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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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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無事

想騙吃騙喝,沒成功。

“乖啊, 再堅持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到家了,回去了讓李醫生給你檢查檢查。”車裏, 傅墨溫聲對著懷裏的沈文說道。

剛剛受到了驚嚇,即使親眼看到那兩個人類被傅墨報覆了回去,沈文現在也是耷拉著耳朵, 提不起興致。

傅墨見沈文沒反應, 沒有平時的活潑,便從後備箱裏拿出一個箱子,箱子裏裝滿了紫花苜蓿幹草。

箱子一打開,車裏便彌漫著紫花苜蓿幹草的香味。

看見傅墨的動作, 沈文眼睛一亮, 大耳朵也稍微豎立起來了。

紫花苜蓿幹草的香味與口感, 是其他幹草不能比的,其鈣含量很高,營養豐富, 是幼兔必備的幹草。

但是, 吃多了, 會尿鈣。幼兔尿鈣影響不大,但是成兔尿鈣, 會有比較嚴重的後果。

傅墨以它尿鈣為由, 每天只給它限量的紫花苜蓿幹草, 搭配一小把兔糧, 無限的果樹草和提摩西幹草,營養是夠了。

但是, 它不想吃其他硬硬的幹草, 就想吃紫花苜蓿幹草, 多香啊。

“今天受了驚嚇,多補補。”傅墨心疼地說著,從箱子裏拿出來一小把紫花苜蓿幹草,放在沈文面前。

生病了,就可以吃很多的紫花苜蓿幹草,說不定回去了兔糧也會加倍。

這樣想著,沈文眼睛更亮了,它微微豎立起來的耳朵又耷拉了下去,緊緊貼在背上。

原本無力的四肢,突然變得更加無力了。

沈文軟軟地趴在傅墨懷裏。

“王助理,速度再快點!”傅墨見此,更加焦急了,催促著駕駛座的王助理。

“好的,傅先生,不遠,還有兩分鐘就到了。”王助理一腳踩到油門上。

公園離傅墨的別墅不遠,走路的話要大半個小時,開車五分鐘就到了,著急的傅墨,覺得這五分鐘也很漫長。

傅墨手裏拿著一根紫花苜蓿幹草,放在沈文的嘴巴邊上。

沈文張開嘴,哢嚓哢嚓地啃著,心安理得地讓傅墨餵它吃。

一根啃完了,伸著脖子,用腦袋去夠傅墨的手,示意傅墨繼續給它餵。

就這樣,一根又一根地餵著。

很快就到了別墅。

李醫生早已在別墅等候多時了,已經有人提前告訴他情況,所以他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李醫生接過傅墨懷裏的兔子,抱著兔子就進了專門給沈文建立的醫療室。

傅墨穿上隔離服,緊跟著李醫生進去了。

“李醫生,阿文情況怎麽樣?”傅墨問道。

“兔子的身體沒什麽問題。”李醫生看著電腦上兔子的片子,說道。

“沒問題?”傅墨看了看怏怏的沈文,不信。

“是的,傅先生,雖然兔子往下跳的能力比較弱,但是它還是有自保的本能的,摔下去的那一刻,爪子上厚厚的毛減少了很多的震蕩,還好不是很高,只是摔疼了,沒受傷。”李醫生笑著說道。

“耳朵呢?耳朵怎麽不能經常豎立起來了?”傅墨接著問道。

“能豎起來的,現在兔子可能是因為害怕,所有才把耳朵貼在背上的。還好沒傷到耳朵上的神經,幼兔啊,可能快到了耳朵生長周期了。”李醫生說著。

“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重要的是,兔子膽小,很容易發生應激反應,四肢都沒問題,很可能就是嚇到了,然後就不會走路了。”說到這,李醫生語氣很嚴肅。

“接下來就要傅先生好好安撫兔子了,休養一段時間,會慢慢恢覆的。”李醫生接著說道。

“嗯,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傅墨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好的,傅先生。”李醫生走了出去。

傅墨抱起沈文,伸著大長腿,跨進了房間裏沈文的專屬圍欄。

沈文就如一只很柔軟的毛絨絨的玩具兔一樣,任由傅墨抱起放下。

傅墨環腿坐下,把沈文放在柔軟的玩具椅上,然後接著用手一根根地給沈文餵著紫花苜蓿幹草。

“抱歉,今天是我疏忽了,應該讓你一直在我的視線中的。”傅墨趁沈文吃掉一根幹草打算去吃下一根幹草的時候,捏了捏沈文的臉頰。

聽到傅墨說這句話,沈文心虛地低下它的兔子頭。其實,是它好奇,亂跑,才會碰見那對母子的。

“是我沒保護好你。”傅墨一只手給沈文餵幹草,另外一只手給沈文摸毛,男人的語氣裏透露著自責。

傅墨這樣說,沈文心裏更加不好意思了。

沈文腦袋一歪,避開遞過來的幹草,然後用舌頭舔著傅墨的手,示意傅墨不要自責。

主人幫它報覆回去了,它看著她們的樣子,也很開心呢。

“渴了嗎?舌頭幹幹的。”傅墨被那小如指甲蓋的兔舌頭舔著手,感受到了與平常不一樣的觸感。

傅墨大手一伸,取下了滾珠水壺,然後把濕潤的水壺口放在沈文的嘴邊。

沈文跟大爺似得,享受著來自主人的服侍,它還真渴了,伸出舌頭開始舔了起來。

滾珠撞擊著水壺口,發出“嗒嗒嗒”的聲音。

“四只爪子還是不能動嗎?”傅墨捏了捏沈文的後腿,沈文卻沒有什麽反應。

“每次刨我的時候,那麽兇,怎麽一遇到其他人,你就膽子小了。”人前話少的傅墨,到了這只兔大爺面前,也只能變成話嘮。

傅墨小心地用手指給沈文的四只爪子按摩著,看起來肥嘟嘟的,摸下去,全是毛,厚厚的毛覆蓋在細細的兔腿上,兔大腿還沒傅墨一根手指頭粗。

沈文把下巴搭在傅墨的腿上,舒舒服服地享受著頂級的服務。

爪子還沒緩過來呢,等緩過來了,再告訴主人吧。

“今天我讓你看,你看到了吧。”傅墨說道。

沈文疑惑地擡起兔子頭。

“你看,我能教訓他們,但我都打不過你,你怎麽這麽厲害。”傅墨誇獎著沈文,想通過這種方式減少兔子的恐懼感。

沈文繼續趴在傅墨腿上,眼睛往上翻,就好像是一個白眼。沈文無聊地把一只耳朵豎立起來,另外一只耳朵繼續耷拉著,緊貼在背上。

耳朵越長越大,豎立起來,還挺累的,耷拉下去一個,休息會兒。

“他們怕我,我怕你,你卻被她們嚇得四肢暫時無力。”傅墨接著說著。

那是因為那對母子心理變態。沈文在心裏默默嘀咕著。

傅墨修長的大手拿起小小的寵物梳子,給兔大爺梳毛。

“我去付款的時候,是不是叫你不要亂跑?”傅墨問道。

咦,好像是的。這樣想著,沈文把左邊的大耳朵豎立起來,右邊的大耳朵耷拉下去,累了,換只耳朵。

不過,主人對著它說,怎麽就確定它能聽懂呢?

就算問它問題,它也回答不了。

“然後我去付款了,在沒看到你的情況下,沒有及時去找你,反而去給你找粉色的兔子耳朵去了,這是我的失誤。”傅墨沒有理會兔子是否回應它,繼續分析著。

沈文左邊的大耳朵也緊貼在背上了,兩只大耳朵慫慫地貼在背上,看起來很可愛。

那個小孩子把它的耳朵揪疼了,現在還疼著呢。

“你被欺負,我給你報覆回去,你還在害怕。”傅墨淡淡地說道,手上給沈文順毛的動作沒停。

這個,它被嚇到了,它才三四個月大,兔子六個月才成年,它現在還是只未成年的小兔子。

“膽子這麽小,還腿發軟,到現在還沒恢覆,膽小鬼,勇氣不足。”傅墨很淡定地說著。

啥,膽小鬼,它才不是呢。這個主人怎麽回事,怎麽經常錯誤地給它下定義。沈文氣得兩只大耳朵再次豎立起來,轉動著。

“還貪吃,不給你吃。”傅墨接著說道,順手把身旁的紫花苜蓿幹草拿開了。

不給吃!

有吃的為什麽不給它吃!

這句話讓沈文更加地生氣了,明明有那麽多香香的幹草,不給它吃,那不就浪費了嘛。

沈文勾著脖子,用腦袋去夠傅墨特意放遠的幹草,夠不著,生氣。

沈文四肢突然有了力氣,爆發起來,猛地跳起來,前爪用力,使出超級無敵萌萌兔兔拳。

兩只前爪在傅墨身上使勁刨著,劃在衣服上,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即使是剪過指甲的兔爪子,用力起來,也是有一定的殺傷力的。

“能動了。”傅墨看著正在他衣服上刨來刨去的肥嘟嘟的兔子,眼神緩和。

咦,是啊,它四肢能動了,剛剛還四肢無力,動彈不得,像癱瘓了一般,現在就能自由活動了。

沈文激動得再次跳起了兔子舞,爆沖甩尾,高空彈跳,空中二連跳,一下子躥到床底下,又突然從床底下躥出來,狂奔到圍欄裏。

沈文的兔子屁股一扭,換了個方向,躥到了傅墨的身邊,正好停在那一堆紫花苜蓿幹草的面前。

真香,沈文哢嚓哢嚓地啃著紫花苜蓿幹草,白色的胡須上都沾上了幾片碎葉子。

“慢點吃,別像上次吃兔糧一樣,卡住了。”傅墨摸著沈文的頭,叮囑道。

吃著吃著,沈文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它現在好了,是不是就不能每天吃很多很多的紫花苜蓿幹草了雖然每天都有很多各類幹草吃,可是紫花苜蓿幹草是定量的。

等以後成年了,紫花苜蓿幹草就完全吃不到了。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沈文放下面前這一堆的紫花苜蓿幹草,趴在地毯上,前爪往前伸,後腿往後伸直,然後不動了。

假裝自己還是一只暫時癱瘓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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