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文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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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門關外的山澗旁，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女正對著河流裏的倩影來回看，粉撲撲的小臉在水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可愛，她的胸前掛著一面如意銅鏡，上面游動著明晃晃的陽光，反射光影正好打在坐靠在樹腰上發呆的沈風臉上。
沈風斜瞥了那女娃一眼說道：“文優妹妹求你別晃啦，都晃著我的眼睛啦。”
沈風口中的文優就是眼前的這個可愛女孩，乃紫微大帝的小女兒。
說起這娃也是個傳奇，據說她是紫微大帝的酒葫蘆生出來的一個小仙胎，一出生就仙氣橫溢，三四歲時已經是天界的萬人迷小公主了，深得眾仙喜愛，尤其深得玄檀的喜歡，幾次三番想認她當女兒，但紫微大帝推算出閨女與天尊八字不合，沒有親近之緣，勸玄檀作了罷。
今年文優十六了，紫微大帝欲給她說門好親，征詢著問了問她的意思，沒想到她一口答應道：“好啊，文優就想嫁給天尊哥哥。”
明知道閨女與玄檀結不出好果子，紫微大帝自然不會同意，何況玄檀還心有所屬，所以在百般勸說無果的情況下，紫微大帝只好將她關在了紫微宮的繡塔內。
文優尋死覓活地鬧了好幾出，也不見紫微大帝心軟，她便又想了個點子，謊稱自己已經想通了，並稱玄檀是個老頭子，當爹比較合適，還是沈風比較適合自己。
就這樣她打著要與沈風約會的幌子，光明正大地從繡塔裏走了出來。
沈風明知道文優對玄檀有意，卻還是把她帶過來見玄檀，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辦法讓文優將那個一千六百多年前的禍根從玄檀身邊支走。
文優手裏捏著根野菜在沈風眼前晃了晃，“沈風，你現在還可以叫我文優妹妹，不過遲早有一天你得改口叫我……”一臉羞澀的文優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沈風，“我不好意思說，你猜，你猜你要改口叫我什麽？”
文優的花花腸子在沈風眼裏一目了然，他也不跟她繞，沖著她淡淡一笑道：“改口叫師娘？”
這一聲直叫得文優心花怒放，小腳蹦著小手拍著：“對，沈風你真是個乖孩子，師娘以後一定好好疼你哦。”
沈風忍俊不禁，心想你一個黃毛小丫頭真是會幻想，不過此時此刻他也不便潑她冷水，畢竟還指望著她去趕走飄飄呢。
此時鬼門關外掠過一抹金光，一頂金輦從光影裏駛出，玄檀天尊與飄飄就站在車輦一側。
玄檀一眼就看見不遠處的沈風與文優，左手一揮，示意他們莫要過來，沈風當即會意，一把拽住了一臉興奮急急想往前沖的文優。
但等車輦後的小鬼跟班們都轉回頭，鬼門關徹底消失無蹤後，玄檀這才大袖一揮，將金輦化於無形，還在啃雞腿的恕齡一屁股就落到了地上，痛得嗷嗷叫。
玄檀一臉威嚴地道：“恕齡。”
恕齡忙跪倒，一臉委屈連聲解釋道：“天尊恩師，你不會現在要跟徒兒我算賬吧？徒兒我又不是故意要占您便宜的，是您老人家自己開口叫的，徒兒我不答應也不行啊，求您看在徒兒我明知道地府晦氣深，可能會影響到你心尖尖小愛徒的賭運，還義無返顧跑到地府接您的這一份衷心，您就原諒徒兒我了吧，徒兒以後再也不敢占您老人家的便宜啦。”
他一口氣不喘的把前因後果、情理法都說了一遍，倒是讓玄檀一時不知說什麽才好，想了一會才道：“你這潑皮狼兒怎生就長著一張潑猴的嘴？唉，且回天庭，切記不可妄語。”
恕齡知道玄檀天尊所指何事，想著自己剛才在天尊面前耍了一把威風，著實過癮，一臉笑意委實的收不住，在說“是”的同時噗嗤就笑出了聲。
玄檀看他一臉賤嗖嗖的樣子實在還是欠教訓，冷著臉道：“回去抄天規三百遍。”
恕齡一下從喜轉憂。
沈風此時已松開了緊抓著文優的手，但文優這回並沒有馬上跑過去找她的天尊哥哥，而是翻起她胸前那片銅鏡來回照著自己的臉蛋，她太在意自己在玄檀心中的形象了。
“喲，我們家文優小公主，你這是在做什麽呀？”玄檀笑瞇瞇地走到了她身邊，用極其寵溺的語調問著她，一只手還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腦袋。
文優扭著小腰羞澀道：“用鏡子照照看文優是不是變得更漂亮了呀。”
玄檀笑著說道：“文優一直都漂亮，文優是天庭最漂亮的小公主。”
文優一聽此言，激動道：“既然天尊哥哥覺得文優漂亮，那文優嫁給天尊哥哥可好啊?”
玄檀忍俊不禁說道：“我們文優又在說小孩子的話了！”
文優嘟囔著小嘴道：“文優不小啦，君父說文優已經到了出嫁的年齡啦，還問文優想嫁什麽樣的神仙呢，文優說想嫁天尊哥哥，然後君父的臉一下子就拉得那麽長，比南極仙翁的大腦袋還長。”
文優一邊說一邊還用手誇張地比劃著紫微大帝的大長臉，把玄檀逗得哈哈笑了起來，伸出手指寵溺地在文優的鼻梁上輕輕點了一下。
一旁被冷落多時的飄飄見玄檀也同樣對文優做了那個點鼻子的動作，還笑得那般的高興，心頭不禁一陣酸澀，可再一想又覺得似乎連不悅的資格都沒有，自己只不過是個地府的小丫鬟，眼前這位小姑娘卻是紫微大帝的女兒，還長得那麽的可愛，連她看著都覺著有些兒喜歡，何況玄檀還是個男人。
文優扭著小腰肢嘟囔著小嘴說道：“君父給文優選的那幾個神仙都好難看，文優不要，文優就喜歡天尊哥哥，天尊哥哥的臉是整個天庭最好看的，文優就想嫁給天尊哥哥嘛。”
玄檀軟語相勸道：“文優要乖，要講道理，你稱本座為天尊哥哥，已經讓本座在你父親面前矮了一截，怎可再變本加厲呀？天尊哥哥要是娶了你，豈不是得跟著你一起叫你父親為君父呀？本座與你君父可是拜把子的兄弟，輩分可不能亂了哦。”
玄檀這邊還在哄孩子，恕齡就迫不及待地挨近了沈風，一副有天大秘密要與沈風分享的表情，嘚瑟得眉毛都要飛起，顯然是想把剛才怎麽占恩師便宜的事與師兄說道說道。
玄檀眼角餘光正好掃見了他的那副嘴臉，一下沈下了臉，喊道：“恕齡，過來！”
恕齡剛提起的興致就被玄檀的這一聲給掐滅了，拖著兩條腿走到玄檀跟前，堆出一臉賤笑問道：“恩師天尊您還有什麽吩咐？”
玄檀扶著文優的背脊，將她推到恕齡的跟前說道：“把文優送回紫微宮，交予紫微大帝。”
還沒等恕齡應聲，文優已經哭了起來：“不，我不回去，天尊哥哥，不要把文優送回去，君父會把文優嫁給那個醜八怪四角大仙，文優不要，文優要跟著天尊哥哥！”
小丫頭越哭越傷心，胸前的那面銅鏡裏就冒起了白色煙霧。
玄檀一看不妙，一把將文優攬入懷中緊緊抱住，一股寒氣瞬間縈繞在文優的周身。
飄飄不知發生了什麽，眼睛裏只看到玄檀抱著文優，抱得那麽緊，恨不能將文優收入自己的軀體內。
很多年前有個書生鬼跟飄飄說過，人世間有一種痛是在鬼界沒有的，沒有傷口不流血，卻能讓人痛得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飄飄此時此刻終於體會到了那種痛，那麽真切地切割著她的心，痛得幾乎不能呼吸。
站在一旁的沈風看到了飄飄的反應，他確定一千六百多年後的飄飄已經再一次愛上了玄檀，這是他不願看到的，他決不允許自己看著恩師第二次為這棵樹受盡磨難，當初是自己把她帶到天尊身邊的，現在也應該由他把她從天尊身邊帶走，一向儒雅善良的沈風，這一次是狠下了決心。
文優在玄檀的懷中漸漸睡了過去，玄檀微微嘆息道：“大道之內必有因，無奈本座與你君父在你身上找不出這病癥的因果，天上人間與鬼界，千金之方無數，可若是尋因不明，不能對癥下藥，終究還是根治不了你的病。”
飄飄聽到此處，方才明白適才玄檀是在為文優治病，暗暗自責自己不該生出醋意。
恕齡好奇地問道：“恩師，文優得了什麽病？”
玄檀無奈道：“火靈舊疾”。
沈風抱拳施禮道：“恩師，弟子此番帶文優下凡尋天尊，實有要事稟告，乃幹系文優之病情。”
玄檀聞言面露喜色道：“哦？不妨說來聽聽。”
沈風微微一個點頭說道：“弟子近日在落音谷中偶得一本《遺世醫書》，上面記載稱極寒山上有一株脆靈草，四季釋放冰之寒氣，入血入骨，若是能采到它，興許可醫文優，只是那極寒山非同尋常，仙家不敢擅入。”
玄檀想起了之前無常君提及過此山，便道：“此山應該就在苦樂村的附近，順道，不妨去一趟。恕齡，你且先回天宮，向紫微大帝稟明一切。”
恕齡領命，又道：“恩師，那極寒山可危險，最好能帶上我。”
玄檀以為他是想找借口留下，臉色一沈道：“走！”
恕齡討了個沒趣，只好聳聳肩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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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風斜瞥了那女娃一眼說道：“文優妹妹求你別晃啦，都晃著我的眼睛啦。”
沈風口中的文優就是眼前的這個可愛女孩，乃紫微大帝的小女兒。
說起這娃也是個傳奇，據說她是紫微大帝的酒葫蘆生出來的一個小仙胎，一出生就仙氣橫溢，三四歲時已經是天界的萬人迷小公主了，深得眾仙喜愛，尤其深得玄檀的喜歡，幾次三番想認她當女兒，但紫微大帝推算出閨女與天尊八字不合，沒有親近之緣，勸玄檀作了罷。
今年文優十六了，紫微大帝欲給她說門好親，征詢著問了問她的意思，沒想到她一口答應道：“好啊，文優就想嫁給天尊哥哥。”
明知道閨女與玄檀結不出好果子，紫微大帝自然不會同意，何況玄檀還心有所屬，所以在百般勸說無果的情況下，紫微大帝只好將她關在了紫微宮的繡塔內。
文優尋死覓活地鬧了好幾出，也不見紫微大帝心軟，她便又想了個點子，謊稱自己已經想通了，並稱玄檀是個老頭子，當爹比較合適，還是沈風比較適合自己。
就這樣她打著要與沈風約會的幌子，光明正大地從繡塔裏走了出來。
沈風明知道文優對玄檀有意，卻還是把她帶過來見玄檀，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辦法讓文優將那個一千六百多年前的禍根從玄檀身邊支走。
文優手裏捏著根野菜在沈風眼前晃了晃，“沈風，你現在還可以叫我文優妹妹，不過遲早有一天你得改口叫我……”一臉羞澀的文優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沈風，“我不好意思說，你猜，你猜你要改口叫我什麽？”
文優的花花腸子在沈風眼裏一目了然，他也不跟她繞，沖著她淡淡一笑道：“改口叫師娘？”
這一聲直叫得文優心花怒放，小腳蹦著小手拍著：“對，沈風你真是個乖孩子，師娘以後一定好好疼你哦。”
沈風忍俊不禁，心想你一個黃毛小丫頭真是會幻想，不過此時此刻他也不便潑她冷水，畢竟還指望著她去趕走飄飄呢。
此時鬼門關外掠過一抹金光，一頂金輦從光影裏駛出，玄檀天尊與飄飄就站在車輦一側。
玄檀一眼就看見不遠處的沈風與文優，左手一揮，示意他們莫要過來，沈風當即會意，一把拽住了一臉興奮急急想往前沖的文優。
但等車輦後的小鬼跟班們都轉回頭，鬼門關徹底消失無蹤後，玄檀這才大袖一揮，將金輦化於無形，還在啃雞腿的恕齡一屁股就落到了地上，痛得嗷嗷叫。
玄檀一臉威嚴地道：“恕齡。”
恕齡忙跪倒，一臉委屈連聲解釋道：“天尊恩師，你不會現在要跟徒兒我算賬吧？徒兒我又不是故意要占您便宜的，是您老人家自己開口叫的，徒兒我不答應也不行啊，求您看在徒兒我明知道地府晦氣深，可能會影響到你心尖尖小愛徒的賭運，還義無返顧跑到地府接您的這一份衷心，您就原諒徒兒我了吧，徒兒以後再也不敢占您老人家的便宜啦。”
他一口氣不喘的把前因後果、情理法都說了一遍，倒是讓玄檀一時不知說什麽才好，想了一會才道：“你這潑皮狼兒怎生就長著一張潑猴的嘴？唉，且回天庭，切記不可妄語。”
恕齡知道玄檀天尊所指何事，想著自己剛才在天尊面前耍了一把威風，著實過癮，一臉笑意委實的收不住，在說“是”的同時噗嗤就笑出了聲。
玄檀看他一臉賤嗖嗖的樣子實在還是欠教訓，冷著臉道：“回去抄天規三百遍。”
恕齡一下從喜轉憂。
沈風此時已松開了緊抓著文優的手，但文優這回並沒有馬上跑過去找她的天尊哥哥，而是翻起她胸前那片銅鏡來回照著自己的臉蛋，她太在意自己在玄檀心中的形象了。
“喲，我們家文優小公主，你這是在做什麽呀？”玄檀笑瞇瞇地走到了她身邊，用極其寵溺的語調問著她，一只手還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腦袋。
文優扭著小腰羞澀道：“用鏡子照照看文優是不是變得更漂亮了呀。”
玄檀笑著說道：“文優一直都漂亮，文優是天庭最漂亮的小公主。”
文優一聽此言，激動道：“既然天尊哥哥覺得文優漂亮，那文優嫁給天尊哥哥可好啊?”
玄檀忍俊不禁說道：“我們文優又在說小孩子的話了！”
文優嘟囔著小嘴道：“文優不小啦，君父說文優已經到了出嫁的年齡啦，還問文優想嫁什麽樣的神仙呢，文優說想嫁天尊哥哥，然後君父的臉一下子就拉得那麽長，比南極仙翁的大腦袋還長。”
文優一邊說一邊還用手誇張地比劃著紫微大帝的大長臉，把玄檀逗得哈哈笑了起來，伸出手指寵溺地在文優的鼻梁上輕輕點了一下。
一旁被冷落多時的飄飄見玄檀也同樣對文優做了那個點鼻子的動作，還笑得那般的高興，心頭不禁一陣酸澀，可再一想又覺得似乎連不悅的資格都沒有，自己只不過是個地府的小丫鬟，眼前這位小姑娘卻是紫微大帝的女兒，還長得那麽的可愛，連她看著都覺著有些兒喜歡，何況玄檀還是個男人。
文優扭著小腰肢嘟囔著小嘴說道：“君父給文優選的那幾個神仙都好難看，文優不要，文優就喜歡天尊哥哥，天尊哥哥的臉是整個天庭最好看的，文優就想嫁給天尊哥哥嘛。”
玄檀軟語相勸道：“文優要乖，要講道理，你稱本座為天尊哥哥，已經讓本座在你父親面前矮了一截，怎可再變本加厲呀？天尊哥哥要是娶了你，豈不是得跟著你一起叫你父親為君父呀？本座與你君父可是拜把子的兄弟，輩分可不能亂了哦。”
玄檀這邊還在哄孩子，恕齡就迫不及待地挨近了沈風，一副有天大秘密要與沈風分享的表情，嘚瑟得眉毛都要飛起，顯然是想把剛才怎麽占恩師便宜的事與師兄說道說道。
玄檀眼角餘光正好掃見了他的那副嘴臉，一下沈下了臉，喊道：“恕齡，過來！”
恕齡剛提起的興致就被玄檀的這一聲給掐滅了，拖著兩條腿走到玄檀跟前，堆出一臉賤笑問道：“恩師天尊您還有什麽吩咐？”
玄檀扶著文優的背脊，將她推到恕齡的跟前說道：“把文優送回紫微宮，交予紫微大帝。”
還沒等恕齡應聲，文優已經哭了起來：“不，我不回去，天尊哥哥，不要把文優送回去，君父會把文優嫁給那個醜八怪四角大仙，文優不要，文優要跟著天尊哥哥！”
小丫頭越哭越傷心，胸前的那面銅鏡裏就冒起了白色煙霧。
玄檀一看不妙，一把將文優攬入懷中緊緊抱住，一股寒氣瞬間縈繞在文優的周身。
飄飄不知發生了什麽，眼睛裏只看到玄檀抱著文優，抱得那麽緊，恨不能將文優收入自己的軀體內。
很多年前有個書生鬼跟飄飄說過，人世間有一種痛是在鬼界沒有的，沒有傷口不流血，卻能讓人痛得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飄飄此時此刻終於體會到了那種痛，那麽真切地切割著她的心，痛得幾乎不能呼吸。
站在一旁的沈風看到了飄飄的反應，他確定一千六百多年後的飄飄已經再一次愛上了玄檀，這是他不願看到的，他決不允許自己看著恩師第二次為這棵樹受盡磨難，當初是自己把她帶到天尊身邊的，現在也應該由他把她從天尊身邊帶走，一向儒雅善良的沈風，這一次是狠下了決心。
文優在玄檀的懷中漸漸睡了過去，玄檀微微嘆息道：“大道之內必有因，無奈本座與你君父在你身上找不出這病癥的因果，天上人間與鬼界，千金之方無數，可若是尋因不明，不能對癥下藥，終究還是根治不了你的病。”
飄飄聽到此處，方才明白適才玄檀是在為文優治病，暗暗自責自己不該生出醋意。
恕齡好奇地問道：“恩師，文優得了什麽病？”
玄檀無奈道：“火靈舊疾”。
沈風抱拳施禮道：“恩師，弟子此番帶文優下凡尋天尊，實有要事稟告，乃幹系文優之病情。”
玄檀聞言面露喜色道：“哦？不妨說來聽聽。”
沈風微微一個點頭說道：“弟子近日在落音谷中偶得一本《遺世醫書》，上面記載稱極寒山上有一株脆靈草，四季釋放冰之寒氣，入血入骨，若是能采到它，興許可醫文優，只是那極寒山非同尋常，仙家不敢擅入。”
玄檀想起了之前無常君提及過此山，便道：“此山應該就在苦樂村的附近，順道，不妨去一趟。恕齡，你且先回天宮，向紫微大帝稟明一切。”
恕齡領命，又道：“恩師，那極寒山可危險，最好能帶上我。”
玄檀以為他是想找借口留下，臉色一沈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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