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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神力封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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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檀愁眉深鎖道:“此天柱檜非尋常之物,恐非一般寶物可取代,要想取代它鎮住魔尊的魔氣,實在不易。”

罡葵聽罷愁色更重,說道:“倘若那空毒核吸飽了魔氣,檀祖的樹心就會死,到時世上再無一物可溶空毒核了。”

這確確實實是個大麻煩,師徒三人都面有愁色。

沈風沈吟了一會,道:“恩師,當年始祖曾用歸元果鎮住過空毒核,或許……”他說到這兒突然收住了話頭,似乎有些後悔提及歸元果。

罡葵臉上有了一抹生機,激動道:“我曾聽魔尊說過,集六個歸元果之力,便能將它半身魔氣封住,只可惜當年空毒初次爆發時,白皚仙流層只餘三枚歸元果,無奈之下,始祖才想到了用天柱檜來封魔氣。現如今怕是連半顆歸元果都不剩了,想用歸元果鎮住魔氣,怕是很難做到。”

玄檀悠悠道:“歸元果雖已絕世,可歸元果的神力卻還在,本座的封天戟內封印了八十萬年穹頂仙靈樹所結歸元果的靈力,或許可一試!”

沈風適才的後悔便在於此,他就是怕玄檀解封封天戟歸元果靈力,此時聽玄檀果然提出解封之事,又是懊惱又是擔心,急急道:“恩師,當日在黃泉,各路神仙仙力集結於恩師一人,方才暫時解封了這封天戟,今日恩師若要將八十萬年歸元果靈力全數解封,怕非易事,萬一有個不慎,怕會重傷了恩師。”

他話音剛落,持光仙子、觀音以及伏雲妙醫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幾位凡間道士也尾隨著跟了過來,想必是妙醫看到空毒核已飛走,所以才安心地帶著他們一道進了林子。

妙醫笑呵呵說道:“這種要緊的事,是萬萬少不得我們三位幫忙的。”

沈風還是有所擔心。

妙醫勸說道:“沈風娃子啊,如今唯有這一條路可走,你不舍你恩師犯險,老夫我又何嘗舍得自己義子犯險,若封不住魔氣,三界遲早都得完蛋,你恩師是三界之主,他必須擔下這個責。況且你恩師已超脫壘生劫,身上神力更勝從前,再算上今兒我們三位的仙力,還有你跟恕齡,若是還不能徹底解封了這封天戟,那老天就是沒長眼了,白讓你恩師墮了一次壘生劫。”

沈風並非不懂這些道理,他只是憂心,這是他與生俱來的本能反應。

玄檀也寬解道:“莫要憂心,為師不會有事。”

說罷,就見玄檀五指釋出浩瀚仙澤,如波濤一般將戰戟包繞,頃刻,封天戟刃上浮出銀龍一尾,飛速繞行於戰戟周身。

玄檀隨即展開右手手掌,釋出虛離氣與之共舞成一體。

那尾銀龍漸漸出現狂躁之態,欲脫離封天戟的控制,玄檀身後諸位仙人見勢,忙調出仙力註入封天戟,但那尾銀龍似乎還是不受控,張開龍口,惡相必露,反噬之力直撲玄檀身後諸位。

這般暴躁反撲之勢,當日黃泉之下並沒有出現過。

玄檀驟然一個側身,朝身後撲出一股浩瀚仙澤,把諸位仙人與凡人道士推出數丈外,並大喊一聲:“都離開!”

沈風急得就想撲上去,被伏雲妙醫一把拽回。

“看來要解封封天戟內全部靈力,必須得靠你恩師一人,旁人助不了力,若強行助力,則會生出強大反噬力,反而會害到你們恩師,所以都稍安勿躁,往後退。”

眾人雖不忍舍下玄檀一人,卻也無可奈何,只得聽從伏雲妙醫之語,乖乖退到了林外。

八十萬年的歸元果靈力如一堵墻一樣將玄檀包裹在其中,幾乎將他勒至窒息。

玄檀此時卻以不急不躁之態應對,將周身虛離氣收回,將自己如雲霧一般置在那堵看似壓抑的墻內。

神奇的一幕隨即發生,一股神秘的力量輕飄飄地覆向了他的身體,像一層薄薄的蟬翼,將他妥妥帖帖地包了起來,這股力量皆數來自他左手的那個環痕!

銀龍終於被烙在了戰戟上。

玄檀隨即口念訣語,單掌引出歸元果靈力,並集於自己的食指之上,然後一個俯身而下,食指刺入地面,在地表紮出了一個冒著銀光的洞穴。

罡葵一看正是時機,隨即化作一縷黑煙,鉆進洞穴內,而空氣中滲餘的魔氣也開始從四面八方歸導於這一眼洞穴。

一切順利!

接下來便是最後一道工序,玄檀須以歸元靈力將洞穴封死。

就見他雙掌貼合,引出左右兩縷靈力,驟然發力,雙掌覆向銀光洞穴,深厚的歸元果靈力源源不斷充入洞穴之內,最終將那一眼洞穴合攏。

玄檀袍袖一揮,將這一方空曠之地以檜樹填滿。

大功徹底告成,眾人歡喜地湧了回來。

玄檀朝恕齡說道:“恕齡,通知觀中諸人,此方地域已布下結界,從今往後不可靠近此處。”

恕齡拱手接令道:“是,恩師。”

諸事順遂得讓玄檀都有些難以置信,可他的心卻開始不安,這是玄檀從小便有的能力,每每危險迫近時,他的心就會跳得比平時快好幾番,此刻,他的心正高速狂跳著,並且,額頭的冷汗開始隱隱滲出。

持光仙子第一個發覺玄檀的異樣,輕聲問了一聲:“師弟,你怎麽啦?”

可玄檀此時連回個頭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都做不成。

持光仙子發現玄檀左手微微顫著,原本的環痕已經消失,但那個位置上卻出現了一圈血漬。

“難道是斥鱗之力?”持光仙子悄然湊到玄檀身邊問道。

玄檀吃力道:“那開天棋盤與歸元靈力合二為一,歸於我一身,卻沒曾想,那環痕消失,便陡然在我定河珠仙澤上扯出了一條縫隙,那斥鱗之力趁機滲進了我的血脈,師姐,我撐不住多時,別讓他們發現,快帶我走。”

持光仙子答應著,趁著眾人還在歡喜雀躍,大袖一舞,紅光如霧,瞬間就把玄檀卷走。

恕齡眨巴著狼眼一臉詫異,朝沈風問道:“咱們恩師跟師叔這是唱的哪一出?該不會是師姐師弟情未了吧?”

他這話還沒斷音,腦門就讓伏雲妙醫敲打了一記,“你個小潑狼胡扯什麽,當心那位冷面仙子把你燉了。”

恕齡沒大沒小地勾著伏雲妙醫的肩膀,賊賊地問道:“老前輩,你跟我說說,我恩師跟這位仙子是不是有點什麽非同一般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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