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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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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惡趣味

傅墨走到圍欄那裏, 重新拿出一袋新鮮的幹草,然後把草盒再次裝滿,順便在籠子裏也塞了半袋的幹草。

哎, 這樣好,它可以吃籠子裏的幹草,還能躺在幹草上面睡覺。

每天都躺在食物上面睡覺, 好幸福的樣子。沈文開心了, 瘋狂地在圍欄裏轉圈圈。

“阿嚏。”狂奔了一會兒,沈文停下來,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阿嚏, 阿嚏......”鼻子癢癢的, 沈文又打了兩個噴嚏, 直立起身體,用兩只前爪擦著鼻子。

“怎麽感冒了?”傅墨皺了皺眉頭。

沈文擦著鼻子,它也不知道怎麽感冒了, 明明家裏挺暖和的。

“李醫生備了藥, 我去看看。”傅墨說著, 轉身去專門為兔子準備的櫃子裏拿兔子專用的醫藥箱。

“一次5毫升,溫水。”這是沖劑, 泡水喝的。傅墨看著手裏的藥包, 仔細讀著上面的使用說明。

不過, 還是要先問問李醫生。

傅墨拿起手機, 打給了李醫生。

“阿文感冒了。”沒等手機另一邊的獸醫李醫生開口,傅墨就直奔主題。

“好的, 傅先生, 不過, 阿文是誰?我是獸醫,您可能需要去找張醫生。”李醫生聽見傅墨的話,楞了,很快反應過來,連忙建議傅墨去找專門看人病的張醫生。

“兔子。”傅墨淡淡地說道。

“噢噢,我懂了,兔子是著涼了嗎?還是被傳染感冒了?”李醫生反應過來,連忙問道。

“傳染?”傅墨問道。

“是的,傅先生,人類感冒了,會很容易傳染給兔子的。如果只是輕微地打噴嚏,註意保暖,過兩天就好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餵一次藥,就是那個沖劑,明天應該就好了。”李醫生專業地回答著傅墨的問題。

“我昨天感冒,它今天就感冒了,應該是我傳染的。”傅墨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那問題不大,沒事的,傅先生您放心,需要我過來給您的兔子檢查一下嗎?”李醫生問道。

“你告訴我怎麽判斷。”傅墨要求著。

“好的,傅先生,如果只是輕微的打噴嚏,然後沒有流鼻涕,那可以只餵一次沖劑,不超過5毫升。如果流鼻涕了,那就要觀察是否是鼻炎,鼻炎的話,用藥就不一樣了。”李醫生在電話裏詳細地解答著傅墨的問題。

“傅先生,兔子體質弱,很容易被人類傳染一些病,所以您感冒沒好之前,可以戴著口罩,這樣能避免兔子再次被傳染。”李醫生建議著。

“嗯,我知道了。”傅墨掛掉了電話,然後真的去拿了個醫用口罩,給自己戴上了。

沈文看見傅墨去拿針管,心驚了。

打針嗎?它寧願吃藥。

沈文緊跟在傅墨的腳後跟,傅墨走一步,它就跟著往前走一步,兩只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傅墨的動作。

哎,傅墨拿著針管,用尖尖的針頭吸取著藥劑。

尖細的針頭,鋥亮的,在燈光下閃著銀光。

看樣子應該是喝藥,不是打針,沈文放下心來,松了口氣,昨天它親眼看著傅墨自己把手背上針頭抽出來,看得它心慌慌。

“來,打個針。”傅墨舉著針管,轉過身,看向緊跟在他腳後的兔子。

快跑,還真的是打針。

它怎麽覺得,電話那頭說的是餵藥,不是打針,難道它聽錯了沈文猛地躥到床底下,縮成一團,躲起來,這下,抓不到它了吧。

“昨天,不對,是今天淩晨,我也打針了,現在輪到你了。”傅墨淡定地忽悠著兔子。

不不不,它喝藥就好,它再也不嫌棄藥的味道苦了。

這針一紮下去,那還不痛死。

沈文甩著自己的大耳朵,轉過身去,用屁股對著傅墨。

傅墨蹲下身,往床底下看,就看見一團毛絨絨的屁股和被屁股壓著的小尾巴。

“我都不怕,你怕什麽。”傅墨伸出長手去夠兔子,指尖摸到了毛絨絨的兔子屁股。

沈文猛地一縮,把屁股縮了進去。這下,傅墨的指尖都碰不到它了。

“你說你,面對外人,就慫慫的,對著我,膽子就那麽大。”傅墨摸了摸自己的鎖骨,那些抓痕齒痕,還挺痛的。

這不一樣,誰知道外人的心思是好是壞,它倒是知道傅墨不會對它怎麽樣,所以做事才放心大膽。

“出來打針了,打完針允許你吃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蔬菜幹,昨天新曬的,今天就可以吃了。”傅墨整理了一下睡衣,舉著針管,說道。

蔬菜幹有曬幹水分的蔬菜吃,好想吃!

傅墨一直以它未成年為由,不讓它吃蔬菜水果,其實這也是正確的做法,不過,偶爾給它一點點曬幹水分的蔬菜吃,它都要高興壞了。

那要不要出去呢?被針紮看起來真的好可怕,昨天它就親眼看著尖細的針頭刺入傅墨的血管。

兔子痛感很強,那它豈不是更痛。

但是,但是,它更想吃曬幹的蔬菜,聞起來香香的,吃起來軟軟的,比幹草好吃。

這樣想著,沈文慢吞吞地轉過頭,然後慢慢挪到傅墨的身邊。

傅墨見這只兔子嘴饞的樣子,他的臉色從平常的冷淡變得微微緩和,眼裏透露著一點點笑意,英俊帥氣的臉,看上去更加迷人了。

“逗你玩的。”傅墨一把抱起沈文,把沈文放在他的腿上。

逗它玩的是指曬幹的蔬菜?

怎麽能這樣,把它騙出來了就不給它吃了。沈文勾著腦袋,相從傅墨的腿上跳下去,卻被傅墨按住了。

“不打針,喝藥就可以了。”傅墨擰開針尖,小心地把針尖丟在有蓋子的垃圾桶裏。

如果放在外面,很容易掉在地毯上,兔子會被紮到的。

“來,張嘴,喝藥。”傅墨拿著去了針頭的針管,把小口往沈文嘴裏塞。

沈文乖巧地張開嘴,任由傅墨把藥擠入它的嘴裏。

不打針就好,不過,這藥也太難吃了,味道怪怪的,相比較,幹草還是挺好吃的。

喝完針管裏的藥,沈文舔了舔嘴邊溢出來的棕色的藥,好苦。

這時,傅墨趁機把一片指甲蓋大小的蔬菜幹塞進了沈文的三瓣嘴裏。

只見這只熊貓大肉兔,乖乖地蹲在傅墨腿上,快速地動著嘴巴,沒過多久,嘴裏的東西就吃完了。

好吃,還想再吃一點。

沈文的腦袋緊跟著傅墨沾上了蔬菜幹的清香的那只手,用嘴巴碰著傅墨的手。

“沒有了,等你成年了,才能吃少量的蔬菜。”傅墨把手舉高,讓沈文碰不到。

好吧,等它成年了再吃,到時候大吃特吃。

它饞了好久,以前在花鳥市場的時候,不敢吃,現在大了一些,還是吃不到。

沈文小心翼翼地從傅墨的腿上跳了下去,留下了傅墨滿腿的兔毛,然後緊接著,一躍而上,試圖跳上床。

“等會,別上床!”傅墨見到自己睡衣上一團又一團的兔毛,見沈文往床上跳,連忙制止。

然而,還是慢了,沈文已經蹲在軟軟的大床上了,還舒服地伸展著四肢。

傅墨走上前,果然,就這一會兒,剛剛換好的新的被子上,已經沾著幾根兔毛了。

“你啊,知不知道,我剛剛換了新被子。”傅墨無奈地也跟著上了床,坐在沈文身邊,給沈文按著摩。

沈文舒服地享受著,當一只兔子,真舒服。

沈文掉毛不是一天兩天了,剛開始傅墨都是禁止沈文上床的,只允許它睡在它的專屬的大窩裏。

只是,每天晚上,沈文都會趁傅墨睡著了,偷偷溜上床睡覺,反正傅墨也很熟悉它了,半夜突然有一只兔子躺在傅墨身邊,傅墨也不會驚醒。

慢慢地,傅墨也習慣了,果然,潔癖還是得分人,不對,得分兔,換一只兔子這樣做,他會直接換房間的。

“等我把事情處理完了,再來給你重新設計一下籠子圍欄草盒。”傅墨一邊充當著兔子按摩器,一邊思索著。

對的,那草盒也太小了,裝的草根本不夠吃一整天,要換要換,沈文趴下床上,翹著挺翹的兔子屁股,兔大爺似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吃得是不是太多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兔子吃這麽多幹草。”傅墨有些疑惑,他也是第一次養兔子,不清楚正常的兔子每天吃多少幹草。

看兔友們說的,他們的兔子都不愛吃提摩西幹草,兔友們只能給稍微軟一點的果樹草給兔子吃。

等成年了,兔子還是不吃幹草,兔友們就要采取行動,只提供無限量的幹草和定量的兔糧。

否則,沒有幹草的磨牙效果,隨著兔子年齡的增長,兔子的二十八顆牙齒會不斷生長,裏面的牙齒直接頂破腦袋,門牙直接頂破下巴和眼睛。

“吃多點也沒事,我養得起,趁未成年,多吃點各種各樣兔子能吃的幹草,以後成年了,就主食提摩西幹草。”傅墨手上的動作不停,繼續說著。

即使沒有人與傅墨對話,傅墨也一個勁地對著兔子說著他想說的話。

到了下午,傅墨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公司把昨天的事情收尾。

“我出去一趟,晚上回來,你一只兔在房間裏乖乖的,電腦視頻也給你打開了。”傅墨叮囑著沈文,卻渾然不知,這幅模樣,就好像一個舍不得離開妻子的丈夫,在臨行前向妻子報告著自己的行蹤。

這次來給傅墨當司機的是男秘書長夏安,王助理被傅墨派出去做別的事情了。

秘書長夏安想下車,給傅墨開門,卻被傅墨制止了。

“到時候衛烈又要來找我。”傅墨淡淡地說道,他倒是不怕衛烈,只是不喜歡有人天天給他打電話說虧待了他愛人。

夏安忍不住笑了,那個男人被他丟在家裏搞衛生呢。

傅墨自己打開車門上了車。

夏安轉過頭,看了一眼傅墨,然後驚訝了。

哎呦餵,這脖子上的痕跡,昨晚玩得挺大的。

這是誰拿下了他家boss,真厲害。

公司的人都知道,傅墨身邊從來沒有任何男人女人,永遠都是一個人,萬年單身狗,那些有對象的人,一點都不羨慕傅墨。

“開車。”傅墨感受到了來自秘書長的註視,淡定地說著。

“好的,傅先生。”夏安轉過頭,轉動鑰匙,一腳油門,然後車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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