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學習使魔尊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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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學習使魔尊快樂
“真的不用我讓朗斯特教你些追雄蟲的小技巧嗎？”
艾薩克陛下有些好奇，自己冷硬的侄子如何跟一個嬌蠻任性的雄蟲交流。
可惜侄子不願跟自己分享，陛下便想讓朗斯特出面，傳授追雄蟲技巧順便了解塞西爾的想法。
陛下與皇後間沒有秘密。
他與朗斯特皇後伉儷情深，戈登親王和德克蘭親王後也鸞鳳和鳴。
兩對蟲俱是阿卡德帝國廣為流傳的愛情佳話。
艾薩克陛下與戈登親王也曾有帝國雙璧的美名。
只可惜戈登親王屍骨無存，帝國雙璧如今只餘陛下一人。
“真的不必，舅舅。”
私下場合塞西爾這樣稱呼艾薩克陛下。
“您多註意身體，早點休息，堅持鍛煉。政務是處理不完的，不重要的扔給閣臣便是，不然朗斯特叔父又要找我念叨了。”
塞西爾熟練將話題拋回去，成功阻止艾薩克陛下繼續打探他與雄蟲的事。
朗斯特叔父最是心思敏銳，他怕事情暴露。
“好了好了，我不問就是。最近我早起早睡、從不加班，你可不許跟叔父亂告狀。”
艾薩克陛下也怕塞西爾跟自己雄主打小報告，他真不想再吃雄主的愛心營養餐了。
“我會如實告訴叔父的，舅舅你最近又失眠了，剛還在喝安神茶。”
“……”
以後塞西爾來前一定得把茶杯收好。
“異種的事會有辦法解決，舅舅不必擔心。”
“……好。”
艾薩克陛下深覺塞西爾不如少時可愛，遇到不想說的就拿朗斯特皇後壓他。
無論付出任何代價，他都會保下塞西爾。
哪怕塞西爾會憤怒、郁郁寡歡，也比在偏僻荒涼冰冷的宇宙深處丟了性命強。
帝國上下，誰也無法逼迫塞西爾上將遠赴異種母巢，塞西爾不欠任何蟲。
舅侄兩蟲略作寒暄，塞西爾生怕被聞出藥膏殘留的氣味，很快找借口忙去。
陛下也不挽留，他還得跟書桌上高得搖搖欲墜的文件繼續鬥爭。
離開維納利亞宮的上將心情好了不少，他加入遠征軍團後便住在軍部宿舍，只有偶爾休假時才回到宮中小住。
其實他還沒想出該如何“處理好”那個戲耍了他的雄蟲。
這簡直比構思與異種的作戰計劃還要困難，也許剛才不該拒絕朗斯特叔父的幫助。
不，還是要拒絕的，陛下已經夠忙了，不該為這種小事費神。
塞西爾上將翻看著之前提交的作戰計劃，思索著如何提高一舉擊殺異種之王的概率及某些必要準備。
如果不趁著伊利亞虛弱沈睡時殺死他，重創卡斯特異種，斯圖亞特皇族、阿卡德帝國乃至亞夏蟲族傳承至今的萬年基業，恐怕都將毀於一旦。
而斬首計劃啟動前，軍中的內鬼、陛下改革的軍中阻力，他也會盡力處理。
距離異種之王伊利亞恢覆醒來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所以自己剛剛摔門而出，實在不夠理性，應該再與那可惡雄蟲交涉一番的。
剛離開就折返未免太過尷尬，塞西爾強迫自己將註意力放在完善作戰計劃上。
紫紅的太陽即將落下，首都星地表的溫度快速下降。
他在終端上保存好第十七版作戰計劃。
這次修改在保證斬殺異種之王的基礎上，減少了遠征軍團十分之一的損失。
斬首計劃不必消耗帝國軍隊太多作戰力量。
遠征軍團應該犧牲在更重要的反攻階段，戰死後遺體回歸母星，而不是跟自己一同埋葬在幽邃荒涼的宇宙深處。
他無力阻止軍雌的犧牲，只能盡力減少傷亡數字，做好撫恤，讓死亡更有價值。
此時，遠處的軍部營地傳來用古阿卡德語演唱的歌曲。
塞西爾聽力敏銳，發現這是他十分喜歡的《窗邊的風雨蘭》。
這首歌緬懷了亞夏蟲族剛進入太空的古老時代。
塞西爾記得兒時坐在戈登親王的座駕畢方號上，雌父有時會播放這首歌。
他輕聲哼唱：
“舷窗外包裹著母星的輕柔薄霧，
是瑰麗的朝霞與絢麗的晚霞，
蟲子心中思念著母星，
母星是蟲族起源。”
母星是蟲族起源。
塞西爾想，作戰計劃獲得批準後，要把攢了許久的休假兌換一點，他想再回母星一趟。
另一邊——
危機暫時解除，魔尊晏隨洲沒想攔、也攔不住執意離開的塞西爾上將。
這位實力強悍的蟲族大佬憤怒於自己的“出爾反爾”，不知會采取何種手段報覆回來。
雌蟲上將方才都怒不可遏了，自己給他遞上鞭子，他連打回來都下不去手，還在堅持蟲族社會可笑的道德觀念。
多出些補償，也許有望協商解決？
最好如此。
靜謐的地下室中只剩魔尊一人。
比起剛離去的蟲族強者，他更關心自己多年苦修積攢的傲人實力。
晏隨洲在舒適的地毯上閉目盤膝而坐，靜心凝神。
除了大不如前的神識，他感受不到一絲修為的存在。
倒是本該與乾川扭轉大陣融為一體的青鸞魂晶，安靜地在他識海中懸浮旋轉。
他既感受不到體內丹田和經脈的存在，也感受不到空氣中能夠吸收、化為己用的靈氣。
星際蟲族與修真界魔獸的差異竟如此巨大。
魔尊深感內心崩潰，果然錯信青鸞的話，來場說走就走的時空旅行是不靠譜的。
異界自由行這種事，不提前做好攻略的後果，就是把數百年修為連同身體一起給弄丟了。
如果青鸞還在的話，估計會說什麽“身體走得太快，靈魂會跟不上”之類的歪理。
無法修練就無法變強，無法變強就不得不受制於蟲族社會的種種規則。
雖然雄蟲享有頗多優待，但那是雌性們可以隨時剝奪的，只有自身的強大可以信任。
修煉變強暫不可行，這片星海的蟲族都沒有修為、也不知修煉，他們如何判定強者？
武力？
金錢？
出身？
還是其他？
晏隨洲沒空為不知所蹤的修為沮喪，開始仔細挖掘瓦萊特的記憶，了解這個全然不同的世界。
許是魂魄更加適應這具雄蟲身體的緣故，之前模糊的記憶逐漸變得清晰。
原主記憶中的雌蟲都無比討厭。
高序列雌蟲們認真學習、接受嚴苛訓練，幾乎個個知識淵博，精於格鬥。
原主討厭覆雜高深的公式、長篇大段的文字、訓練後的疲憊與汗水。
好在他生而為雄蟲，序列又高，不必經歷這些“折磨”。
他討厭雌蟲們興致勃勃地討論難懂的話題，只想看他們俯首跪地，被虐打得遍體鱗傷，以此證明自己的優越。
晏隨洲難以理解，古往今來，修真界隕落的少年天才不知凡幾。
原主生來序列優越卻不懂珍惜，暴殄天物。
至於原主與上將的約定，是塞西爾先聯系的瓦萊特。
瓦萊特一聽到高貴的塞西爾親王殿下主動來找自己，深覺自己無比優越。
原主還故意提出些羞辱性的要求，諸如下跪受刑、口呼雄主之類，上將都一一忍下。
當原主打算同意這起婚約，魔尊晏隨洲的穿越時空陣法出了岔子。
魔尊的魂魄時空亂流沖擊中受損，又遭所處世界法則壓制削弱。
魂魄本能尋找軀殼庇護，順勢奪取了雄蟲瓦萊特的身體。
原主意識遠不敵晏隨洲，當即消散。
塞西爾為何要與瓦萊特，除序列等級外一無是處的雄蟲成婚呢？
按下困惑，他在原主為數不多的有用回憶中發現一條重要信息——移動終端。
移動終端是異世生活必不可少的工具，從這裏獲取信息比翻找雄蟲的記憶舒適多了。
他到會客室拿了終端戴上，快速學習著終端的使用方法。
小小終端十分神奇。
既通曉萬物，如修真界眾人爭搶的神器玄天寶鑒，還能與人溝通交流。
比修真界的千裏傳音、青鳥傳信等方式都便捷得多，並隨時看到另一方的影像。
很快學會網上沖浪的魔尊興致勃勃。
修為一時無法恢覆，且雄蟲天生身體素質弱於雌蟲，跨越性別帶來的差距需要時間。
他亟需知識和武器帶來的安全感。
如果手中有把反物質武器，面對三個塞西爾上將那樣的雌蟲強者他也不懼。
可惜只有軍團或星盜才能接觸到。
軍團不收雄蟲，除非與武器無緣的後勤文職。
對晏隨洲而言，恢覆修為、找到返回修真界的方法是最重要的。
借助外物的強大始終不如自身修為可靠，是臨時救急。
晏隨洲曾經學遍仙魔百家、沈迷修練不可自拔，煉器、陣法均造詣不俗。
蟲族陌生的科技體系他也很感興趣。
魔尊感興趣的事物，最終都會成為他囊中之物。
在星網上大致了解這個世界的知識體系後，他迅速結合自身長處、制定了一套高效實用的學習計劃。
知識是他在蟲族立身的重要倚仗。
學習如修煉，不可懈怠。
他很快在星網上找到不少基礎理科視頻課程。
對地理、軍事、宇宙、經濟、金融、心理等領域的視頻課也統統加入收藏。
由於雌雄比例懸殊，雄蟲多不學無術。
混日子也能拿到高等學府的榮譽證書，專業欄除軍事相關可以隨意選擇。
晏隨洲在終端裏找到一張帝國理工大學的榮譽證書。
瓦萊特的名字與天文學專業放在一起，頗為諷刺。
魔尊不喜門人投機取巧、弄虛作假，他決心讓證書名副其實。
終端自帶投屏，聽了幾節基礎的數理網課，在知識海洋中暢游的魔尊心滿意足。
他融會貫通地聯想到後土千變陣，這是個有些覆雜的困敵陣法。
結合簡單的數理知識，可以加快布陣速度、優化陣法結構、提升陣法威力。
這時終端的通訊軟件發出新消息提示音，晏隨洲打開後面色一沈。
賈格爾：「親王上將的滋味怎麽樣？」
賈格爾是原主的朋友，一個仗著序列等級優勢欺侮雌蟲的慣犯。
S序列的賈格爾永遠喜新厭舊。
他已有了一位貴族雌君、三位雌侍，卻從不滿足於現狀。
連合歡宗門人都不如的垃圾貨色。
魔尊心情惡劣。
他果斷拉黑賈格爾，感慨塞西爾上將選雄主的眼光是真的不行。
看瓦萊特交友，便知本蟲多麽糟糕。
他又順手拉黑了一批原主的“好兄弟”。
魔尊想起來，原主今天加過塞西爾上將的聯系方式。
他發消息表達誠意，希望對方放下恩怨，若能化敵為友更好。
「上將，瓦萊特不是個好的蟲婚對象，您一定會遇到更合適的雄蟲。補償條件一直有效。」
正不知如何與瓦萊特交涉的塞西爾上將看到這條消息，更覺煩悶。
作者有話說：
歌詞改編自《屋旁的青草》
——小劇場分割線——
議政殿中
陛下：我朝九晚五，勞逸結合（大口喝安神茶）
上將：雄蟲？我會處理好
上將離開後，陛下疑惑：議政殿哪來的藥味？
-
《窗邊的風雨蘭》
舷窗外的星球啊，似乎觸手可及
我們仿佛漂泊的游子，思念唯一的母星
這裏雖然更接近繁星，卻遠離母星的溫暖
母星的陰影裏，猶如日食來臨
等待恒星再現，我們夢回巢穴
-
夢中聽不見發射場的轟鳴也望不見悄愴幽邃的星空
看到的只有窗邊的風雨蘭純潔的純潔的風雨蘭
-
環繞星空的軌道充滿未知，風險如家常便飯
惟勇氣與樂聲相伴而行，星空是永恒的故鄉
舷窗外包裹著母星的輕柔薄霧，是瑰麗的朝霞與絢麗的晚霞
蟲子心中思念著母星，母星是蟲族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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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薩克陛下有些好奇，自己冷硬的侄子如何跟一個嬌蠻任性的雄蟲交流。
可惜侄子不願跟自己分享，陛下便想讓朗斯特出面，傳授追雄蟲技巧順便了解塞西爾的想法。
陛下與皇後間沒有秘密。
他與朗斯特皇後伉儷情深，戈登親王和德克蘭親王後也鸞鳳和鳴。
兩對蟲俱是阿卡德帝國廣為流傳的愛情佳話。
艾薩克陛下與戈登親王也曾有帝國雙璧的美名。
只可惜戈登親王屍骨無存，帝國雙璧如今只餘陛下一人。
“真的不必，舅舅。”
私下場合塞西爾這樣稱呼艾薩克陛下。
“您多註意身體，早點休息，堅持鍛煉。政務是處理不完的，不重要的扔給閣臣便是，不然朗斯特叔父又要找我念叨了。”
塞西爾熟練將話題拋回去，成功阻止艾薩克陛下繼續打探他與雄蟲的事。
朗斯特叔父最是心思敏銳，他怕事情暴露。
“好了好了，我不問就是。最近我早起早睡、從不加班，你可不許跟叔父亂告狀。”
艾薩克陛下也怕塞西爾跟自己雄主打小報告，他真不想再吃雄主的愛心營養餐了。
“我會如實告訴叔父的，舅舅你最近又失眠了，剛還在喝安神茶。”
“……”
以後塞西爾來前一定得把茶杯收好。
“異種的事會有辦法解決，舅舅不必擔心。”
“……好。”
艾薩克陛下深覺塞西爾不如少時可愛，遇到不想說的就拿朗斯特皇後壓他。
無論付出任何代價，他都會保下塞西爾。
哪怕塞西爾會憤怒、郁郁寡歡，也比在偏僻荒涼冰冷的宇宙深處丟了性命強。
帝國上下，誰也無法逼迫塞西爾上將遠赴異種母巢，塞西爾不欠任何蟲。
舅侄兩蟲略作寒暄，塞西爾生怕被聞出藥膏殘留的氣味，很快找借口忙去。
陛下也不挽留，他還得跟書桌上高得搖搖欲墜的文件繼續鬥爭。
離開維納利亞宮的上將心情好了不少，他加入遠征軍團後便住在軍部宿舍，只有偶爾休假時才回到宮中小住。
其實他還沒想出該如何“處理好”那個戲耍了他的雄蟲。
這簡直比構思與異種的作戰計劃還要困難，也許剛才不該拒絕朗斯特叔父的幫助。
不，還是要拒絕的，陛下已經夠忙了，不該為這種小事費神。
塞西爾上將翻看著之前提交的作戰計劃，思索著如何提高一舉擊殺異種之王的概率及某些必要準備。
如果不趁著伊利亞虛弱沈睡時殺死他，重創卡斯特異種，斯圖亞特皇族、阿卡德帝國乃至亞夏蟲族傳承至今的萬年基業，恐怕都將毀於一旦。
而斬首計劃啟動前，軍中的內鬼、陛下改革的軍中阻力，他也會盡力處理。
距離異種之王伊利亞恢覆醒來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所以自己剛剛摔門而出，實在不夠理性，應該再與那可惡雄蟲交涉一番的。
剛離開就折返未免太過尷尬，塞西爾強迫自己將註意力放在完善作戰計劃上。
紫紅的太陽即將落下，首都星地表的溫度快速下降。
他在終端上保存好第十七版作戰計劃。
這次修改在保證斬殺異種之王的基礎上，減少了遠征軍團十分之一的損失。
斬首計劃不必消耗帝國軍隊太多作戰力量。
遠征軍團應該犧牲在更重要的反攻階段，戰死後遺體回歸母星，而不是跟自己一同埋葬在幽邃荒涼的宇宙深處。
他無力阻止軍雌的犧牲，只能盡力減少傷亡數字，做好撫恤，讓死亡更有價值。
此時，遠處的軍部營地傳來用古阿卡德語演唱的歌曲。
塞西爾聽力敏銳，發現這是他十分喜歡的《窗邊的風雨蘭》。
這首歌緬懷了亞夏蟲族剛進入太空的古老時代。
塞西爾記得兒時坐在戈登親王的座駕畢方號上，雌父有時會播放這首歌。
他輕聲哼唱：
“舷窗外包裹著母星的輕柔薄霧，
是瑰麗的朝霞與絢麗的晚霞，
蟲子心中思念著母星，
母星是蟲族起源。”
母星是蟲族起源。
塞西爾想，作戰計劃獲得批準後，要把攢了許久的休假兌換一點，他想再回母星一趟。
另一邊——
危機暫時解除，魔尊晏隨洲沒想攔、也攔不住執意離開的塞西爾上將。
這位實力強悍的蟲族大佬憤怒於自己的“出爾反爾”，不知會采取何種手段報覆回來。
雌蟲上將方才都怒不可遏了，自己給他遞上鞭子，他連打回來都下不去手，還在堅持蟲族社會可笑的道德觀念。
多出些補償，也許有望協商解決？
最好如此。
靜謐的地下室中只剩魔尊一人。
比起剛離去的蟲族強者，他更關心自己多年苦修積攢的傲人實力。
晏隨洲在舒適的地毯上閉目盤膝而坐，靜心凝神。
除了大不如前的神識，他感受不到一絲修為的存在。
倒是本該與乾川扭轉大陣融為一體的青鸞魂晶，安靜地在他識海中懸浮旋轉。
他既感受不到體內丹田和經脈的存在，也感受不到空氣中能夠吸收、化為己用的靈氣。
星際蟲族與修真界魔獸的差異竟如此巨大。
魔尊深感內心崩潰，果然錯信青鸞的話，來場說走就走的時空旅行是不靠譜的。
異界自由行這種事，不提前做好攻略的後果，就是把數百年修為連同身體一起給弄丟了。
如果青鸞還在的話，估計會說什麽“身體走得太快，靈魂會跟不上”之類的歪理。
無法修練就無法變強，無法變強就不得不受制於蟲族社會的種種規則。
雖然雄蟲享有頗多優待，但那是雌性們可以隨時剝奪的，只有自身的強大可以信任。
修煉變強暫不可行，這片星海的蟲族都沒有修為、也不知修煉，他們如何判定強者？
武力？
金錢？
出身？
還是其他？
晏隨洲沒空為不知所蹤的修為沮喪，開始仔細挖掘瓦萊特的記憶，了解這個全然不同的世界。
許是魂魄更加適應這具雄蟲身體的緣故，之前模糊的記憶逐漸變得清晰。
原主記憶中的雌蟲都無比討厭。
高序列雌蟲們認真學習、接受嚴苛訓練，幾乎個個知識淵博，精於格鬥。
原主討厭覆雜高深的公式、長篇大段的文字、訓練後的疲憊與汗水。
好在他生而為雄蟲，序列又高，不必經歷這些“折磨”。
他討厭雌蟲們興致勃勃地討論難懂的話題，只想看他們俯首跪地，被虐打得遍體鱗傷，以此證明自己的優越。
晏隨洲難以理解，古往今來，修真界隕落的少年天才不知凡幾。
原主生來序列優越卻不懂珍惜，暴殄天物。
至於原主與上將的約定，是塞西爾先聯系的瓦萊特。
瓦萊特一聽到高貴的塞西爾親王殿下主動來找自己，深覺自己無比優越。
原主還故意提出些羞辱性的要求，諸如下跪受刑、口呼雄主之類，上將都一一忍下。
當原主打算同意這起婚約，魔尊晏隨洲的穿越時空陣法出了岔子。
魔尊的魂魄時空亂流沖擊中受損，又遭所處世界法則壓制削弱。
魂魄本能尋找軀殼庇護，順勢奪取了雄蟲瓦萊特的身體。
原主意識遠不敵晏隨洲，當即消散。
塞西爾為何要與瓦萊特，除序列等級外一無是處的雄蟲成婚呢？
按下困惑，他在原主為數不多的有用回憶中發現一條重要信息——移動終端。
移動終端是異世生活必不可少的工具，從這裏獲取信息比翻找雄蟲的記憶舒適多了。
他到會客室拿了終端戴上，快速學習著終端的使用方法。
小小終端十分神奇。
既通曉萬物，如修真界眾人爭搶的神器玄天寶鑒，還能與人溝通交流。
比修真界的千裏傳音、青鳥傳信等方式都便捷得多，並隨時看到另一方的影像。
很快學會網上沖浪的魔尊興致勃勃。
修為一時無法恢覆，且雄蟲天生身體素質弱於雌蟲，跨越性別帶來的差距需要時間。
他亟需知識和武器帶來的安全感。
如果手中有把反物質武器，面對三個塞西爾上將那樣的雌蟲強者他也不懼。
可惜只有軍團或星盜才能接觸到。
軍團不收雄蟲，除非與武器無緣的後勤文職。
對晏隨洲而言，恢覆修為、找到返回修真界的方法是最重要的。
借助外物的強大始終不如自身修為可靠，是臨時救急。
晏隨洲曾經學遍仙魔百家、沈迷修練不可自拔，煉器、陣法均造詣不俗。
蟲族陌生的科技體系他也很感興趣。
魔尊感興趣的事物，最終都會成為他囊中之物。
在星網上大致了解這個世界的知識體系後，他迅速結合自身長處、制定了一套高效實用的學習計劃。
知識是他在蟲族立身的重要倚仗。
學習如修煉，不可懈怠。
他很快在星網上找到不少基礎理科視頻課程。
對地理、軍事、宇宙、經濟、金融、心理等領域的視頻課也統統加入收藏。
由於雌雄比例懸殊，雄蟲多不學無術。
混日子也能拿到高等學府的榮譽證書，專業欄除軍事相關可以隨意選擇。
晏隨洲在終端裏找到一張帝國理工大學的榮譽證書。
瓦萊特的名字與天文學專業放在一起，頗為諷刺。
魔尊不喜門人投機取巧、弄虛作假，他決心讓證書名副其實。
終端自帶投屏，聽了幾節基礎的數理網課，在知識海洋中暢游的魔尊心滿意足。
他融會貫通地聯想到後土千變陣，這是個有些覆雜的困敵陣法。
結合簡單的數理知識，可以加快布陣速度、優化陣法結構、提升陣法威力。
這時終端的通訊軟件發出新消息提示音，晏隨洲打開後面色一沈。
賈格爾：「親王上將的滋味怎麽樣？」
賈格爾是原主的朋友，一個仗著序列等級優勢欺侮雌蟲的慣犯。
S序列的賈格爾永遠喜新厭舊。
他已有了一位貴族雌君、三位雌侍，卻從不滿足於現狀。
連合歡宗門人都不如的垃圾貨色。
魔尊心情惡劣。
他果斷拉黑賈格爾，感慨塞西爾上將選雄主的眼光是真的不行。
看瓦萊特交友，便知本蟲多麽糟糕。
他又順手拉黑了一批原主的“好兄弟”。
魔尊想起來，原主今天加過塞西爾上將的聯系方式。
他發消息表達誠意，希望對方放下恩怨，若能化敵為友更好。
「上將，瓦萊特不是個好的蟲婚對象，您一定會遇到更合適的雄蟲。補償條件一直有效。」
正不知如何與瓦萊特交涉的塞西爾上將看到這條消息，更覺煩悶。
作者有話說：
歌詞改編自《屋旁的青草》
——小劇場分割線——
議政殿中
陛下：我朝九晚五，勞逸結合（大口喝安神茶）
上將：雄蟲？我會處理好
上將離開後，陛下疑惑：議政殿哪來的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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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邊的風雨蘭》
舷窗外的星球啊，似乎觸手可及
我們仿佛漂泊的游子，思念唯一的母星
這裏雖然更接近繁星，卻遠離母星的溫暖
母星的陰影裏，猶如日食來臨
等待恒星再現，我們夢回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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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聽不見發射場的轟鳴也望不見悄愴幽邃的星空
看到的只有窗邊的風雨蘭純潔的純潔的風雨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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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繞星空的軌道充滿未知，風險如家常便飯
惟勇氣與樂聲相伴而行，星空是永恒的故鄉
舷窗外包裹著母星的輕柔薄霧，是瑰麗的朝霞與絢麗的晚霞
蟲子心中思念著母星，母星是蟲族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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