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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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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一樣的

容墨竹心癢難耐,簡玉酌又何嘗不是?

他已經很久沒有接觸新的感情了,唯一一次動了心還被喜歡的人放在腳下揉踩成渣。

但這次他確信,容墨竹不會那樣對他。這個人和他在那個世界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樣,這人有著無比赤忱的真心,誰都有可能背叛他,但是這個人不會。

“竹兒,”他突然湊近,帶著一身淡淡的中藥香,鼻息幾乎噴灑在容墨竹的臉上,“你真喜歡我麽?”

容墨竹克制不住的往後仰了一些,脖子根浮起了害羞的淡粉色。

他用食指抵住青年的額頭,舔了舔唇,用最直白露骨的語言說:“哥,我夢見你好多次了。”

簡玉酌的喉結滑動了一下,他盯著容墨竹充滿欲望的眼睛,明知故問:“夢見什麽了?”

容墨竹沒有立馬回答,也看著青年的眼睛,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十秒,他緩緩的湊了上去,近到幾乎貼上的位置,詢問道:“哥,我可以親你嗎?”

簡玉酌垂眸吻住了他的唇。

燙,鋪天蓋地……

這跟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很平緩,又很炙熱……容墨竹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要灼燒起來了!

他氣喘著,又舍不得推開,維持著艱難的姿勢一動不動,希求青年能加深這個吻。

而青年亦沒有辜負他。

等濕滑的靈舌鉆入時,容墨竹再壓制不住,主動摟住青年的後腦勺,黏膩的水聲在他們之間回轉,兩人的氣息交雜在一起,混亂而暧昧。

天光暗淡,屋裏什麽都看不清,只能看到兩道黑影糾纏在一起。

一吻終了,兩人的衣衫都有些淩亂。

簡玉酌靠在軟枕上,眼裏含著濕潤的水汽,看得容墨竹一陣燥熱。

他禁不住又俯身咬了咬青年的唇。

“別咬了。”簡玉酌把人往外推了下,無奈道,“你再咬下去,他們都能看出來了。”

“那我就不叫你哥了。”容墨竹想也不想的說,“我也叫你先生。”

簡玉酌聽容墨竹說了那事,聞言悶悶地笑了起來,“你不喜歡何櫻,還學人家幹什麽?”

“我沒有不喜歡她,我只是嫌她話多。”容墨竹把毛茸茸的頭小心翼翼放在青年肩上,悄聲說,“哥哥,我還沒有告訴你我夢到了什麽呢。”

“你剛剛又不說,我現在不想聽了。”簡玉酌有點熱,把臉往另一邊偏了偏。

“我要說。”容墨竹邪氣地笑了,貼住他的耳朵,“我夢到好多次你沒穿衣服,躺在我的床上。”

他越說越不要臉,簡玉酌心知這小子要是不給他來一個猛的,還真以為自己被制住了。

“餵,你覺得這樣就很爽了嗎?”他微微勾起唇角,誘惑地說,“我還有能讓你更舒服的。”

他唇色瀲灩,粉色的舌尖輕輕抵了一下齒關,做出舔舐和吞咽的動作。

容墨竹蹭地站了起來。

“快去找大夫進來吧。”簡玉酌得逞了,笑瞇瞇地說。

容墨竹走之前還不甘心地回頭看了好幾眼,簡玉酌都安然受之。

等腳步聲遠了,簡玉酌才痛苦地抽了抽嘴角。

“系統,我想購買暫時沒有痛覺的藥。”

他的傷口上敷了一層厚厚的綠色藥泥,張牙舞爪地在胸前趴著,猙獰無比。

[宿主原來還怕痛呀。]

簡玉酌從機械音裏莫名感受到了一絲陰陽怪氣。

他用食指撓了撓臉,“統子,你不會吃醋吧。”

[?]

“比如你特心疼氣運之子被我拐走之類的。”

[宿主多慮了,比起心疼氣運之子,本系統更擔心宿主。]

簡玉酌簡直受寵若驚,“統子,沒想到在你心裏我地位這麽高,真感動。所以我能不能……”

[抱歉宿主,你的積分不夠了哦。]

簡玉酌痛心疾首,“怎麽會這樣?你能不能送我一點啊。”

[宿主最近對任務積極性不高,又大量使用積分,自然不夠用。]

簡玉酌思索片刻,發現最近確實沒關註積分入賬的情況。

“誰說我對任務的積極性不高了?”他決定跟系統狡辯一下,“你就說我這段時間用了這麽多積分,哪一個不是跟任務扯上關系了?如果不是為了完成任務,我會被招惹這麽多牛鬼蛇神嗎?我要是不招惹,也就不會被追殺了啊!”

[抱歉,根據主系統檢測,宿主被追殺很大成因跟宿主自己有關呢。]

“唉,統子,你跟你領導說說,”簡玉酌哀嘆一聲,“我惹這些人也是有原因的,要不是我用了這些方法,能這麽快推動任務進度嘛?我真的好痛哦,拜托你了。”

[……]

[宿主跟我撒嬌沒有用哦,本系統不是氣運之子。]

簡玉酌還想貧,聽到門外的腳步聲,立馬住了嘴。

等人推門進來,簡玉酌專門往“容貌英俊”的張子慕先生身上瞟。

走路步伐穩健,站如青松,身上自帶溫潤儒雅的氣質,確實是上乘。

簡玉酌還沒多看幾眼,眼前就晃了一下,容墨竹把他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

“哎呀,小夥子,我發現你這個人煩的很喏!”何櫻一巴掌把容墨竹拍開,“名字不說一個就算了,做事也不利落。你站在這裏,擋著我家先生的路啦!”

容墨竹被拍得往旁邊讓了幾步,眼睛倒還是不甘心的往床上的方向看,好不容易透過床幔看著了,卻是青年一雙帶笑的彎月眸。

心又開始撲通撲通了。他默默捂住。

“感覺如何?”張子慕似是沒註意到這兄弟倆之間奇怪的氛圍,自如地坐下,擡手給簡玉酌把脈。

“感覺不錯,就是……醫生,你有沒有法子止痛?”簡玉酌疼得掩飾不住了。

“醫生?”

“哦,我家鄉那邊對大夫的稱呼……”

“大夫,他說痛。”容墨竹顧不上何櫻的冷眼了,著急的把人何櫻擠開。

“我聽到了。”張子慕無奈地捏了下眉心,“不過你哥這傷口要是沒痛覺,會很麻煩的。”

雖然痛難以忍耐,但同時也是身體發出信號的一種方式。

“沒關系,如果能暫時止一下也好。”簡玉酌誠懇地請求,“我怕我疼得睡不著。”

“哎喲,你今兒個都睡了一天了,要是今晚還能睡,那才怪呢!”何櫻把容墨竹也一屁股擠開,重新坐在張子慕旁邊,嘰裏咕嚕地說話,“你能感覺到疼就不錯啦,我看過好多人無知無覺,大半夜就那樣去了呢!”

“你怎麽說話呢?”容墨竹忍了何櫻一天了,此刻徹底黑臉。

何櫻話出口的時候也知道說錯了,只是容墨竹這樣一懟,她反倒生起氣了,“本來就是的嘛!你們兄弟兩個盡知道找事,我帶你們兩個回來就應該感恩戴德好不啦?知不知道我家先生開一次藥,要費多大的勁嗎?”

容墨竹胸中的怒氣刷地翻湧,一股無名火在胸腔撞擊不停,正要爆發,手臂被握住。

他垂下眼,對上青年水一般平靜的眸子,心裏的怒火莫名消散了。

“怎麽身上這麽臟?”簡玉酌像是沒聽到剛才的爭執,溫和地說,“去洗洗吧,我再跟先生說一下。”

容墨竹的心頓時軟成了棉花。

他顛顛地走到門口,剛擡腳跨門檻,又跟想起了什麽似的,轉頭皺眉認真地說:“你別叫他先生。”

屋內其他兩個人都莫名所以,只有簡玉酌唇邊牽起笑,他說:“嗯,好。聽你的。”

容墨竹嗖地消失了。

“走得倒快。”何櫻冷哼一聲。

“何小姐。”簡玉酌看向何櫻。

明明一句話都沒說,何櫻卻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

她動了下嘴唇,不情願地道:“我說的有哪裏不對嗎?”

“何小姐確實心善,”簡玉酌閉眼緩解一陣接一陣的疼痛,聲音輕緩,“這次我能得救,也多虧了何小姐慷慨相助。不過,我弟弟脾氣急,何小姐在關於我的事情上,麻煩還是謹言一些。至於報酬,想問問你跟子慕大夫缺什麽?”

何櫻的眼中劃過一抹精光,“你想給我們報酬?”

“自然。”簡玉酌平淡地道,“何小姐方才教育我弟弟的話不無道理,你跟子慕大夫的時間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如果我和我弟就這樣泰然受之,未免有些太不知禮數了。”

“哪有,我也沒有教育的意思啦。”何櫻反倒不好意思了,腦袋垂得低低的。

簡玉酌頓時明了了,吃軟不吃硬。

他也沒再急著問報酬怎麽給的事,跟張子慕交談了一會兒,才得知止痛藥這兩天是真不能給他上。

“好吧。”簡玉酌幽幽嘆了口氣,勉強支撐著身子坐起來,“那我能擦擦嗎?”

“你昏迷的時候,你弟弟給你擦過很多遍了。”張子慕微微笑了,“你們兄弟倆的感情真好。”

“哦是嗎?”簡玉酌心說難怪起來這麽久也不會不舒服,“很多人都這麽說過。”

“是親的嗎?”何櫻八卦地問。

簡玉酌沒瞞著,“認的。”

“原來如此。”張子慕臉上也沒有露出奇怪的表情,而是點點頭,“那你們的關系還真的不錯了,我見過太多親兄弟都反目的,認的能有這麽好,真是難得。”

“你跟何小姐的關系也不錯。”簡玉酌勾唇。

張子慕神色莫名,笑著起身,“不一樣的。那我們就不多作叨擾了。”

人走遠了,簡玉酌還在心中想:怎麽不一樣?

一樣的。他也是容墨竹一個人的先生。

【作者有話說】:困困,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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