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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驚天一吻(求首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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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相府的請帖便已經送來了。

對此趙老夫人很是看重,畢竟往年相府的宴會可是從來沒有來請帖請過自家。

今年不僅睿王府宴請了自家,現在便是連相府也來了帖子。

趙老夫人的虛榮心一下子膨脹到了一個高點。

“今日你們姐妹應邀去赴宴,可是要註意言談舉止,莫要讓人笑話了咱們趙家,更為重要的是:在外,一定要姐妹一心,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趙字,你二人可是明白?”

趙老夫人特意起了一個大早,親自對著趙墨和趙悅叮囑道。

這相府可是當今皇後娘娘的娘家,馬虎不得。

趙老夫人看著眼前的一對姐妹花,是越看越是滿意。

墨姐兒端麗冠艷、仙姿玉色。

悅姐兒瓊姿花貌,嫻靜端莊。

好一對雙株,待來日只怕求親的人,都會將趙家的門開踏穿。

趙老夫人有些得意的想著,臉上的笑容也不禁真實了很多。

“祖母放心,有我這個二姐姐在,定然會照顧好四妹妹的。”

趙墨眉語目笑,一臉真誠地看著趙悅,柔聲道。

趙悅見此,自然是不會在趙老夫人面前不識擡舉。

趙悅莞爾一笑,對著趙老夫人,道:“祖母,您看,二姐姐果然最是疼愛府中兄弟、妹妹;有二姐姐這樣善解人意又溫柔懂事的人兒,悅兒肯定會在二姐姐的照顧下事事順利的,祖母你就放心吧。”

趙悅見趙墨裝賢良懂事,順手就給趙墨戴起了高帽。

不知為何,趙悅對於去相府,總是有種莫名的抗拒,若不是趙老夫人耳提命名必須去。

趙悅肯定是不會去相府的。

既然趙墨要裝好人,那自己就不能讓她白白得了便宜,怎麽也得出點力吧。

“好,好,你們都是懂事的好孩子,祖母相信你們,祖母就在家等著你們歸來。”

趙老夫人滿目慈和地笑著道。

“是/是,祖母/祖母,墨兒/悅兒,明白。”趙墨和趙悅異口同聲地應道。

而後兩人才帶著丫環,上了各自的馬車。

一路無話,到了相府的時候,相府外已經是門庭若市,車水馬龍。

來參加宴會的權貴,已經是紛至沓來,誰讓當即皇後所出的大皇子最得皇上看中呢。

當趙墨和趙悅到內院的時候,廳裏已經是座無虛席了。

桌上擺滿了珍饈海味,瓊漿玉液,連鄰國所進貢的瓜果,都被相府隨意地擺在上方,可見得寵的程度不一般。

大圓桌上有作為主人的周湘香,還有當今的六公主上官韻兒,景國公府景雙雙、順郡王府上官凝月,睿王府上官純雨。

還有幾個新面孔,威遠侯府嫡女陳婉容、端王府明和郡主貝傾城(端王:異性王),一品大學士嫡女陸茗語、都察院禦史嫡女蘇依雯。

見到趙墨和趙悅的那一剎那,都不禁微微一楞,頓時鴉雀無聲,面色各異地打量著。

而周湘香靜靜地喝著果酒,好像忘記了邀請趙墨和趙悅一般。

趙墨被人**裸地打量著,心裏微惱。

見到六公主也在,趙墨不禁打破僵硬的氣氛。

“臣女見過六公主、見過熙和群主、見過明和郡主。”

趙墨福身請安。

趙悅只是跟在趙墨身後,福了福身,並不言語。

“趙墨,過來本公主身邊坐,本公主還有好多話和你說。”

六公主剛說完話,便已經有伶俐的小丫環,在六公主身邊加了一把椅子。

“是,臣女多謝六公主擡愛。”

趙墨施施然地走向六公主身邊坐好。

見趙悅孤身一人站在廳中,趙墨這才一臉擔憂地看著趙悅。

隨後好似不忍心一般,看著六公主道:“六公主,可否在我旁邊,再加把椅子讓我那四妹妹也坐下。”

六公主一張明艷的小臉,不屑地看著趙悅,聲音有些尖銳道:“本公主身邊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坐的,你是本公主的朋友自然是可以坐著,本公主可不認識什麽不三不四的人。”

趙墨一臉為難地看著趙悅,仿佛在說:我已經盡力了。

趙悅聽著六公主近乎羞辱自己的話,直接熟若無睹。

只是玩味地看著今天的主人公周湘香。

周湘香本來不想開口的,但是瞧著趙悅那洞若觀火、似笑非笑的眸光。

周湘香不禁覺得自己的小心思,在那雙清冷的眸光裏頓時是無所遁形。

正想著開口,不想卻被人搶先了去。

“悅兒,來這邊坐,本郡主的朋友自然是要坐在本郡主身邊。”上官純雨溫柔又不輸氣勢道。

很快,跟在上官純雨身邊的丫環便搬來一張椅子,挨著上官純雨的位子。

趙悅對著上官純雨心有靈犀,相視一笑。

趙湘香笑著道:“都是我的不是,來,我敬兩位妹妹一杯。”

主人都這樣說了,其他人還能說什麽,便是六公主不滿想說,但是趙墨也在其中,也只能先壓下這口氣。

經此一事,趙悅也看出了周湘香的為人,已經在心中將人劃歸到不可交的黑名單裏。

“湘香,你呀就是人太好了。”上官凝月道。

“湘香,這兩位姑娘面生的很呀,你這個主人不介紹介紹嗎?”貝傾城有些挑剔地打量著趙墨和趙悅道。

貝傾城已經是禦賜的大皇子妃,只等大皇子從江南巡查回來便會成婚。

因此,這周湘香和貝傾城也算是表姑嫂的關系。

周湘香起身介紹道:“這位是戶部尚書的庶長女趙默,那一位是戶部尚書的嫡女趙悅。”

趙墨原本恬靜的臉上在聽到庶長女的那一刻有些微微的不自然,尤其是在聽到‘庶長’女的時候,趙墨心裏更不是滋味。

原本只要介紹兩人都是戶部尚書之女即可,但是周湘香在看到趙悅那張清冷又不失靚麗的臉時,生生地把到嘴的話改了。

“呵,原來是個庶女啊,真是可惜了。”蘇依雯不陰不陽地刺著。

果然,趙墨芙蓉花色的臉上不自然地一僵。

六公主見此,不禁大怒,指著蘇依雯道:“放肆,本公主也是庶出,你是在侮辱本公主嗎?”

蘇依雯忘了六公主也是寵妃所處,若是在民間那也是庶出。

蘇依雯頓時嚇得趕緊跪下,道:“不是的,臣女並不是說六公主,臣女是說···說···”

“哼,本公主不管你說誰,只要不要讓本公主聽到,你說本公主的朋友,懂了嗎?好好想想你該說誰。”

六公主不懷好意地看了趙悅一眼。

蘇依雯見六公主意有所指,不禁揣測。

“好了,起來吧。”六公主隨意地擺擺手道。

“多謝,六公主。”蘇依雯心有餘悸地起身。

這頓飯因為這段小插曲,吃的索然無味。

而後周湘香提議去逛花園,相府的花園面積雖然不如睿王府,但是也是十分地寬闊。

亭臺樓榭更是多的數不甚數,假山也是怪石嶙峋,很是有看頭。

“各位可以隨意地走動觀看,這裏不會有外人的。”周湘香笑著道。

“那好,早就想要看一看相府的紅鯽魚,最是壯觀。”上官凝月道。

“嗯,聽說相府又培育出了紅白花鯽魚和五花鯽魚,是嗎?”陳婉容道。

“是的,那是我家的魚匠偶然間培育出來的,沒想到這點小事都傳出去了。”周湘香掩嘴笑著道。

“各位,隨我這邊來,魚池就在前方。”

周湘香笑著在前方引路。

眾人跟在周湘香的身後陸陸續續地到達魚池邊。

果然見到那新培育出的鯽魚,正在池水裏自由自在地游來游去,有成群結隊的,有單個的,好不快活自在。

六公主見此也甚是喜愛,當下便不客氣,道:“湘香,一會兒我回去的時候可是要帶一些回去,養在我的如意宮裏。”

周湘香聞言對著六公主,溫柔道:“自然是可以,一會兒我就吩咐下人給六公主準備好。”

又對自己身邊的丫環吩咐道:“碧溪,你吩咐下去。”

“是,大姑娘。”

六公主見周湘香辦事這麽有效率,頓時給了周湘香幾分好臉色。

蘇依雯自聽了六公主的話後,就一直在註意著趙悅。

見趙悅正和上官純雨一邊聊,一邊往這池邊走來。

二人聊的很是投機。

蘇依雯眼眸微轉,心想:立功的機會來了。

待趙悅經過自己跟前的時候,蘇依雯悄悄地將衣裙裏的腳往前一伸。

企圖將趙悅絆倒,而後掉進魚池裏。

趙悅早已瞧見蘇依雯的小動作,紅潤的唇角勾起一縷冷笑。

提起腳,而後重重地踩下去。

蘇依雯原本見自己差點就得手,結果來不及興奮,突然腳趾頭一痛。

蘇依雯條件反射地單腳跳起來,結果一個站不穩。

“啊···”

尖叫一聲,便掉進池塘裏和魚兒共游。

“救命啊···啊···救命···”蘇依雯嚇的尖叫。

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好好的怎麽就掉進去了?

“快來人,將蘇姑娘救上來。”

周湘香皺著峨眉道。

景雙雙見蘇依雯噗通個不停,又灌了好幾口水。

“蘇姑娘,那池水不深,你站起來就好。”

景雙雙忍不住提醒道。

眾人聞言,不由自主地往魚池裏望了望,見,果然池水只到腰身處,只要站起來就好了。

蘇依雯聽到了景雙雙的話,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依言站起來,頓時臉色一紅,又蹲了下去。

因為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一站起來,萬一家丁看見了,豈不是要春光外洩。

六公主見了,毫不客氣的嘲笑出聲。

蘇依雯聽到後羞紅了臉,頓時將身子蹲的更低了。

心裏不禁將趙悅恨上了。

待婆子將蘇依雯解救上來後,蘇依雯已經是冷得瑟瑟發抖了。

有丫環給蘇依雯披上披風,正將扶蘇依雯下去換衣裳。

蘇依雯卻攔下來了。

“趙四姑娘,依雯若是做錯什麽了?還請你見諒。”

蘇依雯楚楚可憐地看著趙悅。

眾人聞言,紛紛豎起了耳朵,看好戲。

“我不明白蘇姑娘的意思。”

趙悅疑惑地看著蘇依雯道。

臉上純善的表情,比蘇依雯還要來得無辜。

“嗚嗚····趙四姑娘,你怎麽能這樣?怎麽能,敢做不敢當呢?若是依雯哪裏得罪了趙四姑娘,依雯道歉,可是可是····”

蘇依雯倒在小丫環的懷裏,泣不成聲。

“四妹妹,你看蘇姑娘哭得如此傷心,你可是做了什麽?”

趙墨一副好姐姐的樣子問道。

“二姐姐,我是真不知道蘇姑娘為什麽哭,我這一路都和熙和郡主在一起,郡主可否為悅兒作證?”

趙悅很是委屈道。

上官純雨立馬便應道:“不錯,這一路,我都和悅兒妹妹寸步不離,悅兒妹妹更不曾做什麽事。”

這下有上官純雨作證,趙墨也不好再說什麽。

“蘇姑娘,受了什麽委屈盡管說,本公主為你做主”六公主挺著胸脯道。

蘇依雯對著六公主感激道:“依雯多謝六公主,依雯只為求明白到底是哪裏得罪了趙四姑娘,以至於趙四姑娘要狠心將依雯絆下魚池,依雯不怪趙四姑娘,只是希望能解開誤會。”

聽著蘇依雯忍氣吞聲、又善氣迎人的話語,眾人不由覺得這姑娘真是太善良了。

而趙悅卻是一個刁蠻又心狠的女子,頓時看著趙悅的目光不由地變了變。

“四妹妹,你就原諒了蘇姑娘吧,正好大家都在,你二人可以趁此機會冰釋前嫌。”

趙墨恍若仙子,一臉姐妹情深地看著趙悅柔聲勸慰道。

聽著趙墨的話,似是在勸趙悅,實則她是在添柴加火,坐實趙悅很辣刁蠻的名聲。

趙悅清冷的眼底寒意逼人,粉潤的唇瓣,不覺盈盈一笑。

“蘇姑娘,你口口聲聲說是我絆你下去,你可有證據?”

趙悅直視蘇依雯,字字清脆道。

蘇依雯不知為何,看著趙悅清冷的眸光,不由地一陣頭皮發麻。

只能強撐著,道:“就是你伸出腳來絆得我。”

“如今證據確鑿,趙四姑娘你還不認錯!在外便如此目中無人地使壞,在自己府裏還不定怎麽欺負人,墨姐姐,你這嫡妹,是不是在家裏也是如此欺負你的?”

六公主擡高下巴道。

“沒···沒有···四妹妹她···她對我很好。”

趙墨斷斷續續道,又有些懦怯地看了眼趙悅。

引人無限遐想。

連趙墨這個當姐姐都這樣,眾人對於蘇依雯的話不禁信了七分。

上官純雨有些不相信趙悅會是這樣的人。

本來想要為趙悅說的話,生生地咽了回去。

“若說我沒有,誰信我?”趙悅環視眾人,問道。

眾人聞言,不由地撇開目光。

六公主嗤笑,“呵,真相就在眼前,還不承認,本公主不得不佩服你的臉皮。”

“四妹妹,你,唉!”

一時間竟是鴉雀無聲。

趙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信你!”

眾人遁聲而去,見開口的人竟是景雙雙。

景雙雙對上趙悅微微訝異的目光,不躲不閃地再次開口道:“我信你,趙四姑娘。”

話落,這兩個同齡的女子,不由默契地相視抿唇微笑。

景雙雙也自角落裏走出來,站在趙悅的身邊,不動聲色的支持著趙悅。

上官純雨不由地有些羞愧,自己和悅兒聊得投機,結果在悅兒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卻懷疑她。

“我也相信悅兒妹妹。”

上官純雨走到趙悅身邊堅定地開口。

趙悅並沒有計較上官純雨沒有再第一時間支持自己,自己和上官純雨不過是多聊幾句,憑什麽就要人家毫無條件地相信自己?

趙悅從來不會以己度人。

“六公主說的證據確鑿,請恕趙悅不能茍同,這所謂的證據難道就是蘇姑娘的一面之詞嗎?”

趙悅毫不畏懼地看著六公主道。

既然從一開始六公主就站在趙墨一邊,那麽自己早晚是要得罪她的,便是不想得罪,如今人家也容不得自己不得罪。

趙悅自嘲地笑笑。

六公主聽著趙悅近乎質問的話,頓時一噎。

沒好氣地瞪著蘇依雯。

蘇依雯咬著唇,沒想到趙悅這麽難對付。

“那麽請問,蘇姑娘我絆你是伸得左腳還是右腳?”

趙悅挑眉問道。

“當然是右腳!”

蘇依雯想也不想,頓時脫口而出。

因為趙悅踩自己的時候,就是右腳踩的自己。

“哈哈···”

趙悅聞言,頓時笑得直不起腰來。

“右腳!右腳?蘇姑娘你真是說謊也不打草稿。”

趙悅突然正色,眸光冰冷地看著蘇依雯。

眾人聞言,不覺得有些不解,右腳有什麽好笑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大家因為都在觀看錦鯉,因此都是面向魚池那一面的。”

景雙雙淡淡道。

“對的,當時我和悅兒也是面向著魚池走去,而蘇姑娘你卻是站在左邊,周姑娘,蘇姑娘當時是站你旁邊吧?”

上官純雨對著周湘香問道,

“正是。”

周湘香含笑道。

自己本來是不想插手的,結果偏偏被問道,便是自己不承認,也自有其他人確認的,因為當時大家都在場。

“當時我,站在蘇姑娘你和熙和郡主中間,蘇姑娘你在左,郡主在右;那麽請問我是如何用右腳去絆倒的你?各位不防試試伸出右腳來絆左邊的人,可是能做到?”

趙悅冷著聲,一字一句道。

當下便有人偷偷地伸出右腳來試,果然絆不了左手邊的人。

只因腿不夠長。

眾人看著蘇依雯的眼神不禁都變了,有不屑、有鄙夷、有嘲諷。

蘇依雯見狀不覺臉色一白。

梗著脖子道:“那是我記錯了,你是用的左腳。”

趙悅見蘇依雯還不死心地攀咬,臉色不禁更冷。

一雙眸子也越來越清冷,隱隱有著冰霜在眼底。

“本來我不想令你太難堪的,可是你卻咬著我不放,那就別怪我不留情。”

趙悅冷若冰霜地看著蘇依雯道。

蘇依雯心裏不禁有些害怕,但是事到如今,自己要是不咬定牙,自己只怕一回去,就會傳出不好的名聲來。

“就是你左腳絆得我,我慌亂中記錯,也是有的。”

蘇依雯死鴨子嘴硬道。

趙悅冷哼一聲,對著這眾人掀起自己裙擺的一角。

“呵,眾位,請看。”

眾人聞言定睛一看,見趙悅左腳月白色的繡鞋上,有半個汙色的腳印。

“蘇姑娘,需不需要脫下你的繡鞋來,比對比對?”

趙悅盈盈含笑諷刺道。

見此還有什麽不明白。

便是連蘇依雯都不由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去看趙悅那諷刺意味十足的笑容。

“廢物,來人,給本公主狠狠地掌嘴,竟然敢當著本公主的面說謊。”

六公主惱羞成怒道。

“是,公主。”

宮婢立馬應道。

身為六公主的宮女,必須要伶俐、會打。

“不要啊,六公主饒命,依雯知錯了,六公···啊···”

蘇依雯磕頭求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宮婢狠狠地打了巴掌。

“叫你欺騙本公主,哼,給本公主狠狠地用力打。”

六公主面上下不來,只能拿蘇依雯狠狠地出氣。

真是個廢物。

“是。”

宮婢一邊左右開弓,一邊恭敬地應道。

不一會,蘇依雯的臉就成了豬頭臉。

“好了,我們走。”

六公主見此,終於滿意地叫停道。

而後帶著宮女便回宮去。

好好的一場宴會,因為蘇依雯鬧的,最後大家都沒有了呆下去的興致,因此女眷這邊,早早地散了。

周湘香對此也不挽留,今日周湘香其實很是失落。

因為她最想邀請的人,沒有來。

待眾女離開後。

自假山後,走出一位身著白衣錦袍,面如玉冠、文質彬彬的男子來。

男子的鷹眼裏眸光幽深,看著那抹纖細堅韌的背影。

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趙悅,此女聰慧有佳,自己若是娶了她,不僅能得到將軍府的支持,還能為有一個強有力的女人操持後院。

······

趙悅此刻和青霜、艾葉上了自己的馬車。

隨著車夫的一聲吆喝,馬車緩緩地滾動起來。

大約行駛了一盞茶左右,突然見空氣中充滿了肅靜和殺氣。

青霜皺眉,多年的經驗使得青霜敏感地感覺到不對勁。

青霜小心翼翼地撩開車簾一角。

見車夫倚靠在馬車上一動不動,青霜用自己的劍柄,輕輕一碰。

“砰!”

車夫的身體突然栽倒在地。

揚起了一地的塵土。

車夫的面色早已發白,眼睛瞪的大大的,嘴角還流著血跡。

胸口上插著一枚明晃晃的飛鏢。

竟然是早已身亡多時。

青霜不由面色突變,立馬將頭縮回車廂裏。

“姑娘,車夫死了,一會兒,你在車裏千萬不要出來,必要時候找機會逃出去,不要管奴婢。”

青霜面色嚴峻道。

趙悅知道來者不善,竟然能在青霜的眼皮下,無聲無息地殺了車夫而不被發覺,對方的武功必定要高出青霜。

“我們都要好好的,青霜。”

趙悅認真地看著青霜道。

青霜的性子比較冷,因此很少笑。

此刻青霜卻不覺想要用微笑來安慰趙悅。

青霜抿唇給了趙悅一個安心的笑容。

雖然有些僵硬,但卻是一朵實實在在的冰雪蓮花。

青霜攥緊了手裏的佩劍,撩開簾子下了馬車。

眼含殺氣地環顧四周。

恍然間,小巷子裏躍出二十幾個黑衣人,將巷子前後堵得嚴嚴實實。

一個個殺氣騰騰地盯著青霜瘦弱的身影。

危機四伏。

這時屋頂上站著的一個黑衣人,輕蔑地看著青霜。

繼而不含感情地開口道:“識相的就將馬車裏的人交出來,給你留個全屍。”

“少廢話,動手吧。”

青霜冷冷地抽出長劍,嚴陣以待道。

馬車外劍拔弩張。

馬車裏艾葉顫抖著手,掏出了一把泛著寒光的銀針,分了一半給趙悅道:“姑娘,你拿著點,一會兒防身。”

趙悅也不推辭,生死關頭,有件防身的物件也是好的。

兩人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黑衣人首領見青霜敬酒不吃吃罰酒,冷笑著,打了一個手勢。

頓時,四面八方的黑衣人,齊齊地拔出手裏的長劍,對著青霜狠狠砍去。

刀光劍影間,青霜和黑衣人已經過了十幾招。

黑衣人數量太多了,若是一對一,青霜未必會輸,但這是二十幾個黑衣人圍毆青霜一個。

青霜便是有三頭六臂,也是不敵這麽多黑衣人。

黑衣人首領趁著青霜與其他黑衣人交手的空隙。

黑衣人首領像一只迅猛的蒼鷹一樣掠向馬車。

拔出腰間的大砍刀,運起內力對著馬車砍去。

只聽“嘭”一聲巨響。

紫檀木制成的馬車,頓時裂了一個粉碎。

待青霜朝著趙悅看去時,趙悅和艾葉已經暴露出來了。

青霜心裏急,將自己的潛力都逼出來,一劍,刺倒了一個和自己交手的黑衣人。

急忙朝著趙悅飛去。

旁邊的黑衣人,哪裏會輕易地放青霜過去。

黑衣人首領見狀,嘴角冷笑,張手便要去抓趙悅的肩膀。

青霜見此,眼都急紅了,對著攔著自己的黑衣人就是一劍串了兩個黑衣人。

趙悅見對方的手快要碰到自己的肩膀時,拿出艾葉給的銀針,狠狠一紮。

黑衣人首領不防趙悅會如此膽大,手背一痛,不由自主地縮了回去。

就是這個短暫的空隙,趙悅拉起艾葉的手,一咕嚕就跳下馬車,扭頭就跑。

將潛力發揮到了極致。

黑衣首領,眉頭不皺一下,就將手背上的一把銀針拔了下來。

瞇了瞇眼,看著趙悅匆忙逃去的背影,目光陰冷如毒蛇。

“你們四個留下,解決那個礙眼的女人,其他人跟我來。”

黑衣首領不慌不忙地吩咐道。

而後率先往趙悅逃去的方向追去。

瞬間,巷子裏就剩下青霜和四個黑衣人在打鬥。

此刻青霜的心神早就不再這邊,自己太大意了,原以為只有幾個人埋伏在此,不曾想竟然埋伏了這麽多人。

現在自己眼睜睜地看著姑娘陷入危險當中,自己得盡快給主子傳信號才行。

在高手過招間,稍稍一分神,都是致命的。

一名黑衣人瞅準青霜的弱點,對著青霜的腰間就是一劍刺過去。

“噗!”

利劍入肉的聲音。

青霜原本淡漠的小臉,因為疼痛而扭曲,一雙英氣的峨眉也緊緊地褶著。

青霜擡起右手,對著刺入自己身體的劍狠狠砍去。

“砰。”

頓時將對方的長劍砍成兩段。

對方顯然也是沒有想到,青霜竟然會這麽狠,僅僅一楞神就被青霜一腳踹飛。

青霜一手和其餘三個黑衣人對打,找準空隙,將懷裏的信號彈拋向天空。

“轟隆隆!”

一聲巨響,一朵五彩繽紛的煙火,在天空中綻放開來。

青霜這才稍稍放下了心,希望主子能盡快趕來。

黑衣見青霜燃放了信號彈,頓時暗道一聲:不好。

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速戰速決。

宸王府裏,上官宸正倚靠在美人榻上看一份密報。

突然聽到外面的天空上響起一聲特殊的聲響,那是自己特制的信號。

上官宸來不及細想,便見阿大腳步匆忙地走進來。

“主子,不好了,趙姑娘那邊出事了。”

阿大面色難看地對著上官宸道。

究竟是誰那麽大膽敢對趙姑娘下手?很顯然,青霜竟然不是對方的對手,要不然就不會有信號彈了。

上官宸只聽到‘趙姑娘出事了’幾個字,心狠狠一跳。

立刻就從懷裏取出銀白色的面具戴上,一雙修長的桃花眼,泛著冷光,冰冷徹骨。

“主子,讓屬下去吧,你的傷還沒好。”

阿大頂著上官宸冰冷的目光,硬著頭皮攔著道。

實際上,阿大已經快被上官宸身上自動散發的冷氣凍僵了。

但是在阿大的心裏,即使趙悅是主子承認的主母,在阿大的心裏,還是上官宸的安危排在第一位。

上官宸心系趙悅的安危,深怕自己去晚了。

結果這不長眼的蠢貨還要來攔自己。

“滾。”

上官宸冰冷的桃花眼裏不悅更甚,對著阿大隨意地拍了一掌。

瞬間就將阿大拍飛出去,狠狠地砸在院子裏。

上官宸心急如焚,運起內力,便消失在了原地。

竟是使用了冥山派的至高武學:空間瞬移**。

空間瞬移大**,遠了可瞬移到千裏之外,近了可瞬移至十裏之外。

此法雖神奇,但卻不易學,萬人裏也就一人能學成,上官宸便是所謂的萬裏挑一。

此功法更是耗內力,一日之內最多只能用兩次。

還必須是內力深厚者才可用,不然只會迷失在瞬移的空間裏,永遠走不出來。

“主子不可···”

阿大不顧胸口的疼痛,立馬就爬了起來,見上官宸竟然使用了空間瞬移**,頓時急得大喊。

然而,不等阿大喊完,上官宸的身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阿大一跺腳,喝道:“暗八,帶人跟上主子。”

阿大話音一落,院子裏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七八名暗衛。

不多說一句廢話,瞬間就往信號彈發出的方向追尋過去。

這邊,青霜渾身傷痕累累,單膝跪地,拿著劍柄的右手,鮮紅色的鮮血一滴一滴地順著劍身滑落在地。

黑衣人也只剩下兩人,那兩人同樣傷得不輕。

二人相視一眼,趁對方奄奄一息,要她命。

二人配合著,招招狠辣地對著青霜出手。

青霜已經是精疲力盡了,此刻只是靠著一口氣撐著。

她不能倒下,她還沒有找到四姑娘。

青霜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捏緊手裏的劍,冷著眼看著沖過來的黑衣人,準備再戰。

然不待青霜出手,只聽“噗通,噗通。”兩聲。

上一刻還目露兇光的黑衣人,此刻已經軟綿綿地倒在地上了。

下一刻,一抹紫色的身影出現在青霜面前。

“你家姑娘呢?”

一道不含感情卻又富有磁性聲音,在青霜的上方響起。

青霜在見到自家主子的那一剎那,差點激動哭了。

“四姑娘,往西面跑去了,還有很多黑衣人在追姑娘,主子,你快去找四姑娘。”

上官宸聞言下一刻便消失了身影。

小悅兒,你要等我,一定要等著我,我馬上就來了···。

此刻,西面的樹林裏,趙悅慌不擇路地跑進密林裏躲好。

自己拉著艾葉跑了沒多遠,便發現黑衣人追了上來。

艾葉二話不好,脫下趙悅的外套自己套上,然後扭頭就去吸引黑衣人的註意力。

趙悅根本就來不及阻攔,只能暗自祈禱青霜和艾葉能沒有事。

“沙沙···”

那是腳踩在枯葉上的腳步聲。

趙悅將身子往裏縮了縮,小小翼翼地往裏挪去。

“出來吧,小丫頭,你現在乖乖出來,我就不懲罰你,不然···嘿嘿。”

一道陰冷的聲音回蕩在樹林裏久久不散。

趙悅心裏低咒一聲:該死的。

黑衣人原本是在試探,突然見東南面有氣息洩露出來。

頓時得意一笑,朝東南面飛去。

一股冷風襲來,趙悅想跑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黑衣一把擒住了趙悅的右肩。

“嘎嘎···”地得意笑起來。

“怎麽不跑了?哈!你倒是跑啊!臭丫頭。”

黑衣人,絲毫不憐香惜玉,對著趙悅的後膝就是一腳踢去。

當上官宸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令他心肝一碎的一幕。

“住手。”

上官宸的怒吼,並不能阻止黑衣踢向趙悅的腳。

趙悅後膝一痛,條件反射地單膝跪倒在地。

“你該死。”

上官宸目眥欲裂,聲音更是冷到掉渣,

一瞬間,強者的威壓襲卷而來,壓得黑衣人不得不被威壓壓地跪倒在地。

幾乎可以聽到黑衣膝蓋碎裂的聲音。

膝蓋跪下的地方,竟連土地都凹凸出了一個膝蓋的坑。

“噗。”

黑衣人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擠壓變形了一般,再也忍不住,仰天便吐出了一口鮮血。

上官宸眨眼間便到趙悅身邊,將趙悅小心地扶起來。

一雙桃花眼溫柔的可以溢出水來,道:“可有哪裏受傷?”

說著又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趙悅。

原本趙悅落到黑衣手中,有過短暫的慌亂,可是在聽到上官宸的聲音後。

趙悅竟莫名地覺得心安,好似安全感。

趙悅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我沒事,你怎麽來了?”

“我擔心你。”

上官宸發自肺腑吐露心聲。

趙悅聞言微微一怔,繼而面頰爬上了紅暈。

剛剛在危機關頭,上官宸從天而降,宛若天神一般來保護自己。

趙悅不可否認,她的心在微微動搖。

趙悅還記著艾葉和青霜,便道:“我們快回去吧,我的兩個婢女還不知道怎麽樣了?”

不待上官宸說話,一道沙啞的聲音自遠處傳來,“這個時候還有空擔心別人,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罷。”

“你們死定了,我們首領來了。”那名跪在一旁的黑衣人得意道。

上官宸一個冰冷的眼神甩過去,黑衣人頓時又吐出一大口鮮血出來,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我們快走。”

上官宸摟住趙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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