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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負這千年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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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負這千年時光

沒過多久外界也察覺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便強行打破了空間封鎖,而後待在石屋裏的人就發現原先不能用的傳送符竟然能用了,於是有條件的一個接一個的都傳送走了,在他們傳送走沒多久荒帝寶庫中出現了無數傳送門,寶庫要關閉了!

眾人忙不疊的幾乎是搶著跳入了門中,沒辦法,這次的經歷太過驚險,誰知那些黑衣人會不會再次出現?早早回去的好!還好石屋的禁制是準許裏面往外出的,倒是很順利的都出去了。

而後便和舒無衣商量好了回秦國一趟,正好也帶媳婦見見公婆不是?舒無衣離家許久也很是想念,於是便買了回去的船票,嬴璋也及時找了大師姐請假,準備好一切便要上飛舟,舒無衣經過荒帝寶庫一事已很是疲憊,沒多說幾句便要拿著票回屋,可沒走幾步又倒了回來,剛剛那倆人買的是情侶套件?何謂情侶套件,一個大屋子裏一張雙人床。

於是舒無衣開始糾結的想小表妹十三歲的年齡做那事會不會有些喪心病狂,想著就想到了將要見面的小姑姑,於是她終於堅定下來,敲響了嬴璋的房門,而後把她那小表妹直接扯了過去,而後私聊,主題就一個,你還太小~不要做這個年齡不該做的事兒~~

嬴璋看著舒無衣語重心長的樣子哭笑不得,而後沒幾秒戲精上身,“咦~表姐你思想怎麽這麽的不健康!”

那眉那眼,無一不在說:我看錯你了,沒想到濃眉大眼的你居然思想還挺黃。

舒無衣臉都黑了,氣的發抖,論好心好意的提醒換來沒心沒肺的回答是什麽一種感覺,舒無衣當下就想教訓嬴璋個一千遍啊一千遍!

看舒無衣真的要發怒了,嬴璋趕緊一秒正經,老實回答:“ 屋裏還有狐小妖在吶~”

言下之意——你表妹我還沒那麽喪病!

舒無衣臉上多雲轉晴,而後問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你和那個叫傅情詞的姑娘怎麽勾搭上的?”

嬴璋:“一見鐘情?!”

舒無衣不說話,就那麽盯著她,嬴璋摸摸鼻子,難道還要告訴你是上輩子的緣分不成,那你也不信呀~

看著嬴璋不想說,舒無衣也不逼迫,只是提醒道:“我也不管你們什麽關系了,不過看她在荒帝寶庫中的表現,恐怕不是那麽好招惹的,修為也深不可測,怕是傳說中的天階強者也不過如此了。如此強者一下子出現在你周圍,就怕她另有所圖啊!”

舒無衣還有一層擔憂沒說,那等強者想要的東西也不是那麽簡單的,怕就怕她那小表妹豁出命來也賠不起,那她到底想要什麽呢~這就不好說了。

嬴璋也明白舒無衣的顧慮,說白了要不是她倆關系好到一種地步,舒無衣是不會說這種推心置腹招人不開心的話的,就因為明白,她才知道這種推心置腹是多麽難得,其實她不說是因為她對情詞也看不那麽清楚,她知道傅情詞是她不知幾世前的妻子,知道她們相識相愛的過程,可其他的呢~拜堂之後的人生是一片空白!而她既然轉世,那說明她在離淵那世肯定死了,那為什麽而死?肯定不是老死,因為天資不比她的情詞都活到了現在,而情詞堅持著活到現在……若離淵的死沒什麽問題那鬼才信。

而她口中的那些老家夥,難道是她為離淵報仇而得罪的麽?不知不覺中嬴璋腦補了一場大戲。

可她想的那些也不過是一切她預想中最好的那個罷了,事實真的就像她想的那樣簡單?嬴璋也不是那麽確定,除了傅情詞愛她這點可以確定,其他的都是一片白霧,而愛是最不可琢磨的,千年的時間、轉世,都意味著一切和離淵的不同,嬴璋能感受到傅情詞熾熱的心,這人是愛她的,從見她第一面她對這點就毫不懷疑。

而這份沈澱的愛……

嬴璋:“你等我吧一切都摸清了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你!”

舒無衣點頭,對於小表妹的話她還是信任的,至於傅情詞,她那段位max的妖女姑姑會把這位搞定的,對於舒易卿的戰鬥力,某侄女一向深信不疑,你以為什麽人都能叫妖女嗎?想想舒易卿再想想傅情詞,舒無衣竟很不道德的幻想起了婆媳大戰修羅場的畫面。

噗~不行了!再這麽幸災樂禍下去……可還是忍不住的開心怎麽破?

舒無衣回屋了,嬴璋剛回去就對上了傅情詞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心停跳了一瞬,那啥~你剛剛都聽見了啊?而後她就很解風情的把眼神移到了某人身上,這睡衣怎麽越看越好看,妥帖的包住了傅情詞的身子,她的身材並不那麽火爆,但恰到好處,與她絕美的容顏清淡的氣質相襯恰到好處,這是某種意義上的完美。

嬴璋把狐小妖往旁邊一撂就竄上了床,然後熄燈。

傅情詞好笑的躺下。

夜很靜,靜到能聽見人的呼吸聲,心跳聲,空氣微妙起來,兩顆心越來越近……呼吸逐漸同步,而後就聽到了“呼嚕嚕~呼~~”,咦?好像混入了什麽奇怪的聲音,兩人的眼神不約而同的定格在狐小妖一起一伏的小肚子上,哦!這時候你居然在打呼?

嬴璋手指一動小心戳了戳狐小妖肚子,狐小妖照樣睡大覺,壓根兒沒受到丁點影響,這死狐貍!嬴璋心底暗罵。而後又不自覺的想自己是不是養錯了方法,用養豬的法子養狐貍,要不怎麽解釋狐小妖貪吃愛睡的習慣?

嗯,可能真的是養錯了,也可能這本身就是一只豬。

只是平時看不出來而已。

嬴璋在心裏黑了她好幾次,然後沒幾秒~她也睡了!

最近是挺累的。

此時旁邊躺著的傅情詞坐了起來,靜靜地看著嬴璋的睡顏,眼中醞釀著暖色的光,她輕手觸碰了一下嬴璋的臉,溫熱的,真好……十年、百年、千年,終於還是等到了你,那樣鮮活的你,如此也不負這千年時光。

她仔細的看著,一寸一寸的看,比較著,那年的離淵和這世的嬴璋有什麽不同呢~大概是性子變了,容貌變了,可你依舊是你。她能感受到嬴璋這具年輕身體中那樣充滿生機的活力,與她那陳舊的皮囊不同,那是讓人欣慕的青春,傅情詞嘆了口氣,盡管歲月也算厚待她,她的容顏依舊定格在最美的時候,她也不曾有皺紋,而支持這一切的存在,是她強大的實力。

想到這裏她戛然而止的停下了,因為那不是什麽有趣的回憶。

所以,還是想想現在吧!

她心裏有太多不與人說的相思——她知道心愛之人死後心如死灰的苦,她知道在這之後強忍著心殤隱姓埋名默默累積力量的煎熬,她知道手刃仇人卻笑不出來因為斯人已逝的悲痛,她知道把自己困在往事中用漫長歲月來等待一人的長情。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千年不見兮,相思葬心上。

因為喜歡,所以相思,因為相思,所以不敢忘!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傅情詞不知她做這一切意味著什麽,只是這一日一日的,已成習慣。等待是一種習慣,愛也是一種習慣,只是真的等到了想等的人,她卻有種茫然,餘生不再等待,那幹什麽呢?她心底早有答案,於是那茫然很快消失,餘生便繼續愛你罷。

多簡單的事!

盡管她一直在做。

傅情詞就這麽看著她,一直看著,最後為她掖好被子,入睡……

清晨嬴璋在飯香中醒來,擡眼便朦朦朧朧的看見情詞在忙碌的準備早餐,註意到她醒來,便投以一笑,那轉臉的角度,溫暖了窗外投來的陽光,一切正好。

嬴璋只覺那笑一下子填滿了她的心,而後又驚艷了她的眼,便也跟著笑了,對視間默契依舊,一切一如曾經,愛亦如此,有增無減!

那啥,有人跟我說現在的讀者喜歡甜一點的,我當時十分不屑,而後義正言辭:單身狗不配寫甜文!但在碼字的時候……emmm,還是不自覺的給你們發糖了。口嫌體正直就是我沒錯了【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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