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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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事情已經談好，若是現在出了什麽紕漏，他們絕不可能打過玄蒼，若是蜀山的其他長老在，可以與之一戰。
玄蒼擺明了就是想要保下胡花花，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種傲慢的表情，在沈慕言臉上也很常見，她這樣的人，只允許自己傲慢，怎麽可能容許有人在她面前這個態度。
沈慕言是一個固執而且嘴硬的人，她淡漠的看著玄蒼，冷哼了一聲：“就你。”
此話一出，全場的人都安靜了。
顧停昭看向沈慕言，心中有些不安，這個小公主在口出什麽狂言啊，想辦法智取不行嗎，非要逞口舌之快。
陸遠澤則是計算著一會逃跑的路線，他斷後，牽絆住玄蒼，讓鐘毓帶著沈慕言離開這裏。看著鐘毓重視沈慕言的勁兒，應該不會拋下她獨自逃命。
鐘毓驚掉了下巴，她知道小公主向來是驕傲的，可是在山神面前，還是收斂一些好啊，這輩子怕是又完不成任務了，啊，這是最後一世啊，怎麽就斷送在這裏了，沈慕言和顧停昭還沒有太深的交集。
她的眼神不斷掃視著鐘毓和顧停昭，在掠過陸遠澤的時候停頓了一下，都怪陸遠澤。
“小姑娘，剛剛他們打鬥的時候，你可沒出現，現在口氣怎麽這麽大。”玄蒼說話時的眼神都帶著不屑，顯然是不把沈慕言放在眼裏。
沈慕言被這種瞧不起的眼神激了一下，低聲喊了句：“離塵。”
這次離塵特別聽話的飛到了沈慕言手上，變成了一把閃著藍光的劍，這也是沈慕言第一次見到這種狀態下的離塵。
玄蒼聽到離塵的名號之後，臉色瞬間變了變，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
沈慕言用劍指著玄蒼：“殺雞焉用宰牛刀，用離塵對付你，我都覺得是浪費。”
胡花花看出了玄蒼前後的變化，連忙解釋道：“玄蒼山神是為了幫趙萋萋，五年前，玄蒼山神為了守護這座山，跟一個不知是什麽東西的邪物有一場惡戰，受了很嚴重的傷，只能變成一棵柏樹，來汲取大地的精華，是趙萋萋一直在給它澆水，玄蒼山神才很快恢覆過來。”
這麽善良的一家人，卻被無知愚昧的村民戕害至此，也怪不了胡花花和蒼玄想要替他們報仇。
玄蒼盯著離塵看了好久，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突然笑了笑：“那就照這個小姑娘說的做吧，我會自請接受天雷懲罰。”
他手一揮，給胡花花套上了一個頸圈：“這是水木石頸圈，戴上之後便不可隨意使用法術，她最開始並無害人之心，就讓她帶著這個跟我清修吧，等什麽時候贖完罪，我再放她離開。”
原本他們以為會有一場惡戰，結果沈慕言亮出來一個離塵，整件事情就都解決了？
那些村民還在竊竊私語，似乎是不相信玄蒼能夠說到做到，他們只覺得等沈慕言一行人剛離開，玄蒼等人就會對整個村子進行屠殺。
陸遠澤卻答應下來：“那一切都依玄蒼山神說的辦。等我們超度完趙旭一家之後，就會稟明父母官，依法處置迫害過趙旭一家的人。”
“我也希望你們說到做到。”玄蒼說完後，轉身朝山中走去。
胡花花跟在玄蒼身後，突然玄蒼的腳步頓了頓。
他回過頭來，看了沈慕言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小姑娘，我們會再見的。”
沈慕言只覺得他莫名其妙，沒有接話，看著他們走遠了之後，她才說道：“你們留在這善後吧，我先回平州城了。”
她說話的時候，看都沒看陸遠澤。
他們不可能放人讓沈慕言單獨回平州城，顧停昭不想應付這個小祖宗，搶先說道：“遠澤，你跟著五小姐去平州城吧，大概三日的時間，這裏就能結束，到時候我們去追你們。”
陸遠澤不介意跟沈慕言一路走，想要答應的時候，沈慕言卻率先指著顧停昭說道：“你跟我一起走。”
短短的一句話，並沒有解釋任何東西。
陸遠澤和顧停昭都不搞不懂沈慕言的心思，明明來的時候，一路上沈慕言都在跟陸遠澤搭話，在他們兩個之間，沈慕言顯然是更喜歡陸遠澤的。
怎麽這次就指定要跟顧停昭一起走了，顧停昭心中自然不想答應：“五小姐，你不，”
話還沒說到一半，就看見沈慕言已經甩著袖子走了，只留下一句話：“我不想看見陸遠澤。”
陸遠澤看著沈慕言離開的背影，滿腦子都在思考，他到底怎麽得罪沈慕言了，怎麽突然就惹小公主不開心了。
沒辦法，他們總不能真的讓小公主自己走，顧停昭拍了拍陸遠澤的肩膀：“兄弟，這罪我是替你受的。一定記住。”
緊接著就去追沈慕言了。
他們留在村子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超度亡魂，因為這裏的煞氣太重，經文要念上三天三夜。
聽起來很麻煩，不過此時跟沈慕言大眼瞪小眼的顧停昭，巴不得念上十天十夜的往生咒。
他本想著騎馬走，可是沈慕言不同意，非要顧停昭跟她一起坐馬車，於是馬車裏的局面就是，沈慕言跟顧停昭大眼瞪小眼。
青黛和鐘毓的眼神不斷在兩個人身上轉動。
顧停昭被沈慕言審視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舒服，在這場眼神博弈中，他甘拜下風，忍不住開口問道：“五小姐，你是有什麽話同我講嗎？”
沈慕言知道，他和陸遠澤來往密切，若是陸遠澤有了意中人，大概不會瞞著顧停昭，她也在心中糾結了好久，到底問不問顧停昭。
她索性把心一橫，表面上裝得雲淡風輕的開口問道：“陸遠澤在西北是不是有喜歡的姑娘？”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顧停昭算是把心放回肚子裏了，果然，世上的人都逃不過一個情字啊。
他之前聽說過沈慕言的事跡，在長安城的時候，沈慕言就跟裴學究，盛大人他們交好，不過時間都很短，也沒聽說有過爭風吃醋的事情，該不會這個小公主對陸遠澤是認真的吧。
不管沈慕言怎麽權勢滔天，顧停昭肯定是向著自己的好朋友，為了陸遠澤的婚嫁自由，也為了氣氣沈慕言，顧停昭順著沈慕言的話說了下去。
“您怎麽知道的，莫不是陸遠澤告訴你的？”
沈慕言給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可是在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生氣，她攥起了拳頭，食指幾乎要把大拇指扣爛了。
她每次生氣的時候，一個喜歡砸東西，另一個喜歡扣手指，馬車上的東西幾乎都留給了村子裏的人，沈慕言手邊沒有趁手的東西可以砸，只能扣自己的手指。
她語氣特別冷的說了一句：“下去。”
顧停昭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反而覺得沈慕言等氣消了之後，估計就對陸遠澤沒什麽興趣了，屁顛屁顛就下了馬車。
青黛卻知道，沈慕言對陸遠澤跟對其他人不一樣，這次沈慕言是真的傷心，她還想勸兩句，卻被鐘毓制止了。
“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這種事情，我們多說無益。”鐘毓也拉著青黛下了馬車。
霎時間，馬車上就只剩下沈慕言一個人了，下山的時候，沈慕言讓鐘毓把那個脂粉盒子悄悄塞回了陸遠澤的身上。
沈慕言屈起腿，環抱住自己，頭靠在膝蓋上，回想著這段時間跟陸遠澤相處的點點滴滴，越想越生氣，好不容易真心喜歡一個人，怎麽就不能她也喜歡自己。
她生活在皇宮中，從小就見識過後宮的嬪妃為了爭寵不擇手段。而她的母後，也正是因為後宮的嬪妃，才早早的去了。
沈慕言從小就發誓，一輩子不嫁人，養一院子面首。若是一定要嫁人，一定要嫁自己喜歡的，也喜歡自己的，決不允許一段婚姻中有第三個人存在，即使是存在在對方的心裏也不行。
還好，她是公主，她有選擇的權利。不過，她就算是公主，也改變不了陸遠澤有喜歡的人的事實。
青黛跟在馬車旁邊走，一臉擔心的看著沈慕言，生怕她家公主出什麽事。
她壓低聲音問：“鐘毓，顧公子說的是實話嗎，陸公子在西北真的有喜歡的人？”
鐘毓搖搖頭：“顧停昭剛剛在撒謊。”
青黛瞪大了眼睛：“你怎麽知道他在說謊，不對，你知道他在撒謊，怎麽不告訴小姐。”
眼看著青黛想要告訴沈慕言這個消息，鐘毓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你小點聲，被沈慕言聽見怎麽辦。”
青黛眼睛睜得特別大，口中支支吾吾的說些什麽。
“沒人能在我面前撒謊。”鐘毓很自豪地說道。
她松開手，仔細地給青黛分析：“沈慕言這輩子的命定之人是顧停昭，誰知道中途出了陸遠澤這個攔路虎，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沈慕言要是不跟顧停昭在一起，恐怕活不了多久。你說是不是應該騙下去。”
鐘毓一通分析，成功說服了青黛：“那是應該瞞著小姐，還是活著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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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談好，若是現在出了什麽紕漏，他們絕不可能打過玄蒼，若是蜀山的其他長老在，可以與之一戰。
玄蒼擺明了就是想要保下胡花花，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種傲慢的表情，在沈慕言臉上也很常見，她這樣的人，只允許自己傲慢，怎麽可能容許有人在她面前這個態度。
沈慕言是一個固執而且嘴硬的人，她淡漠的看著玄蒼，冷哼了一聲：“就你。”
此話一出，全場的人都安靜了。
顧停昭看向沈慕言，心中有些不安，這個小公主在口出什麽狂言啊，想辦法智取不行嗎，非要逞口舌之快。
陸遠澤則是計算著一會逃跑的路線，他斷後，牽絆住玄蒼，讓鐘毓帶著沈慕言離開這裏。看著鐘毓重視沈慕言的勁兒，應該不會拋下她獨自逃命。
鐘毓驚掉了下巴，她知道小公主向來是驕傲的，可是在山神面前，還是收斂一些好啊，這輩子怕是又完不成任務了，啊，這是最後一世啊，怎麽就斷送在這裏了，沈慕言和顧停昭還沒有太深的交集。
她的眼神不斷掃視著鐘毓和顧停昭，在掠過陸遠澤的時候停頓了一下，都怪陸遠澤。
“小姑娘，剛剛他們打鬥的時候，你可沒出現，現在口氣怎麽這麽大。”玄蒼說話時的眼神都帶著不屑，顯然是不把沈慕言放在眼裏。
沈慕言被這種瞧不起的眼神激了一下，低聲喊了句：“離塵。”
這次離塵特別聽話的飛到了沈慕言手上，變成了一把閃著藍光的劍，這也是沈慕言第一次見到這種狀態下的離塵。
玄蒼聽到離塵的名號之後，臉色瞬間變了變，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
沈慕言用劍指著玄蒼：“殺雞焉用宰牛刀，用離塵對付你，我都覺得是浪費。”
胡花花看出了玄蒼前後的變化，連忙解釋道：“玄蒼山神是為了幫趙萋萋，五年前，玄蒼山神為了守護這座山，跟一個不知是什麽東西的邪物有一場惡戰，受了很嚴重的傷，只能變成一棵柏樹，來汲取大地的精華，是趙萋萋一直在給它澆水，玄蒼山神才很快恢覆過來。”
這麽善良的一家人，卻被無知愚昧的村民戕害至此，也怪不了胡花花和蒼玄想要替他們報仇。
玄蒼盯著離塵看了好久，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突然笑了笑：“那就照這個小姑娘說的做吧，我會自請接受天雷懲罰。”
他手一揮，給胡花花套上了一個頸圈：“這是水木石頸圈，戴上之後便不可隨意使用法術，她最開始並無害人之心，就讓她帶著這個跟我清修吧，等什麽時候贖完罪，我再放她離開。”
原本他們以為會有一場惡戰，結果沈慕言亮出來一個離塵，整件事情就都解決了？
那些村民還在竊竊私語，似乎是不相信玄蒼能夠說到做到，他們只覺得等沈慕言一行人剛離開，玄蒼等人就會對整個村子進行屠殺。
陸遠澤卻答應下來：“那一切都依玄蒼山神說的辦。等我們超度完趙旭一家之後，就會稟明父母官，依法處置迫害過趙旭一家的人。”
“我也希望你們說到做到。”玄蒼說完後，轉身朝山中走去。
胡花花跟在玄蒼身後，突然玄蒼的腳步頓了頓。
他回過頭來，看了沈慕言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小姑娘，我們會再見的。”
沈慕言只覺得他莫名其妙，沒有接話，看著他們走遠了之後，她才說道：“你們留在這善後吧，我先回平州城了。”
她說話的時候，看都沒看陸遠澤。
他們不可能放人讓沈慕言單獨回平州城，顧停昭不想應付這個小祖宗，搶先說道：“遠澤，你跟著五小姐去平州城吧，大概三日的時間，這裏就能結束，到時候我們去追你們。”
陸遠澤不介意跟沈慕言一路走，想要答應的時候，沈慕言卻率先指著顧停昭說道：“你跟我一起走。”
短短的一句話，並沒有解釋任何東西。
陸遠澤和顧停昭都不搞不懂沈慕言的心思，明明來的時候，一路上沈慕言都在跟陸遠澤搭話，在他們兩個之間，沈慕言顯然是更喜歡陸遠澤的。
怎麽這次就指定要跟顧停昭一起走了，顧停昭心中自然不想答應：“五小姐，你不，”
話還沒說到一半，就看見沈慕言已經甩著袖子走了，只留下一句話：“我不想看見陸遠澤。”
陸遠澤看著沈慕言離開的背影，滿腦子都在思考，他到底怎麽得罪沈慕言了，怎麽突然就惹小公主不開心了。
沒辦法，他們總不能真的讓小公主自己走，顧停昭拍了拍陸遠澤的肩膀：“兄弟，這罪我是替你受的。一定記住。”
緊接著就去追沈慕言了。
他們留在村子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超度亡魂，因為這裏的煞氣太重，經文要念上三天三夜。
聽起來很麻煩，不過此時跟沈慕言大眼瞪小眼的顧停昭，巴不得念上十天十夜的往生咒。
他本想著騎馬走，可是沈慕言不同意，非要顧停昭跟她一起坐馬車，於是馬車裏的局面就是，沈慕言跟顧停昭大眼瞪小眼。
青黛和鐘毓的眼神不斷在兩個人身上轉動。
顧停昭被沈慕言審視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舒服，在這場眼神博弈中，他甘拜下風，忍不住開口問道：“五小姐，你是有什麽話同我講嗎？”
沈慕言知道，他和陸遠澤來往密切，若是陸遠澤有了意中人，大概不會瞞著顧停昭，她也在心中糾結了好久，到底問不問顧停昭。
她索性把心一橫，表面上裝得雲淡風輕的開口問道：“陸遠澤在西北是不是有喜歡的姑娘？”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顧停昭算是把心放回肚子裏了，果然，世上的人都逃不過一個情字啊。
他之前聽說過沈慕言的事跡，在長安城的時候，沈慕言就跟裴學究，盛大人他們交好，不過時間都很短，也沒聽說有過爭風吃醋的事情，該不會這個小公主對陸遠澤是認真的吧。
不管沈慕言怎麽權勢滔天，顧停昭肯定是向著自己的好朋友，為了陸遠澤的婚嫁自由，也為了氣氣沈慕言，顧停昭順著沈慕言的話說了下去。
“您怎麽知道的，莫不是陸遠澤告訴你的？”
沈慕言給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可是在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生氣，她攥起了拳頭，食指幾乎要把大拇指扣爛了。
她每次生氣的時候，一個喜歡砸東西，另一個喜歡扣手指，馬車上的東西幾乎都留給了村子裏的人，沈慕言手邊沒有趁手的東西可以砸，只能扣自己的手指。
她語氣特別冷的說了一句：“下去。”
顧停昭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反而覺得沈慕言等氣消了之後，估計就對陸遠澤沒什麽興趣了，屁顛屁顛就下了馬車。
青黛卻知道，沈慕言對陸遠澤跟對其他人不一樣，這次沈慕言是真的傷心，她還想勸兩句，卻被鐘毓制止了。
“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這種事情，我們多說無益。”鐘毓也拉著青黛下了馬車。
霎時間，馬車上就只剩下沈慕言一個人了，下山的時候，沈慕言讓鐘毓把那個脂粉盒子悄悄塞回了陸遠澤的身上。
沈慕言屈起腿，環抱住自己，頭靠在膝蓋上，回想著這段時間跟陸遠澤相處的點點滴滴，越想越生氣，好不容易真心喜歡一個人，怎麽就不能她也喜歡自己。
她生活在皇宮中，從小就見識過後宮的嬪妃為了爭寵不擇手段。而她的母後，也正是因為後宮的嬪妃，才早早的去了。
沈慕言從小就發誓，一輩子不嫁人，養一院子面首。若是一定要嫁人，一定要嫁自己喜歡的，也喜歡自己的，決不允許一段婚姻中有第三個人存在，即使是存在在對方的心裏也不行。
還好，她是公主，她有選擇的權利。不過，她就算是公主，也改變不了陸遠澤有喜歡的人的事實。
青黛跟在馬車旁邊走，一臉擔心的看著沈慕言，生怕她家公主出什麽事。
她壓低聲音問：“鐘毓，顧公子說的是實話嗎，陸公子在西北真的有喜歡的人？”
鐘毓搖搖頭：“顧停昭剛剛在撒謊。”
青黛瞪大了眼睛：“你怎麽知道他在說謊，不對，你知道他在撒謊，怎麽不告訴小姐。”
眼看著青黛想要告訴沈慕言這個消息，鐘毓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你小點聲，被沈慕言聽見怎麽辦。”
青黛眼睛睜得特別大，口中支支吾吾的說些什麽。
“沒人能在我面前撒謊。”鐘毓很自豪地說道。
她松開手，仔細地給青黛分析：“沈慕言這輩子的命定之人是顧停昭，誰知道中途出了陸遠澤這個攔路虎，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沈慕言要是不跟顧停昭在一起，恐怕活不了多久。你說是不是應該騙下去。”
鐘毓一通分析，成功說服了青黛：“那是應該瞞著小姐，還是活著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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