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爭奇鬥艷

關燈
爭奇鬥艷

寧夏真是對這些所謂的二代,不知說什麽好了,明明占了最好的資源,隨便努力一下就抵得過別人十年二十年的努力。

偏偏半點力都不想出,只想躺著,讓別人把飯餵到嘴裏,最好順便給他磕個頭再走。

雖然也有很多努力的二代們,確實很優秀,但這種廢物也不少就是了。

肖晨拿出同樣的一張請柬,“讓人送點禮得了。”

寧夏想到肖晨和趙小禮的關系,點頭道:“你安排吧,我就不湊熱鬧。”

肯定有人不記得了,肖晨的父親娶了趙小禮的親媽。這倆如果硬要湊一起,可以說是異父異母的兄弟。想來趙小禮說寧夏為國爭光,他也可以,恐怕只是表面,搞不好真實的想法是,肖晨可以,他也行。

“嗯,我讓人送去。”肖晨也不糾結這些,他跟趙小禮沒來往也沒恩怨,既然送了請柬,出於禮貌回份禮也就是了。

趙小禮大手筆的在米國買了房子,一來就玩瘋了,有錢和沒錢看待米國真的是兩重天。當初他來留學的時候,覺得米國雖好但和自己沒什麽關系,如今回想,不是沒關系,是沒錢啊。

婚禮當天只收到了肖晨的禮物,夫妻倆一個都沒來,他頗有點生氣,“這倆人真沒意思,這麽多年的事,還能記恨到今天。”

一攬柳涵,“不見拉倒,不就是一個拍電影的嗎?能賺多少錢,本來還想帶他們玩玩,呵呵,正好省了。”

“你準備做什麽生意?”趙小禮對於柳涵來說,是意外驚喜,也是救命稻草。

大伯醫藥公司的股份沒了,雖然架子還在,但明顯能感受到裏子虛了。大伯再也沒有什麽高談闊論的豪言壯語,只變成了一個含飴弄孫,伺弄花草的老人。

她之前的工作原本十分清閑,就和那些白拿工資的關系戶差不多,大公司不差錢養幾個閑人。但之後,她的崗位調動,再不覆之前的輕松。

幸好趙小禮來了,拯救了她單調且無聊的工作。也拯救了她的未來,嫁給趙小禮已經是她當下最好的選擇。

“所謂生意就是互通有無,把米國的貨品運回國,把國內的貨品運過來,很簡單的。”趙小禮做生意一帆風順,就沒遇到過難題。

柳涵哪裏知道這些,只知道趙小禮做了這麽多年生意,肯定經驗豐富。

肖小年在拍倉庫的戲,最後登場的真兇,讓肖小年越看越眼熟,總覺得在哪兒見過。

等這位演員露出獰笑的時候,肖小年一下子想起來了,跟獨角獸公司的CEO科林長的極為相似。再一想到這個配角是寧夏親自點的,越發覺得,恐怕就是寧夏故意安排的。

海倫娜也驚呆了,她是剛看到這位男演員,連肖小年都認出來了,她怎麽可能認不出來,再聯想到二十萬,後背生出一層白毛汗。

其實,她不是為了二十萬答應科林,是那個時候,她還有戲拍,只是戲約越來越少,科林答應她一個重要角色。沒想到,之後科林不認帳,然後簽了一張支票給她。

不知道是不是這筆錢帶來的晦氣,她之後完全接不到戲了。真實原因是,艷星的更新換代極為迅速,她紅了幾年,不新鮮了,有更新鮮的新人出來,她自然就接不到戲了。

當然,不管多少人看出來了,沒有一個人吱聲。

康妮的永不妥協殺青,肖小年的瑞倍卡之死殺青,大胡子的驚天謊言開拍。

古墓麗影全球下畫,總票房高達六個多億。安娜比誰都高興,因為終於壓了莉莉一頭,哪怕只高幾千萬,那也是高嘛。

況且,史密斯夫婦是雙雄並立,她可是獨挑大梁。

安娜暗自得意,到了公司為兩部大制作舉辦慶功宴時,兩位女主角皆是盛裝出席。

莉莉一慣的知性優雅,盤發上斜插一頂皇冠,淡藍色帶著波光的高開叉禮服裙,象一汪湖水搖曳生姿。

安娜身穿抹胸大朵裝飾花的短裙,露出一雙美腿,大波浪的長卷發,時尚又狂野。

都是高奢品牌還沒上市的新品,珠寶不是大有來頭的皇室限定款,就是曾在拍賣場大放異彩的藏品。每個人從頭到腳,就連每根發絲都散發著自信的氣息。

記者的閃光燈就沒熄過,亮成一片閃爍的銀河。

愛德華是莉莉的掛件,跟著她不時人前秀恩愛,安娜是獨自一個人,她目前單身。

康妮坐在角落裏,她深知這種場合是明星的戰場,也是他們的主場,身為導演找個地方坐著就好。如果不是寧夏請她,她都不會來。

蘿西對著喬安娜招手,“哇,你今天也太美了。”

喬安娜苦笑,美則美矣,還不是淪為他們倆人的陪襯。

“你吃虧就吃虧在,沒有強烈的個人色彩。”蘿西也不再是被兄弟公司打壓的小苦力,她在安悅公司獨掌一個部門,還深得寧夏信任,小小山頭一座,自然見識和說話的力度不一樣了。

喬安娜不得不承認,蘿西說的對。

她從藝之路頗為艱難,人不紅自然沒有底氣,時間一長精氣神就下去了。

“算了,我都三十歲了,能像現在這樣,混個幾年,我已經很滿意了。”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她也曾是驚艷了時光的少女,如果能在二十歲的時候遇到像今天這麽好的機會,她又比莉莉或安娜差什麽呢?

“寧夏有個新本子。”蘿西說起了機密,聲音自然低了下來。

喬安娜也趕緊俯耳過去,“有適合我的角色嗎?”

她不奢求主角,有個配角就很好了。她已經可以接到小成本制作的主角戲了,演電視劇也一定是主角之一。

“我不能說,但你可以自己去問寧夏,你知道的,華國人都很努力,很上進,他們也喜歡有上進心的人。”蘿西有自己的底線,可以幫朋友,但不能漏寧夏的機密。

此時寧夏正在跟康妮討論新劇本。

康妮看到名字就覺得很耳熟,“卡洛斯?”

“那不是……”

曾經掀起滔天巨浪的那個間諜嗎?

“以外國人為主角的電影,恐怕……”即無商業票房,也不可能拿到獎項。

要知道,好來烏的奧司卡並不是什麽面向全球的獎項,從始至終面對的主體都是米國,都是好來烏。會引起全球的關註,純粹是因為好來烏的電影賣到了全世界,而米國的實力也是全世界第一。

很多非米國人的導演,都以拿到奧司卡為目標,其實也挺搞笑的。

想拿人家的獎項,就得迎合人家的價值觀,一個獎項就能讓各國導演歸心,心甘情願傳遞米國的價值觀,還有比這更劃算的事嗎?人家這文化輸出,確實是杠杠的。

“她拿的是本子國的國籍,但其實是個白人女性。”寧夏強行解釋。

倒也不算強行,白人女性嫁到本子國,順手拿了雙國籍,就能解釋國籍和種族的問題。

“女子本弱,為母則強。”寧夏劇本的核心是愛,卡洛斯因為女兒生病,被醫生指點吃一種治療的藥品,可是吃了很久,女兒都沒有好轉。

卡洛斯想帶女兒回米國治病,丈夫則覺得妻子小題大作,一點小病就要回米國,好歹他們本子國也是發達國家,這點小病都治不好嗎?

誰也沒想到,卡洛斯的女兒死了,死在一個不起眼的小病上頭。卡洛斯無法接受,和丈夫大吵一架,丈夫也後悔自責到了極點。

在無盡的頹廢傷心和自我折磨中,卡洛斯無意中發現,女兒所吃的藥片,最關鍵的一款成份被替代了,所以女兒其實是在完全沒有治療的情況下,身體越來越差,最終離世的。

而原本,只需要換藥,可是幹脆去米國,女兒就不用死。

這種遺憾,讓卡洛斯幾乎要瘋魔。她和丈夫攤牌,一定要揭露這件事,為女兒報仇。丈夫是本子國的公民,他非常清楚,普通人是無法對抗財閥的。

就算卡洛斯拿著藥品的檢測報告,也只會是運輸過程汙染,人為投毒,是有人要敲詐大公司。

丈夫說的一點錯都沒有,看看平行世界就知道,這麽大的事發生了,都沒幾家媒體轉載,還有人跪著追捧匠人精神。如果換成華國,二十年前發生的事情,人家連續提二十年都不帶膩的,確保做到人人知曉。

但是為了女兒,卡洛斯什麽都不怕,健身鍛煉收拾憔悴的容貌,應聘進了這家公司的研發部,成為臥底。

“其他公司造假的事呢,她又是怎麽發現的。”康妮翻看著劇本,討論道。

其實很簡單,本子國內關於數據造假這種事,在某些群體裏是公開的秘密,畢竟動輒二三四十年的造假技術,怎麽可能嚴格保密到那種程度。員工又不是奴隸,做不到守口如瓶,一句話都不漏。哪怕是無意的,幾十年間多多少少會有洩漏。

事實是,真洩漏出去了,動搖不了任何事。

總之,卡洛斯打入了其中,很快掌握了醫藥公司的造假證據。從同事的只言片語中,判斷出另幾家造假的公司,將他們的產品拿到米國一檢測,什麽結果都出來了。只不過,她沒法每家公司都去臥底,拿到證據,只能把她所知道的,肯定造假的公司和產品數據整理出來。

卡洛斯抱著希望,將其投給本子國的管理部門,結果是夫妻倆被抓走調查,卡洛斯因為是米國公民,被放出來,但是立刻遣送回米國,永遠都不許再踏入本子國的土地。

回到米國的卡洛斯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米國的媒體身上,但再一次令她失望,沒有人想要報道這些,甚至有人嘲笑她,“換個國家,比如說某個東方大國,那一分鐘都不會耽誤,立刻就能報道。”

卡洛斯心灰意冷,身邊還不時出現來歷不明的人,收到威脅信,收到小動物屍體的快遞箱子,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壓力,讓她幾度崩潰。最終靠著女兒的愛,支撐過來。

最終她的報料被媒體采用,卡洛斯帶著女兒的照片,拖著行李箱,飛往另一個國家,開始新的生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