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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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羅靖瑤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她看著沈慕言安撫的眼神，明白她現在是為了皇家顏面，才會給自己遞一個臺階。
“公主，走吧。”羅靖瑤強忍心中的怒意。
把許川晾在一邊，怎麽說也是下了許川的面子，不過話頭畢竟是沈慕言起的，平寧長公主也不好對沈慕言多說什麽。
沈慕言慢悠悠地跟在羅靖瑤後面，前面走著的羅靖瑤，腳底下跟踩了風火輪似的，只看背影，就知道羅靖瑤已經要氣死了。
她們走到一條河流旁，羅靖瑤停下了腳步，在河邊找了一個平坦的地方，坐了下來，幽河幹站在一邊不知道怎麽安慰。
青黛嘆了口氣，不管羅靖瑤之前怎麽樣，看著一個花一樣的姑娘，未來要嫁給這樣的人，心中也不免有些同情：“公主，長公主怎麽會給長樂郡主挑選這樣的人。”
沈慕言嫌棄的看了看青黛：“你聲音再大一點，就可以直接問姑母了。”
她懶得陪在羅靖瑤身邊，早在剛開始的時候，她就吩咐了陸遠澤，牽著馬等在河邊，這種事情她沒有經歷過，自然不知道怎麽安慰人。
沈慕言吩咐青黛跟在羅靖瑤身邊，羅靖瑤性子沖動，不知道一氣之下能做出什麽事，也不知道平寧長公主會做出什麽。
青黛身後是沈慕言，萬一有什麽事，青黛也能勸勸雙方，安排好之後，沈慕言順著河邊走了一段路，遠遠的就看見了陸遠澤。
在兩個人還有大概還有十步距離的時候，沈慕言卻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看著面前的河流。
陸遠澤看沈慕言不動了，就走了過去：“想什麽呢？”
沈慕言面朝河流，回頭看向陸遠澤：“如果父皇把我嫁給別人，怎麽辦？”
這個問題離沈慕言並不遙遠了，跟她年歲相近的公主，多數都有了婚約，每次皇上跟她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都會被沈慕言搪塞過去。
帝王心不可測，萬一有一天皇上對沈慕言的耐心消失殆盡了呢，她也得提前打算。
陸遠澤知道沈慕言應該是被羅靖瑤的婚事嚇到了，他安慰道：“皇上不會像平寧長公主那樣的。”
他還是不敢直說喜歡自己，沈慕言意味深長的看了陸遠澤一眼，她不知道陸遠澤心中是怎麽想的，明明喜歡自己，卻始終拒自己於千裏之外。
“走吧。”沈慕言有些賭氣似的翻身上馬，雙腿一用力，馬就飛奔向前跑去。
陸遠澤很不放心沈慕言這樣的情緒騎馬，也騎上馬，向前去追沈慕言了。
沈慕言騎術還不錯，她的騎術是皇上親手教的，沈慕言感覺到風劃過自己的臉頰，聽著耳邊風呼嘯的聲音，好久沒有這麽跑馬了。
陸遠澤始終跟沈慕言隔著一段安全距離，不會耽誤沈慕言跑馬，沈慕言要是出什麽意外，陸遠澤也可以第一時間上前。
沈慕言騎馬的時候，往後看了一眼陸遠澤，她拉了拉韁繩，速度稍微慢了一些，她算好了距離和速度，松開了韁繩，身子一轉。
陸遠澤看著沈慕言這樣，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心中一驚，他腳下一用力，伸手一拉把沈慕言拉到了自己的馬上。
沈慕言窩在陸遠澤的懷裏，得逞的笑了笑。
陸遠澤卻有些生氣，下一刻，他停了下來，下馬之後還把沈慕言抱了下來。
他表情嚴肅，眉頭微皺：“你知道剛剛有多危險嗎？但凡我反應慢一點，你現在都不能站在這跟我說話了。”
沈慕言知道陸遠澤吃軟不吃硬，藏在衣袖底下的手使勁掐了掐自己的腰，她對自己下了狠手，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她嘴一撇，低著頭，哽咽地落淚：“我知道你能救我的。”
“陸遠澤，我相信你，你難道不相信你自己嗎？”說這句話的時候，沈慕言擡起了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陸遠澤，她的眼角甚至還有淚水。
陸遠澤的氣一下就消了，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嘆氣，不自覺的伸手替沈慕言擦幹了眼淚：“你，算了，下次我不在的時候，別做這麽危險的事了。”
沈慕言見陸遠澤對自己沒辦法，她往陸遠澤身邊又走了一步，試探性的伸手虛虛環住了陸遠澤。
“陸遠澤，喜歡就是喜歡，我喜歡你，我也知道你喜歡我。你若是再拒我於千裏之外，我就真的會放棄。”沈慕言有些任性的說道。
陸遠澤回抱住沈慕言，嗯了一聲：“好。”
這一刻，陸遠澤什麽都不想考慮了，他不想未來會不會上戰場，不想沈慕言是不是能喜歡他一輩子，不想能不能給沈慕言幸福。
得到了陸遠澤肯定的回答，沈慕言看向陸遠澤：“說好了，不許變。”
陸遠澤寵溺的笑了笑：“不變。”
兩個人正是表明心意之後，沈慕言一直黏在陸遠澤身邊，兩個人說了好久的話，陸遠澤才說：“咱們回去吧。”
沈慕言牽著馬，有些不願意：“回去看那些人的臉色做什麽，現在指不定鬧起來了。”
她也是嘴上這麽說，萬一真的鬧起來，有人跑到她面前告狀，不管是誰，都夠沈慕言煩一陣兒的。
陸遠澤也知道沈慕言的脾氣，勸道：“你畢竟離開她們的視線太久了，咱們相處的時間還長著呢。”
沈慕言只能不情願地跟著陸遠澤回去了，她們經過河邊的時候，發現羅靖瑤竟然還在那站著。
“青黛，她怎麽還沒回去？”沈慕言問道。
青黛一直站在這：“公主，剛剛長公主來過，兩個人吵了兩句，長公主怒氣沖沖的走了，郡主在那哭呢。”
幽河註意到了沈慕言過來了，飛快地跑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沈慕言跟前：“公主，求您救救我們家郡主吧。現在只有您能救她了。”
平時幽河哪裏會這樣，也是個衷心的人，只是沈慕言實在不願意趟這趟渾水，雖然羅靖瑤身後是太後，可是長公主畢竟才是太後的親生女兒。
親生女兒和外孫女之間，沈慕言不知道太後會怎麽選。
“把長樂嫁進許家是姑母的選擇，同意嫁進許家是長樂的選擇，我又怎麽可能左右她們的選擇。”沈慕言解釋道。
幽河知道這是件讓人為難的事情，可是她還是想試一試：“公主，我們郡主跟您一起長大，就算看在你們往日的情分上，也求您幫幫郡主吧。公主，我們郡主要是真的嫁進許家，她一輩子就毀了。”
都說姑娘嫁人是第二次投胎，或許是沈慕言想到了青牧城的姑娘，她松了口，走到了羅靖瑤身邊。
沈慕言走近羅靖瑤之後，才發現羅靖瑤竟然在哭，她蹲了下去，遞給了羅靖瑤手帕：“擦擦吧，別哭了，哭有什麽用。”
羅靖瑤接過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嘴硬的說道：“我沒事。”
想了想自己現在這樣也是很可笑，她所有的窘迫都被沈慕言看在眼裏，她自暴自棄的說道：“是不是很可笑，我未來的夫婿是個跛子。這個消息要是傳回皇宮，我這輩子都是她們茶餘飯後的談資裏。我是整個長安的笑話。”
蹲著太累，沈慕言幹脆坐在了羅靖瑤身邊，隨手撿起來一個石頭，扔進了河裏：“給皇祖母寫信吧，皇祖母不會不管你的。”
“我不敢告訴她，外祖母當時這麽勸我，我都拒絕了，現在再去為難外祖母，讓她在我和母親中間選一個，這不是在為難她嗎。”羅靖瑤說道。
她屈著腿，抱著自己，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嫁給她，沈慕言，說實話我真的很羨慕你。”
“算了，我替你給皇祖母寫信吧，這件事情不好讓父皇出面，就讓皇祖母說想你了，進宮侍奉三年，許家總不會等你三年。到時候，再讓皇祖母在長安尋個人家，嫁到長安吧。”沈慕言實在看不得羅靖瑤現在這副樣子。
羅靖瑤拒絕了：“真的不用了，是我咎由自取。這是我的命，我認命了。沈慕言，你別等到我成親了，你現在就走吧。”
沈慕言不知道羅靖瑤為什麽想讓她走，她現在是真的有幾分可憐羅靖瑤了，羅靖瑤心意已決，她改變不了羅靖瑤的想法，卻可以替羅靖瑤撐腰。
至少沈慕言在的時候，羅家的其他人不會欺負羅靖瑤。
“我還是看著你成親吧，怎麽說你我也是自小長大的情誼，看著你出嫁，也算是全了皇祖母的臉面。”沈慕言說道。
羅靖瑤擦了擦眼淚：“我之前在皇宮的時候，還總是看你不順眼，覺得你這不好，那不好。現在想想，要是那個時候，我能主動跟你說說話，我們現在是不是也能成為關系很好的姐妹？”
沈慕言面對別人的好意，向來是嘴硬心軟的，而且她還是個外冷內熱的人，要是羅靖瑤主動向她示好，兩個人的關系肯定會比現在好一些。
“或許吧，不過我們現在成為好姐妹也來得及。”沈慕言溫柔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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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靖瑤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她看著沈慕言安撫的眼神，明白她現在是為了皇家顏面，才會給自己遞一個臺階。
“公主，走吧。”羅靖瑤強忍心中的怒意。
把許川晾在一邊，怎麽說也是下了許川的面子，不過話頭畢竟是沈慕言起的，平寧長公主也不好對沈慕言多說什麽。
沈慕言慢悠悠地跟在羅靖瑤後面，前面走著的羅靖瑤，腳底下跟踩了風火輪似的，只看背影，就知道羅靖瑤已經要氣死了。
她們走到一條河流旁，羅靖瑤停下了腳步，在河邊找了一個平坦的地方，坐了下來，幽河幹站在一邊不知道怎麽安慰。
青黛嘆了口氣，不管羅靖瑤之前怎麽樣，看著一個花一樣的姑娘，未來要嫁給這樣的人，心中也不免有些同情：“公主，長公主怎麽會給長樂郡主挑選這樣的人。”
沈慕言嫌棄的看了看青黛：“你聲音再大一點，就可以直接問姑母了。”
她懶得陪在羅靖瑤身邊，早在剛開始的時候，她就吩咐了陸遠澤，牽著馬等在河邊，這種事情她沒有經歷過，自然不知道怎麽安慰人。
沈慕言吩咐青黛跟在羅靖瑤身邊，羅靖瑤性子沖動，不知道一氣之下能做出什麽事，也不知道平寧長公主會做出什麽。
青黛身後是沈慕言，萬一有什麽事，青黛也能勸勸雙方，安排好之後，沈慕言順著河邊走了一段路，遠遠的就看見了陸遠澤。
在兩個人還有大概還有十步距離的時候，沈慕言卻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看著面前的河流。
陸遠澤看沈慕言不動了，就走了過去：“想什麽呢？”
沈慕言面朝河流，回頭看向陸遠澤：“如果父皇把我嫁給別人，怎麽辦？”
這個問題離沈慕言並不遙遠了，跟她年歲相近的公主，多數都有了婚約，每次皇上跟她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都會被沈慕言搪塞過去。
帝王心不可測，萬一有一天皇上對沈慕言的耐心消失殆盡了呢，她也得提前打算。
陸遠澤知道沈慕言應該是被羅靖瑤的婚事嚇到了，他安慰道：“皇上不會像平寧長公主那樣的。”
他還是不敢直說喜歡自己，沈慕言意味深長的看了陸遠澤一眼，她不知道陸遠澤心中是怎麽想的，明明喜歡自己，卻始終拒自己於千裏之外。
“走吧。”沈慕言有些賭氣似的翻身上馬，雙腿一用力，馬就飛奔向前跑去。
陸遠澤很不放心沈慕言這樣的情緒騎馬，也騎上馬，向前去追沈慕言了。
沈慕言騎術還不錯，她的騎術是皇上親手教的，沈慕言感覺到風劃過自己的臉頰，聽著耳邊風呼嘯的聲音，好久沒有這麽跑馬了。
陸遠澤始終跟沈慕言隔著一段安全距離，不會耽誤沈慕言跑馬，沈慕言要是出什麽意外，陸遠澤也可以第一時間上前。
沈慕言騎馬的時候，往後看了一眼陸遠澤，她拉了拉韁繩，速度稍微慢了一些，她算好了距離和速度，松開了韁繩，身子一轉。
陸遠澤看著沈慕言這樣，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心中一驚，他腳下一用力，伸手一拉把沈慕言拉到了自己的馬上。
沈慕言窩在陸遠澤的懷裏，得逞的笑了笑。
陸遠澤卻有些生氣，下一刻，他停了下來，下馬之後還把沈慕言抱了下來。
他表情嚴肅，眉頭微皺：“你知道剛剛有多危險嗎？但凡我反應慢一點，你現在都不能站在這跟我說話了。”
沈慕言知道陸遠澤吃軟不吃硬，藏在衣袖底下的手使勁掐了掐自己的腰，她對自己下了狠手，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她嘴一撇，低著頭，哽咽地落淚：“我知道你能救我的。”
“陸遠澤，我相信你，你難道不相信你自己嗎？”說這句話的時候，沈慕言擡起了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陸遠澤，她的眼角甚至還有淚水。
陸遠澤的氣一下就消了，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嘆氣，不自覺的伸手替沈慕言擦幹了眼淚：“你，算了，下次我不在的時候，別做這麽危險的事了。”
沈慕言見陸遠澤對自己沒辦法，她往陸遠澤身邊又走了一步，試探性的伸手虛虛環住了陸遠澤。
“陸遠澤，喜歡就是喜歡，我喜歡你，我也知道你喜歡我。你若是再拒我於千裏之外，我就真的會放棄。”沈慕言有些任性的說道。
陸遠澤回抱住沈慕言，嗯了一聲：“好。”
這一刻，陸遠澤什麽都不想考慮了，他不想未來會不會上戰場，不想沈慕言是不是能喜歡他一輩子，不想能不能給沈慕言幸福。
得到了陸遠澤肯定的回答，沈慕言看向陸遠澤：“說好了，不許變。”
陸遠澤寵溺的笑了笑：“不變。”
兩個人正是表明心意之後，沈慕言一直黏在陸遠澤身邊，兩個人說了好久的話，陸遠澤才說：“咱們回去吧。”
沈慕言牽著馬，有些不願意：“回去看那些人的臉色做什麽，現在指不定鬧起來了。”
她也是嘴上這麽說，萬一真的鬧起來，有人跑到她面前告狀，不管是誰，都夠沈慕言煩一陣兒的。
陸遠澤也知道沈慕言的脾氣，勸道：“你畢竟離開她們的視線太久了，咱們相處的時間還長著呢。”
沈慕言只能不情願地跟著陸遠澤回去了，她們經過河邊的時候，發現羅靖瑤竟然還在那站著。
“青黛，她怎麽還沒回去？”沈慕言問道。
青黛一直站在這：“公主，剛剛長公主來過，兩個人吵了兩句，長公主怒氣沖沖的走了，郡主在那哭呢。”
幽河註意到了沈慕言過來了，飛快地跑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沈慕言跟前：“公主，求您救救我們家郡主吧。現在只有您能救她了。”
平時幽河哪裏會這樣，也是個衷心的人，只是沈慕言實在不願意趟這趟渾水，雖然羅靖瑤身後是太後，可是長公主畢竟才是太後的親生女兒。
親生女兒和外孫女之間，沈慕言不知道太後會怎麽選。
“把長樂嫁進許家是姑母的選擇，同意嫁進許家是長樂的選擇，我又怎麽可能左右她們的選擇。”沈慕言解釋道。
幽河知道這是件讓人為難的事情，可是她還是想試一試：“公主，我們郡主跟您一起長大，就算看在你們往日的情分上，也求您幫幫郡主吧。公主，我們郡主要是真的嫁進許家，她一輩子就毀了。”
都說姑娘嫁人是第二次投胎，或許是沈慕言想到了青牧城的姑娘，她松了口，走到了羅靖瑤身邊。
沈慕言走近羅靖瑤之後，才發現羅靖瑤竟然在哭，她蹲了下去，遞給了羅靖瑤手帕：“擦擦吧，別哭了，哭有什麽用。”
羅靖瑤接過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嘴硬的說道：“我沒事。”
想了想自己現在這樣也是很可笑，她所有的窘迫都被沈慕言看在眼裏，她自暴自棄的說道：“是不是很可笑，我未來的夫婿是個跛子。這個消息要是傳回皇宮，我這輩子都是她們茶餘飯後的談資裏。我是整個長安的笑話。”
蹲著太累，沈慕言幹脆坐在了羅靖瑤身邊，隨手撿起來一個石頭，扔進了河裏：“給皇祖母寫信吧，皇祖母不會不管你的。”
“我不敢告訴她，外祖母當時這麽勸我，我都拒絕了，現在再去為難外祖母，讓她在我和母親中間選一個，這不是在為難她嗎。”羅靖瑤說道。
她屈著腿，抱著自己，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嫁給她，沈慕言，說實話我真的很羨慕你。”
“算了，我替你給皇祖母寫信吧，這件事情不好讓父皇出面，就讓皇祖母說想你了，進宮侍奉三年，許家總不會等你三年。到時候，再讓皇祖母在長安尋個人家，嫁到長安吧。”沈慕言實在看不得羅靖瑤現在這副樣子。
羅靖瑤拒絕了：“真的不用了，是我咎由自取。這是我的命，我認命了。沈慕言，你別等到我成親了，你現在就走吧。”
沈慕言不知道羅靖瑤為什麽想讓她走，她現在是真的有幾分可憐羅靖瑤了，羅靖瑤心意已決，她改變不了羅靖瑤的想法，卻可以替羅靖瑤撐腰。
至少沈慕言在的時候，羅家的其他人不會欺負羅靖瑤。
“我還是看著你成親吧，怎麽說你我也是自小長大的情誼，看著你出嫁，也算是全了皇祖母的臉面。”沈慕言說道。
羅靖瑤擦了擦眼淚：“我之前在皇宮的時候，還總是看你不順眼，覺得你這不好，那不好。現在想想，要是那個時候，我能主動跟你說說話，我們現在是不是也能成為關系很好的姐妹？”
沈慕言面對別人的好意，向來是嘴硬心軟的，而且她還是個外冷內熱的人，要是羅靖瑤主動向她示好，兩個人的關系肯定會比現在好一些。
“或許吧，不過我們現在成為好姐妹也來得及。”沈慕言溫柔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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