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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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陸遠澤雖然回了長安，可是也是一直在忙封印的事情，有些顧不上沈慕言。
陸將軍夫婦回到長安中的宅子，原本以為長安中的陸府，一直沒回來住，陸遠澤自己住著肯定也是將就，肯定會有些破舊。
回到府上的時候，簡直是大跌眼鏡，宅子好像被人重新翻修了一遍，府上每一個地方都很奢華精致。
陸將軍問道身邊的管家：“這是怎麽回事，府上怎麽大變樣了？”
管家掃視了一圈宅子，變化的確很大，要不是這些年他一直守在這，估計也要以為自己走錯府了，他回道：“回將軍的話，是陛下下令翻新的，聽說是五公主說，將軍和夫人一直駐守邊防，理當翻修一下。”
陸將軍夫婦頓時倍感壓力，未來的兒媳婦若是真的是公主，他們豈不得把五公主供起來，畢竟他們遠在邊疆，都聽說過皇上對她極盡寵愛，五公主在皇宮裏都是橫著走，跋扈的名聲誰人不知。
他們還納悶，自家兒子這麽古板的性子，怎麽會喜歡五公主，不過他們更不明白的是，按理說五公主眼界應該很高，怎麽會看上自己兒子。
雖然陸遠澤長相俊俏，武功高強，可是他又不會哄姑娘開心，對周圍的很多事情都很遲鈍。
陸將軍夫妻倆，對上眼神，心中為難的很，回長安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向皇上述職。
他們前腳回府，後腳聖旨就來了，陛下詔他們進宮，皇後在宮中設宴，為兩個人接風。
他們能享受到這種待遇，估計跟五公主也脫不了關系。
沈慕言一直纏著皇上，她已經好久沒見過陸遠澤了，今日這麽大的日子，陸遠澤肯定會進宮，進宮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拜見皇上。
“父皇，兒臣給您研磨吧。”沈慕言說道。
皇上頭都沒擡，一直批閱著奏折：“皇後不是設宴了嗎，你去那湊湊熱鬧吧，別煩朕。”
沈慕言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殷勤地說：“那兒臣給您捶捶肩，父皇，忙了這麽久一定累壞了吧。”
皇上把手中的奏折一扔，故意沈下臉，想嚇唬嚇唬沈慕言，視線對上沈慕言圓滾滾的眼睛，什麽狠話都說不出來了，無奈的說道：“一會朕跟陸將軍還有軍事要談。”
她理直氣壯的說道：“兒臣不能聽嗎，兒臣也是自小讀書，若不是皇兄才華略在我之上，我肯定要纏著你，把皇位傳給我。”
這話一出，周圍的太監宮女都跪了下來，宮殿裏面十分寂靜，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皇上要發火的時候，他卻笑了笑。
“你倒是有心性，像朕，不過就算你的才幹高於你皇兄，朕也不能把皇位傳給你，你的長相跟你母後如出一轍，你的性子也像極了年輕的她，朕要是把皇位傳給你，你看哪個大臣不順眼，第二天就能賜死。”
沈慕言撇撇嘴：“父皇還是不信我，我哪有這麽任性。”
任誰也想不到，沈慕言說出這種話，皇上不僅不會怪罪她，還會說這種話，要是其他皇子說這話，估計現在已經被關禁閉了。
所有人都替五公主捏了把汗，皇上卻完全不把這個當做僭越的話，他們再一次得知了沈慕言的受寵程度。
“行了，朕特意讓皇後準備了你愛吃的東西，一會宴會開始的時候，你給朕老老實實坐到最後，中途別離席。”皇上特意囑咐道。
陸將軍夫婦畢竟守了十幾年的邊疆，這個宴會更是彰顯皇上對於守邊將士的重視，當然得重視起來。
沈慕言哦了一聲，小聲嘟囔道：“知道了，我哪有這麽不知禮數。”
“那你就下去吧，你就當父皇求你了好不好。”皇上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沈慕言也只能離開了。
她出去的時候，身邊的宮女規勸了一句：“公主，這種話以後還是少說。”
沈慕言撇了她一眼，她知道這個宮女是好意，只是沈慕言不喜歡被人管著的感覺：“我做事容得了你置喙。”
剛巧，陸將軍就聽到了沈慕言的話，他還不知道這人就是沈慕言，被她說話的態度驚到了，在皇上宮殿門口就敢這麽訓人。
帶路的太監註意到了陸將軍的步子，笑了笑：“我們五公主就是這麽個脾氣，陸將軍千萬別往心裏去。”
這就是沈慕言？陸將軍回想剛剛她說話的語氣，陸遠澤不能是被她逼的吧，若陸遠澤不情願，是為難與五公主的威名，他就算豁著這個將軍不當，也得把這門親事拒了。
他暗暗給自己下定決心，想到自己破釜沈舟的態度，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溺愛孩子了，去哪裏找這麽好的父親。
“微臣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陸將軍跪在皇上跟前。
皇上立刻起身，親自扶陸旭川起來：“愛卿，一別多年，這些年你辛苦了。”
陸旭川眼神堅定：“為陛下盡忠，為朝廷效力，何來辛苦一說。”
“這些年西北有你在，朕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安心不少啊。”皇上這句話說的倒是有意思。
哪位皇上不懂得制衡之術，這些年若是放陸旭川自己在西北獨大，怕是皇上怎麽也放不下心啊，陸旭川笑了笑：“皇上還是太擡舉微臣了。”
皇上放下手中的筆，順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朕也不給你兜圈子了，朕與先皇後就小五一個女兒，自小就養在我身邊，朕也知道，小五脾氣是驕縱了一些，只是誰家養女兒不金貴呢。”
皇上的話讓陸旭川心中顫了顫，難不成陛下是要賜婚？
陸旭川附和道：“微臣聽聞五公主生性純良，是個善良的性子。”
皇上哈哈笑了兩聲：“你就不用奉承小五了，不過小五的確再善良不過了，前段日子小五、燕王世子和陸遠澤一起外出游歷，回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性子穩重了不少，朕瞧著小五和陸遠澤倒是般配，不然咱們就結個兒女親家。”
皇上雖然是玩笑般的說出來這話，然而卻是不容拒絕。
好在陸遠澤提前就說過，想娶柔嘉公主。陸旭川夫婦就陸遠澤這麽一個孩子，兩個人戰守邊疆這麽多年，不就是為了陸遠澤，要是陸遠澤不願意娶柔嘉公主，他們就算豁著不當官了，也得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自己真心喜歡的人。
陸旭川笑了笑：“那微臣鬥膽，替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答應下這門親事，謝主隆恩。”
這門親事定下之後，皇上也放下心上的一個擔子，陸家一直都是純臣，不結黨不站隊。之前皇上一直在猶豫的原因是陸遠澤是個武將，他不想讓沈慕言一直提心吊膽。
現在既然沈慕言心甘情願，與陸遠澤情投意合，皇上也不會多加阻攔。
沈慕言坐在皇後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皇後的話，皇後只太子一個孩子，並沒有女兒，當初先皇後還在時，兩個人關系很不錯，皇後待沈慕言也像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貴妃娘娘來的倒是遲，可叫大家一番好等，莫不是三皇兄又惹什麽麻煩了？”沈慕言看著姍姍來遲的淑貴妃，很自然的出口嘲諷。
淑貴妃一直囂張跋扈，有時候都不把皇後放在眼裏，這種場合，按理說她們這些宮妃應當早早就來到，可她偏偏要晚來，豈不是在挑戰皇後的威嚴。
皇後性子寬和，每次面對淑貴妃挑釁的時候，都是忍下來，可只要沈慕言在，就不會讓皇後丟了面子，之前總有人說皇後故意利用沈慕言，讓她和淑貴妃打擂臺，皇後躲在背後得利。
沈慕言卻知道皇後並不是這樣的人，她幫皇後是心甘情願。
今天這種場合，若是皇後開口，淑貴妃定然是不得理也不饒人，只是現在開口的是沈慕言，沈慕言從小到大，讓淑貴妃吃了不少虧。
“沒成想今日五公主也在場，我和小五脾氣倒是有些像，尋常這種宴會，都是不願出席的。”淑貴妃這話明白這是在擠兌沈慕言。
沈慕言自然不會相讓，她很乖巧的看著皇後：“那也是之前了，娘娘，小五可是長大了。如今我都到了，貴妃才來，貴妃竟還不如我。”
原本看沈慕言和淑貴妃對起來，皇後有些生氣，她知道今日這個宴會，皇上是想宴請陸旭川夫婦，也知道皇上有意給沈慕言陸遠澤賜婚，現如今陸夫人就在下面坐著，瞧著沈慕言這樣牙尖嘴利，心中會不會有些不願。
沈慕言剛剛的話一出來，皇後倒是笑了笑：“你啊，本宮倒是沒瞧出來你哪裏長大了，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的性子。貴妃，快坐吧，比起你，小五畢竟年紀還小。”
皇後的話一出，淑貴妃反而臉紅了，五公主年紀小，這不就是說淑貴妃都這個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一樣不懂事嗎。
淑貴妃倒是沒想到，皇後竟然會為了沈慕言開罪自己：“皇後，”
“小五都十七歲了，哪裏年紀還小。”皇上突然到來，打斷了淑貴妃的話。
見皇上到來，全場的人都跪了下去：“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擺手：“都起來吧。”
他很自然的走到皇後跟前，坐了下來：“皇後可不要太寵小五，再寵下去，可就沒人能管得了小五了。”
沈慕言撇撇嘴：“父皇就會這麽說。”
“好了，今天設宴是為了給陸將軍接風，小五還不曾見過陸將軍吧，自你出生之後，陸將軍一直鎮守西北，一直都沒有回長安，快見過陸將軍。”皇上說道。
皇上的話讓一些命婦犯了嘀咕，皇上有多寵愛這個五公主，她們自然是清楚的，皇上怎麽會特意讓五公主見過陸將軍，難不成是有賜婚的打算。
就算陸旭川不是陸遠澤的父親，就沖著他鎮守西北這麽多年，沈慕言也會老老實實的見過：“陸將軍安好。”
賜婚的事情，皇上不欲當著這麽多人下詔，他也知道沈慕言不喜歡這種宴會，簡單的見了一面之後，皇上就暗示沈慕言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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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澤雖然回了長安，可是也是一直在忙封印的事情，有些顧不上沈慕言。
陸將軍夫婦回到長安中的宅子，原本以為長安中的陸府，一直沒回來住，陸遠澤自己住著肯定也是將就，肯定會有些破舊。
回到府上的時候，簡直是大跌眼鏡，宅子好像被人重新翻修了一遍，府上每一個地方都很奢華精致。
陸將軍問道身邊的管家：“這是怎麽回事，府上怎麽大變樣了？”
管家掃視了一圈宅子，變化的確很大，要不是這些年他一直守在這，估計也要以為自己走錯府了，他回道：“回將軍的話，是陛下下令翻新的，聽說是五公主說，將軍和夫人一直駐守邊防，理當翻修一下。”
陸將軍夫婦頓時倍感壓力，未來的兒媳婦若是真的是公主，他們豈不得把五公主供起來，畢竟他們遠在邊疆，都聽說過皇上對她極盡寵愛，五公主在皇宮裏都是橫著走，跋扈的名聲誰人不知。
他們還納悶，自家兒子這麽古板的性子，怎麽會喜歡五公主，不過他們更不明白的是，按理說五公主眼界應該很高，怎麽會看上自己兒子。
雖然陸遠澤長相俊俏，武功高強，可是他又不會哄姑娘開心，對周圍的很多事情都很遲鈍。
陸將軍夫妻倆，對上眼神，心中為難的很，回長安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向皇上述職。
他們前腳回府，後腳聖旨就來了，陛下詔他們進宮，皇後在宮中設宴，為兩個人接風。
他們能享受到這種待遇，估計跟五公主也脫不了關系。
沈慕言一直纏著皇上，她已經好久沒見過陸遠澤了，今日這麽大的日子，陸遠澤肯定會進宮，進宮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拜見皇上。
“父皇，兒臣給您研磨吧。”沈慕言說道。
皇上頭都沒擡，一直批閱著奏折：“皇後不是設宴了嗎，你去那湊湊熱鬧吧，別煩朕。”
沈慕言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殷勤地說：“那兒臣給您捶捶肩，父皇，忙了這麽久一定累壞了吧。”
皇上把手中的奏折一扔，故意沈下臉，想嚇唬嚇唬沈慕言，視線對上沈慕言圓滾滾的眼睛，什麽狠話都說不出來了，無奈的說道：“一會朕跟陸將軍還有軍事要談。”
她理直氣壯的說道：“兒臣不能聽嗎，兒臣也是自小讀書，若不是皇兄才華略在我之上，我肯定要纏著你，把皇位傳給我。”
這話一出，周圍的太監宮女都跪了下來，宮殿裏面十分寂靜，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皇上要發火的時候，他卻笑了笑。
“你倒是有心性，像朕，不過就算你的才幹高於你皇兄，朕也不能把皇位傳給你，你的長相跟你母後如出一轍，你的性子也像極了年輕的她，朕要是把皇位傳給你，你看哪個大臣不順眼，第二天就能賜死。”
沈慕言撇撇嘴：“父皇還是不信我，我哪有這麽任性。”
任誰也想不到，沈慕言說出這種話，皇上不僅不會怪罪她，還會說這種話，要是其他皇子說這話，估計現在已經被關禁閉了。
所有人都替五公主捏了把汗，皇上卻完全不把這個當做僭越的話，他們再一次得知了沈慕言的受寵程度。
“行了，朕特意讓皇後準備了你愛吃的東西，一會宴會開始的時候，你給朕老老實實坐到最後，中途別離席。”皇上特意囑咐道。
陸將軍夫婦畢竟守了十幾年的邊疆，這個宴會更是彰顯皇上對於守邊將士的重視，當然得重視起來。
沈慕言哦了一聲，小聲嘟囔道：“知道了，我哪有這麽不知禮數。”
“那你就下去吧，你就當父皇求你了好不好。”皇上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沈慕言也只能離開了。
她出去的時候，身邊的宮女規勸了一句：“公主，這種話以後還是少說。”
沈慕言撇了她一眼，她知道這個宮女是好意，只是沈慕言不喜歡被人管著的感覺：“我做事容得了你置喙。”
剛巧，陸將軍就聽到了沈慕言的話，他還不知道這人就是沈慕言，被她說話的態度驚到了，在皇上宮殿門口就敢這麽訓人。
帶路的太監註意到了陸將軍的步子，笑了笑：“我們五公主就是這麽個脾氣，陸將軍千萬別往心裏去。”
這就是沈慕言？陸將軍回想剛剛她說話的語氣，陸遠澤不能是被她逼的吧，若陸遠澤不情願，是為難與五公主的威名，他就算豁著這個將軍不當，也得把這門親事拒了。
他暗暗給自己下定決心，想到自己破釜沈舟的態度，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溺愛孩子了，去哪裏找這麽好的父親。
“微臣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陸將軍跪在皇上跟前。
皇上立刻起身，親自扶陸旭川起來：“愛卿，一別多年，這些年你辛苦了。”
陸旭川眼神堅定：“為陛下盡忠，為朝廷效力，何來辛苦一說。”
“這些年西北有你在，朕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安心不少啊。”皇上這句話說的倒是有意思。
哪位皇上不懂得制衡之術，這些年若是放陸旭川自己在西北獨大，怕是皇上怎麽也放不下心啊，陸旭川笑了笑：“皇上還是太擡舉微臣了。”
皇上放下手中的筆，順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朕也不給你兜圈子了，朕與先皇後就小五一個女兒，自小就養在我身邊，朕也知道，小五脾氣是驕縱了一些，只是誰家養女兒不金貴呢。”
皇上的話讓陸旭川心中顫了顫，難不成陛下是要賜婚？
陸旭川附和道：“微臣聽聞五公主生性純良，是個善良的性子。”
皇上哈哈笑了兩聲：“你就不用奉承小五了，不過小五的確再善良不過了，前段日子小五、燕王世子和陸遠澤一起外出游歷，回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性子穩重了不少，朕瞧著小五和陸遠澤倒是般配，不然咱們就結個兒女親家。”
皇上雖然是玩笑般的說出來這話，然而卻是不容拒絕。
好在陸遠澤提前就說過，想娶柔嘉公主。陸旭川夫婦就陸遠澤這麽一個孩子，兩個人戰守邊疆這麽多年，不就是為了陸遠澤，要是陸遠澤不願意娶柔嘉公主，他們就算豁著不當官了，也得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自己真心喜歡的人。
陸旭川笑了笑：“那微臣鬥膽，替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答應下這門親事，謝主隆恩。”
這門親事定下之後，皇上也放下心上的一個擔子，陸家一直都是純臣，不結黨不站隊。之前皇上一直在猶豫的原因是陸遠澤是個武將，他不想讓沈慕言一直提心吊膽。
現在既然沈慕言心甘情願，與陸遠澤情投意合，皇上也不會多加阻攔。
沈慕言坐在皇後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皇後的話，皇後只太子一個孩子，並沒有女兒，當初先皇後還在時，兩個人關系很不錯，皇後待沈慕言也像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貴妃娘娘來的倒是遲，可叫大家一番好等，莫不是三皇兄又惹什麽麻煩了？”沈慕言看著姍姍來遲的淑貴妃，很自然的出口嘲諷。
淑貴妃一直囂張跋扈，有時候都不把皇後放在眼裏，這種場合，按理說她們這些宮妃應當早早就來到，可她偏偏要晚來，豈不是在挑戰皇後的威嚴。
皇後性子寬和，每次面對淑貴妃挑釁的時候，都是忍下來，可只要沈慕言在，就不會讓皇後丟了面子，之前總有人說皇後故意利用沈慕言，讓她和淑貴妃打擂臺，皇後躲在背後得利。
沈慕言卻知道皇後並不是這樣的人，她幫皇後是心甘情願。
今天這種場合，若是皇後開口，淑貴妃定然是不得理也不饒人，只是現在開口的是沈慕言，沈慕言從小到大，讓淑貴妃吃了不少虧。
“沒成想今日五公主也在場，我和小五脾氣倒是有些像，尋常這種宴會，都是不願出席的。”淑貴妃這話明白這是在擠兌沈慕言。
沈慕言自然不會相讓，她很乖巧的看著皇後：“那也是之前了，娘娘，小五可是長大了。如今我都到了，貴妃才來，貴妃竟還不如我。”
原本看沈慕言和淑貴妃對起來，皇後有些生氣，她知道今日這個宴會，皇上是想宴請陸旭川夫婦，也知道皇上有意給沈慕言陸遠澤賜婚，現如今陸夫人就在下面坐著，瞧著沈慕言這樣牙尖嘴利，心中會不會有些不願。
沈慕言剛剛的話一出來，皇後倒是笑了笑：“你啊，本宮倒是沒瞧出來你哪裏長大了，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的性子。貴妃，快坐吧，比起你，小五畢竟年紀還小。”
皇後的話一出，淑貴妃反而臉紅了，五公主年紀小，這不就是說淑貴妃都這個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一樣不懂事嗎。
淑貴妃倒是沒想到，皇後竟然會為了沈慕言開罪自己：“皇後，”
“小五都十七歲了，哪裏年紀還小。”皇上突然到來，打斷了淑貴妃的話。
見皇上到來，全場的人都跪了下去：“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擺手：“都起來吧。”
他很自然的走到皇後跟前，坐了下來：“皇後可不要太寵小五，再寵下去，可就沒人能管得了小五了。”
沈慕言撇撇嘴：“父皇就會這麽說。”
“好了，今天設宴是為了給陸將軍接風，小五還不曾見過陸將軍吧，自你出生之後，陸將軍一直鎮守西北，一直都沒有回長安，快見過陸將軍。”皇上說道。
皇上的話讓一些命婦犯了嘀咕，皇上有多寵愛這個五公主，她們自然是清楚的，皇上怎麽會特意讓五公主見過陸將軍，難不成是有賜婚的打算。
就算陸旭川不是陸遠澤的父親，就沖著他鎮守西北這麽多年，沈慕言也會老老實實的見過：“陸將軍安好。”
賜婚的事情，皇上不欲當著這麽多人下詔，他也知道沈慕言不喜歡這種宴會，簡單的見了一面之後，皇上就暗示沈慕言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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