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夢裏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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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本座絕不會犧牲沈風的性命。”玄檀天尊斬釘截鐵地拒絕道。
南宮黑臉道：“那琉璃仙君沈風只不過是混元始祖案前一顆夜明珠，一件死物而已，你師妹我可是活生生的，你就一點不念著我們一起修行幾千年的情分？為了一顆夜明珠，不顧我？”
玄檀天尊直盯著南宮的眼睛，有些怒意地道：“沈風在你眼裏只是一顆夜明珠，在本座眼裏他是本座的弟子，本座的孩子，本座絕不會用他的命來挽救你這張臉，師妹不必再說。”
南宮氣得直喘氣，身上的紫黑色煙氣越聚越多，而剛才被玄檀天尊放置在飄飄檀樹根旁的石盒子悄然打開，兩根白色頭發幻化成兩枚鋒利的細針，剎那就朝著飄飄檀與玄檀分別刺去。玄檀天尊因與南宮正對峙，那發針又太細小， 紮入時幾乎沒有任何感覺。
南宮見妙計得逞，不由冷笑一聲道：“師兄，你今日這般絕情待師妹，總有一天會後悔。”
玄檀心中也是有些不忍，略微緩和了語氣，說道：“師妹要我行雲殿內任何東西都可以，師兄絕不吝嗇，可你要我送上沈風的性命，萬萬做不到，除非玄檀身死魂飛魄散三界外。”
南宮咬著唇角擠出一句話，說道：“真是師徒情深啊，師妹我識趣得很，既然現在知道了自己在師兄心裏幾斤幾兩，師妹我也不會厚顏無恥強要，不攪擾了，告辭！”
南宮冷冰冰撂下這句話，飛身遠離。
玄檀始終沒能察覺出自己已被南宮暗算，而飄飄檀同樣也在無知無覺中度過了大半日，一直到入夜，飄飄檀的根部隱隱散出一層紫色，並慢慢蔓至整棵樹，最終將檀香樹籠罩在一個圓形狀的薄膜球體內。
飄飄檀變得柔軟，繁蕪的枝葉漸漸幻化成四肢，樹幹變成了美妙的人形軀幹。飄飄迷蒙著睜開了雙眼，眼前是一片紫色星空，再一觀自己的身體，除了有幾片檀香樹葉覆蓋在關鍵部位外，其餘都裸露著。飄飄雖是初次幻化人形，但仙界規矩、各種約束，她都是很清楚的，看著自己這模樣，不由得臉頰泛紅，雙臂環抱著遮羞。
飄飄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所幸沒有多餘雜人，她這才散去羞澀意。
飄飄隨即腦子裏就想起了平素裏與自己相依相偎的天尊玄檀，便微微側頭朝玄檀的窗戶內看去，見臥房內有一層微微的橘色光亮，原是懸在半空的橘色琉璃燈所釋光芒。在那抹光芒的映照下，依稀能看到銀白床簾內躺著玄檀，此時他銀袍褪盡，裸露著白皙健美的胸膛與雙臂。
飄飄心跳頓時失了控，咚咚咚幾乎要從她嗓子眼裏蹦出來，飄飄努力平和著呼吸，但火辣辣的燒灼感還是襲遍了她的周身，臉蛋兒燙得通紅。
而此時那載著她的紫色球體似看懂了主人的心意，變幻成一層薄如蟬翼的紫衣，包裹著她順著那半開的窗戶，送入了玄檀天尊的臥房，枕在了玄檀的身邊。
飄飄心臟跳得就像連環撞擊在墻面上的球，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因為害怕玄檀被自己驚醒，飄飄急忙閉上雙眸口念凝氣道經。
過了些許時分，飄飄的心終於略微平穩了些，她這才側頭看了看躺在自己身邊的玄檀，此時自己與天尊只隔著一根手指的距離，隱隱能嗅到玄檀身上一股清雅的檀香味，與自己身上的檀香略有不同，他的香似帶著些許的冷冰溫度，比平時他靠在自己身上時的那種溫度還要冷上三分。
飄飄忍不住用手指爬格似的爬向了玄檀天尊的手臂，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她卻爬了很久，來來回回不敢直接觸碰玄檀。
玄檀天尊平時待自己甚是無妨，也與自己甚是親密，可那是因為玄檀天尊從來都只是把她當成一棵樹，如今自己睡在他身邊，心裏還想著一堆亂七八糟的非分之想，飄飄的心其實是顫抖的。枕邊這位是三界之主，自己就算是棵樹，也知道他的身份是多麽的與眾不同，若是自己控制不住欲望，當真勾引著他做了什麽不妥之事，恐怕要遭雷霆之罰。
想到這裏，飄飄極力控制著那股似乎從身體內外同時施加給自己的欲念，努力想站起身離開本不屬於她一棵樹該待的地方。
可是就當她使出全身力量，將身子挪開了半寸之時，一只強而有力的手緊緊抓住了她的胳膊。飄飄頓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似害怕、似期許，努力呼吸了幾口，這才回頭看向那只手，白皙的手腕，以及她十分熟悉的修長五指。
她知道抓著她的人是玄檀天尊，此刻的飄飄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
“別走！”
略帶低沈沙啞的嗓音頓時將她定在了原處，既不敢轉身，也不敢離開，又有點尷尬，因為此時自己身上穿得很單薄，她知道這種樣子在天界是不被允許的。
就在她躊躇不已時，玄檀突然將她整個人抱了過去，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兩人四目相對，天雷勾動地火，一個臉上羞澀粉紅，一個臉上醉意緋紅。
“你真美！”
玄檀天尊的話有些醉意之感，飄飄懷疑他是喝醉了，鼓足了勇氣湊近了嗅了嗅他，依舊是清冷檀香一片，沒有一絲酒味。
玄檀見她如此貼近著自己，心神更蕩漾，右手一用力便將飄飄摟在了自己的懷中。
“天尊，你是不是----”
“噓！”
飄飄欲問他個清楚，但玄檀一聲“噓”，直接將她的話打斷，並不再讓她說話，他開始吻她。
天旋地轉，飄飄魂兒飄飄，早已不知自己身為何物、身在何方，連剛才一直警醒自己的話都瞬間被她清空了。飄飄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她與天尊兩情相悅，那麽就算天亮後，自己被雷霆劈成灰燼，也是值得的。
如此這般，飄飄漸漸投入其中，迎合著玄檀，任由著他微涼的發絲從自己的臉上游動到胸前，任由他將用強有力的手臂將自己緊緊擁住，任由他肆無忌憚纏綿悱惻，如癡如醉。
酣暢之後的夢境裏，兩人泛舟湖上，穿梭在一片荷塘月色下。
“你叫什麽名字？”玄檀從身後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輕問道。
“飄飄”
“真巧，我種過一棵檀香樹，我也叫它飄飄。”
飄飄有些不安地道：“奴家就是那飄飄。”
玄檀聞言微微一驚，隨即將他那完美的鼻梁輕輕貼在飄飄的臉頰上，深深嗅了一下道：“果然是我的飄飄，芬芳入心脾，世間再無第二株飄飄。”
飄飄被他誇得羞紅了臉：“您不介意奴家只是一棵檀香樹？”
玄檀陶醉地說道：“不介意，無論與你神魂相交，又或如今魚水得歡愉，玄檀都覺七世榮幸。”
飄飄被他說得感動，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迎向他的眸光，溫柔問道：“奴家可否喚一聲您的小字？”
“莫說一聲，千萬聲都隨你”玄檀輕輕咬了咬飄飄的耳垂，耳語道，“不妨現在就叫叫看。”
飄飄羞澀表情堆滿了整張臉，低聲喊道：“阿------阿玄-----”
玄檀將微涼的臉頰靠在飄飄的脖頸處，享受著那一聲“阿玄”的呼喚，已經幾千年沒人這麽叫過自己了，多麽欣慰，如今終於又有一個人可以這麽呼喚自己，當真幸福。
夢境還在繼續，真假難辨，浮光掠影，日夜交替，時間在夢裏似乎成了一道隨意變速的風：他們在夢裏成親了，他們在夢裏生子了，他們在夢裏男耕女織過起了凡人的生活，他們在夢裏栽下了一棵檀香樹，他們在夢裏幸福快樂地生活到了兩鬢斑白…….
夢裏千秋纏綿久，終究還得見第二天東方放白、仙霧蒸騰。
侍法神君與琉璃仙君坐在南門一角下棋，沈風耍了個無賴毀了一招棋，氣得橫秋腮幫子鼓鼓，正要叉腰罵人，就聽晨霧中隱隱滲出陣陣轟鳴聲，動靜委實不小，四周檀香樹為之發顫，淩亂落葉隨風亂舞。
兩人警覺地相望一眼，似已在彼此目光中看到了答案。
橫秋手掌一展，召來一卷法卷，快速目覽，法卷末端竟浮現“玄檀飄飄”四字，橫秋臉色驚惶道：“怕是不妙，此事與天尊有關。”
沈風亦是一個驚惶，執在自己手上一顆白子“砰”的落於棋盤。
南天門外，一團黑得發亮的烏雲蓄勢完畢，正朝著行雲殿這邊浩瀚威嚴地湧來。
兩位仙神用了最快的速度沖向了玄檀天尊的臥房外，一向儒雅的沈風連敲了三遍房門。卻未聽得裏面有任何應答聲。
橫秋是個急性子，見裏面沒有動靜，雙掌一展，直接推開了房門。一股濃濃的檀香味隨即撲入兩人的鼻內。循著那香味看去，只見銀白色的床簾內依稀躺著兩個身影。
橫秋與沈風頓覺不妥，忙退出房門外背向而站，並和聲而喊：“天尊，出事了！”
但房內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此時烏雲已經包圍了行雲殿，漆黑的雲層底部電光流轉，情況十分危急，橫秋心一橫，手指一揮，將臥房外的一個花瓶擲到了玄檀天尊的臥榻之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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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黑臉道：“那琉璃仙君沈風只不過是混元始祖案前一顆夜明珠，一件死物而已，你師妹我可是活生生的，你就一點不念著我們一起修行幾千年的情分？為了一顆夜明珠，不顧我？”
玄檀天尊直盯著南宮的眼睛，有些怒意地道：“沈風在你眼裏只是一顆夜明珠，在本座眼裏他是本座的弟子，本座的孩子，本座絕不會用他的命來挽救你這張臉，師妹不必再說。”
南宮氣得直喘氣，身上的紫黑色煙氣越聚越多，而剛才被玄檀天尊放置在飄飄檀樹根旁的石盒子悄然打開，兩根白色頭發幻化成兩枚鋒利的細針，剎那就朝著飄飄檀與玄檀分別刺去。玄檀天尊因與南宮正對峙，那發針又太細小， 紮入時幾乎沒有任何感覺。
南宮見妙計得逞，不由冷笑一聲道：“師兄，你今日這般絕情待師妹，總有一天會後悔。”
玄檀心中也是有些不忍，略微緩和了語氣，說道：“師妹要我行雲殿內任何東西都可以，師兄絕不吝嗇，可你要我送上沈風的性命，萬萬做不到，除非玄檀身死魂飛魄散三界外。”
南宮咬著唇角擠出一句話，說道：“真是師徒情深啊，師妹我識趣得很，既然現在知道了自己在師兄心裏幾斤幾兩，師妹我也不會厚顏無恥強要，不攪擾了，告辭！”
南宮冷冰冰撂下這句話，飛身遠離。
玄檀始終沒能察覺出自己已被南宮暗算，而飄飄檀同樣也在無知無覺中度過了大半日，一直到入夜，飄飄檀的根部隱隱散出一層紫色，並慢慢蔓至整棵樹，最終將檀香樹籠罩在一個圓形狀的薄膜球體內。
飄飄檀變得柔軟，繁蕪的枝葉漸漸幻化成四肢，樹幹變成了美妙的人形軀幹。飄飄迷蒙著睜開了雙眼，眼前是一片紫色星空，再一觀自己的身體，除了有幾片檀香樹葉覆蓋在關鍵部位外，其餘都裸露著。飄飄雖是初次幻化人形，但仙界規矩、各種約束，她都是很清楚的，看著自己這模樣，不由得臉頰泛紅，雙臂環抱著遮羞。
飄飄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所幸沒有多餘雜人，她這才散去羞澀意。
飄飄隨即腦子裏就想起了平素裏與自己相依相偎的天尊玄檀，便微微側頭朝玄檀的窗戶內看去，見臥房內有一層微微的橘色光亮，原是懸在半空的橘色琉璃燈所釋光芒。在那抹光芒的映照下，依稀能看到銀白床簾內躺著玄檀，此時他銀袍褪盡，裸露著白皙健美的胸膛與雙臂。
飄飄心跳頓時失了控，咚咚咚幾乎要從她嗓子眼裏蹦出來，飄飄努力平和著呼吸，但火辣辣的燒灼感還是襲遍了她的周身，臉蛋兒燙得通紅。
而此時那載著她的紫色球體似看懂了主人的心意，變幻成一層薄如蟬翼的紫衣，包裹著她順著那半開的窗戶，送入了玄檀天尊的臥房，枕在了玄檀的身邊。
飄飄心臟跳得就像連環撞擊在墻面上的球，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因為害怕玄檀被自己驚醒，飄飄急忙閉上雙眸口念凝氣道經。
過了些許時分，飄飄的心終於略微平穩了些，她這才側頭看了看躺在自己身邊的玄檀，此時自己與天尊只隔著一根手指的距離，隱隱能嗅到玄檀身上一股清雅的檀香味，與自己身上的檀香略有不同，他的香似帶著些許的冷冰溫度，比平時他靠在自己身上時的那種溫度還要冷上三分。
飄飄忍不住用手指爬格似的爬向了玄檀天尊的手臂，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她卻爬了很久，來來回回不敢直接觸碰玄檀。
玄檀天尊平時待自己甚是無妨，也與自己甚是親密，可那是因為玄檀天尊從來都只是把她當成一棵樹，如今自己睡在他身邊，心裏還想著一堆亂七八糟的非分之想，飄飄的心其實是顫抖的。枕邊這位是三界之主，自己就算是棵樹，也知道他的身份是多麽的與眾不同，若是自己控制不住欲望，當真勾引著他做了什麽不妥之事，恐怕要遭雷霆之罰。
想到這裏，飄飄極力控制著那股似乎從身體內外同時施加給自己的欲念，努力想站起身離開本不屬於她一棵樹該待的地方。
可是就當她使出全身力量，將身子挪開了半寸之時，一只強而有力的手緊緊抓住了她的胳膊。飄飄頓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似害怕、似期許，努力呼吸了幾口，這才回頭看向那只手，白皙的手腕，以及她十分熟悉的修長五指。
她知道抓著她的人是玄檀天尊，此刻的飄飄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
“別走！”
略帶低沈沙啞的嗓音頓時將她定在了原處，既不敢轉身，也不敢離開，又有點尷尬，因為此時自己身上穿得很單薄，她知道這種樣子在天界是不被允許的。
就在她躊躇不已時，玄檀突然將她整個人抱了過去，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兩人四目相對，天雷勾動地火，一個臉上羞澀粉紅，一個臉上醉意緋紅。
“你真美！”
玄檀天尊的話有些醉意之感，飄飄懷疑他是喝醉了，鼓足了勇氣湊近了嗅了嗅他，依舊是清冷檀香一片，沒有一絲酒味。
玄檀見她如此貼近著自己，心神更蕩漾，右手一用力便將飄飄摟在了自己的懷中。
“天尊，你是不是----”
“噓！”
飄飄欲問他個清楚，但玄檀一聲“噓”，直接將她的話打斷，並不再讓她說話，他開始吻她。
天旋地轉，飄飄魂兒飄飄，早已不知自己身為何物、身在何方，連剛才一直警醒自己的話都瞬間被她清空了。飄飄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她與天尊兩情相悅，那麽就算天亮後，自己被雷霆劈成灰燼，也是值得的。
如此這般，飄飄漸漸投入其中，迎合著玄檀，任由著他微涼的發絲從自己的臉上游動到胸前，任由他將用強有力的手臂將自己緊緊擁住，任由他肆無忌憚纏綿悱惻，如癡如醉。
酣暢之後的夢境裏，兩人泛舟湖上，穿梭在一片荷塘月色下。
“你叫什麽名字？”玄檀從身後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輕問道。
“飄飄”
“真巧，我種過一棵檀香樹，我也叫它飄飄。”
飄飄有些不安地道：“奴家就是那飄飄。”
玄檀聞言微微一驚，隨即將他那完美的鼻梁輕輕貼在飄飄的臉頰上，深深嗅了一下道：“果然是我的飄飄，芬芳入心脾，世間再無第二株飄飄。”
飄飄被他誇得羞紅了臉：“您不介意奴家只是一棵檀香樹？”
玄檀陶醉地說道：“不介意，無論與你神魂相交，又或如今魚水得歡愉，玄檀都覺七世榮幸。”
飄飄被他說得感動，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迎向他的眸光，溫柔問道：“奴家可否喚一聲您的小字？”
“莫說一聲，千萬聲都隨你”玄檀輕輕咬了咬飄飄的耳垂，耳語道，“不妨現在就叫叫看。”
飄飄羞澀表情堆滿了整張臉，低聲喊道：“阿------阿玄-----”
玄檀將微涼的臉頰靠在飄飄的脖頸處，享受著那一聲“阿玄”的呼喚，已經幾千年沒人這麽叫過自己了，多麽欣慰，如今終於又有一個人可以這麽呼喚自己，當真幸福。
夢境還在繼續，真假難辨，浮光掠影，日夜交替，時間在夢裏似乎成了一道隨意變速的風：他們在夢裏成親了，他們在夢裏生子了，他們在夢裏男耕女織過起了凡人的生活，他們在夢裏栽下了一棵檀香樹，他們在夢裏幸福快樂地生活到了兩鬢斑白…….
夢裏千秋纏綿久，終究還得見第二天東方放白、仙霧蒸騰。
侍法神君與琉璃仙君坐在南門一角下棋，沈風耍了個無賴毀了一招棋，氣得橫秋腮幫子鼓鼓，正要叉腰罵人，就聽晨霧中隱隱滲出陣陣轟鳴聲，動靜委實不小，四周檀香樹為之發顫，淩亂落葉隨風亂舞。
兩人警覺地相望一眼，似已在彼此目光中看到了答案。
橫秋手掌一展，召來一卷法卷，快速目覽，法卷末端竟浮現“玄檀飄飄”四字，橫秋臉色驚惶道：“怕是不妙，此事與天尊有關。”
沈風亦是一個驚惶，執在自己手上一顆白子“砰”的落於棋盤。
南天門外，一團黑得發亮的烏雲蓄勢完畢，正朝著行雲殿這邊浩瀚威嚴地湧來。
兩位仙神用了最快的速度沖向了玄檀天尊的臥房外，一向儒雅的沈風連敲了三遍房門。卻未聽得裏面有任何應答聲。
橫秋是個急性子，見裏面沒有動靜，雙掌一展，直接推開了房門。一股濃濃的檀香味隨即撲入兩人的鼻內。循著那香味看去，只見銀白色的床簾內依稀躺著兩個身影。
橫秋與沈風頓覺不妥，忙退出房門外背向而站，並和聲而喊：“天尊，出事了！”
但房內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此時烏雲已經包圍了行雲殿，漆黑的雲層底部電光流轉，情況十分危急，橫秋心一橫，手指一揮，將臥房外的一個花瓶擲到了玄檀天尊的臥榻之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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