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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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離塵引導的果然沒錯有，沈慕言跟著它走到湖邊的時候，鐘毓已經完全落了下風。
躲避的動作都已經十分緩慢了，顧停昭見鐘毓漏洞百出，手中的劍，直直的朝著鐘毓刺了過去。
這一劍要刺中的並不不足以讓鐘毓魂飛魄散，即使這樣，他這一劍下去，也得讓鐘毓養十幾年。
沈慕言心中一慌，想叫停沈停昭，他們所處的位置離湖邊說近不近，說遠不遠，若是他們註意到沈慕言，可能能聽到沈慕言說話的聲音，若是沈浸在打鬥中，估計是聽不到的。
她下意識的喊了一聲：“離塵，上。”
離塵與主人心意相通，得到了主人的命令，直直往前沖去，在向前沖的過程中，離塵從一枚劍簪，變身成為一把劍，撞開了顧停昭要刺下去的劍。
顧停昭被這突然襲來的沖擊力震了一下，拿劍的右手微微有些麻，他一眼便認出來離塵劍簪，難不成面前這個女鬼跟五公主認識？
鐘毓見狀看向湖邊的沈慕言，心中一喜，飛快的朝著沈慕言飛過去，然後躲到沈慕言身後。
沈慕言是個極其護短的人，她的人自己可以打，可以罵，別人絕對不可以動，就算是皇上動她身邊的人，也得提前問過她。
現在她對顧停昭的舉動十分生氣，她回頭看了看鐘毓：“沒受什麽重傷吧？”
剛剛的打鬥中，顧停昭沒有下死手，給鐘毓留了逃生的餘地，鐘毓只是體力耗盡，並沒有受重傷，她搖搖頭：“我沒事。”
知道鐘毓沒有什麽傷，沈慕言就放心了，順道調侃了鐘毓一句：“修煉了幾百年的鬼了，竟然打不過才修煉了二十年的人。”
鐘毓被她說的鬼臉一紅，小聲嘟囔道：“他可能就是天縱奇才呢。我打不過不也很正常。”
顧停昭隨即跟過來，朝沈慕言行禮：“參見公主殿下，不知公主可認識您身後那位女鬼？”
沈慕言對顧停昭的話很不滿意：“你怎麽如此沒有禮貌，什麽女鬼，人家有名字，人家叫鐘毓。”
看來這個女鬼已經蠱惑公主很久了，那她的目的是什麽，會不會是想從公主入手，禍亂大周王朝，進而禍害天下所有百姓，挑起人鬼紛爭，公主手中又有屬於天界的法器，是不是還要把妖魔神三界牽扯進來。
躲在沈慕言身後的鐘毓，顯然不知道自己被顧停昭腦補成了滅世的主，還一個勁兒的想著，下次千萬不能離開沈慕言的身邊，也不再來這燕王府了。
顧停昭不卑不亢地說道：“我知公主不是常人，不僅有法器，還能看見陰間的東西，不過停昭還是要收了鐘毓，若她本性善良，在下會送她進入輪回，投胎轉世，若她冥頑不靈，仍舊想要危害人間，在下只能將她收進天華瓶中，將她凈化之後，送入輪回。”
這個要求都不用鐘毓拒絕，沈慕言直接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修煉了幾年還真當自己是救世主嗎？萬物有靈，你憑什麽想要決定別人的去留，鐘毓是我的朋友，我要留她在身邊，你若是想收了她，先過了我這關再說。還有，你跟我說話的時候，把你手中的破劍收起來，怎麽，你是想連本公主一起收了嗎？”
顧停昭手中的劍自然不是對著沈慕言的，他只是想將鐘毓收了，並不想跟沈慕言多加糾纏，手上一用靈力，便把劍收了起來：“若是公主執意要護著鐘毓，那我只能稟明聖上，到時候若是皇上請了人，鐘毓可能面臨的就是魂飛魄散了，還請公主好好想想。”
他話裏話外都是威脅的意思，沈慕言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威脅她，可以說她幾乎從來沒被人威脅過，驕傲的小公主臉上已經有了怒意：“你是在威脅我嗎，好啊，你盡管去告訴父皇，到時候我就告訴父皇，你用這件事來威脅我，意欲對我圖謀不軌，你應該也知道父皇到底有多寵我，都時候，你應該如何自處？燕王府應該如何自處？”
兩個人都在威脅對方，不過顯然燕王府對顧停昭的威脅更大，而且他也糾纏不過面前這個不講理的小公主。
顧停昭退了一步：“既然公主執意要護著她，在下贈公主幾張符，若是她有什麽異常的行為，公主變可以用這符鎮壓她。”
沈慕言不想多跟顧停昭糾纏，就讓青黛接過了符，準備走的時候，卻發現鐘毓一直在盯著顧停昭看。
剛剛顧停昭拿著流音劍的時候，流音劍的靈氣太重，壓過了顧停昭的靈氣，現在顧停昭把流音劍收了起來，身上靈氣顯現出來。
鐘毓在顧停昭身上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而且顧停昭的眉心有一顆紅痣，這，該不會她又認錯人了吧，不對啊，她的確在謝聞行身上感受到了那種感覺。
她湊到沈慕言的耳邊，說道：“你問問他，這幾日是否見過謝聞行。”
沈慕言表情奇怪的看了鐘毓一眼，不知道她想幹什麽，還是替她問了出口：“顧公子，你可曾見過謝聞行小將軍？”
顧停昭不知道她為何突然會這麽問，只能老老實實回答道：“的確見過，謝將軍和陸將軍半月前曾去蜀山，幫皇上送過東西，我們本是結伴同行，不過路上有妖邪作祟，在下耽誤了些時候，就讓謝將軍他們先行離去了。”
這樣一切就能解釋通了，謝聞行是在跟顧停昭同行的時候，蹭上了他的靈氣，鐘毓才會認錯人，而且上次見謝聞行的時候，的確沒有那種感覺了。
不過這顧停昭作為一個道士，怎麽會動凡心啊，就算動凡心，大概也不會對沈慕言這等刁蠻任性的人動凡心啊。
與其拐彎抹角，不如直接說。鐘毓看著顧停昭，說出了那個很久很久沒有念出的名字：“不知顧公子可知道宋硯辭？”
僅僅是說出這個名字，就用了鐘毓半身力氣，她真的不願意提及這個名字。
顧停昭不知道鐘毓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如實回答了：“知道。”
鐘毓有些期待的看著顧停昭，其他能夠從他口中聽到關於宋硯辭的事情，不過接下來的一句話，還是讓鐘毓失望了。
“前朝的將軍，堅守到城破，後被敵軍殺死，是個忠義之輩。你問這個幹什麽？”顧停昭問道。
她原本以為，這輩子的顧停昭也不算是個普通人，靈修之人萬一能想起上輩子的事情呢，不過他終究還是不記得，幾百年前的事情，還是只有鐘毓一個人記得。
沈慕言也有些好奇：“你問宋硯辭幹什麽？”
鐘毓彎著嘴角，扯出來一個笑容：“顧公子，宋硯辭便是上輩子的你啊。公主，顧公子便是你的命定之人。你們兩個便是上輩子的情人。”
若是只有眉間痣於熟悉的感覺，鐘毓不敢如此下定決定，畢竟她這一世已經認錯好多次人了，可是她想起，青黛曾經跟沈慕言說過顧停昭的身世。
說他自出生就體弱多病，算命的說他活不過二十歲，這幾點和在一起，鐘毓才敢說出口。
畢竟顧停昭不是盛展川，也不是謝聞行，不會乖乖聽沈慕言的話，也不會一直留在京城，不如直接說了。
沈慕言看了看顧停昭，又看了看鐘毓，眉頭微擰：“不是謝聞行嗎？”
“謝小將軍與顧公子同行時，沾染上顧公子身上的靈氣，我才會認錯人。”鐘毓說道。
顧停昭反而有些懵，腦子裏一團亂，怎麽他就是宋硯辭的轉世了，怎麽就與沈慕言是上輩子的愛人了？
“顧公子，不管您信或是不信，我是為了你和五公主而來，我只想救你們兩個。幾世之前，您與公主是青梅竹馬的情分，因為一些誤會，您二人分開了，在城破的時候，公主找到了您，你們兩個慷慨赴死，不過被人取了您二人的心頭血，設了詛咒，轉世之後，除非您二位找到彼此，愛上彼此，不然活不過上輩子的趨勢的年齡，那年您二十三歲，公主二十歲。”鐘毓緩緩說道。
她又補充道：“顧公子你便是宋硯辭，五公主便是謝雲芝。”
顧停昭和沈慕言都知道宋雲芝這個人，她的母親是當時最有權力的長公主，一度威脅皇權，而宋硯辭是堅定的保皇黨，兩個註定不能相愛的人愛上了彼此，結局只能是愛人不覆。
史書上寫，謝雲芝是城破之後，不堪受辱，自縊於長公主府，誰能想到竟然是與宋硯辭死在了一起，真是讓人感慨。
顧停昭敏銳的找到一個重要的點，他盯著鐘毓：“若是真的，你為什麽要幫我們？你與他二人，又是什麽關系。”
鐘毓的腦海中，又是宋硯辭死去的畫面，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一字一句說道：“因為我就是謝雲芝。”
此話一出，沈慕言和顧停昭都忘了呼吸，靜謐的空氣中彌漫著悲傷，沈慕言並沒有見鐘毓漏出這幅表情，她之前也沒有詳細跟沈慕言講過這件事情。
一時間，沈慕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安慰鐘毓。
鐘毓卻是笑了笑：“都過去了，不管是宋硯辭還是謝雲芝，都死在了從前，現在重要的是公主和顧公子，我實在是不願意看見你們步我們的後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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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塵引導的果然沒錯有，沈慕言跟著它走到湖邊的時候，鐘毓已經完全落了下風。
躲避的動作都已經十分緩慢了，顧停昭見鐘毓漏洞百出，手中的劍，直直的朝著鐘毓刺了過去。
這一劍要刺中的並不不足以讓鐘毓魂飛魄散，即使這樣，他這一劍下去，也得讓鐘毓養十幾年。
沈慕言心中一慌，想叫停沈停昭，他們所處的位置離湖邊說近不近，說遠不遠，若是他們註意到沈慕言，可能能聽到沈慕言說話的聲音，若是沈浸在打鬥中，估計是聽不到的。
她下意識的喊了一聲：“離塵，上。”
離塵與主人心意相通，得到了主人的命令，直直往前沖去，在向前沖的過程中，離塵從一枚劍簪，變身成為一把劍，撞開了顧停昭要刺下去的劍。
顧停昭被這突然襲來的沖擊力震了一下，拿劍的右手微微有些麻，他一眼便認出來離塵劍簪，難不成面前這個女鬼跟五公主認識？
鐘毓見狀看向湖邊的沈慕言，心中一喜，飛快的朝著沈慕言飛過去，然後躲到沈慕言身後。
沈慕言是個極其護短的人，她的人自己可以打，可以罵，別人絕對不可以動，就算是皇上動她身邊的人，也得提前問過她。
現在她對顧停昭的舉動十分生氣，她回頭看了看鐘毓：“沒受什麽重傷吧？”
剛剛的打鬥中，顧停昭沒有下死手，給鐘毓留了逃生的餘地，鐘毓只是體力耗盡，並沒有受重傷，她搖搖頭：“我沒事。”
知道鐘毓沒有什麽傷，沈慕言就放心了，順道調侃了鐘毓一句：“修煉了幾百年的鬼了，竟然打不過才修煉了二十年的人。”
鐘毓被她說的鬼臉一紅，小聲嘟囔道：“他可能就是天縱奇才呢。我打不過不也很正常。”
顧停昭隨即跟過來，朝沈慕言行禮：“參見公主殿下，不知公主可認識您身後那位女鬼？”
沈慕言對顧停昭的話很不滿意：“你怎麽如此沒有禮貌，什麽女鬼，人家有名字，人家叫鐘毓。”
看來這個女鬼已經蠱惑公主很久了，那她的目的是什麽，會不會是想從公主入手，禍亂大周王朝，進而禍害天下所有百姓，挑起人鬼紛爭，公主手中又有屬於天界的法器，是不是還要把妖魔神三界牽扯進來。
躲在沈慕言身後的鐘毓，顯然不知道自己被顧停昭腦補成了滅世的主，還一個勁兒的想著，下次千萬不能離開沈慕言的身邊，也不再來這燕王府了。
顧停昭不卑不亢地說道：“我知公主不是常人，不僅有法器，還能看見陰間的東西，不過停昭還是要收了鐘毓，若她本性善良，在下會送她進入輪回，投胎轉世，若她冥頑不靈，仍舊想要危害人間，在下只能將她收進天華瓶中，將她凈化之後，送入輪回。”
這個要求都不用鐘毓拒絕，沈慕言直接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修煉了幾年還真當自己是救世主嗎？萬物有靈，你憑什麽想要決定別人的去留，鐘毓是我的朋友，我要留她在身邊，你若是想收了她，先過了我這關再說。還有，你跟我說話的時候，把你手中的破劍收起來，怎麽，你是想連本公主一起收了嗎？”
顧停昭手中的劍自然不是對著沈慕言的，他只是想將鐘毓收了，並不想跟沈慕言多加糾纏，手上一用靈力，便把劍收了起來：“若是公主執意要護著鐘毓，那我只能稟明聖上，到時候若是皇上請了人，鐘毓可能面臨的就是魂飛魄散了，還請公主好好想想。”
他話裏話外都是威脅的意思，沈慕言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威脅她，可以說她幾乎從來沒被人威脅過，驕傲的小公主臉上已經有了怒意：“你是在威脅我嗎，好啊，你盡管去告訴父皇，到時候我就告訴父皇，你用這件事來威脅我，意欲對我圖謀不軌，你應該也知道父皇到底有多寵我，都時候，你應該如何自處？燕王府應該如何自處？”
兩個人都在威脅對方，不過顯然燕王府對顧停昭的威脅更大，而且他也糾纏不過面前這個不講理的小公主。
顧停昭退了一步：“既然公主執意要護著她，在下贈公主幾張符，若是她有什麽異常的行為，公主變可以用這符鎮壓她。”
沈慕言不想多跟顧停昭糾纏，就讓青黛接過了符，準備走的時候，卻發現鐘毓一直在盯著顧停昭看。
剛剛顧停昭拿著流音劍的時候，流音劍的靈氣太重，壓過了顧停昭的靈氣，現在顧停昭把流音劍收了起來，身上靈氣顯現出來。
鐘毓在顧停昭身上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而且顧停昭的眉心有一顆紅痣，這，該不會她又認錯人了吧，不對啊，她的確在謝聞行身上感受到了那種感覺。
她湊到沈慕言的耳邊，說道：“你問問他，這幾日是否見過謝聞行。”
沈慕言表情奇怪的看了鐘毓一眼，不知道她想幹什麽，還是替她問了出口：“顧公子，你可曾見過謝聞行小將軍？”
顧停昭不知道她為何突然會這麽問，只能老老實實回答道：“的確見過，謝將軍和陸將軍半月前曾去蜀山，幫皇上送過東西，我們本是結伴同行，不過路上有妖邪作祟，在下耽誤了些時候，就讓謝將軍他們先行離去了。”
這樣一切就能解釋通了，謝聞行是在跟顧停昭同行的時候，蹭上了他的靈氣，鐘毓才會認錯人，而且上次見謝聞行的時候，的確沒有那種感覺了。
不過這顧停昭作為一個道士，怎麽會動凡心啊，就算動凡心，大概也不會對沈慕言這等刁蠻任性的人動凡心啊。
與其拐彎抹角，不如直接說。鐘毓看著顧停昭，說出了那個很久很久沒有念出的名字：“不知顧公子可知道宋硯辭？”
僅僅是說出這個名字，就用了鐘毓半身力氣，她真的不願意提及這個名字。
顧停昭不知道鐘毓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如實回答了：“知道。”
鐘毓有些期待的看著顧停昭，其他能夠從他口中聽到關於宋硯辭的事情，不過接下來的一句話，還是讓鐘毓失望了。
“前朝的將軍，堅守到城破，後被敵軍殺死，是個忠義之輩。你問這個幹什麽？”顧停昭問道。
她原本以為，這輩子的顧停昭也不算是個普通人，靈修之人萬一能想起上輩子的事情呢，不過他終究還是不記得，幾百年前的事情，還是只有鐘毓一個人記得。
沈慕言也有些好奇：“你問宋硯辭幹什麽？”
鐘毓彎著嘴角，扯出來一個笑容：“顧公子，宋硯辭便是上輩子的你啊。公主，顧公子便是你的命定之人。你們兩個便是上輩子的情人。”
若是只有眉間痣於熟悉的感覺，鐘毓不敢如此下定決定，畢竟她這一世已經認錯好多次人了，可是她想起，青黛曾經跟沈慕言說過顧停昭的身世。
說他自出生就體弱多病，算命的說他活不過二十歲，這幾點和在一起，鐘毓才敢說出口。
畢竟顧停昭不是盛展川，也不是謝聞行，不會乖乖聽沈慕言的話，也不會一直留在京城，不如直接說了。
沈慕言看了看顧停昭，又看了看鐘毓，眉頭微擰：“不是謝聞行嗎？”
“謝小將軍與顧公子同行時，沾染上顧公子身上的靈氣，我才會認錯人。”鐘毓說道。
顧停昭反而有些懵，腦子裏一團亂，怎麽他就是宋硯辭的轉世了，怎麽就與沈慕言是上輩子的愛人了？
“顧公子，不管您信或是不信，我是為了你和五公主而來，我只想救你們兩個。幾世之前，您與公主是青梅竹馬的情分，因為一些誤會，您二人分開了，在城破的時候，公主找到了您，你們兩個慷慨赴死，不過被人取了您二人的心頭血，設了詛咒，轉世之後，除非您二位找到彼此，愛上彼此，不然活不過上輩子的趨勢的年齡，那年您二十三歲，公主二十歲。”鐘毓緩緩說道。
她又補充道：“顧公子你便是宋硯辭，五公主便是謝雲芝。”
顧停昭和沈慕言都知道宋雲芝這個人，她的母親是當時最有權力的長公主，一度威脅皇權，而宋硯辭是堅定的保皇黨，兩個註定不能相愛的人愛上了彼此，結局只能是愛人不覆。
史書上寫，謝雲芝是城破之後，不堪受辱，自縊於長公主府，誰能想到竟然是與宋硯辭死在了一起，真是讓人感慨。
顧停昭敏銳的找到一個重要的點，他盯著鐘毓：“若是真的，你為什麽要幫我們？你與他二人，又是什麽關系。”
鐘毓的腦海中，又是宋硯辭死去的畫面，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一字一句說道：“因為我就是謝雲芝。”
此話一出，沈慕言和顧停昭都忘了呼吸，靜謐的空氣中彌漫著悲傷，沈慕言並沒有見鐘毓漏出這幅表情，她之前也沒有詳細跟沈慕言講過這件事情。
一時間，沈慕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安慰鐘毓。
鐘毓卻是笑了笑：“都過去了，不管是宋硯辭還是謝雲芝，都死在了從前，現在重要的是公主和顧公子，我實在是不願意看見你們步我們的後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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