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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麽手打牛肉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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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麽手打牛肉丸啊

謝協拿起紙巾擦了擦,毫無汗珠的黑臉,快速夾起一個手打牛肉丸,準備送進嘴裏。

吱的一咬,牛肉丸裏鮮香的汁水爆了出來,全噴在了旁邊多梨的臉上,劉海裏。

多梨:“……”

第一次這麽討厭手打牛肉丸,還是現在,此時此刻。

靈若忙一邊抽紙,一邊關切地問道:“沒事吧!”

多梨接過靈若手裏的紙擦臉,靈若又抽了一張幫她擦頭發,最後兩人覺得這樣不行,因為多梨臉上看起來,還是油汪汪的,便起身道:“你們先吃,我們去趟廁所。”

謝協已經手足無措起來,一連串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原本被他們調侃臉紅就夠不好意思的了,偏偏還把牛肉汁,淋在了小多梨臉上,真煩人。

多梨擺擺手道:“沒事,沒事,你們先吃,”然後就拉著靈若一起去廁所洗臉,洗劉海了。

沖洗了好幾分鐘劉海後,靈若用廁所裏的紙,幫多梨吸劉海上的水分。

多梨一邊檢視著鏡子裏的自己,一邊問道:“靈若我現在頭上,是不是一股牛肉丸味啊!”

“應該沒有了吧!要不然你用廁所裏的洗手液洗洗劉海,或者我出去給你買點洗發水進來。”

多梨看了一眼,洗漱臺上的牛奶味洗手液道:“也行,我就用這洗手液洗洗劉海就行了。”

目送多梨的背影離開,謝協一把拉住嵇安道:“兄弟,我好像戀愛了。”

嵇安疑惑地道:“戀愛,跟誰啊!”

“小多梨。”

“多梨,靈若的朋友,你們不是今天第一天見面嗎?”

“你還記得賈寶玉第一次見林黛玉說了什麽嗎?”

“說了什麽,”嵇安完全不記得了。

別看謝協長得粗糙了些,其實內心也是個,非常細膩文藝少年。

“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

“哦!你見過多梨啊!也是咱們這個小縣城,互相見過太正常了。”

謝協:“……”

有時候一個人和另外一個人單獨說話,也挺無助的。

“我是說我好像上輩子就見過她了。”

“上輩子,你沒喝孟婆湯啊!上輩子的事兒,你也記得。”

謝協:“……”

謝協覺得跟這種只知道打籃球,留臭汗的男生,完全沒法交流,有些人長得是好看,不過腦筋真不行。

其實謝協文藝之魂不熊熊燃燒的時候,也和嵇安一樣,是打籃球,留臭汗的男生。

只不過偶爾他會變得稍微文藝一點,他把這歸結為,有個熱好詩詞創造的老爸,遺傳而來的。

多梨原本松軟的劉海,被水浸濕後分成了七八根,根根分明的停留在腦門上,上面還殘留著一股,牛奶味洗手液的味道,不過問題不大,反正有劉海的女生,不想洗頭又想維持形象的時候,大概都會只洗一下劉海的。

至於比三毛多出的五根毛來,等水分蒸發了,也就好了。

之後的謝協斯文的像個大姑娘似的,小口咀嚼著那些丸子,生怕再把湯汁爆出來。

謝衛已經把家裏用來,運貨的面包車開來了,看了女兒買的鴕鳥後,暗自評價道:還挺肥的,不愧是飯店裏跑出來的。

從黑色錢夾裏數了紅鈔票給廚師後,謝衛在楚誠的幫助下,把鴕鳥塞回了面包車後車廂裏。

“這麽大個鳥,麻煩你幫我抱進去了,”謝衛站在車廂後感謝楚誠道。

“沒事,沒事,老板。”

楚誠身上只帶著一點點錢,出來找工作的時候,一直頗受冷眼,或許因為他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落在別人眼中,很好笑吧!但這位老板不同。

那天他來面試的時候,正巧店裏在吃他帶來的幹鍋雞,他只問了自己能不能幹長,喜不喜歡做飲食這一行,就留下了自己,還熱情的邀約自己,一塊來吃幹鍋雞,他架不住老板和店裏其他人的熱情,跟著一起吃了點,這雞肉這麽一弄,還真是挺好吃的。

長這麽大,楚誠幾乎沒怎麽見過大數額的錢,一個人離開老家山區,身上只帶著一把皺巴巴的零錢,就來到了城裏,幸好找到了,這個可以供吃住的工作。

沒想到一個念高中的女孩子,一個電話打來,做爸爸的就心甘情願數一沓錢,買只沒什麽用的鴕鳥給她。

從小跟著爺爺長大,飽受貧寒的楚誠,深深的羨慕上了老板的女兒,雖然他還沒見過她。

他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可長得好看有什麽用,人活著能時時刻刻體會到幸福這種感覺的時候,才是最重要的,很顯然,二十年的人生裏來,楚誠很少很少,感受到幸福感,可是他莫名的覺得,老板的女兒,一定過得很幸福。

還在啃雞腳的靈若,渾然不知有人因為一只鳥,羨慕上了她,甚至對她多了些,莫名的強烈的關註。

四人吃完後,招呼老板來數串串,老板利落的收拾了桶裏,還有桌上的木簽,迅速數完後道:“連上飲料,一共一百六十五,給一百六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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