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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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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界主?

嬴璋一眼就發現了潛藏在裏面的雲祭血,再看看他們頭頂那熟悉的洞,難不成懂那種文字的不止她一人?嬴璋感覺腦殼有點痛,她急忙拉過雲祭血,指了指上面的洞,“你們怎麽進來的?”

卻看雲祭血一臉得意,“我們碰到了一個大青銅門,不過那青銅門上的紋路看著很像是荒帝留下的疑似帝經的文字,其中有一句正好和門上的那半句對上了,我刻上後半句後就被吸了下來。”

說著雲祭血扯過一根樹枝在地上筆劃,嬴璋低頭一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果然是這句!用這句作暗號,怪不得他們能進來。

兩撥人相遇,周圍又都是靈草靈果,這分配就是個問題了,同樣都是頂級門派出身,也同樣都是天驕,who怕who啊!於是他們很默契的對上了,就一個問題怎麽分配?嬴璋評估了一下各自戰力,那邊的人多,他們這邊人少,還有個不確定的阿蠻不知站哪邊,“按人頭分!這裏的有一個算一個一人一份。”

那邊有人站出來了,他先警告似的看了雲祭血一眼,而後假笑道:“這麽分似乎有點不合理吧?你們那就三個人,我們這麽些人怎麽夠分,要不你們一株不要吧!想清楚哦~畢竟我們這麽些人,若是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麽不要呢?”

更好的選擇……是在說嬴璋一方勢弱,對他們來說利益最大化的選擇自然是把對方都踢出局,那樣他們每人自然能多分一些。

嬴璋默默拔出了劍,狐小妖從睡夢中醒來朦朧的左顧右看,阿蠻也把獸奶都收好,雙手握著骨棒暗自蓄力,一時間劍拔弩張!

在這幾乎能聞見火藥味的時刻,卻聽到一聲輕笑,來自旁邊的傅情詞。

只見她沒有顧忌對面的人,徑直走到靈田邊,俯身,素手抓住一株靈草看了看,眼中是意料之中了然,她收回手又走了回去,輕飄飄道:“這些靈株都施加了禁制,還是天階的禁制,每一種靈草沒人限取一棵。”

語出眾人都有些狐疑,於是便有人去試,的確,每個種類只能取一株,再想碰第二株就會被禁制攔住,其中有精通此道的人躍躍欲試,希望能解開禁制,不然如此多的靈草他們每人每種拿一株對於此地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若是全要不是更好,可試過的人都無一成功,堂堂一尊大帝布下的禁制是你想破就能破的?

於是眾人也不必爭了,反正你爭了也拿不走,於是心平氣和的各自拿各自的,在這過程中嬴璋和雲祭血同時發現了一個問題,貌似她們能一人多采一株?東荒人的福利麽,差點忘了荒帝就是從東荒走出的。

兩人察覺到這一點後對視一眼,皆是不動聲色的繼續采摘,也沒有把這事告訴給別人的欲望,別看是小小的一株,每種多一株這意味著她們的收獲是別人的一倍!還是悄麽聲的爛在肚裏吧。

藥園說大也不大,於是沒多久所有人就都采完自己的了,可即使是這樣,藥園裏的藥仍然多的數不勝數,只能看不能拿回家,心痛……眾人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這裏,順著道往前走,沒走多遠再回頭看時,藥園已不見了。

在看不見的地方,荒帝寶庫內部一個個小格子到處移動拼接,新的道路生成了,一處石屋門敞開著,裏面已經有了不少人,他們扭打著,為了一個盒子,盒子是普通木材制成,鎖頭上刻著一個古樸的荒字,荒帝留下的寶盒?一個大帝留下來的東西值得眾人搶奪了,嬴璋也在權衡著要不要加入進去,猶豫間那邊勝負已分,盒子被打開了,裏面是……又一個盒子?

再打開,還是盒子,五六次後眾人有些麻木了,荒帝你真的好皮呀!重覆十多次的時候那盒子只剩手掌般大了,打開——

眾人送了一口氣,終於不是盒子了,不過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裏面是一張寫著字紙條,拿著它的人逐字逐句的讀出來:不用看了,裏面什麽都沒有!這個游戲好玩嗎?哈哈哈~~

讀的人哈了兩下不出聲了,再讀下去那就是嘲諷了,因為不管輸方贏方俱是面目鐵青,他們不顧傷亡的爭奪這麽久不就是為了裏面有好東西麽,可這算什麽!

嬴璋不由想到荒帝留下的那張書頁,以為是帝經誰知就是個只記著無關緊要事件的東西,現在想來荒帝她故意的吧?唉~不知道她到底唰了多少人。

那邊輸贏的兩方又各自挑了石屋搜尋,雲祭血等人也都各自進石屋了,這裏的石屋多的很,找到什麽全憑緣法,只是轟開石屋的門需要廢上一番功夫,嬴璋擡腳也要走,心思一動又撿起木盒來看,和最中心的木盒上似乎刻著什麽紋路,裏面藏著字!

不是那麽明顯,也極小,卻吸引了嬴璋的全部心神。

小、心、界、主!

嬴璋把找到的字連起來,卻在剛出口的時候壓下,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把木盒一扔,找了石屋和傅情詞進去,心裏驚駭的好似翻了天,她只能無措的胡亂擼著狐小妖的毛來保持平靜,界主是什麽?天道的化身!可以說界主是一方世界最公平權威也是實力最強的人,可荒帝卻要以如此隱秘的方式來提醒她小心界主,這讓嬴璋不由懷疑界主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畢竟比起未曾謀面的界主來說,這個和她前世同出一地的人更得她信任,可若是界主出了問題,還是要一方大帝說要小心的問題,那無疑不是那麽容易解決的,而界主為天道化身,化身出了問題,延伸思考……天道會不會也有問題呢?

嬴璋想到這有些不敢想了,若是連修士最信任信仰的天道都出問題,那他們這些修士又要如何,嬴璋在心底嘆了一口氣,決定還是回去多查些資料再說。

就這麽一路搜刮,眾人又遇到很多那樣一個套一個裏面只有一個紙條的箱子,於是不時就能聽到一聲暗罵,嬴璋翻看了幾個,果然每個都有‘小心界主’的提示,嬴璋對此也越來越相信,如果不是界主真的有什麽問題,荒帝會這麽費勁心機的設置這麽多盒子?那對她有什麽好處,她都已經離開此界了!

直到一聲轟響打破了寶庫內的平靜,而後就是一陣地動山搖,眾人也皆快速從石屋中沖出,順著聲音的來路奔去,還沒到事發地就出現了上百傀儡沖出追擊眾人而來。

而每個傀儡身上的靈力波動,起碼玄階!甚至其首領是準地階的實力。眾人分散逃跑,雲祭血找了嬴璋的方向追來並行,這次荒帝寶庫可能出了什麽大事,修仙界那些前輩們默認荒帝寶庫是留給年輕人的機遇,反正裏面的東西他們那個實力也用不上,這寶庫也不過是荒帝設置的一處游戲之所。

所以,投放這些傀儡又指揮其抓捕殺害他們的人意圖就很明顯了,反正不是什麽好事情,眾人四散逃走,逃的慢的皆化為了一具屍體或是傀儡爪下的一場血霧。

嬴璋斜眼看了後面一眼,三座傀儡!很快她又收回眼神,旁邊的傅情詞

臉色難看的道:“這是活屍!”

嬴璋臉色也暗下來了,活屍居然出現了!活屍是什麽?將人活活煉成一尊傀儡,在這過程中要承受極大的痛苦,同時靈魂被蒙昧化為屍魄,永世不得超生。

這種活煉的法子被視為邪修之法,在很久之前就被毀滅了,沒想到現在居然再次出現在人間。

不過這熟悉的氣息……鳳凰城的那位!!嬴璋一下子想到了鳳凰城那掌櫃的派人圍困飛舟時那密密麻麻的黑衣人便是這般。

所以,這些活屍很可能是他們劫來的原本要參加登天路的天驕?結餘後生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同時也打消了撕開空間逃走的計劃,能布下這麽大的局,不可能沒考慮過利用空間逃跑的問題,恐怕現在連跨界傳送符都逃不出去,至於撕開空間逃跑,一不小心直接進了人家老窩也不是沒可能!

嬴璋這倒是沒猜錯,有人想借傳送符逃走,沒想到傳送符直接失效了!於是絕望的只能逃跑。

追擊了一段時間,幾人發覺到後面的傀儡居然在有目的性的把他們往一個地方逼?嬴璋按住劍柄。

“要我出手嗎?”傅情詞目光深沈的看著後面追擊的傀儡。

嬴璋有些遲疑,情詞最少也有天階的修為,殺那些傀儡輕而易舉,可不知為什麽,她總覺得情詞若是出手會發生什麽事,讓她後悔的事。

“你若出手會怎麽樣?”嬴璋認真的註視著情詞的眼睛,不想錯過她每一個眼神。

“那些傀儡會死……大概,也會引起某些老家夥的註意。”傅情詞對上嬴璋的目光沒多久還是敗下陣來,她騙不了嬴璋的,一直都是。

老家夥的註意。

嬴璋一下子就攥緊了傅情詞的手,“你別出手!”

嬴璋打量著周圍希望能找到一個破局的辦法,在無意間掃過一間石屋時,她眼中突然迸發出一道光。

她好像發現了什麽……

荒帝給她留下了一個好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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