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病弱王爺VS暴戾太子(十)

關燈
病弱王爺VS暴戾太子(十)

青州地處邊境,或許是受了鄰國的影響,民風習俗倒和京城有所差別。

不過在喬苒看來,這倆地都和外面的古鎮沒啥兩樣就是了……

“要不要叫倆丫鬟帶你出去逛逛?”沈懷言坐在輪椅上,見兩個丫鬟好奇的朝他們屋裏打量,他撐著頭輕笑道:“他們對你好奇著。”

雲安王府的眾人早就知道了府裏即將迎來一位女主人的消息,這幾個月都在眼巴巴地盼著呢。一聽是京城頗負盛名的安國公府的嫡小姐,更是好奇了。

“你熟悉角色還挺快啊。”喬苒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背著手在屋裏逛了一圈。

這屋裏的裝潢和擺件果然都是沈懷言的風格,記憶開始慢慢重疊,隱約又想起曾經的一切。

她微微皺眉。

“那是當然,就當接了新劇本了。”沈懷言見喬苒興趣缺缺,又笑著說:“也是,反正這街上逛的地方和咱們以前拍戲的基地差不多,也沒什麽好玩的。”

喬苒一時不知道如何接話,只要沈懷言一提起之前的事,她心裏就覺得有些微妙。

一方面她心有不舍和愧疚,另一方面她又痛恨自己的優柔寡斷。

“你腿是真的受傷了?”喬苒輕咳一聲,找了一個新話題,她走到沈懷言對面坐下,撐著頭打量著沈懷言的兩雙腿,蹙眉問道:“治得好嗎?”

“估計不行了。”沈懷言搖搖頭,嘆了口氣,“其實比瘸子還要好一些,只不過不能多走路,不過也沒什麽大問題。”

兩人正說著話,屋外有小丫鬟進來傳話,說是景姑娘來了。

“推我去庭院。”沈懷言一邊吩咐著丫鬟,一邊轉過頭來跟喬苒說:“你先在屋裏休息休息,這趕了幾天路,挺累的。”

喬苒點點頭,等到沈懷言離開後,她才一揮衣袖斜靠著軟塌休息,但總覺得心頭有些不舒服,又想不明白這種不舒服來源何處。

“Lv7任務:幫助衛麟偷襲成功。”

好幾天沒聽到系統的聲音,喬苒還有些不習慣,她小聲地埋怨道:“你怎麽這麽久才上線。”

她這幾天也有偷偷呼叫系統,然而並沒有得到對方回覆。

似乎在冥冥之中,她已經把軟萌系統當做了信任的夥伴。

“因為我去升級了。”不知道是不是喬苒的錯覺,她竟然還從這個系統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得意,“現在我是2.0了!更智能了,你有沒有感覺到?”

“感覺到了。”喬苒點點頭,突然恍然大悟地問:“那你現在可以幫我一起做任務了?”

“不可以。”

喬苒:“……”

她沒好氣的說:“那你升級了也沒有用嘛。”

“怎麽沒有用。”軟萌系統急了,“我可以說話聊天啦。”

喬苒:“……”

不是!在外人看來和你聊天跟我自己在自言自語其實沒有什麽區別啊!

果然,有小丫鬟在門外輕輕敲門:“王妃是在同奴婢說話嗎?”

喬苒本準備讓這丫鬟離開,但心思一轉,又高聲道:“你進來吧,我有事要問你。”

小丫鬟好奇地進了屋,只見他們的王妃斜斜靠在軟榻上,著一身霜色紗衣,露出白皙嬌嫩的手臂,盈盈細腰,剪剪水瞳,此時正撐著頭朝她微微一笑。

“王妃是想問什麽呢?”小丫鬟朝她福了福身,心中感慨他們的王妃真是好生漂亮。

“王爺去了庭院吧。”喬苒紅唇輕吐,語氣中聽不出是什麽情緒,“那位……景姑娘是誰?”

“王爺的腿傷便是由景姑娘在照看著。”小丫鬟正說著,另一個打扮稍顯穩重的丫鬟從旁邊走來,見狀連忙笑道:“王妃,這小丫頭才來府裏一個月還不大明白,景姑娘雖然是替王爺看病的,但一個月才來一次,一次只有幾個時辰。”

這個穩重的丫鬟名叫驚蟄,喬苒是認識的。

來青州第一日,沈懷言便將她賜給了喬苒,當喬苒的大丫鬟,想來也是府中德高望重的老人了。

可這驚蟄不說還好,她一說倒顯得有些欲蓋彌彰起來。

喬苒終於明白心中的那種不對勁兒究竟源於何處了。

她沈默好半天,這才抿了抿唇,不自然地起身,“景姑娘醫術高超,我也得謝謝她對王爺的照顧才是。”她由著驚蟄給她理了理衣衫,這才緩緩道:“帶路吧。”

雲安王府的庭院很大,沈懷言吩咐下人種滿了花草,以假山流水隔開,又修了一處小小的泉池,種滿碧葉蓮花,還在池中心搭了一方涼亭。

而這時,沈懷言正同景姑娘在涼亭中喝茶賞花。

“你這招還真夠損的。”這景姑娘長得不算漂亮,頂多算順眼,眉眼間還依稀有種少年英氣,此時卻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居然想著拿我來增進你們夫妻二人的感情。”

“我這不是在賭麽,看她會不會上心。”沈懷言低頭吹開了茶碗上的浮沫,“過些日子太子就要來了,準備的怎麽樣?”

“萬無一失。”景姑娘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大白牙,“就等他上鉤了。”

“崇陽帝身子骨好像不太行了。”沈懷言搖了搖頭說道:“太子登基的日子怕是要提前了。”

“怕什麽,就太子那脾氣,這天下交到他手裏,保不準三天就易主。”景姑娘嗤笑一聲,大大咧咧地挽了袖子在空中揮了揮拳,“這次他要是死不了,先斷個胳膊也行。”

“景之,你現在是女子,註意點形象。”沈懷言皺眉將景姑娘的手拍下。“還以為自己真是景姑娘了?”

若是細看,倒能看出這景之同逝世的景大將軍有幾分相似。

只是景家只有一個獨子,又哪兒來了一位小姐呢。

“我又不想當這姑娘,還不是你逼的。”景之憤憤不平地低聲道:“你還提前一個月就跟府裏的人說我是來給你看病的,你明明腿都好了。”

“小事小事。”沈懷言揮揮手,不甚在意,“這個不重要。”

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看在喬苒眼裏,就是另一番味道,待她回過神來,自己已經氣勢洶洶地帶著下人沖到了涼亭邊。

見景姑娘低頭不願對上她的目光,喬苒心中只以為這是對方做了虧心事。

“久聞景姑娘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喬苒微微一笑,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氣憤,即便她也說不清為什麽自己會如此失去理智,“這些日子多謝景姑娘對我家王爺的照顧,本宮年少時曾有幸得尋易道人指點,對醫術也略懂一二,景姑娘若有空,還望不吝賜教。”

景之心頭暗暗叫苦,他哪裏懂什麽醫術,他活了十八年,只會帶兵打仗啊。

暗暗看了衛淮一樣,見對方眼含笑意地望著自家王妃,似乎並不打算替自己解圍,心中又是一涼。

這景姑娘同沈懷言眉來眼去的動作,看在喬苒眼裏,無非是火上澆油。

“時辰不早了,景姑娘身為女子,回去的路上可要多加小心。”

這是明擺著給他下了逐客令,但停在景之的耳裏卻如同天籟,他低著頭含糊不清地行了禮,這才匆忙離開。

望著對方狼狽而逃的模樣,喬苒心裏卻沒有一絲暢快,她心中不屑。

這小姑娘一直唯唯諾諾的沒擡頭,還不知道長了一副什麽狐媚模樣。

“苒苒,你剛剛說‘我家王爺’我都聽見了。”沈懷言笑瞇瞇地湊上來。

“滾。”喬苒心中的火氣還沒消下去,連帶對沈懷言都恨不得揍他一頓,“今晚別睡書房了。”

沈懷言面上一喜。

“睡地板吧。”

幾日後,衛麟終於帶領大軍到了青州。明黃色鎧甲的少年坐在駿馬之上,手持銀槍,眉間的暴戾之氣呼之欲出。

鄰國的散兵屢次挑釁大雍,今日勢必要滅了他們的氣焰。

但太子從未真槍實戰地上場殺敵,還好身側有兩位老將,這才不至於讓他緊張起來。他的目光在接引的人群中掃了一圈,沒看見那道心心念念的身影,心中還是有些遺憾的。

“殿下,雲安王來了。”

衛麟瞇了瞇眼睛,果然見衛淮坐在輪椅上被人推了出來,見到他,衛淮微微一笑:“太子沒來過青州,對地形和敵人不太熟悉,本王便自告奮勇來出一點綿薄之力。”

衛麟嘴角頓時揚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好啊。”

這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怪不得別人。

與此同時的雲安王府,喬苒正在書房裏替沈懷言收拾著書畫。

沈懷言雖然不喜歡書畫,但收藏品可不少。喬苒好奇地東看看西摸摸,在書房裏轉來轉去,一切都是新鮮的。

今天衛麟到了青州,沈懷言和青州的巡撫都去了。

她作為女眷,其實是不用去的,她也樂得自在。

這麽熱的天,果然還是家裏最好了。

案牘上放著鎮紙和幾疊書冊,喬苒替他理好擱在另一邊,卻見書冊中有一張薄紙掉在了地上,她撿起一看,猛地瞳孔一縮。

“敢問皇叔身上的這枚玉佩來源何處?”衛麟死死地盯著沈懷言腰間的玉佩,似乎想把他的衣角盯出洞來。

“噢,殿下說這個?”沈懷言隨意的舉起那玉佩,悠悠一笑,“都怪你嫂子硬要我戴上,我也沒細問,想來應該是她隨便得的吧。”

衛麟手握成拳,太陽穴突突的跳著,半晌才咬牙切齒地說:“皇叔和皇嬸感情真好,令人羨慕。”

“不必羨慕。”沈懷言輕勾嘴角,“聽聞陛下前日也給太子賜了婚,太子妃還是安國公府的小姐,想來太子也算是如願以償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