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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歌瑞點了點頭，“當時我滋生了黑暗面，為了抑制歌黛在外面的活動，我就將自己困在了幻境之虛裏。但沒想到還是讓她找到機會，搶在我之前找到了你。”
“歌黛？”卡帝斯疑惑。
歌瑞解釋道：“是，我的陰暗面她有名字，叫歌黛。”
“神也會有黑暗面嗎？”卡帝斯很難相信，光族崇尚的守護神歌瑞竟然也會有自己的陰暗，當時她只以為是那個人冒充了歌瑞，卻沒想到過那個人其實也是歌瑞。
“神歸根到底也是一種生物，只不過是一種擁有更大力量的生物，不是嗎？”
男子呈虛影從石墻之中緩緩穿透了出來。
“紮基之神……”卡帝斯有些意外，因為傳聞紮基之神早已經意識回歸宇宙，消失無蹤了。
紮基看出了她的疑惑，淺笑著道：“當年我能量損耗過多，已經無法維持自己的穩定形態，暫時只能依靠帝嶺的力量以這樣的方式和你們見面。”
“歌黛去了宇宙深淵惑星巴比倫。”紮基伸手，能量匯聚成了一張圖，上面是惑星巴比倫出現的詭異黑暗聚群，恐怖得宛如惡魔的爪牙。
“惑星巴比倫是當年我封印諾亞的地方，如今的我已經無法離開帝嶺，一旦他被釋放，那宇宙將再次被黑暗所籠罩。”
“暗之神諾亞？”
“他是紮基的陰暗面。”歌瑞補充道。
卡帝斯驚愕，難怪剛才紮基說神也是一種生物而已，原來光族的前兩代的光之子都在光芒之中產生了黑暗，這讓她不禁有些擔心起了自己的兄長。
紮基之神是光族最初的希冀，象征著光族的起源。紮基消失以後光族就誕生了歌瑞之神，作為光族新一代的守護神。後來歌瑞也同紮基一樣忽然消失了，再後來光族就誕生了卡洛斯與她這一對雙生子。
思此，卡帝斯越發不安了起來。
命運會重蹈覆轍出現在卡洛斯身上嗎？
*
卡洛斯回到帝嶺的時候就看到卡帝斯一人坐在帝嶺之峰上出神地看著天上的夜空。
繁星點點滴滴，懸在夜幕之上。
很美。
“在想什麽？”卡洛斯坐在了她的身旁，將人摟過疼愛地讓之靠在肩頭。
卡帝斯勾了勾唇，似乎回到了什麽高興的事情：“在想小時候你騙我睡覺，讓我數星星說數完就給我獎勵，結果每次我數著數著就睡著了，第二天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了。”
童年對於她來說是最美好無憂的一段日子，“要是一直都不長大，一直是小時候該多好啊。”
可現在，每當卡帝斯擡頭看向星子斑駁的天空時腦海裏總是浮現那個人的身影。陪她看過星幕的人現在已經不止卡洛斯一個人了。
“有哥哥在，你就一直是小孩子。”卡洛斯也十分懷念那一段日子，平平常常卻總能讓人去回憶。越是身在地獄的痛苦之中，眼前越是容易浮現那時的畫面。
已經過去不知多少年了，他和卡帝斯都經歷了太多事，經歷了太多的人，曾未想過歸來能一切都如從前。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苦盡甘來。
只要一靠在卡洛斯身邊，卡帝斯方才還雜亂一片的腦海之中瞬間安靜了下來。她某時候會想，如果當年那件事情沒有發生，她的一生該有多幸福。
“哥哥，你怎麽這麽晚才來？”
卡洛斯眼眸稍稍黯淡了一下，不過轉瞬即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道：“有些事耽擱了，帝皇星來了幾個討厭的人，費了點功夫把他們趕走。”
隨後他叮囑妹妹：“帝斯，你身體不好，紮基之神說需要靜養，情緒不能起伏過大。你暫時先留在帝嶺，千萬不能離開，不要讓我擔心，知道嗎？”
面對卡洛斯擔憂的目光，卡帝斯最終還是將詢問自己身體到底是什麽狀況的話給咽回了肚子裏，乖乖地點了點頭。
她的兄長已經為了重建帝皇星和光族而日漸消瘦的面容與身形，卡帝斯實在不忍在此時為他加重負擔。
尤其是一無所知的她一直以為兄長就是光之子，而更加擔心他會和紮基與歌瑞一樣，是以她這些天一直都安安分分地留在了帝嶺，一步也沒有離開。
歌瑞告訴她歌黛不惜將靈魂撕碎與她分離，所以現在的她也只能靠帝嶺的能量暫時維持自己的形態。
難怪上次見到歌黛卻用著艾美拉娜的身體，原來她只剩下了一半的靈魂。
“當年我一意孤行，以為歌黛不過是內心的恐懼，後來她日漸成熟，竟然可以在不經意間控制我的身體。我救下過一個少年，可他卻瘋狂地愛上了歌黛。”
說到此，歌瑞臉上露出了一絲淒愴的自嘲。如果說她想讓歌黛消失完全是出於正義，那當然是假的，她當然也伴有嫉妒在其中。畢竟自己也愛著那個癡心的少年。
她的情緒盡攬入卡帝斯的眼底：“你說的是雷布朗多的王子嗎？”
歌瑞也不打算做隱瞞，點了點頭。
雷於她來說是不一樣的。
“但我覺得歌黛並不是惡人。”卡帝斯不經意地提起。
歌瑞看向她，楞了楞，靜等下文。
卡帝斯看向遠方的銀河彼岸，輕笑著松了一口氣，“我猜的，這是我的直覺告訴我的。其實現在我覺得那個叫托雷基亞的也沒有說錯，的確光明與黑暗是沒有明確分界線的，只是他對此糾結過多從而自己陷了進去。沒有人生來就是惡人，就像沒有人生來就該死一樣。既然神都能犯錯，為什麽他們不可以呢。”
就像那個少年，他也不是想要犯錯。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殘忍，只有卡帝斯一個人目睹了他的溫柔與脆弱。
檢索到歌瑞熾熱的目光卡帝斯垂眸笑道：“抱歉，作為光族人說這些話實在太不負責任了，請當我沒說過。”
歌瑞沒有說話，似乎也對卡帝斯會說出這些幫暗族開脫的話而感到震驚。
忽然，紮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嚴肅：“有人來了，你們先進帝嶺。”
“誰？”歌瑞和卡帝斯都瞬間警惕了起來，能讓紮基感到棘手的人並不多，帝嶺是紮基的化身，尋常人根本就找不到這裏，就連光族都只有族長能夠找到這裏。
然而她們步子還沒邁開，帝嶺的結界就被一道滔天的赤焰給打中，這力度強到封印直接被融化了。在那赤焰中心有一只火鳳凰在翺翔著。
這個場景讓卡帝斯感到似曾相識。
“是令迦！”
如果是令迦，那可真是糟透了。
然而事實就是那麽殘酷。
那個成神的少年踩在火鳳凰之上慢悠悠地落下，似根本沒有把紮基的阻攔放在眼裏。
可他怎麽會來這裏？
“卡洛斯把你藏得真好，找到你廢了本尊不少力氣。”
看來卡洛斯所說的幾個麻煩的人就是他們了。
感受到帝嶺傳來的巨大能量令迦開口道：“不用那麽戒備，有人想見你，本尊只是帶路而已。”
說著他的身後走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身影。
“賽文？”
賽文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可是卻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蒼老，眉眼之間的疲倦肉眼可見。
賽文的目光落在卡帝斯的身上，原本高高在上的暗之國元老竟在此刻向她低下了頭：“是我有求於你，請你救救我的兒子。”
賽羅？
再次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卡帝斯的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般喘不過氣來，瞬間繃緊了一根弦：“他怎麽了？”
離別時的那一眼，她至今都歷歷在目無法釋懷。
“賽羅將自己關進了罪域。”
短短幾個字，每個字都如一把冰冷的錐子紮在卡帝斯的心上。
她甚至不知道是時間靜止了，還是她忘記了呼吸地喘不上氣來。
罪域，宇宙極惡之人的煉獄，被稱為活地獄，只有進沒有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裏面。
“那天他打開的阿姆澤森林的結界，只為見見他的母親。當年賽羅作為暗之子出生的時候強大的能力吞噬了他的母親，但她母親不忍心失去賽羅，仍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留下了賽羅。王用能力量逆自然隔絕他母親的殘魂和外界，結界一旦打開，他母親的殘魂就會回歸自然消失，這也就意味著……”
賽文眼眶泛紅地解釋著當日的情景，心中仍是悲痛不已，接下來的話對他來說亦是很殘忍。
“這也就意味著，他除非一輩子只見他母親一次，除非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他母親。”卡帝斯替他將話給補充了完整。
這一事實就像是薄冰上墜落了一塊巨石，層封的心河四分五裂，破碎不堪，痛得不能自已。
難怪當時阿姆澤森林裏沒有看到賽羅母親的身影，恐怕那時最後的一縷殘魂已經隨著宇宙的運轉回歸了自然消散了。
原來那雙落魄的眸子裏包含著失去母親的痛楚，視為生命意義的尋找的東西在一瞬間轉瞬即逝，且無可奈何的無助。
那一聲“別走”之中，是他孤獨的一生裏最後一絲掙紮與期盼。
可卡帝斯卻在那時候堅決地推開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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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歌瑞點了點頭，“當時我滋生了黑暗面，為了抑制歌黛在外面的活動，我就將自己困在了幻境之虛裏。但沒想到還是讓她找到機會，搶在我之前找到了你。”
“歌黛？”卡帝斯疑惑。
歌瑞解釋道：“是，我的陰暗面她有名字，叫歌黛。”
“神也會有黑暗面嗎？”卡帝斯很難相信，光族崇尚的守護神歌瑞竟然也會有自己的陰暗，當時她只以為是那個人冒充了歌瑞，卻沒想到過那個人其實也是歌瑞。
“神歸根到底也是一種生物，只不過是一種擁有更大力量的生物，不是嗎？”
男子呈虛影從石墻之中緩緩穿透了出來。
“紮基之神……”卡帝斯有些意外，因為傳聞紮基之神早已經意識回歸宇宙，消失無蹤了。
紮基看出了她的疑惑，淺笑著道：“當年我能量損耗過多，已經無法維持自己的穩定形態，暫時只能依靠帝嶺的力量以這樣的方式和你們見面。”
“歌黛去了宇宙深淵惑星巴比倫。”紮基伸手，能量匯聚成了一張圖，上面是惑星巴比倫出現的詭異黑暗聚群，恐怖得宛如惡魔的爪牙。
“惑星巴比倫是當年我封印諾亞的地方，如今的我已經無法離開帝嶺，一旦他被釋放，那宇宙將再次被黑暗所籠罩。”
“暗之神諾亞？”
“他是紮基的陰暗面。”歌瑞補充道。
卡帝斯驚愕，難怪剛才紮基說神也是一種生物而已，原來光族的前兩代的光之子都在光芒之中產生了黑暗，這讓她不禁有些擔心起了自己的兄長。
紮基之神是光族最初的希冀，象征著光族的起源。紮基消失以後光族就誕生了歌瑞之神，作為光族新一代的守護神。後來歌瑞也同紮基一樣忽然消失了，再後來光族就誕生了卡洛斯與她這一對雙生子。
思此，卡帝斯越發不安了起來。
命運會重蹈覆轍出現在卡洛斯身上嗎？
*
卡洛斯回到帝嶺的時候就看到卡帝斯一人坐在帝嶺之峰上出神地看著天上的夜空。
繁星點點滴滴，懸在夜幕之上。
很美。
“在想什麽？”卡洛斯坐在了她的身旁，將人摟過疼愛地讓之靠在肩頭。
卡帝斯勾了勾唇，似乎回到了什麽高興的事情：“在想小時候你騙我睡覺，讓我數星星說數完就給我獎勵，結果每次我數著數著就睡著了，第二天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了。”
童年對於她來說是最美好無憂的一段日子，“要是一直都不長大，一直是小時候該多好啊。”
可現在，每當卡帝斯擡頭看向星子斑駁的天空時腦海裏總是浮現那個人的身影。陪她看過星幕的人現在已經不止卡洛斯一個人了。
“有哥哥在，你就一直是小孩子。”卡洛斯也十分懷念那一段日子，平平常常卻總能讓人去回憶。越是身在地獄的痛苦之中，眼前越是容易浮現那時的畫面。
已經過去不知多少年了，他和卡帝斯都經歷了太多事，經歷了太多的人，曾未想過歸來能一切都如從前。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苦盡甘來。
只要一靠在卡洛斯身邊，卡帝斯方才還雜亂一片的腦海之中瞬間安靜了下來。她某時候會想，如果當年那件事情沒有發生，她的一生該有多幸福。
“哥哥，你怎麽這麽晚才來？”
卡洛斯眼眸稍稍黯淡了一下，不過轉瞬即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道：“有些事耽擱了，帝皇星來了幾個討厭的人，費了點功夫把他們趕走。”
隨後他叮囑妹妹：“帝斯，你身體不好，紮基之神說需要靜養，情緒不能起伏過大。你暫時先留在帝嶺，千萬不能離開，不要讓我擔心，知道嗎？”
面對卡洛斯擔憂的目光，卡帝斯最終還是將詢問自己身體到底是什麽狀況的話給咽回了肚子裏，乖乖地點了點頭。
她的兄長已經為了重建帝皇星和光族而日漸消瘦的面容與身形，卡帝斯實在不忍在此時為他加重負擔。
尤其是一無所知的她一直以為兄長就是光之子，而更加擔心他會和紮基與歌瑞一樣，是以她這些天一直都安安分分地留在了帝嶺，一步也沒有離開。
歌瑞告訴她歌黛不惜將靈魂撕碎與她分離，所以現在的她也只能靠帝嶺的能量暫時維持自己的形態。
難怪上次見到歌黛卻用著艾美拉娜的身體，原來她只剩下了一半的靈魂。
“當年我一意孤行，以為歌黛不過是內心的恐懼，後來她日漸成熟，竟然可以在不經意間控制我的身體。我救下過一個少年，可他卻瘋狂地愛上了歌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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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於她來說是不一樣的。
“但我覺得歌黛並不是惡人。”卡帝斯不經意地提起。
歌瑞看向她，楞了楞，靜等下文。
卡帝斯看向遠方的銀河彼岸，輕笑著松了一口氣，“我猜的，這是我的直覺告訴我的。其實現在我覺得那個叫托雷基亞的也沒有說錯，的確光明與黑暗是沒有明確分界線的，只是他對此糾結過多從而自己陷了進去。沒有人生來就是惡人，就像沒有人生來就該死一樣。既然神都能犯錯，為什麽他們不可以呢。”
就像那個少年，他也不是想要犯錯。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殘忍，只有卡帝斯一個人目睹了他的溫柔與脆弱。
檢索到歌瑞熾熱的目光卡帝斯垂眸笑道：“抱歉，作為光族人說這些話實在太不負責任了，請當我沒說過。”
歌瑞沒有說話，似乎也對卡帝斯會說出這些幫暗族開脫的話而感到震驚。
忽然，紮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嚴肅：“有人來了，你們先進帝嶺。”
“誰？”歌瑞和卡帝斯都瞬間警惕了起來，能讓紮基感到棘手的人並不多，帝嶺是紮基的化身，尋常人根本就找不到這裏，就連光族都只有族長能夠找到這裏。
然而她們步子還沒邁開，帝嶺的結界就被一道滔天的赤焰給打中，這力度強到封印直接被融化了。在那赤焰中心有一只火鳳凰在翺翔著。
這個場景讓卡帝斯感到似曾相識。
“是令迦！”
如果是令迦，那可真是糟透了。
然而事實就是那麽殘酷。
那個成神的少年踩在火鳳凰之上慢悠悠地落下，似根本沒有把紮基的阻攔放在眼裏。
可他怎麽會來這裏？
“卡洛斯把你藏得真好，找到你廢了本尊不少力氣。”
看來卡洛斯所說的幾個麻煩的人就是他們了。
感受到帝嶺傳來的巨大能量令迦開口道：“不用那麽戒備，有人想見你，本尊只是帶路而已。”
說著他的身後走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身影。
“賽文？”
賽文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可是卻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蒼老，眉眼之間的疲倦肉眼可見。
賽文的目光落在卡帝斯的身上，原本高高在上的暗之國元老竟在此刻向她低下了頭：“是我有求於你，請你救救我的兒子。”
賽羅？
再次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卡帝斯的心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般喘不過氣來，瞬間繃緊了一根弦：“他怎麽了？”
離別時的那一眼，她至今都歷歷在目無法釋懷。
“賽羅將自己關進了罪域。”
短短幾個字，每個字都如一把冰冷的錐子紮在卡帝斯的心上。
她甚至不知道是時間靜止了，還是她忘記了呼吸地喘不上氣來。
罪域，宇宙極惡之人的煉獄，被稱為活地獄，只有進沒有出，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裏面。
“那天他打開的阿姆澤森林的結界，只為見見他的母親。當年賽羅作為暗之子出生的時候強大的能力吞噬了他的母親，但她母親不忍心失去賽羅，仍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留下了賽羅。王用能力量逆自然隔絕他母親的殘魂和外界，結界一旦打開，他母親的殘魂就會回歸自然消失，這也就意味著……”
賽文眼眶泛紅地解釋著當日的情景，心中仍是悲痛不已，接下來的話對他來說亦是很殘忍。
“這也就意味著，他除非一輩子只見他母親一次，除非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他母親。”卡帝斯替他將話給補充了完整。
這一事實就像是薄冰上墜落了一塊巨石，層封的心河四分五裂，破碎不堪，痛得不能自已。
難怪當時阿姆澤森林裏沒有看到賽羅母親的身影，恐怕那時最後的一縷殘魂已經隨著宇宙的運轉回歸了自然消散了。
原來那雙落魄的眸子裏包含著失去母親的痛楚，視為生命意義的尋找的東西在一瞬間轉瞬即逝，且無可奈何的無助。
那一聲“別走”之中，是他孤獨的一生裏最後一絲掙紮與期盼。
可卡帝斯卻在那時候堅決地推開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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