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決裂的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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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決裂的青梅竹馬
“下午的課你別擔心，明天的課我也幫你請了假，一直到周末過後再回去。”
說完程凜就迅速轉身離開，盡量不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落荒而逃。
但在趙允允眼裏，程凜剛剛才壓在她的身上，現在卻轉身快步離去，怎麽看，都有種——拔X無情的感覺。
等等，剛剛他說周末過後回去——那不就是，回去之後直接去月考嗎？
一想到月考，趙允允立即坐不住了，一掀被子就要下床。
恰巧程凜又推門進來，看見正要下床的趙允允：“你先躺著，我去別處給你買幾個橘子。”
“......？”趙允允一副你有種再說一遍的表情。
時間仿佛又凝滯在兩人之間。
程凜嘆了口氣，無奈地走近幫趙允允理了理被子：“先躺好，我去買點晚飯。”
趙允允剛想說自己還不餓，就看見低頭幫她理被子的程凜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像煮熟的小龍蝦，趙允允咽了咽口水。
還是......有點餓的。
除了餓的欲望之外，趙允允看著程凜低著的頭顱，很想非常想揉他的頭頂。
可惜理完被子後程凜馬上就轉身離開了，甚至沒有和趙允允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程凜一關上門，趙允允的肚子就咕咕叫了兩聲。
還有點慶幸他走得挺快的。趙允允紅著臉想。
從地平線以下開始浮現出金黃色耀眼的色彩，但隨著距離的遠擴，金黃色四處泛著的雲彩浮現著金調的微閃的紫色，範圍繼續擴大，雲彩逐漸漸變成了粉調，而後是暗沈的藍天。
是黃昏。
絕對是視覺上的饕餮盛宴。
可比起學校的天空，趙允允想，還差點意思。
可差點什麽意思呢？
想不通。
趙允允站在落地窗的面前，手掌抵著玻璃思考著。
程凜看見黃昏的布景下她纖瘦的背影，微風拂過她的面龐。
微黃的發絲在風中輕飄飄地飛舞，趙允允擡起手將不聽話的發絲別到耳後，然後繼續雙手抵著玻璃，靠著窗戶看向窗外。
程凜突然有個很色氣的想法。
不能說是他自己的想法，而是“電影”裏的一個橋段。
也是在玻璃的落地窗後，男主角在女主角的背後用自己的手覆蓋著女主角的手，用自己的身體覆壓著女主角的身體。
哦對了，男主定會在女主角的耳邊輕輕安慰：“放心寶貝，外面看不見裏面的。”
在這個濫俗又色氣的橋段裏，“抵”有了，“纏綿“有了。
當趙允允轉過頭來——臉頰被夕陽的餘熱曬得紅通通的——眼神迷蒙地看著他時，程凜覺得啊，死，也有了。
抵死纏綿。
“飯買回來了。”程凜柔聲說道。
趙允允被夕陽晃得眼疼，只覺得臉上熱得火辣辣的，低頭嗯了一聲。
兩人都坐下就餐時，趙允允突然擡頭道：“晚上不住這兒吧，我還想和你回家補習。”
程凜楞了下，咽了口飯後緩緩地說：“先吃飯。”
...吊什麽胃口啊您。
潦草地扒了幾口飯，趙允允嘴巴鼓得像只倉鼠，邊咀嚼邊說話：“我、我晚上要去你那裏補課。”
程凜看著她，悶笑一聲：“吃成這樣，沒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趙允允眼神一暗，垂下頭嘟囔道：“本來也不是大家閨秀啊。”
只是趙家順手領養的一個女兒而已。
程凜摸摸了她的頭：“對啊，不是大家閨秀，是小家碧玉。”
趙允允楞了下，後知後覺地臉紅了起來。
其實程凜本來已經付了錢，讓趙允允晚上和第二天都住在病房裏，但既然趙允允主動想和自己在一起，程凜便把她帶回了家。
如果趙允允知道程凜以為補課是自己因為想和他呆在一起而編造的理由，一定會翻個白眼。
-
夜幕降臨。
趙允允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路睡到了家——程凜的家。
看見她睡得那麽迷糊，下車的時候程凜幹脆牽著她的手進了家門，又領著她上了二樓。
直到程凜把一疊筆記放在趙允允的面前，趙允允才清醒過來。
“書都在學校裏，你先看一下我高一時的筆記吧。”
說完程凜就在一旁打開筆記本電腦，戴上耳機，投入競賽學習內容。
趙允允全身都睡得發軟，連動動手指翻翻書頁都覺得累，但她又不能讓程凜認為自己不是來學習的，於是打足了精神撐起眼皮看筆記。
程凜的筆記記得並不翔實，往往只有幾個簡短的字和一些特殊的符號，思維跳躍性極強。
趙允允看得直打哈欠。有一個哈欠來勢洶洶，趙允允甚至發出了細小的□□——惹得程凜扭頭看向她。
趙允允立即把脖子一縮，不敢再發出什麽聲音。結果程凜馬上扭頭看向筆記本，繼續投入學習——只是抽出手來摸了摸趙允允的頭。
······
這是摸上癮了嗎。
趙允允慫兮兮地癟了癟嘴，不敢打掉他的手。
繼續埋頭看著筆記本——好容易看到比較完整的一句話，趙允允立即提起精神像個小老太太似的用手指指著那句話。
——本題僅為高一學生解法，用洛必塔法則更快。
？
？？
？？？
趙·高一學生·允·連高一學生的解法都看不懂·允對著筆記本摸不著頭腦。
她又偷偷瞥了一眼程凜，看見他對著筆記本電腦全神貫註，便悄悄松了一口氣，又悄悄地挪動了一下屁股，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
原來比認真學習更累的，是假裝自己在認真學習啊。
--
時鐘又悄悄轉到了晚上十點。
要是程凜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懂他的筆記怎麽辦啊？
要不換一門課的筆記？
程凜會不會覺得我不在認真學習啊······
我真的空有學習的心，沒有摸著學習的門路呀······
下星期的月考怎麽辦？
諸多的困擾充斥著趙允允的頭腦，讓她一下皺著眉頭從睡夢中驚醒。
？
沒錯，從睡夢中。
還是······在程凜的床上醒來。
老實說，趙允允的頭腦有那麽一絲空白和恍惚。
空白是剛睡醒的空白，恍惚是出於想逃避現實而對宇宙之廣大自身之渺小的恍惚。
趙允允剛想一把掀開被子從程凜的床上跳下來，房門就突然咯吱一聲打開了。
窗外的閃電撕拉一聲劃過暗黑的夜布，悶雷緊隨氣候，轟隆隆地發出悶喘。
程凜就站在門後，面無表情，端著一個杯子：“來，把藥吃了。”
這藥趙允允下午吃過一回，苦得她當時就吐了一半——當然不是當著程凜的面。
現在程凜端著藥，趙允允不知是要慶幸他沒有追究自己睡著的事，還是為馬上就要被藥苦死的自己哀悼。
趙允允選擇轉移話題。
“那個...哈哈，我怎麽睡著了呢。”趙允允幹笑一聲，摸了摸後腦勺。
程凜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睡得還挺香嘛。”
“哪裏，是你的床舒服。”趙允允說話不經過大腦。
“......”程凜看著她，沒說話。
趙允允心裏直發毛。
“這藥有點催眠效果，所以你剛剛睡著了不奇怪。”良久，程凜才開口。
“.....”有催眠效果的是您的筆記吧。趙允允縮了縮脖子，腹誹道。
——給她十個膽也不敢把這話說出來。
程凜幹脆把杯子遞到她面前，重覆道：“把藥喝了。”
趙允允魂兒都顫了顫，極好看的眉毛皺起，擡頭向程凜哀求道：“我回家再喝好不好。”
連聲音都帶著撒嬌的嬌媚。
“等你回家藥都涼了。”程凜不為所動，“更苦。”
趙允允嘴巴撅起，鼻子縮了縮，擡眼望向程凜。
無聲的撒嬌。
程凜突然想到小時候養的那只狗，也是經常這樣看向他。
程凜的耳朵在昏暗的光線裏紅了個徹底。
說出的話卻是毫不留情：“再不喝，我可以捏著你的鼻子灌下去。”
趙允允肩膀微微地抖了下——程凜真能幹出來這種事兒。
只能把杯子接過，視死如歸地看向杯中清澈的液體。
趙允允舉起杯子，快速地把藥灌過喉嚨，盡量不讓舌尖上的味蕾對這液體有任何的長久的接觸。
一口悶。
不到半分鐘就全部喝完了。
趙允允紅著眼看向程凜，眸子裏還浮了一層水霧，棕黑色的瞳孔倒映出程凜的模樣。
剛想開口說話，趙允允卻又突然哽住——這藥其實味道並不難嘗，但難受的是藥的後勁——又苦又澀的味道從胃裏冒回來，弄得趙允允只想幹嘔。
難受得渾身發抖。
程凜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往她嘴裏放了一顆硬糖——百香果味的。
人們說，舌尖上的味蕾對甜味最敏感，舌根的味蕾對苦味最敏感。
甜甜酸酸的味道就在趙允允的舌尖肆意蔓延，其實並不能完全蓋過苦味。
但確實讓趙允允好受多了。
趙允允喜歡把硬糖咬碎，甜味便能彌漫地更快。
幾粒碎糖被她用舌尖抵在唇齒間。
舌尖甜得發膩。
程凜的手指悄悄揩去趙允允眼角留下的淚水：“喝藥而已，怎麽還哭了？”
趙允允沒由來地臉紅了。
“是生理淚水。”趙允允低著頭說，唇角卻微微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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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程凜就迅速轉身離開，盡量不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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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剛剛他說周末過後回去——那不就是，回去之後直接去月考嗎？
一想到月考，趙允允立即坐不住了，一掀被子就要下床。
恰巧程凜又推門進來，看見正要下床的趙允允：“你先躺著，我去別處給你買幾個橘子。”
“......？”趙允允一副你有種再說一遍的表情。
時間仿佛又凝滯在兩人之間。
程凜嘆了口氣，無奈地走近幫趙允允理了理被子：“先躺好，我去買點晚飯。”
趙允允剛想說自己還不餓，就看見低頭幫她理被子的程凜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像煮熟的小龍蝦，趙允允咽了咽口水。
還是......有點餓的。
除了餓的欲望之外，趙允允看著程凜低著的頭顱，很想非常想揉他的頭頂。
可惜理完被子後程凜馬上就轉身離開了，甚至沒有和趙允允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程凜一關上門，趙允允的肚子就咕咕叫了兩聲。
還有點慶幸他走得挺快的。趙允允紅著臉想。
從地平線以下開始浮現出金黃色耀眼的色彩，但隨著距離的遠擴，金黃色四處泛著的雲彩浮現著金調的微閃的紫色，範圍繼續擴大，雲彩逐漸漸變成了粉調，而後是暗沈的藍天。
是黃昏。
絕對是視覺上的饕餮盛宴。
可比起學校的天空，趙允允想，還差點意思。
可差點什麽意思呢？
想不通。
趙允允站在落地窗的面前，手掌抵著玻璃思考著。
程凜看見黃昏的布景下她纖瘦的背影，微風拂過她的面龐。
微黃的發絲在風中輕飄飄地飛舞，趙允允擡起手將不聽話的發絲別到耳後，然後繼續雙手抵著玻璃，靠著窗戶看向窗外。
程凜突然有個很色氣的想法。
不能說是他自己的想法，而是“電影”裏的一個橋段。
也是在玻璃的落地窗後，男主角在女主角的背後用自己的手覆蓋著女主角的手，用自己的身體覆壓著女主角的身體。
哦對了，男主定會在女主角的耳邊輕輕安慰：“放心寶貝，外面看不見裏面的。”
在這個濫俗又色氣的橋段裏，“抵”有了，“纏綿“有了。
當趙允允轉過頭來——臉頰被夕陽的餘熱曬得紅通通的——眼神迷蒙地看著他時，程凜覺得啊，死，也有了。
抵死纏綿。
“飯買回來了。”程凜柔聲說道。
趙允允被夕陽晃得眼疼，只覺得臉上熱得火辣辣的，低頭嗯了一聲。
兩人都坐下就餐時，趙允允突然擡頭道：“晚上不住這兒吧，我還想和你回家補習。”
程凜楞了下，咽了口飯後緩緩地說：“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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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凜看著她，悶笑一聲：“吃成這樣，沒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趙允允眼神一暗，垂下頭嘟囔道：“本來也不是大家閨秀啊。”
只是趙家順手領養的一個女兒而已。
程凜摸摸了她的頭：“對啊，不是大家閨秀，是小家碧玉。”
趙允允楞了下，後知後覺地臉紅了起來。
其實程凜本來已經付了錢，讓趙允允晚上和第二天都住在病房裏，但既然趙允允主動想和自己在一起，程凜便把她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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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允允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路睡到了家——程凜的家。
看見她睡得那麽迷糊，下車的時候程凜幹脆牽著她的手進了家門，又領著她上了二樓。
直到程凜把一疊筆記放在趙允允的面前，趙允允才清醒過來。
“書都在學校裏，你先看一下我高一時的筆記吧。”
說完程凜就在一旁打開筆記本電腦，戴上耳機，投入競賽學習內容。
趙允允全身都睡得發軟，連動動手指翻翻書頁都覺得累，但她又不能讓程凜認為自己不是來學習的，於是打足了精神撐起眼皮看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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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允允立即把脖子一縮，不敢再發出什麽聲音。結果程凜馬上扭頭看向筆記本，繼續投入學習——只是抽出手來摸了摸趙允允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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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高一學生·允·連高一學生的解法都看不懂·允對著筆記本摸不著頭腦。
她又偷偷瞥了一眼程凜，看見他對著筆記本電腦全神貫註，便悄悄松了一口氣，又悄悄地挪動了一下屁股，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
原來比認真學習更累的，是假裝自己在認真學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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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又悄悄轉到了晚上十點。
要是程凜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懂他的筆記怎麽辦啊？
要不換一門課的筆記？
程凜會不會覺得我不在認真學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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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多的困擾充斥著趙允允的頭腦，讓她一下皺著眉頭從睡夢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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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程凜的床上醒來。
老實說，趙允允的頭腦有那麽一絲空白和恍惚。
空白是剛睡醒的空白，恍惚是出於想逃避現實而對宇宙之廣大自身之渺小的恍惚。
趙允允剛想一把掀開被子從程凜的床上跳下來，房門就突然咯吱一聲打開了。
窗外的閃電撕拉一聲劃過暗黑的夜布，悶雷緊隨氣候，轟隆隆地發出悶喘。
程凜就站在門後，面無表情，端著一個杯子：“來，把藥吃了。”
這藥趙允允下午吃過一回，苦得她當時就吐了一半——當然不是當著程凜的面。
現在程凜端著藥，趙允允不知是要慶幸他沒有追究自己睡著的事，還是為馬上就要被藥苦死的自己哀悼。
趙允允選擇轉移話題。
“那個...哈哈，我怎麽睡著了呢。”趙允允幹笑一聲，摸了摸後腦勺。
程凜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睡得還挺香嘛。”
“哪裏，是你的床舒服。”趙允允說話不經過大腦。
“......”程凜看著她，沒說話。
趙允允心裏直發毛。
“這藥有點催眠效果，所以你剛剛睡著了不奇怪。”良久，程凜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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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她十個膽也不敢把這話說出來。
程凜幹脆把杯子遞到她面前，重覆道：“把藥喝了。”
趙允允魂兒都顫了顫，極好看的眉毛皺起，擡頭向程凜哀求道：“我回家再喝好不好。”
連聲音都帶著撒嬌的嬌媚。
“等你回家藥都涼了。”程凜不為所動，“更苦。”
趙允允嘴巴撅起，鼻子縮了縮，擡眼望向程凜。
無聲的撒嬌。
程凜突然想到小時候養的那只狗，也是經常這樣看向他。
程凜的耳朵在昏暗的光線裏紅了個徹底。
說出的話卻是毫不留情：“再不喝，我可以捏著你的鼻子灌下去。”
趙允允肩膀微微地抖了下——程凜真能幹出來這種事兒。
只能把杯子接過，視死如歸地看向杯中清澈的液體。
趙允允舉起杯子，快速地把藥灌過喉嚨，盡量不讓舌尖上的味蕾對這液體有任何的長久的接觸。
一口悶。
不到半分鐘就全部喝完了。
趙允允紅著眼看向程凜，眸子裏還浮了一層水霧，棕黑色的瞳孔倒映出程凜的模樣。
剛想開口說話，趙允允卻又突然哽住——這藥其實味道並不難嘗，但難受的是藥的後勁——又苦又澀的味道從胃裏冒回來，弄得趙允允只想幹嘔。
難受得渾身發抖。
程凜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往她嘴裏放了一顆硬糖——百香果味的。
人們說，舌尖上的味蕾對甜味最敏感，舌根的味蕾對苦味最敏感。
甜甜酸酸的味道就在趙允允的舌尖肆意蔓延，其實並不能完全蓋過苦味。
但確實讓趙允允好受多了。
趙允允喜歡把硬糖咬碎，甜味便能彌漫地更快。
幾粒碎糖被她用舌尖抵在唇齒間。
舌尖甜得發膩。
程凜的手指悄悄揩去趙允允眼角留下的淚水：“喝藥而已，怎麽還哭了？”
趙允允沒由來地臉紅了。
“是生理淚水。”趙允允低著頭說，唇角卻微微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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