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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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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徐牧秋沒有多作解釋,帶著韓秋染在林子裏東奔西躲。

十岔城內,陣法已破。雖然徐牧秋不知道十岔城內的陣法是如何被破的,但是以現在魔獸正在後面狂追的情況,顯然不可能再回十岔城。

十岔城內雖然有一群體修駐守,實際上他們只能守不能攻。飛羽門的人雖然也來了十岔城,但是這魔獸的底細徐牧秋尚且沒弄清楚,自然不肯把魔獸引到十岔城去。

扶乙真人博覽群書,徐牧秋作為他的弟子,對修真圖鑒上的魔獸靈獸十分了解。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在圖鑒上見過身後正在追著他們跑的魔獸。

這是什麽東西?從哪裏出來的?三十多年前孟蹇的死亡和這些魔獸有什麽關系?

徐牧秋想了很多,如果身邊沒有韓秋染,他可能直接轉過身,與魔獸對上,只有自己打一場才能真切的感受這個魔獸的特點。但是現在韓秋染仍然在他的身後,身上不知有多少傷,徐牧秋不能不考慮到她。

魔獸體型巨大,毛發粗糲,它一路朝兩人追過來,一路上地動山搖,徐牧秋即便拽著韓秋染,韓秋染也是搖搖晃晃,她受的傷不輕,在顫動的地面上跑路還有些暈眩之感。

徐牧秋看著韓秋染身上流下來的血水,滴滴答答的蔓到地上。徐牧秋心知不能再拖,要早點把她放下來讓她療傷。

但是身後的魔獸仍然緊追不舍,它一蹄子踢過去,幾棵樹一起倒在地上,韓秋染身形一晃,差點吐出口老血。她現在還沒逃出生天,又不放心前面拽著她跑的人,身心緊繃。

兩人的身後就是白茫茫空蕩蕩的一片大地,即便徐牧秋和韓秋染現在還在一片樹林中躲躲藏藏,好像還有些餘力,但只要魔獸把速度放快,一巴掌一巴掌的拍過來,兩人身後的樹林早晚倒個幹凈,很快就沒有藏身之處。

徐牧秋見此情景,只能無奈問韓秋染,“你身上可帶了遁符?”

韓秋染被他問的一楞,不屑道:“只有靠丹藥堆起來的修士才會日日靈符不離身!”

徐牧秋無言以對,覺得她說的還挺有道理,只是以兩人現在的情況,還真的需要一些靈符。

他嘆了口氣道,“若是有遁符,現在便可一步十裏,幾息後就能擺脫這魔獸。”

韓秋染恍然大悟,她眼睛發光道:“說的也是。”

她看了看自己的儲物袋中,果真沒有靈符,只能喪著一張臉看徐牧秋。

徐牧秋看了看自己的儲物戒,再看看面前眼巴巴望著他的韓秋染。不由覺得好笑,葉妄還在吃著百年前的陳醋,可人家小姑娘早就不記得他了。

他在儲物戒中翻了翻,在箱底下翻到一張遁符。

韓秋染正懊惱,下次出來要向師兄要把劍,再多要些靈符,再找藥修買點丹藥。雖然她不是靠丹藥堆起來的修為,但是身上多帶些東西總是有備無患啊!

突然徐牧秋往她背上拍了一下,“這是我剛入宗門,師傅給我的一道遁符,時間有點長了,可能效果上會有些折扣,你先用著。”

韓秋染激動道:“多謝道友!”

她用手夠了夠背後的靈符,勉強捏到了邊角,光靠手摸當然是摸不出來什麽的,她只好問一邊的徐牧秋,“這位道友,你這靈符是什麽時候的?”

徐牧秋回想一下,說道:“我入宗門已有一百五十多年,這靈符,大概也有一百多年了吧。”

韓秋染目瞪口呆,這人怎麽想的,一百多年的靈符,你還敢拿出來用!

此時兩人還在跑路,韓秋染雖然知道這樣想不太好,但是她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心道,雖說這位我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道友,一路拽著我跑過來是蠻辛苦的,可萬一他跑煩了,覺得自己跑不過了,想把我甩下去給魔獸加個餐,這可如何是好?

徐牧秋也是沒法子,他身上的靈符本也不多,平日也用不到靈符,能在儲物戒的角落裏找到這枚遁符也蠻不容易的。

“雖說這枚遁符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但是應該足夠讓你從這片樹林裏跑出去,再繞個彎到十岔城內請飛羽門的人過來幫忙,之後傳信給宗門請人來救命的了!”

韓秋染還有些猶豫,徐牧秋已經打了道靈力到她背上的遁符裏,靈力在遁符裏運轉,周圍一圈青色的光線若隱若現,韓秋染便這樣跑了出去。

徐牧秋看著韓秋染跑下去老遠,才把速度慢了下來,他拿出玄冥劍,想與背後的魔獸一戰探探虛實。

修真界已經好久沒有發現新的魔獸了,徐牧秋也想知道這魔獸,究竟是何來歷。

他站在原地背過身,手裏拿著玄冥劍,玄冥劍已經動了起來,徐牧秋心知玄冥劍一遇到葉妄劍體就會受到影響,他也沒辦法阻止葉妄,只能默默安撫玄冥劍,玄冥劍蹭了蹭他。

魔獸已經靠的越來越近了,徐牧秋看著遠處一片狼藉的樹林,心中有些不適。

他為木靈根,在眾靈根中,他與萬物最親近。原本樹林中是最適合他動用靈力的地方,但是由於十岔城多年來對靈力有著嚴格的限制。十岔城外的這片森林,也並沒有受到靈力的潤養,徐牧秋雖然可以驅使這片森林中的生靈,但是由於它們的根基薄弱,徐牧秋無法將他們的根系凝結在一起,阻止這個魔獸。

既然如此,他便只能硬抗。

玄冥劍戰意激昂,這些天他總是在葉妄手裏吃虧,早就不耐。對面的魔獸是個好對手。它看起來也不弱,玄冥劍十分滿意,它本就十分強勢,是個喜歡和人一爭高下的劍,遇到強敵,劍意更為凜冽。

徐牧秋看著越來越近的魔獸,想起很多年前扶乙真人說的話。

當時的扶乙真人並沒有像現在這樣在天蟬宗內教授新弟子圖鑒課。不僅如此,扶乙真人還特別鄙視那些整日抱著圖鑒不松手的人。

徐牧秋當年還是一個半大孩子,扶乙真人當年的性子也不太圓滑。

徐牧秋是他的第一個弟子,也是他唯一的弟子。

雖然他沒收過徒弟,但也跟著掌門身後學著放養,但畢竟是第一次養徒弟,心中很是新鮮,時不時的就會招徐牧秋問上幾句。徐牧秋當年也是話少的性子,常常是扶乙真人捧杯茶說個不停,徐牧秋靜坐在一旁認真聆聽。他本來就記性好,在師兄師弟們抱著圖鑒—一部大塊頭啃的時候,徐牧秋已經把圖鑒倒背如流。

扶乙真人很高興,天蟬宗的圖鑒課是每個新弟子都要上的課,如今徐牧秋是第一個修完這門課的弟子,扶乙真人高興之餘,還想找人炫耀炫耀。他特意去打聽了其他人的學習進度。徐牧秋還記得,當時扶乙真人走之前還是興高采烈,回來的時候臉上就露了些不太高興的表情。

徐牧秋以為是宗門有誰惹他不高興了,不過扶乙真人對這種惹到他的人都是直接當場報覆回去,不至於回來了還一臉不高興。

他當年還小,不像現在這樣鎮定從容。站在扶乙真人面前,徐牧秋想起之前扶乙真人說的以後便是師徒,大家都要坦誠點。他思考了一瞬,便徑直問道:“師父怎麽出去一趟?反而不高興了。”

扶乙真人一拍大腿,“今天我去聽了一堂你們的圖鑒課,”他一瞪眼,“臺上那小子不知道哪個長老下面的弟子,就知道捧著本圖鑒照著解釋,宗門開這門課是讓他這樣上的嗎!要是這樣上課,還不如直接抱著書背呢!”

徐牧秋當年很懵懂,扶乙真人便借機教育他,“這門圖鑒課並不是背下來就成,圖鑒課不該這麽上。我們都不能保證現在宗門裏的圖鑒上能囊括修真界所有的靈植、靈獸,亦或是魔獸。這本圖鑒的作用在於啟發,根據不同的生長環境,它們身上的特征,你要學會推斷這些魔獸擅長什麽,這是你在圖鑒課後要掌握的東西。”

扶乙真人看著徐牧秋,終於有了點為人師長的自覺,“罷了,以後你別去學堂了,沒得把你教壞了。”

扶乙真人心想,萬一要把他的聰明徒弟教傻了,他找誰說理去!

就是這樣,徐牧秋拿到了藏書閣的鑰匙,扶乙真人只讓他去看,不懂得再來問他。

徐牧秋反覆回憶當年師父說的話,他一邊躲避著魔獸,一邊觀察它。

它皮毛粗糲,爪子十分厚實,生活的地方一定有很多頑石。徐牧秋試探著手持玄冥劍一劍劈向魔獸,只在它身上留下一道口子,甚至連血都沒有流出來。

魔獸四下搜尋,仍然在找徐牧秋。

有點奇怪,徐牧秋看著魔獸轉著巨大的腦袋,眼睛兇厲,只踏了踏腳地面便顫動了起來。

他握著自己的玄冥劍,躲在暗處,只聽輕輕的一聲“錚”,玄冥劍上裂了一條縫。

怎麽會!

徐牧秋之前在外行走多年,他可以肯定玄冥劍即便遇上深海的石龜,也不可能自己裂了條縫,對面毫發無傷。

他是從哪裏來的?

又是轟隆隆的一陣聲響,徐牧秋被震的倒在地上。

他擡起眼,便看到魔獸朝遠處望了一眼,毫不留戀的往回走。

徐牧秋跟了上去,這魔獸不同尋常,他拿出一份卷軸,以靈力為筆,將魔獸的身形勾勒出來,隨後一收卷軸,跟在魔獸後面。

魔獸走的很快,越來越快,徐牧秋快速的跟著,眼裏也只有閃過的一絲重影。最後他只能動用自己的木靈根將這片大地上的生靈連在一起,搜尋魔獸的蹤跡。

最後靈力傳來的畫面中魔獸化為一個小點,鉆進了地下。

魔獸向來睚眥必報,沒抓到自己它怎麽會走?

更另徐牧秋費解的是,最後魔獸鉆地的情形,這場景他十分熟悉。

他從儲物戒中掏出了兩個手掌大小的傀儡,然後將它們放在地上,這些傀儡屬土,不過片刻間就遁進了地裏。

徐牧秋記得,這是傀儡逃生的手段。

如今魔獸消失的方式和他手中的傀儡如出一轍,徐牧秋沈思,他回憶著剛才的魔獸,難道這種魔獸是人造的?所以圖鑒上才沒有它們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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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穿成豪門總裁的替身小白花[穿書]》

文案:

白洛穿書了,穿成了一個小白花。

小白花有個總裁老攻,身高腿長,八塊腹肌,有錢還不嗶嗶。

白洛眼睛一亮,這就是他夢想中的老攻啊!

單身二十四年的他,向來行動力max,見了老攻第一面就決定繼續走小白花的路,讓白月光無路可走。

從此,總裁的生活天翻地覆。

小情人開始作了,還能怎麽辦呢,只能寵著了,畢竟自己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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