻煩跟他大吵架？”
結果柒聽完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呵呵道：“我跟誰講禮貌？我跟你講禮貌。你這種人怎麽了？你這種人難道就不能講禮貌嗎？”
“哈哈，你有什麽了不起的？天生那麽強就很了不起嗎？不跟我一樣要吃飯睡覺打工賺錢養活自己？頂多是比我賺得多一點而已，有什麽好拽的？不會的東西你就不能學嗎？”
柒越說越火大，雙手叉腰，眼裏透出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怒意，這回是發自內心地感到對方“愚蠢”。
要不是需要他處理掉五條家派來的探子，她還真不樂意給自己找罪受，又不是受虐狂！
其它忍忍就過的東西都好說，最討厭的是——
禪院甚爾這家夥，明明擁有別人窮盡一生都無法擁有的絕頂天賦，卻總是擺出一副自暴自棄、得過且過、“我就是個沒咒力的廢物垃圾”的樣子……太可惡了，看著實在叫人氣憤啊！
這讓那些不夠他強還反被殺掉的咒術師怎麽想？確定這不是什麽新型凡爾賽嗎？她可是做夢都想取代對方成為[天與暴君]啊！
如果、如果她是[天與暴君]的話，那麽……
柒狠狠咬牙，捏緊拳頭，沒有把話講出來，最後也只是瞪了滿臉不明所以的黑發青年一眼，冷哼著直接甩袖走人。
莫名其妙挨一頓臭罵的禪院甚爾瞧著氣呼呼離開的嬌小背影，想了想，開口道：“晚上我想吃天婦羅和炸魚。”
“沒有那種東西！”
*****
雖然柒非常生氣地表示不會做，可到了晚上，餐桌還是出現了天婦羅和炸魚。
禪院甚爾拿著竹筷註視盤子裏的天婦羅，忍不住露出嫌棄的神情：“為什麽是蔬菜？”
“因為沒錢買蝦肉。”柒往嘴裏送了口米飯，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為了表示自己很不高興，故意沒有咽下飯就回答，不僅沒禮貌而且含糊不清，當然這難不倒禪院甚爾。
“我們有那麽窮嗎？”他隱約記得上次幹完活雇主給的報酬還挺多。
額頭驟然暴出一個黑色的“十”字，柒忍耐著放下筷子，面色冷淡地回答：“如果你昨天沒有全部拿去賭錢甚至賭輸的話，那我們確實剩不少。”
“對了，你上周借的錢什麽時候還？”那可是二十萬啊，整整二十萬現金，你個混蛋千萬別跟我說拿不出來！
結果禪院甚爾特別敷衍地擺擺手：“下次吧，下次一定。”
哢嚓。
她控制不住一下掐斷了筷子。
喜歡亂拿別人東西、不做飯也不幹家務活、花錢大手大腳還愛借錢賭……碰見這種室友，我究竟是倒了哪八輩子黴啊？五條家就不能當我死了快點撤掉搜捕嗎？不然跟這玩意再相處幾天我就真的被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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