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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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一會哥哥給你設宴，你的忌口我都記著呢。”太子說道。
沈慕言笑著搖了搖頭：“我這次來是有事情要跟太子哥哥說，一會還要回去覆命，用膳就不必了，今日也是來得匆忙，等改日有時間，我提前約嫂嫂。”
沈慕言親自來，太子其實拿不準這件事情重不重要，他還記得有一年，沈慕言也是行色匆匆的來了東宮，太子以為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結果是他手底下的人進宮的時候，諷刺了青黛兩句。
太子心中還在納悶，東宮裏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沈慕言剛回來一天，就被找上門了，這次太子肯定要重懲那個人。
“妹妹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
沈慕言看著太子臉上的忐忑不安的表情，心中便知道，太子肯定在胡思亂想了，她也沒賣關子，說道：“太子哥哥可曾聽過青牧城女子的事情？”
還好不是手底下的人得罪了沈慕言，太子松了口氣，青牧城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這個城不把女子當人，不僅有拐賣女子的行為，還會把長得漂亮的姑娘送到京城，有一大批官員狎妓。
想起這檔子事，太子心中就有些生氣，語氣也帶上幾分不悅，頗有替她們打抱不平的意思：“我看過卷宗，這件事實在是太過分了。”
沈慕言面上不喜歡跟皇子打交代，心中對幾個皇子的秉性了如指掌，太子或許文韜武略稍遜三皇子，貴在他有一顆赤誠之心，他對待百姓的方式，比其他的皇子都要好，最是了解民間疾苦。
“父皇今日讓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父皇還特意讓我叮囑皇兄，一定要徹查此事。”沈慕言特意在徹查兩個字上加重了音量。
徹查這個詞兒就很微妙，事情沒鬧大之前，太子可能沒註意到，王慶元和三皇子有勾結，現在事情已經鬧大了，太子怎麽可能查不到。
太子和三皇子之間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只要抓住對方的錯處，恨不得把對方踩在腳底下，區別就是，太子只想讓三皇子蹦跶不起來，三皇子卻想要踩死太子。
原本太子還覺得，皇上有心偏袒三皇子，才把這件事情輕拿輕放，只是處置了青牧城中的官員，只是皇上怎麽偏偏在這個當口把這件事情交給他了。
太子試探的問了一句：“父皇怎麽會突然想要查這件事情？”
沈慕言把玩著手上的手鐲，說道：“可能是看到我，就想起了這件事吧。”
她並沒有直接說，是她在皇帝面前主動提了這件事，有些事情還是得委婉一些，話不能說的太直白，不然反而弄巧成拙。
這樣一說，太子就明白了，肯定是沈慕言在背後推波助瀾。
太子當然知道，皇上最寵愛的孩子，不是別人，就是眼前這個妹妹，雖然她不能左右立儲，可是卻可以左右父皇對他們的態度。
他當時想過要拉攏沈慕言，沈慕言卻對他愛答不理的，直到看見沈慕言對三皇子也是這個態度才放心，就算不站在自己這邊，只要不站在對手那邊，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皇兄，父皇的話我帶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沈慕言在路上奔波了十幾日，現在還沒歇過來，她想回寢宮睡覺。
太子派人護送沈慕言回宮，沈慕言在離開的時候，還提醒了太子一句：“皇兄，國師近來身體可還好？”
這句話問的沒頭沒尾的，太子回想了一下，自己前不久見到國師：“應當不錯。”
沈慕言離開之後，太子妃很嫌棄的看著太子：“你之前還跟我說阿言不好相處，讓我躲著她走，今日一相處，她可比你那些妹妹好多了，性格直爽，有什麽說什麽，最主要的是還見多識廣。”
太子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這次回來之後她就像是變了個人，成熟了不少，你要是見到以前的她，一定會大吃一驚。”
太子妃不以為然，問道：“阿言突然提到國師，會不會她知道什麽內情，國師跟這件事情是不是也有牽扯？”
國師是蜀山來的道士，曾經預測過很多自然災害，也替皇上解決過很多問題，皇上十分尊重國師，順帶要求皇子皇女也要尊重這位國師。
只有沈慕言幾乎從不跟這位國師打交道，從來不交往的人，突然提到對方，必定有反常。
“不知道，父皇對國師的態度跟從前一樣，我還是在暗中查一查。”太子說道。
沈慕言回宮之後剛睡了一會，三公主就到了，她很體貼地沒讓人通報，搬了個凳子坐在沈慕言窗床邊，一邊翻書一邊看著熟睡中的沈慕言。
沈慕言這一覺睡了好久，迷迷糊糊快醒的時候，她感覺有道視線在註視著自己，她醒來之後，就看見了沈慕憐的臉
“你幹什麽呢。”沈慕言被她這張臉給嚇到了。
沈慕憐嬉皮笑臉的說道：“昨晚我就想過來，母妃非要攔著我，說這個時候你肯定很累，我只能今日來了，我上午來的時候，她們說你去了東宮，撲了個空。”
她們兩個平日裏鬧慣了，沈慕憐摟過沈慕言的胳膊，頭歪在她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說道：“小五，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你可倒好，轉眼回來竟然跟羅靖瑤成了好姐妹，你知不知道我多難過。”
她一副吃醋的樣子，讓沈慕言笑了笑：“誰跟我的交情能越過你去，你怎麽還吃上醋了。”
“你瘦了，也黑了點，不過也還好，你本來就白。小五，我想死你了。”說這，沈慕憐就想往沈慕言身上靠。
沈慕言往後仰著頭：“你在宮裏倒是胖了，你跟靜安侯世子的婚約馬上就要到了，就這樣出嫁，怕是嫁衣都要放寬半寸吧。”
沈慕憐原本跟其他皇子公主一起上課，現在她是待嫁期，跟嬤嬤學規矩呢，整日就是待在自己宮裏，不胖才怪。
不過沈慕言瞧著她，倒是比瘦的時候好看多了：“倒是比瘦的時候好看些。”
沈慕憐每日照鏡子，自然也知道自己的確是比瘦的時候好看：“你快跟我說說，你在外面發生的事，你的信裏說道的陸遠澤怎麽樣了。”
她的問題一下太多，而且就只是在外的經歷，沈慕言就說了不下三遍了，她自己都說煩了，若是別人來問，她自然是理都不理。
沈慕憐幾乎沒有出過長安城，同為公主，待遇不同，沈慕言自然是心疼沈慕憐的，她只能又給沈慕憐講了一遍。
說到最後的時候，沈慕憐其實有些不相信，跟她交往的，除了皇子公主就是世家貴族的子弟，在她有限的交友圈子裏，是沒有聽過這麽悲慘的故事。
長安城裏的姑娘，不論嫡庶，不說大富大貴，至少生活都是安穩的，不用擔心自己的性命。
“你是不是在騙我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慘的人，一家人被全村人逼死了，還有清白人家的姑娘會進青樓？我不相信。”沈慕憐信誓旦旦的說道。
沈慕言並不急著反駁沈慕憐，因為她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這些事情，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在此之前，她也跟沈慕憐一樣，都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小姑娘都是幸福的，她們為百姓所養，卻不能理解百姓之苦。
沈慕言挽起自己的袖子，胳膊上露出來一道淤青，那是被羅弘毅綁架的時候，留下來的。捆沈慕言用的繩子，是麻繩，捆得很緊，而且沈慕言還掙紮過，她的皮膚比一般人更白，因此現在還沒有好利索。
“你看，我帶著侍衛在外面，尚且經歷了這麽兇險的事情，那些沒有背景的姑娘，她們面臨的處境比我還要驚險萬分。”沈慕言緩緩說道。
這些傷痕早就沒感覺了，只是看起來嚇人，尤其沈慕憐都沒有見過這種傷，她輕輕的撫摸著沈慕言的胳膊，有些替他委屈：“阿言，還疼不疼啊。”
她搖搖頭：“早就不疼了，三皇姐，我在那個村子裏，第一次知道，長得漂亮並不是優勢，反而會成為死亡的利器。在長安裏，只要有幾分姿色的姑娘，都巴不得爭第一美女的頭銜。在那裏，美貌卻避之不及。”
沈慕憐到底沒有親眼見到過，沒有實感。心中只是難過了幾分：“那她們可真可憐。”
看這個樣子，沈慕言就知道，沈慕憐還沒有徹底理解，不過這樣也好，就讓她一輩子認為世界是美好的，這樣也不錯。
“那陸遠澤呢，你還沒給我講你們兩個的事情呢。”沈慕憐很快的從那種情緒裏抽離出來。
沈慕言在床上翻了個身，有些害羞的說道：“我不是在信裏都跟你說了，你還想問什麽呀。”
“信裏和你親口說出來怎麽能一樣，他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他還不趕緊回來請父皇賜婚嗎，我可是聽說有好多大臣給父皇上奏，要給你賜婚呢。”
那些大臣都覺得沈慕言這種行為實在不像一國公主，就應該把她嫁出去，等嫁人之後，自然不會出去拋頭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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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哥哥給你設宴，你的忌口我都記著呢。”太子說道。
沈慕言笑著搖了搖頭：“我這次來是有事情要跟太子哥哥說，一會還要回去覆命，用膳就不必了，今日也是來得匆忙，等改日有時間，我提前約嫂嫂。”
沈慕言親自來，太子其實拿不準這件事情重不重要，他還記得有一年，沈慕言也是行色匆匆的來了東宮，太子以為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結果是他手底下的人進宮的時候，諷刺了青黛兩句。
太子心中還在納悶，東宮裏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沈慕言剛回來一天，就被找上門了，這次太子肯定要重懲那個人。
“妹妹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
沈慕言看著太子臉上的忐忑不安的表情，心中便知道，太子肯定在胡思亂想了，她也沒賣關子，說道：“太子哥哥可曾聽過青牧城女子的事情？”
還好不是手底下的人得罪了沈慕言，太子松了口氣，青牧城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這個城不把女子當人，不僅有拐賣女子的行為，還會把長得漂亮的姑娘送到京城，有一大批官員狎妓。
想起這檔子事，太子心中就有些生氣，語氣也帶上幾分不悅，頗有替她們打抱不平的意思：“我看過卷宗，這件事實在是太過分了。”
沈慕言面上不喜歡跟皇子打交代，心中對幾個皇子的秉性了如指掌，太子或許文韜武略稍遜三皇子，貴在他有一顆赤誠之心，他對待百姓的方式，比其他的皇子都要好，最是了解民間疾苦。
“父皇今日讓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父皇還特意讓我叮囑皇兄，一定要徹查此事。”沈慕言特意在徹查兩個字上加重了音量。
徹查這個詞兒就很微妙，事情沒鬧大之前，太子可能沒註意到，王慶元和三皇子有勾結，現在事情已經鬧大了，太子怎麽可能查不到。
太子和三皇子之間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只要抓住對方的錯處，恨不得把對方踩在腳底下，區別就是，太子只想讓三皇子蹦跶不起來，三皇子卻想要踩死太子。
原本太子還覺得，皇上有心偏袒三皇子，才把這件事情輕拿輕放，只是處置了青牧城中的官員，只是皇上怎麽偏偏在這個當口把這件事情交給他了。
太子試探的問了一句：“父皇怎麽會突然想要查這件事情？”
沈慕言把玩著手上的手鐲，說道：“可能是看到我，就想起了這件事吧。”
她並沒有直接說，是她在皇帝面前主動提了這件事，有些事情還是得委婉一些，話不能說的太直白，不然反而弄巧成拙。
這樣一說，太子就明白了，肯定是沈慕言在背後推波助瀾。
太子當然知道，皇上最寵愛的孩子，不是別人，就是眼前這個妹妹，雖然她不能左右立儲，可是卻可以左右父皇對他們的態度。
他當時想過要拉攏沈慕言，沈慕言卻對他愛答不理的，直到看見沈慕言對三皇子也是這個態度才放心，就算不站在自己這邊，只要不站在對手那邊，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皇兄，父皇的話我帶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沈慕言在路上奔波了十幾日，現在還沒歇過來，她想回寢宮睡覺。
太子派人護送沈慕言回宮，沈慕言在離開的時候，還提醒了太子一句：“皇兄，國師近來身體可還好？”
這句話問的沒頭沒尾的，太子回想了一下，自己前不久見到國師：“應當不錯。”
沈慕言離開之後，太子妃很嫌棄的看著太子：“你之前還跟我說阿言不好相處，讓我躲著她走，今日一相處，她可比你那些妹妹好多了，性格直爽，有什麽說什麽，最主要的是還見多識廣。”
太子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這次回來之後她就像是變了個人，成熟了不少，你要是見到以前的她，一定會大吃一驚。”
太子妃不以為然，問道：“阿言突然提到國師，會不會她知道什麽內情，國師跟這件事情是不是也有牽扯？”
國師是蜀山來的道士，曾經預測過很多自然災害，也替皇上解決過很多問題，皇上十分尊重國師，順帶要求皇子皇女也要尊重這位國師。
只有沈慕言幾乎從不跟這位國師打交道，從來不交往的人，突然提到對方，必定有反常。
“不知道，父皇對國師的態度跟從前一樣，我還是在暗中查一查。”太子說道。
沈慕言回宮之後剛睡了一會，三公主就到了，她很體貼地沒讓人通報，搬了個凳子坐在沈慕言窗床邊，一邊翻書一邊看著熟睡中的沈慕言。
沈慕言這一覺睡了好久，迷迷糊糊快醒的時候，她感覺有道視線在註視著自己，她醒來之後，就看見了沈慕憐的臉
“你幹什麽呢。”沈慕言被她這張臉給嚇到了。
沈慕憐嬉皮笑臉的說道：“昨晚我就想過來，母妃非要攔著我，說這個時候你肯定很累，我只能今日來了，我上午來的時候，她們說你去了東宮，撲了個空。”
她們兩個平日裏鬧慣了，沈慕憐摟過沈慕言的胳膊，頭歪在她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說道：“小五，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你可倒好，轉眼回來竟然跟羅靖瑤成了好姐妹，你知不知道我多難過。”
她一副吃醋的樣子，讓沈慕言笑了笑：“誰跟我的交情能越過你去，你怎麽還吃上醋了。”
“你瘦了，也黑了點，不過也還好，你本來就白。小五，我想死你了。”說這，沈慕憐就想往沈慕言身上靠。
沈慕言往後仰著頭：“你在宮裏倒是胖了，你跟靜安侯世子的婚約馬上就要到了，就這樣出嫁，怕是嫁衣都要放寬半寸吧。”
沈慕憐原本跟其他皇子公主一起上課，現在她是待嫁期，跟嬤嬤學規矩呢，整日就是待在自己宮裏，不胖才怪。
不過沈慕言瞧著她，倒是比瘦的時候好看多了：“倒是比瘦的時候好看些。”
沈慕憐每日照鏡子，自然也知道自己的確是比瘦的時候好看：“你快跟我說說，你在外面發生的事，你的信裏說道的陸遠澤怎麽樣了。”
她的問題一下太多，而且就只是在外的經歷，沈慕言就說了不下三遍了，她自己都說煩了，若是別人來問，她自然是理都不理。
沈慕憐幾乎沒有出過長安城，同為公主，待遇不同，沈慕言自然是心疼沈慕憐的，她只能又給沈慕憐講了一遍。
說到最後的時候，沈慕憐其實有些不相信，跟她交往的，除了皇子公主就是世家貴族的子弟，在她有限的交友圈子裏，是沒有聽過這麽悲慘的故事。
長安城裏的姑娘，不論嫡庶，不說大富大貴，至少生活都是安穩的，不用擔心自己的性命。
“你是不是在騙我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慘的人，一家人被全村人逼死了，還有清白人家的姑娘會進青樓？我不相信。”沈慕憐信誓旦旦的說道。
沈慕言並不急著反駁沈慕憐，因為她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這些事情，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在此之前，她也跟沈慕憐一樣，都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小姑娘都是幸福的，她們為百姓所養，卻不能理解百姓之苦。
沈慕言挽起自己的袖子，胳膊上露出來一道淤青，那是被羅弘毅綁架的時候，留下來的。捆沈慕言用的繩子，是麻繩，捆得很緊，而且沈慕言還掙紮過，她的皮膚比一般人更白，因此現在還沒有好利索。
“你看，我帶著侍衛在外面，尚且經歷了這麽兇險的事情，那些沒有背景的姑娘，她們面臨的處境比我還要驚險萬分。”沈慕言緩緩說道。
這些傷痕早就沒感覺了，只是看起來嚇人，尤其沈慕憐都沒有見過這種傷，她輕輕的撫摸著沈慕言的胳膊，有些替他委屈：“阿言，還疼不疼啊。”
她搖搖頭：“早就不疼了，三皇姐，我在那個村子裏，第一次知道，長得漂亮並不是優勢，反而會成為死亡的利器。在長安裏，只要有幾分姿色的姑娘，都巴不得爭第一美女的頭銜。在那裏，美貌卻避之不及。”
沈慕憐到底沒有親眼見到過，沒有實感。心中只是難過了幾分：“那她們可真可憐。”
看這個樣子，沈慕言就知道，沈慕憐還沒有徹底理解，不過這樣也好，就讓她一輩子認為世界是美好的，這樣也不錯。
“那陸遠澤呢，你還沒給我講你們兩個的事情呢。”沈慕憐很快的從那種情緒裏抽離出來。
沈慕言在床上翻了個身，有些害羞的說道：“我不是在信裏都跟你說了，你還想問什麽呀。”
“信裏和你親口說出來怎麽能一樣，他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他還不趕緊回來請父皇賜婚嗎，我可是聽說有好多大臣給父皇上奏，要給你賜婚呢。”
那些大臣都覺得沈慕言這種行為實在不像一國公主，就應該把她嫁出去，等嫁人之後，自然不會出去拋頭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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