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捉妖師和兩只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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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捉妖師和兩只妖
黎白允的心中百轉千回。
“既然塵聆有扭轉時空穿越的妖力...那麽...”
黎白允立即聯想到死去的師父。
...或許，我可以借此回到過去...去救師父...
想到師父捉妖慘死的狀況，黎白允痛苦地皺了皺眉，手指緊緊地攥住枕頭，把身子縮進被子裏，枕著自己的手臂。
她臉上仿佛凝著一層苦楚的水霧。
可除了發紅的眼眶和水盈盈的眼珠，她連表情也淡非同尋常。
把黎白允安置在家中後，修易謎身形隱匿地走進黎白允所在的寵物店，不動神色地靠近貓籠裏一只松軟可愛的橘貓：“阿貍...發生什麽了。”
橘貓顫顫巍巍地後退了兩步：“殿...殿下，那塵聆沖著黎白允散發妖力，而後....而後兩人竟憑空消失了...”
“然後呢？”修易謎面色凝重。
“許久之後，兩人重新出現了，昏倒在地上....之後，您就出現了，把黎白允抱出去了。”
修易謎點了點頭，走進寵物店的監控設備，大致瀏覽了一下黎白允昏迷時期的監控，發現和阿貍所說的一致後，便把監控數據統統刪去。
在自己情緒平覆後當日下午，黎白允又來到了寵物店。
早上發生的事究竟真的是穿越還是幻覺，塵聆又是如何扭轉時空的，這些，她統統都要弄清楚...
只是在她還未接觸到塵聆時，寵物店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師姐，你如今還有臉戴著師父給的鎖妖珠麽？”師弟黎啟靈吊兒郎當的語氣半是挖苦半帶嘲諷。
她眉頭一皺，並未擡頭看所來的人，而是用鼠標點開了今日早上寵物店裏的監控記錄。
“師父給我的鎖靈珠，我又怎敢摘下。”她淡淡道。
黎白允翻著電腦裏面的監控記錄，空白...空白...全是空白。
監控記錄被人刪空了。
“若不是師父用鎖靈珠保你性命，他又怎會出事？”黎啟靈眼睛圓瞪，眉頭擰了起來，瞳孔裏透著揾怒，“你現今這般無所謂的模樣，叫師父看了.....他怎會不寒心？”
她心裏煩躁不堪，黎啟靈的語氣又如上門討債的人一般豪橫。
“師父死了，”她擡起頭，面無表情，直直地望進黎啟明黑色的瞳孔中，“死人又怎麽會寒心？”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真希望他當初沒用這鎖靈珠保我，讓我同他一塊兒死了算了，不然，我現在又怎麽會被我的同門師弟在這聲討。”
“你！”黎啟靈氣極，簡直想把黎白允撕成兩半。
他狠狠地深呼吸了幾次，而後轉身離去，毫不猶豫。
黎白允低頭，繼續面無表情地瀏覽著空白的監控記錄界面，而後煩躁地嘆出一口氣，關閉電腦。
她低頭拿起胸前師父給的鎖靈珠，用力地撚著，連指尖都已經泛白。
圓潤的珠子周圍泛著淡淡的藍色幽光，塵封已久的記憶又細細密密地漫上心頭——
“允兒...拿起鎖靈珠！”師父目眥欲裂，拼盡全力朝她嘶吼。
師父平時寵她，鎖靈珠也讓她戴在身上。
只是鎖靈珠認主，在主人危急時刻，鎖靈珠自要飛回黎執徐的身邊守護他。
師父快速地念了幾句咒，鎖靈珠就飛快地與黎白允達成了契合——易主契約。
那時的黎白允還來不及出聲，喉間漫上的鐵銹味的血便令她哽咽。
師父身後的貓妖看準時機向他撲來。
她終於破聲大叫：“師父——！”
而後是利爪，接著是噴湧而出的鮮血...師父的鮮血，之後是貓妖向她撲來時兇狠的灰綠色瞳孔....
——最後，是鎖靈珠將她裹住的巨大的藍色光暈。
記憶裏所有嘈雜的聲音終歸寂靜，所有的雜亂的畫面終幻化成了最素樸的白色。
黎白允呼出一口濁氣，緩緩地放下胸前的鎖靈珠。
還來不及細想關於鎖靈珠和刪除的監控記錄，訓犬的房間裏突然穿出一聲嚎叫。
是塵聆的聲音！
黎白允猛地回頭，迅速地奔向那個房間，一把拉開房門。
房間裏，明顯被驚嚇和激怒的塵聆縮在角落裏，全身上下都在顫抖著，無法遏制的妖力已經在他的周圍迅速膨脹開來，而塵聆目光緊緊盯著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放出來的橘貓。
看來，是這只橘貓誤入了這個房間，不小心激怒並且驚嚇了塵聆。
黎白允戰戰兢兢地靠近橘貓，想趁著塵聆妖力還未暴亂之時將這只可憐的普通橘貓抱回籠子裏。
誰料她懷裏的那只橘貓突然沖著塵聆發出嘶吼，還從她懷裏蹦出來，作勢要撲上去撕咬塵聆。
黎白允的尖叫還在喉嚨裏，那只橘貓就已經到達了塵聆的身前。
巨大且混亂的妖力壓得黎白允五臟六腑都扭曲了。
塵聆站起來，沖著眼前的橘貓發出不可一世的吼叫，妖力徹底從他身上爆出...
大廈...將傾...
黎白允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她又回到了校園。
同上次穿越一樣，這次她依舊是回到了放學時刻。
校園的鈴聲裏依舊放著那幾首歌，窗外斜投進幾縷夕陽的陽光，照射在黎白允靠窗的書桌上。
黎白允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而後緊緊攥住。
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塵聆真的擁有穿越時空的能力！
她低著頭，心裏百轉千回...
突然，黎白允的頭頂傳來一絲劇痛。
溫繪綺站在她的書桌前，從前往後扯著她的頭發，擡起黎白允的頭。
“怎麽一臉震驚地盯著自己身上的校服啊，”溫繪綺臉上的痞笑令人作嘔。
周圍的同學看見溫繪綺又來到了黎白允的桌前欺負她，連收拾書包回家的聲音都小了許多，甚至都不敢朝黎白允和溫繪綺的方向看來。
“你這是第一天穿校服啊...還是說——你瘋了啊？”溫繪綺似笑非笑地把黎白允校服上的第一個扣子解開，流裏流氣地扯開她的領口。
“你才瘋了。”黎白允啪地打落溫繪綺的手，淡淡道，而後把領口扯回來，扣住扣子。
第一次被黎白允反擊，溫繪綺都楞住了，忘記了反應。
周圍的同學整理書包的手也僵在半空中，扭轉脖子望向黎白允和溫繪綺。
“你！”溫繪綺揚起手，想直接扇黎白允一個巴掌。
黎白允直接站起身來，反倒驚得溫繪綺退後兩步。
“你盡管扇。”黎白允死死地瞪著溫繪綺，腳尖卻一轉，向教室後方跑去。
——去找塵聆！
“之前是溫繪綺先遇見的塵聆，如果是我先找到塵聆，那他之後也不會被溫繪綺虐待，並且...塵聆能夠扭轉時空的能力，也不能被其他人發現。”黎白允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黎白允像瘋了一樣朝學校門口跑去，周圍人的流言蜚語紛紛飛入她的耳中。
“你知道高二的那個學姐溫繪綺嗎...她家可有錢了...聽說她爸為了讓她進一中，可我們學校捐了兩棟樓...”
“誰不知道這個啊，溫繪綺學姐長得也可好看了。”
“誒，溫繪綺她們班還有一個學姐，叫黎白允，她從初中部開始就一直是校花。”
“真的嗎？我怎麽以前都沒聽說過啊...”
“這個黎白允好像和溫繪綺關系不太好啊...高二的人說好幾次看見溫繪綺在衛生間對黎白允放狠話呢...”
“何況是在衛生間啊，她們班的人說，在教室裏溫繪綺都明目張膽地罵黎白允呢。”
“啊...溫繪綺原來是這樣的人啊...”
“...她是怎樣的人輪不到我們說...人家可是能給學校捐兩棟樓的人。”
黎白允沖出學校門口，看見街道對面的路燈下縮著一只楚楚可憐的小狗，隔著十幾米遠的距離，她依稀可以辨認出那是塵聆。
死死壓在心頭的石頭終於移開了，黎白允終於松了一口氣，全身都放松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
還好....還好沒有讓溫繪綺先遇見塵聆，這樣的話，塵聆就不會被她虐待，事情發展的軌跡也就與原先不同了...
“叮，觸發正確劇情，系統上線。”
八百年沒出現的系統居然又重新回到了黎白允的腦子中。
黎白允被系統突然上線連帶著的“叮”震得腦仁發疼，緩了幾秒後，她嘗試著與系統進行對話。
“系統...你怎麽又突然出現了？”
“宿主完成任務量過少，等級過低，與系統溝通失敗，與系統溝通失敗。”
黎白允：“......”
系統冰冷冷的聲音再次出現：“任務一，上線，救助塵聆，請宿主接收。”
怎麽突然有任務了？往常不都是自己在世界中隨意發展的嗎？
話畢，系統再次退出黎白允的腦海中，任她怎麽呼叫也不回應。
黎白允無語扶額，得了，系統就是來推動劇情正確發展的，至於身為宿主的自己，估計那個機器人壓根兒不關心。
橫穿街道，黎白允終於來到了塵聆的身旁。
她低頭，看著熹微的春風吹拂過塵聆臟亂的毛發，他小小的身體蜷縮在路燈下，微微地顫抖著，好不可憐。
塵聆擡頭，註視著這個來到他身邊的女學生，先是纖細的因寒冷而泛著青色的腳踝，往上看去，是潔白而筆直的雙腿，和因風吹拂微微泛起漣漪的短裙裙擺。
黎白允蹲下，心情覆雜地撫摸著塵聆的頭。
原先，自己趕在溫繪綺之前來救塵聆是因為不想讓塵聆被她虐待，而現在...因為系統和人物，她總覺得自己的救助是帶著極強的目的性的。
塵聆極乖，不僅乖巧地受著黎白允的撫摸，甚至還把自己的頭沖著她的手心裏拱，還用他那雙水靈靈的黑色眼睛可憐巴巴地凝著黎白允...
看來他是被遺棄怕了，巴不得被收養。
黎白允溫柔地摸著塵聆的頭，看著他人畜無害的眼神，又想起系統給她發的任務，心情更加覆雜了。
塵聆啊塵聆，你要知道，在沒有那個任務之前，我本是要趕來救你的...
黎白允這樣安慰著自己，一把抱起塵聆，朝自己的公寓走去。
“殿下...”橘貓阿貍幻化成人形，唯唯諾諾道。
修易謎上挑的貓眼一瞥：“說。”
“阿貍認為，”橘貓咽了咽口水，“我們借助塵聆的力量穿越到過去，時機過早。”
“時機過早？”修易謎輕蔑一笑，“那次若不是我抓住時機殺了黎執徐，恐怕這天下遍地都是捉妖師，我們妖族仍舊難見天日。”
“是...殿下....可那鎖靈珠...”
“黎執徐死前不是把那鎖靈珠給了黎白允麽？”修易謎語氣淡然卻極具威脅，“怎麽？我做事還用得著你來評判麽？”
“屬下...不敢。”橘貓阿貍半伏下身子，再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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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師父捉妖慘死的狀況，黎白允痛苦地皺了皺眉，手指緊緊地攥住枕頭，把身子縮進被子裏，枕著自己的手臂。
她臉上仿佛凝著一層苦楚的水霧。
可除了發紅的眼眶和水盈盈的眼珠，她連表情也淡非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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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貓顫顫巍巍地後退了兩步：“殿...殿下，那塵聆沖著黎白允散發妖力，而後....而後兩人竟憑空消失了...”
“然後呢？”修易謎面色凝重。
“許久之後，兩人重新出現了，昏倒在地上....之後，您就出現了，把黎白允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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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情緒平覆後當日下午，黎白允又來到了寵物店。
早上發生的事究竟真的是穿越還是幻覺，塵聆又是如何扭轉時空的，這些，她統統都要弄清楚...
只是在她還未接觸到塵聆時，寵物店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師姐，你如今還有臉戴著師父給的鎖妖珠麽？”師弟黎啟靈吊兒郎當的語氣半是挖苦半帶嘲諷。
她眉頭一皺，並未擡頭看所來的人，而是用鼠標點開了今日早上寵物店裏的監控記錄。
“師父給我的鎖靈珠，我又怎敢摘下。”她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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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師父用鎖靈珠保你性命，他又怎會出事？”黎啟靈眼睛圓瞪，眉頭擰了起來，瞳孔裏透著揾怒，“你現今這般無所謂的模樣，叫師父看了.....他怎會不寒心？”
她心裏煩躁不堪，黎啟靈的語氣又如上門討債的人一般豪橫。
“師父死了，”她擡起頭，面無表情，直直地望進黎啟明黑色的瞳孔中，“死人又怎麽會寒心？”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真希望他當初沒用這鎖靈珠保我，讓我同他一塊兒死了算了，不然，我現在又怎麽會被我的同門師弟在這聲討。”
“你！”黎啟靈氣極，簡直想把黎白允撕成兩半。
他狠狠地深呼吸了幾次，而後轉身離去，毫不猶豫。
黎白允低頭，繼續面無表情地瀏覽著空白的監控記錄界面，而後煩躁地嘆出一口氣，關閉電腦。
她低頭拿起胸前師父給的鎖靈珠，用力地撚著，連指尖都已經泛白。
圓潤的珠子周圍泛著淡淡的藍色幽光，塵封已久的記憶又細細密密地漫上心頭——
“允兒...拿起鎖靈珠！”師父目眥欲裂，拼盡全力朝她嘶吼。
師父平時寵她，鎖靈珠也讓她戴在身上。
只是鎖靈珠認主，在主人危急時刻，鎖靈珠自要飛回黎執徐的身邊守護他。
師父快速地念了幾句咒，鎖靈珠就飛快地與黎白允達成了契合——易主契約。
那時的黎白允還來不及出聲，喉間漫上的鐵銹味的血便令她哽咽。
師父身後的貓妖看準時機向他撲來。
她終於破聲大叫：“師父——！”
而後是利爪，接著是噴湧而出的鮮血...師父的鮮血，之後是貓妖向她撲來時兇狠的灰綠色瞳孔....
——最後，是鎖靈珠將她裹住的巨大的藍色光暈。
記憶裏所有嘈雜的聲音終歸寂靜，所有的雜亂的畫面終幻化成了最素樸的白色。
黎白允呼出一口濁氣，緩緩地放下胸前的鎖靈珠。
還來不及細想關於鎖靈珠和刪除的監控記錄，訓犬的房間裏突然穿出一聲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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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白允猛地回頭，迅速地奔向那個房間，一把拉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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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這只橘貓誤入了這個房間，不小心激怒並且驚嚇了塵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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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她懷裏的那只橘貓突然沖著塵聆發出嘶吼，還從她懷裏蹦出來，作勢要撲上去撕咬塵聆。
黎白允的尖叫還在喉嚨裏，那只橘貓就已經到達了塵聆的身前。
巨大且混亂的妖力壓得黎白允五臟六腑都扭曲了。
塵聆站起來，沖著眼前的橘貓發出不可一世的吼叫，妖力徹底從他身上爆出...
大廈...將傾...
黎白允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她又回到了校園。
同上次穿越一樣，這次她依舊是回到了放學時刻。
校園的鈴聲裏依舊放著那幾首歌，窗外斜投進幾縷夕陽的陽光，照射在黎白允靠窗的書桌上。
黎白允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而後緊緊攥住。
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塵聆真的擁有穿越時空的能力！
她低著頭，心裏百轉千回...
突然，黎白允的頭頂傳來一絲劇痛。
溫繪綺站在她的書桌前，從前往後扯著她的頭發，擡起黎白允的頭。
“怎麽一臉震驚地盯著自己身上的校服啊，”溫繪綺臉上的痞笑令人作嘔。
周圍的同學看見溫繪綺又來到了黎白允的桌前欺負她，連收拾書包回家的聲音都小了許多，甚至都不敢朝黎白允和溫繪綺的方向看來。
“你這是第一天穿校服啊...還是說——你瘋了啊？”溫繪綺似笑非笑地把黎白允校服上的第一個扣子解開，流裏流氣地扯開她的領口。
“你才瘋了。”黎白允啪地打落溫繪綺的手，淡淡道，而後把領口扯回來，扣住扣子。
第一次被黎白允反擊，溫繪綺都楞住了，忘記了反應。
周圍的同學整理書包的手也僵在半空中，扭轉脖子望向黎白允和溫繪綺。
“你！”溫繪綺揚起手，想直接扇黎白允一個巴掌。
黎白允直接站起身來，反倒驚得溫繪綺退後兩步。
“你盡管扇。”黎白允死死地瞪著溫繪綺，腳尖卻一轉，向教室後方跑去。
——去找塵聆！
“之前是溫繪綺先遇見的塵聆，如果是我先找到塵聆，那他之後也不會被溫繪綺虐待，並且...塵聆能夠扭轉時空的能力，也不能被其他人發現。”黎白允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黎白允像瘋了一樣朝學校門口跑去，周圍人的流言蜚語紛紛飛入她的耳中。
“你知道高二的那個學姐溫繪綺嗎...她家可有錢了...聽說她爸為了讓她進一中，可我們學校捐了兩棟樓...”
“誰不知道這個啊，溫繪綺學姐長得也可好看了。”
“誒，溫繪綺她們班還有一個學姐，叫黎白允，她從初中部開始就一直是校花。”
“真的嗎？我怎麽以前都沒聽說過啊...”
“這個黎白允好像和溫繪綺關系不太好啊...高二的人說好幾次看見溫繪綺在衛生間對黎白允放狠話呢...”
“何況是在衛生間啊，她們班的人說，在教室裏溫繪綺都明目張膽地罵黎白允呢。”
“啊...溫繪綺原來是這樣的人啊...”
“...她是怎樣的人輪不到我們說...人家可是能給學校捐兩棟樓的人。”
黎白允沖出學校門口，看見街道對面的路燈下縮著一只楚楚可憐的小狗，隔著十幾米遠的距離，她依稀可以辨認出那是塵聆。
死死壓在心頭的石頭終於移開了，黎白允終於松了一口氣，全身都放松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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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年沒出現的系統居然又重新回到了黎白允的腦子中。
黎白允被系統突然上線連帶著的“叮”震得腦仁發疼，緩了幾秒後，她嘗試著與系統進行對話。
“系統...你怎麽又突然出現了？”
“宿主完成任務量過少，等級過低，與系統溝通失敗，與系統溝通失敗。”
黎白允：“......”
系統冰冷冷的聲音再次出現：“任務一，上線，救助塵聆，請宿主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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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畢，系統再次退出黎白允的腦海中，任她怎麽呼叫也不回應。
黎白允無語扶額，得了，系統就是來推動劇情正確發展的，至於身為宿主的自己，估計那個機器人壓根兒不關心。
橫穿街道，黎白允終於來到了塵聆的身旁。
她低頭，看著熹微的春風吹拂過塵聆臟亂的毛發，他小小的身體蜷縮在路燈下，微微地顫抖著，好不可憐。
塵聆擡頭，註視著這個來到他身邊的女學生，先是纖細的因寒冷而泛著青色的腳踝，往上看去，是潔白而筆直的雙腿，和因風吹拂微微泛起漣漪的短裙裙擺。
黎白允蹲下，心情覆雜地撫摸著塵聆的頭。
原先，自己趕在溫繪綺之前來救塵聆是因為不想讓塵聆被她虐待，而現在...因為系統和人物，她總覺得自己的救助是帶著極強的目的性的。
塵聆極乖，不僅乖巧地受著黎白允的撫摸，甚至還把自己的頭沖著她的手心裏拱，還用他那雙水靈靈的黑色眼睛可憐巴巴地凝著黎白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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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白允溫柔地摸著塵聆的頭，看著他人畜無害的眼神，又想起系統給她發的任務，心情更加覆雜了。
塵聆啊塵聆，你要知道，在沒有那個任務之前，我本是要趕來救你的...
黎白允這樣安慰著自己，一把抱起塵聆，朝自己的公寓走去。
“殿下...”橘貓阿貍幻化成人形，唯唯諾諾道。
修易謎上挑的貓眼一瞥：“說。”
“阿貍認為，”橘貓咽了咽口水，“我們借助塵聆的力量穿越到過去，時機過早。”
“時機過早？”修易謎輕蔑一笑，“那次若不是我抓住時機殺了黎執徐，恐怕這天下遍地都是捉妖師，我們妖族仍舊難見天日。”
“是...殿下....可那鎖靈珠...”
“黎執徐死前不是把那鎖靈珠給了黎白允麽？”修易謎語氣淡然卻極具威脅，“怎麽？我做事還用得著你來評判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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