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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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沈慕言手中把玩著那個荷包，怎麽說也是自己親手做的，扔了太可惜，不如就留著送給別人吧。
青黛動作非常迅速，很快就打聽到了謝聞行的消息。
她煞有其事的站在沈慕言面前，逐字逐句地念著：“謝小將軍，十八歲上戰場，曾經參與過涼川大戰，謝小將軍家中有兩個兄長，一個妹妹。”
青黛換了個語氣：“謝小將軍的妹妹與三公主交好，我找三公主旁敲側擊的問了，她說謝小將軍喜歡灑脫的姑娘，他喜歡的類型有點像那種江湖俠女的性格。”
“江湖俠女？”沈慕言若有所思的重覆了一遍，腦中靈光一現。
“青黛，你去把我的收藏的話本子拿過來，我記得那些話本子裏面有這種故事，意氣風發的小將軍和英姿颯爽的俠女。”
“我這麽個絕頂聰明、傾國傾城、善解人意，綽約多姿的小公主，還能扮演不好一個俠女。”沈慕言摸著自己的臉頰說道。
沈慕言還翻箱倒櫃的把自己的騎服找了出來，即使今年還沒添置新的騎服，都看的人眼花繚亂。
這麽多衣服都沒有一件能入得了沈慕言的眼睛，左挑右挑都感覺沒有一件能穿的。
鐘毓站在沈慕言跟前：“那身紅色的騎服很搭你，還有那身黑色的做工簡單不簡約，也很好看。”
沈慕言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頭：“這些已經是舊衣服了，還是得讓造辦處做新的衣服。怎麽也得做個五套衣服。”
鐘毓眼神有些覆雜的看著沈慕言，這一世的轉世是她最幸福的一世，雖然沒有母親，不過深受父親的寵愛，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從小幾乎沒有什麽煩惱。
前十幾年過得一帆風順，不過只要有著這個詛咒，沈慕言就註定這一世肯定多有坎坷，現在還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造辦處把沈慕言的尺寸量好之後，就開始緊張的制作衣服，現在剛好是換季的時候，本來造辦處的工作就多，這幾件衣服偏偏還是沈慕言要的。
這位小公主的要求，整個皇宮裏面估計也沒有幾個人敢怠慢。在這位主子跟前，其他所有的東西都得讓步。
沈慕言安排下去之後，就開始躺在貴妃椅上看話本子，她是個很感性的人，每次看話本子的時候，都會被感動的掉下眼淚。
謝聞行的生活可就沒有這麽舒服了，他走遍了長安城裏的首飾坊，這也沒有一個店裏的珠寶能比沈慕言的精致啊。
宮裏的做工跟外面的做工就是不一樣，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宮裏的物件。
偏生沈慕言還要的急，就給了一日的時間，謝聞行本來就不了解姑娘的首飾，只能一個人喝著悶酒，毫無頭緒的看著手上的簪子。
謝清棠給謝聞行做了件衣服，走到院子裏面的時候，就看見謝聞行一個人坐在院子裏面喝悶酒，平時警惕性那麽高的人，這次竟然沒察覺到有人走到了身邊。
“哥，你幹嘛呢。”謝清棠突然出聲，把謝聞行嚇了一跳。
謝聞行把酒瓶放在桌子上：“你幹什麽呢，走路怎麽不出聲啊。想把你哥嚇死嗎？”
謝清棠撇了撇嘴，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反正嚇死你，我還有兩個兄長。你怎麽自己在院子裏喝酒啊，怎麽沒找陸大哥他們。”
謝清棠突然捕捉到了謝聞行手裏的東西，趁著謝聞行沒有警惕，飛快把東西從謝聞行手裏抽了出來。
拿到手之後，她才看到謝聞行手裏拿的東西竟然是姑娘家用的發簪。謝清棠作為三公主的伴讀，一眼便認出了這是宮裏的東西。
謝聞行皺著眉頭把東西拿了回來：“怎麽不經過我的允許就看我的東西。還給我。”
他把簪子從謝清棠手中拿了回來，看著這個簪子嘆了口氣。
“哥，我沒認錯的話，這是宮裏的物件吧，我沒聽說皇上賞賜你什麽東西啊，而且就算賞賜也不能賞賜姑娘家用的東西啊。是不是有人看中你了？”
謝清棠一向不覺得自己的兄長有什麽過人之處，她腦補了一場，宮裏的小丫鬟偷了主子的東西，借花獻佛送給謝聞行。
這偷盜宮裏的東西可是死罪啊，謝清棠似乎已經看到了謝聞行被斬首示眾的場景。
“哥，這偷來的東西可不能要啊。你趕緊拿著它去找皇上求情，說不定還能放你一馬，就算為了爹娘，你也不能留著不幹凈的東西。”謝清棠語重心長地勸道。
她的話聽的謝聞行雲裏霧裏的，什麽偷盜，什麽求情。
“你說什麽呢，這是五公主給我的。”
“那就好，五公主給的啊。”不是偷的就好，不過很快謝清棠反應過來，她很驚訝地站起身，聲音大得有些離譜了，“五公主？”
“你是說五公主？”
謝聞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謝清棠：“對，就是柔嘉公主，五公主。”
“哥，五公主送你這個幹什麽？她不會是看中你，想讓你當他的面首吧。哥哥，咱們家在長安城海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給公主當面首面子上總歸是過不去的。”
謝清棠這麽想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她聽三公主說過，沈慕言最大的夢想就是找幾個面首，瀟灑度過一生。
“你想什麽呢，五公主不知道抽了什麽風，把這個發簪給我，讓我給她找一個比這個精致的發簪，我跑遍了長安城裏的首飾鋪，也沒看見一個，正好，你也是個姑娘，你給我出個主意。”謝聞行說道。
不管謝聞行怎麽說，謝清棠已經認定五公主是看中自家哥哥了，五公主的性子陰晴不定的，自家哥哥這點小事情都不能做到的話，說不定沈慕言怎麽折騰他呢。
謝清棠基於兄妹情誼，只能幫他一把：“哥哥，大周的好東西幾乎都在皇宮，皇宮裏的好東西幾乎都在五公主那，想要找到比她的東西更精致的，幾乎不可能。”
謝聞行感覺她現在是在說廢話：“所以我才需要你幫我出出主意啊。”
“那你就算是問對人了，既然找不到，那幹脆就不找了。”
“那我拿什麽跟五公主交差啊。”
謝清棠看著面前急躁的謝聞行，有種孺子不可教也的悲痛：“你聽我說完啊，你可以自己做一個木簪啊。金的銀的瑪瑙的，五公主什麽沒見過。但是我敢肯定她絕對沒見過木簪，能帶上心愛的人親手做的木簪，那該有多幸福啊，五公主也是個姑娘，小姑娘肯定對這種東西沒有抵抗力。”
謝聞行撓撓頭，他不知道為什麽謝清棠就認定五公主心悅他，拋開這點不談，她出的主意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他一個行伍之人，本來就是大老粗，他一口咬定木簪就是比沈慕言這個金簪好看，那沈慕言也不能說什麽。
說幹就幹，謝聞行把謝清棠趕了出去：“你快走吧，我要開始做了。”
謝清棠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說道：“用心做，五公主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是不是在敷衍。”
對謝聞行這種經常用刀劍的人來說，雕一個木簪簡直就是小事一樁。
等到了沈慕言面前之後，謝聞行從懷中掏出來他自己雕的木簪。
沈慕言瞬間覺得今日白打扮了，她當時就是隨手拿了個簪子，隨口一說。她原本的預想是，只要謝聞行隨便買一個簪子就可以。
簪子這種東西，能有多醜。謝聞行送了，她只需要在謝聞行面前帶就可以。
不過看著面前的簪子，沈慕言一瞬間想轉身離開，怎麽會是木簪，怎麽還是這麽醜的木簪。
若是謝聞行在木簪上雕朵花，可能沈慕言還能誇一句好看，可是謝聞行雕的是一個虎頭，這下沈慕言最多只能掩蓋一下臉上嫌棄的表情。
“公主，我知道您不缺珠寶首飾，我也實在是沒有找到比您的簪子更精致的，所以就親手雕了一個簪子，還請公主不要嫌棄。”謝聞行的話語中有些驕傲的語氣在。
沈慕言多次想伸手拿謝聞行手上的簪子，不過這麽醜的東西，沈慕言是真的不想動，她朝著謝聞行擠出來一個笑容，看著青黛一眼，示意青黛接過來。
她努力組織了一下語言：“嗯，謝小將軍果然有心了。這個木簪做的真的是，是巧奪天工。”
聽到沈慕言誇獎，謝聞行就放心了：“五公主，你要是還想要這種木簪，就跟我說，我順手就幫公主雕刻一個。”
沈慕言現在的笑容不是真的笑容，都是生活所迫：“那還真是麻煩謝小將軍了。”
鐘毓跟在沈慕言身邊，她這次卻沒有在謝聞行身上感受到之前熟悉的感覺，她湊到謝聞行跟前，甚至還伸手感受了一下，還是沒有。
謝聞行打了個冷顫：“這怎麽突然這麽冷了。”
“可能是突然起風了吧。謝小將軍，不知你十五的時候可有空，我最近心血來潮想學學騎射，不知道謝小將軍有沒有空能指導我一下？”沈慕言看似商量，語氣越是不容拒絕。
謝聞行怎麽可能拒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能幫到公主，是微臣的榮幸。”
“我聽聞謝小將軍喜歡吃酒，我那裏有上好的桑落酒，不若等到那日你我二人可以一起品酒。”沈慕言說道。
謝聞行現在真的有點懷疑沈慕言是不是看中他了，這五公主的愛情也是來得真快。
“那就多謝小公主了。”
定下這件事情之後，在回去的路上，鐘毓心虛地開口：“那個，公主。我這次在謝聞行身上沒有那種熟悉的感覺。”
沈慕言瞪大了眼睛，礙於這是在外面，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什麽意思，你不會是想說，謝聞行也不是那個人吧。”
鐘毓現在是真的不確定，她之前沒有在盛展川身上感受到那種感覺，所以很堅定的指導盛展川不是那個人，但是現在謝聞行身上的那種感覺也是時有時無。
“不是，我沒說他一定不是，但是我真的不能確定，等十五的時候，我再確定一下可以嗎。”鐘毓從來沒覺得當鬼也這麽難。
“你，我真的是，算了，”沈慕言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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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言手中把玩著那個荷包，怎麽說也是自己親手做的，扔了太可惜，不如就留著送給別人吧。
青黛動作非常迅速，很快就打聽到了謝聞行的消息。
她煞有其事的站在沈慕言面前，逐字逐句地念著：“謝小將軍，十八歲上戰場，曾經參與過涼川大戰，謝小將軍家中有兩個兄長，一個妹妹。”
青黛換了個語氣：“謝小將軍的妹妹與三公主交好，我找三公主旁敲側擊的問了，她說謝小將軍喜歡灑脫的姑娘，他喜歡的類型有點像那種江湖俠女的性格。”
“江湖俠女？”沈慕言若有所思的重覆了一遍，腦中靈光一現。
“青黛，你去把我的收藏的話本子拿過來，我記得那些話本子裏面有這種故事，意氣風發的小將軍和英姿颯爽的俠女。”
“我這麽個絕頂聰明、傾國傾城、善解人意，綽約多姿的小公主，還能扮演不好一個俠女。”沈慕言摸著自己的臉頰說道。
沈慕言還翻箱倒櫃的把自己的騎服找了出來，即使今年還沒添置新的騎服，都看的人眼花繚亂。
這麽多衣服都沒有一件能入得了沈慕言的眼睛，左挑右挑都感覺沒有一件能穿的。
鐘毓站在沈慕言跟前：“那身紅色的騎服很搭你，還有那身黑色的做工簡單不簡約，也很好看。”
沈慕言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頭：“這些已經是舊衣服了，還是得讓造辦處做新的衣服。怎麽也得做個五套衣服。”
鐘毓眼神有些覆雜的看著沈慕言，這一世的轉世是她最幸福的一世，雖然沒有母親，不過深受父親的寵愛，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從小幾乎沒有什麽煩惱。
前十幾年過得一帆風順，不過只要有著這個詛咒，沈慕言就註定這一世肯定多有坎坷，現在還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造辦處把沈慕言的尺寸量好之後，就開始緊張的制作衣服，現在剛好是換季的時候，本來造辦處的工作就多，這幾件衣服偏偏還是沈慕言要的。
這位小公主的要求，整個皇宮裏面估計也沒有幾個人敢怠慢。在這位主子跟前，其他所有的東西都得讓步。
沈慕言安排下去之後，就開始躺在貴妃椅上看話本子，她是個很感性的人，每次看話本子的時候，都會被感動的掉下眼淚。
謝聞行的生活可就沒有這麽舒服了，他走遍了長安城裏的首飾坊，這也沒有一個店裏的珠寶能比沈慕言的精致啊。
宮裏的做工跟外面的做工就是不一樣，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宮裏的物件。
偏生沈慕言還要的急，就給了一日的時間，謝聞行本來就不了解姑娘的首飾，只能一個人喝著悶酒，毫無頭緒的看著手上的簪子。
謝清棠給謝聞行做了件衣服，走到院子裏面的時候，就看見謝聞行一個人坐在院子裏面喝悶酒，平時警惕性那麽高的人，這次竟然沒察覺到有人走到了身邊。
“哥，你幹嘛呢。”謝清棠突然出聲，把謝聞行嚇了一跳。
謝聞行把酒瓶放在桌子上：“你幹什麽呢，走路怎麽不出聲啊。想把你哥嚇死嗎？”
謝清棠撇了撇嘴，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反正嚇死你，我還有兩個兄長。你怎麽自己在院子裏喝酒啊，怎麽沒找陸大哥他們。”
謝清棠突然捕捉到了謝聞行手裏的東西，趁著謝聞行沒有警惕，飛快把東西從謝聞行手裏抽了出來。
拿到手之後，她才看到謝聞行手裏拿的東西竟然是姑娘家用的發簪。謝清棠作為三公主的伴讀，一眼便認出了這是宮裏的東西。
謝聞行皺著眉頭把東西拿了回來：“怎麽不經過我的允許就看我的東西。還給我。”
他把簪子從謝清棠手中拿了回來，看著這個簪子嘆了口氣。
“哥，我沒認錯的話，這是宮裏的物件吧，我沒聽說皇上賞賜你什麽東西啊，而且就算賞賜也不能賞賜姑娘家用的東西啊。是不是有人看中你了？”
謝清棠一向不覺得自己的兄長有什麽過人之處，她腦補了一場，宮裏的小丫鬟偷了主子的東西，借花獻佛送給謝聞行。
這偷盜宮裏的東西可是死罪啊，謝清棠似乎已經看到了謝聞行被斬首示眾的場景。
“哥，這偷來的東西可不能要啊。你趕緊拿著它去找皇上求情，說不定還能放你一馬，就算為了爹娘，你也不能留著不幹凈的東西。”謝清棠語重心長地勸道。
她的話聽的謝聞行雲裏霧裏的，什麽偷盜，什麽求情。
“你說什麽呢，這是五公主給我的。”
“那就好，五公主給的啊。”不是偷的就好，不過很快謝清棠反應過來，她很驚訝地站起身，聲音大得有些離譜了，“五公主？”
“你是說五公主？”
謝聞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謝清棠：“對，就是柔嘉公主，五公主。”
“哥，五公主送你這個幹什麽？她不會是看中你，想讓你當他的面首吧。哥哥，咱們家在長安城海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給公主當面首面子上總歸是過不去的。”
謝清棠這麽想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她聽三公主說過，沈慕言最大的夢想就是找幾個面首，瀟灑度過一生。
“你想什麽呢，五公主不知道抽了什麽風，把這個發簪給我，讓我給她找一個比這個精致的發簪，我跑遍了長安城裏的首飾鋪，也沒看見一個，正好，你也是個姑娘，你給我出個主意。”謝聞行說道。
不管謝聞行怎麽說，謝清棠已經認定五公主是看中自家哥哥了，五公主的性子陰晴不定的，自家哥哥這點小事情都不能做到的話，說不定沈慕言怎麽折騰他呢。
謝清棠基於兄妹情誼，只能幫他一把：“哥哥，大周的好東西幾乎都在皇宮，皇宮裏的好東西幾乎都在五公主那，想要找到比她的東西更精致的，幾乎不可能。”
謝聞行感覺她現在是在說廢話：“所以我才需要你幫我出出主意啊。”
“那你就算是問對人了，既然找不到，那幹脆就不找了。”
“那我拿什麽跟五公主交差啊。”
謝清棠看著面前急躁的謝聞行，有種孺子不可教也的悲痛：“你聽我說完啊，你可以自己做一個木簪啊。金的銀的瑪瑙的，五公主什麽沒見過。但是我敢肯定她絕對沒見過木簪，能帶上心愛的人親手做的木簪，那該有多幸福啊，五公主也是個姑娘，小姑娘肯定對這種東西沒有抵抗力。”
謝聞行撓撓頭，他不知道為什麽謝清棠就認定五公主心悅他，拋開這點不談，她出的主意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他一個行伍之人，本來就是大老粗，他一口咬定木簪就是比沈慕言這個金簪好看，那沈慕言也不能說什麽。
說幹就幹，謝聞行把謝清棠趕了出去：“你快走吧，我要開始做了。”
謝清棠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說道：“用心做，五公主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是不是在敷衍。”
對謝聞行這種經常用刀劍的人來說，雕一個木簪簡直就是小事一樁。
等到了沈慕言面前之後，謝聞行從懷中掏出來他自己雕的木簪。
沈慕言瞬間覺得今日白打扮了，她當時就是隨手拿了個簪子，隨口一說。她原本的預想是，只要謝聞行隨便買一個簪子就可以。
簪子這種東西，能有多醜。謝聞行送了，她只需要在謝聞行面前帶就可以。
不過看著面前的簪子，沈慕言一瞬間想轉身離開，怎麽會是木簪，怎麽還是這麽醜的木簪。
若是謝聞行在木簪上雕朵花，可能沈慕言還能誇一句好看，可是謝聞行雕的是一個虎頭，這下沈慕言最多只能掩蓋一下臉上嫌棄的表情。
“公主，我知道您不缺珠寶首飾，我也實在是沒有找到比您的簪子更精致的，所以就親手雕了一個簪子，還請公主不要嫌棄。”謝聞行的話語中有些驕傲的語氣在。
沈慕言多次想伸手拿謝聞行手上的簪子，不過這麽醜的東西，沈慕言是真的不想動，她朝著謝聞行擠出來一個笑容，看著青黛一眼，示意青黛接過來。
她努力組織了一下語言：“嗯，謝小將軍果然有心了。這個木簪做的真的是，是巧奪天工。”
聽到沈慕言誇獎，謝聞行就放心了：“五公主，你要是還想要這種木簪，就跟我說，我順手就幫公主雕刻一個。”
沈慕言現在的笑容不是真的笑容，都是生活所迫：“那還真是麻煩謝小將軍了。”
鐘毓跟在沈慕言身邊，她這次卻沒有在謝聞行身上感受到之前熟悉的感覺，她湊到謝聞行跟前，甚至還伸手感受了一下，還是沒有。
謝聞行打了個冷顫：“這怎麽突然這麽冷了。”
“可能是突然起風了吧。謝小將軍，不知你十五的時候可有空，我最近心血來潮想學學騎射，不知道謝小將軍有沒有空能指導我一下？”沈慕言看似商量，語氣越是不容拒絕。
謝聞行怎麽可能拒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能幫到公主，是微臣的榮幸。”
“我聽聞謝小將軍喜歡吃酒，我那裏有上好的桑落酒，不若等到那日你我二人可以一起品酒。”沈慕言說道。
謝聞行現在真的有點懷疑沈慕言是不是看中他了，這五公主的愛情也是來得真快。
“那就多謝小公主了。”
定下這件事情之後，在回去的路上，鐘毓心虛地開口：“那個，公主。我這次在謝聞行身上沒有那種熟悉的感覺。”
沈慕言瞪大了眼睛，礙於這是在外面，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什麽意思，你不會是想說，謝聞行也不是那個人吧。”
鐘毓現在是真的不確定，她之前沒有在盛展川身上感受到那種感覺，所以很堅定的指導盛展川不是那個人，但是現在謝聞行身上的那種感覺也是時有時無。
“不是，我沒說他一定不是，但是我真的不能確定，等十五的時候，我再確定一下可以嗎。”鐘毓從來沒覺得當鬼也這麽難。
“你，我真的是，算了，”沈慕言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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