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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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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

肖小年讓肖晨陪著他喝了兩口,打開了話閘子,所見所聞,確實讓人嘆為觀止。

哪怕在米國住了這麽多年,他們也沒有意識到,醫療行業還有這些內幕。止痛藥泛濫成災,讓無數人成癮這件事,根本就是故意的。

醫藥公司游說政府改變一些用藥的規則和劑量,再買通醫藥行業的大牛,公開站臺將止痛藥宣傳成神藥,不管什麽病,都可以來點。

醫生也在高額回扣的誘惑下,給病人開他們根本就不需要的止痛藥,如果是需要的,那就加大劑量。

多少年過去,這條畸形的利益鏈條,依然存在,還在運作。其實已經有了不少的受害者,明明只是治個感冒,結果變成藥物成癮者。真正聰明的精英,早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但沒人說破,任由這件事蔓延,摧毀一代又一代人的健康。

“我不明白,一個國家所有人的健康,還不如一點浮財重要嗎?”

肖晨和他碰了一下啤酒杯,“你得明白,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有五千年的歷史可以學習,有無數先賢的理論可以借鑒。更不會明白,什麽叫存地失人,人地兩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只是趴在米國身上吸血,但不代表他們就是米國。他們覬覦的,是整個地球,最後的結果不是在沈默中爆發就是在沈默中死亡。”

“那當然是在沈默中爆發。”肖小年很有信心的說道。

帝王將相寧有種乎,是每個華國人都會說的話,甚至還有粗俗版,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華國人是最溫順同時又是最具有反抗精神的人,看似溫柔小綿羊,但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一定會站起來反抗不公和壓迫。

“所以這就是快樂教育的真相,精英家庭培養精英,普通底層快樂教育然後教出一堆蠢貨,整天說別人應該獨立思考,然後自己看著新聞,記者編造什麽樣的謠言就信什麽,甚至都看不出前後邏輯的不通,全盤相信。”

這樣的人就算爆發了,能怎麽樣,上街發洩怒氣,然後警察清場唄。米國最不怕的就是這種無序的暴力,他們怕什麽?看看他們暗殺過誰,一直在抹黑誰,就知道他們真正怕的是誰。

跑上街發洩的人再多,那也是烏合之眾,沒有目標沒有綱領,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也不知道怎麽去,翻不起一點風浪。

黑人也曾出過驚才絕艷的人物,結果是被暗殺。

再看看政府的手段,黑人為什麽百分之七十都是單親,什麽種族什麽人品放一邊,看看政府規定的領取救濟的條件,單親帶娃得到的救濟才能最大化。

總之,從教育到救濟,政府從各個方向,無聲的將人群隔離起來,而你還覺得這一切都是自然發生的。

“清醒的人最痛苦。”肖小年說道。

“所以才有難得糊塗。”肖晨勸解,“人越了解這個世界,會越明白,個人是多麽的渺小無力。”

“所以你才在這裏拍電影,揭露現實,讓人清醒。”寧夏看著男人們,你從事的就是可以充分表達的工作,比那些連發聲渠道都沒有的人,已經強上百倍。

痛苦可以轉化成力量,讓你的表達更有力度,充滿你個人的獨特符號。

而不是口口聲聲痛苦,拍片的時候卻輕飄飄。不管導演還是演員又或是制片人,你們的力量應該讓觀眾在作品裏感受,而不是在作品之外秀你抑郁了,痛苦了,努力了。

肖小年一拍桌子,“就是,我怎麽沒想明白呢。”

小蘇聽了直翻白眼,沖身邊的溫晴道:“你看,這就是男人,男人至死是少年,不是說他們年輕,意思是他們幼稚。”

溫晴握了嘴直樂,“所以講究互補嘛。”

小蘇聽到這話,忽然眼睛一亮,看向英子,“這麽說的話,英子就該找個年輕的。”

這腦回路簡直神了,英子更是一臉無辜,我做什麽了,忽然就對準我了。

英子的婚事成了老大難,小蘇一直以眾人的大姐身份自居,給英子介紹過幾回相親對象,當然都沒成。其實,跟英子年紀相仿或是略大一點,還單身的男人真的不多,尤其是還要方方面面匹配得上,這樣的男人你覺得好,別的女人眼睛也不瞎,根本不缺對象。

如果打破常規,這件事是不是就好辦了,找個年輕的呀,一切都解決了。

大家的話題瞬間扭轉,肖小年都從傷感的氣氛裏解脫出來,“對啊,我有個朋友……”

小蘇用手指著丈夫,“看看,還說痛苦呢,該八卦還不是八卦。”

眾人沸沸揚揚,只有英子始終冷靜,“找年輕的,那我就找小寶,這個夠年輕吧。”說完把小蘇的兒子從她懷裏拽出來,抱到自己腿上,狠狠親了一口。

又是一陣大笑,寧夏慢騰騰道:“願意找就找,不找就不找,女人的價值,只在於自己想過什麽樣的人生。”

眾人吐了吐舌頭,知道自己玩笑開的太過份了。

也由此可見,就算能成為朋友,關系非常親厚,但內心深處的觀念是不可能完全一致的。而有的人就特別喜歡,將自己的價值觀強加到朋友的頭上,覺得不照他的想法去做,簡直不可理解。總而言之,是為你好。

這也是因為,他們在米國都是異鄉人,所以必須緊緊抱團。關系太近了就會出現這種,自以為是的為你好。

等到朋友們都走了,寧夏托腮,等肖晨回來,便道:“真的該打算回去的事了。”

肖晨摸摸她的頭,“好,我們不是已經在做準備了嗎?慢慢來。”

現在要忙的是文化周的事,國內又傳來消息,好幾個實權的領導會來,好來烏很重視,幾家大公司還特意湊一塊開了個會,商量怎麽協商。寧夏這會兒成了香餑餑,當然,也和刺頭都不在了有關系,新來的本來就和她沒仇沒怨的,捧起場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好不容易消停一點,回到公司,伊恩和默林聯袂而來,告訴她,“年底之前,公司準備上市了。”

“這麽快。”之前來來回回的折騰,各種半路而廢,等她都要放棄了,忽然告訴她,可以了,簡單的就跟玩一樣。

伊恩比寧夏還要感慨,本來他就是人上人,但他以前很為難的事,放在默林手上,比絲滑拿鐵還要絲滑。原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真的。他也跟著漲了一回見識,也明白了自己以前大包大攬的樣子,有多可笑。

寧夏不停的簽合同,見新的投資商,應酬替他們承包上市的投行,忙的腳不沾地。

肖晨主動攬下文化周的事,這才讓她有了喘息的空間。

上市的前一天,所有都飛到扭腰,入住酒店。寧夏坐在酒店房間的窗邊,看著外頭的夜景。

“真的跟做夢一樣,你能想到嗎?”

“該你做的事,你都做了,而且做的比誰都好。這一切遲早都會發生,只不過是剛剛好而已。”肖晨並不覺得意外,安悅公司的業績有目共睹,按上市標準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之前的波折是因為伊恩也是第一次創業,其實他也不是那麽懂,但有家族可以依靠,大家都覺得沒問題。

但事實就是,伊恩的家族也許沒問題,但伊恩在家族裏的份量確實不夠。之前金融市場裏的事,都只是捎帶上他,沒將他放進核心,再後來的許多事也能看得出來,他在家族中的地位有點過於邊緣。

後來,甚至想直接摘果子。一點也沒考慮過,如果真這麽幹了,對伊恩有什麽樣的影響。

可在當時,就好比飯已經做夾生了,繼續下去也熟不了。伊恩幹脆放棄了和家族的聯系,主動和寧夏修覆關系,將主要精力都投入到公司裏。

上市的事,就這麽被耽誤下來,也就不奇怪了。

等到默林出現,這一切才有了轉機。默林家族裏,掌握實權的就是他們父子倆,默林可以自己說了算,不用通過任何人,自己就可以調動資源,這一點和伊恩是完全不同的。

只不過,誰也不知道這個不同的威力竟然會這麽大,列出一個計劃,沒有半點拖延,一步步往前走,最終到了上市之日,一切都按班就步,沒有一點計劃之外的事發生。

順利到寧夏都覺得這事有點不真實。

寧夏在公司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絕對的大股東,上市價格核定是八米元。就看上市之後,市場上的反饋如何,只要不破發,便是成功。

當然,一應高管也有股份,雖然不多,卡爾,南希,肖小年,甚至還有蘿西,都是手擁公司股份的元老。

肖晨所執掌的基金也有百分之十二的股份,屬於投資的性質。

當天,寧夏夫妻倆,帶著股東還有高管們去敲鐘,在忐忑了一天之後,當天股票從八塊漲到二十一塊,說明市場十分看好安悅公司的前景。

這也和電影公司的性質有關,別的公司幹了什麽,市場上不見得有人知道。電影公司拍了一部好片,票房多少,屬於是娛樂新聞,你買不買股票都看得到。看到了,就自然會算會分析,這家公司每部電影都賺錢,那你說公司賺不賺錢,有沒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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