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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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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前

參與這次演武的軍官數量眾多,為了不妨礙正常的執勤工作,瑪利亞進行了最科學的對決安排。

演武剛開始時,為了加快賽程都是好多個對決場地同時進行比賽,一個選手一天要參加好幾場對決。幸好初期無論是對決水平還是戰術手段都不是很高明,一場比賽結束得也比較快,到了第五天的時候,十六強已經全部出線。

沒有意外,元培枝和李慕然都進入了十六強,林尋遺憾止步三十二強,而且還是輸給了元培枝,可以說是運氣不佳。

幸好林尋本人對此很看得開,在他看來能輸在元培枝手裏總比輸在別人手上強。

“再贏一場我就要對上嚴六了,培枝,你看了他這幾天的比賽有什麽感覺嗎?”

十六強以後因為人數大幅度減少,賽事安排也做出了調整。第六天是休息日,第七天決出四強,第八天進行準決賽和決賽。

先前快節奏的賽事安排讓兩人沒什麽機會交流,不過她們這個過程中也沒遇到什麽強敵,各自過五關斬六將也就過來了。

至於接下來的十六強,對手各個不簡單,就算是元培枝也需要好好準備。第五天比賽一結束李慕然就和元培枝匯合,打算一起商量商量戰術。

“實力很強,內稟屬性高的同時,戰鬥風格非常鮮明,個人色彩強烈。”

“對,他打得很大開大合,路子也很野,總是能出其不意,不好對付。”

像元培枝和李慕然這樣正規軍出身的士兵,基礎紮實,理論豐富,起手就是套路。但很多時候,他們也會因此產生局限。

嚴六的打法幾乎毫無套路可言,有時候看起來破綻百出,他卻時常能化危機為轉機,李慕然看過他幾場比賽後就感到十分棘手。

“不過他這麽打堅持不了多久,用的又是力天使,最怕的是消耗戰。”

“嗯……”李慕然畢竟優秀,又身經百戰,其實已經有了想法和對策,“他在能效運用上確實很拉胯,你之前懷疑他是獨眼,我現在有些信了,但凡經過正規訓練都不能這麽浪費。”

“你看看這個。”

元培枝打開全息投影給李慕然播放了幾段不是很清晰的戰鬥影像。

“這是什麽?”

“是獨眼這些年的一些戰鬥畫面,瑞貝卡從各個地方搜集來的,這幾個是他使用機械外骨骼的戰鬥,後面兩個用的是機甲。”

由於都不是專門記錄用的攝影機拍下的,所以畫面不止模糊而且也不連貫,但元培枝和李慕然都是經驗豐富的戰士,很快就看出了一點兒門道。

“這幾個轉身……還有這個拔槍的習慣……還有這個、這個地方,很像啊!”

“嗯,我也覺得很像,但這些還不足以斷定他就是獨眼。”元培枝指了指最後一個定格的畫面,“除非他能做出這個標志性的動作。”

畫面中,獨眼所駕駛的力天使在取得勝利後手持雙槍對著天空猛射,並空起引擎爆發出震天的巨響。

即使是從那麽遠的距離拍攝,兩人也能從畫面和聲音中感受到其中的瘋狂和爆發的震撼。一個嗜血的海盜,用他最能威懾他人的方式慶祝著自己的勝利。

“這個……”李慕然沈吟半晌,“太誇張了,我覺得他應該沒那麽大膽吧?這幾次勝利他的反應都挺平靜的。”

其實李慕然看到這些後已經基本判定嚴六就是獨眼了,因為嚴六的戰鬥方式很獨特,兩者相似點那麽多,世界上不可能有這樣的巧合。

“那是因為他勝利得輕松,獨眼嗜血,這幾年在藍海基地的生活對他來說肯定很壓抑,如果能取得一場空前絕後的勝利,我想他有很大概率會忍耐不住,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發洩。”

李慕然挑了挑眉:“那需要我故意輸給他嗎?”

“不,你盡力去戰鬥就好了——”

“其實我們都可以確定這嚴六就是獨眼了,為什麽還要這麽麻煩啊?”元幸竹一直都在旁聽,此時終於忍不住出聲問道,“要我看,不如直接把他給哢嚓了。”

李慕然驚訝地看了一眼元幸竹:“培枝,你什麽時候把幸竹教得那麽暴力了?”

“你聽她呢,她就是瞎說過過嘴癮。”

就算現在藍海基地多了不少漏洞,就算元培枝有著瑪利亞的輔助,可以悄無聲息地綁那三個人去挖礦,也沒辦法不留痕跡地幹掉一個少校,更別說這個少校還是元帥的護衛隊長及子嗣了。

元幸竹抿了抿嘴——她確實就是過過嘴癮,畢竟她很清楚這件事有多覆雜。

就算殺得了嚴六,她們還能殺得了陸嚴嗎?就算殺了陸嚴又能如何?讓宇宙軍陷入新一輪的混亂嗎?

元培枝如今的實力、勢力以及資歷都還不夠承擔元帥的重任,屆時沒有人會服氣,先前礙於陸嚴威勢而蟄伏的家族必然展開行動,還未整頓好的宇宙軍會迅速陷入到新舊勢力的爭鬥之中。

在元培枝爬到足夠高的位置之前,宇宙軍還不能亂。

“我現在雖然只是過過嘴癮,但等陸元帥把他安排進突擊師,這件事也不是不能做啊。”

李慕然聽她很有見解,不禁來了興致:“你認為陸元帥會把嚴六安排進突擊師?”

“顯而易見,不止是陸元帥想安排,我看嚴六自己也很想進。就像培培說的一樣,他肯定快憋壞了。與其讓他進突擊師裏搗亂,不如到時候找個機會把他——”

元幸竹長得柔柔弱弱、清清白白,纖纖細手做了個宰的動作,巨大的反差引得李慕然大笑不已。

元培枝在一邊搖頭,李慕然對著她道:“誰能信幸竹是個柔弱的Omega?性子又悍又急。”

元幸竹哼哼道:“李姐姐,不是我說你,你其他都挺好的,就是總有性別刻板印象。以後見了皇女你可不能這樣,小心她討厭你。”

李慕然一噎,頓時笑不出來了。

“幸竹,我留著他還有用。”

元幸竹支著腦袋道:“我知道,你想收集夠了證據揭發嚴六,逼迫陸元帥表態之餘再確定一下他的態度嘛。”

李慕然訕訕笑道:“不愧是培枝你教育出的孩子,這心裏不是門清嗎?”

“她是門清,但也不服。”

自從那天晚上帶元幸竹做完“壞事”後,元培枝就發現她越來越喜歡提一些簡單粗暴的方法來解決問題。

元培枝原本還奢望她能給自己踩剎車呢,現在是給她踩剎車都來不及。

“我也沒不服,就是提個簡單但切實可行的建議嘛。”

“算了算了,我看現在還是讓培枝幫我先想想怎麽打嚴六吧,大致的策略我是有的,不過我還是看不太透嚴六,他之前的比賽結束得太快了。”

“我是有幾個想法……”

元培枝很快為李慕然做起了分析與建議,元幸竹聽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出門聯絡了許曼妮。

自從那天和許曼妮談心後,元幸竹每天都會和她聯絡。之前搞定了那三個混蛋,她也把經過詳細地告知了許曼妮。

“餵,曼妮姐姐?”

許曼妮在和元幸竹說了這些事後精神已經恢覆了不少,不過即使解除了禁閉,她最近也不想出門了。無論是誰,遭遇過這種事後都會產生一定的心理陰影。

“幸竹,我聽說元姐姐進入十六強了,恭喜她。”

“嘿嘿,這是當然的嘛,我會把你的祝賀轉告她的。”

或許是因為元幸竹分化成Omega,也或許是因為元幸竹之前對她的安慰,許曼妮明顯對元幸竹更加親近起來。現在有點什麽事,她首先想到的是元幸竹而不是元培枝,就是元培枝相關的事也是找元幸竹轉告。

這一方面是許曼妮之前因為元培枝和藜洛的親近對她死了心,不想繼續糾纏,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和吳關發生了那些後,不知怎麽就變得有些無法面對元培枝了。

“對了,今天有幾個學生會的同學聯系我……”

元幸竹神情一變,警惕道:“怎麽說?”

“他們是來道歉的,”許曼妮的聲音有些遲疑,“還說什麽請我原諒他們……他們被學校開除了。”

元幸竹臉上的凝重陡然消散,隨之而來的是得意與欣喜:“肯定是培培幫你教訓了他們!”

她說完又覺得不對,補充道:“曼妮姐姐,培培不會允許有人傷害她的家人的!”

“果然是這樣。”

“你可不要心軟幫他們求情啊。”

“我不會的,要不是有……在才沒釀成大禍,我都不知道自己會是什麽下場,哪有同情心分給他們?”

元幸竹連連點頭:“就是就是,只是退學真的便宜他們了。不管他們知不知道後果如何,單是出賣朋友這點就足夠可惡了!”

“嗯,我只是想再謝謝元姐姐。”

“我會幫你轉達的,哼,後面還有個更壞的家夥,你別著急,我們到時候會狠狠懲罰他!”

“我明白……”

有元培枝出手,許曼妮已經徹底不擔心了,從小開始的崇拜讓她全身心地信賴著元培枝。只不過在關閉聯絡後,許曼妮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後悔和懊惱。

她還是沒有勇氣詢問吳關的事。

許曼妮已經做好打算再也不見吳關了,畢竟兩人之間發生的事太尷尬了。

可是聽元幸竹說吳關去教訓那三個人時,她忍不住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對方以一敵三的英姿。

明明是她不好,人小朋友非但沒有怪她,還處處為她著想。

許曼妮越想越覺得對不起吳關,有心想要補償卻總是難以啟齒。

許妹妹先糾結著,咱們不急,要走劇情呢。待會兒再更一章,補前天小飛象的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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