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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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回程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意思。”霍燃抓住沈兮安的手，力道不輕，頗有種怕他跑了之感“葉豫說了，你現在身體還有很多問題，只是暫時沒那麽急迫了，一個人生活肯定不行，我不同意。”
“我明白，你不用解釋…”沈兮安還是能從霍燃的神情裏看出他是好意還是惡意的，他只是很意外，現在的霍燃居然會對他說出那樣的話才一時怔住。
兩人相對無言半天，沈兮安覺得剛剛的回話好像是太生硬了，於是道“你…關心我，我很高興。”
“那你和我回去嗎？”霍燃大概是怕再被拒絕，問完也不再看沈兮安。
“...你希望我去的話，我就去吧。”
“不是我希望。”霍燃雙手扶住沈兮安的肩膀“你做事不要總是考慮別人，你自己想不想，你的意思呢？我要你怎樣你就怎樣嗎！”
“你要我怎樣我就怎樣啊。”沈兮安眼神一瞬間變得很溫順也很繾綣，帶著他未曾對現在的霍燃透露過的依戀。
霍燃跟他對視，覺得沈兮安看的不是自己，而是五年後的那個他，恍惚間還有點生氣“你別這麽看我，如果我永遠也記不起來了，他就相當於死了，我不是他，你早點習慣吧。”
沈兮安楞了楞，實在忍俊不禁，霍燃是在跟自己吃醋嗎？
十八歲的霍燃怎麽會這麽可愛啊？
讓人忍不住想逗一逗。
“可是你那天還和我說你會想起來的，讓我對你有信心，果然只是騙我接受洗髓的嗎，你其實並不想記起來，洗髓真的好痛啊…”沈兮安故作傷心的樣子道。
“我…”霍燃手足無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那你到底想不想跟我回王府？”
沈兮安看了他一會兒“想的。”
“那就回，我們該怎樣就怎樣，你又不是沒有在寧王府生活過，以前怎麽過就還怎麽過。”
沈兮安嘆氣，不知道等他想起來會不會想把自己這句話咽回去“可是我在王府有三個房間。”
“啊？”霍燃這倒是沒想到，什麽情況，難道他們做一次換一間房不成？
沈兮安噗嗤笑出來“不早了，回去睡吧。”
“嗯。”
“那酒還能帶嗎？”
霍燃點頭“可以。”
沈兮安看著他轉身的背影，忍不住又一次嘆氣，為什麽失去記憶的是霍燃，可反覆愛上同一個人的卻是自己。
-
“你要和我走嗎？”沈兮安問陸辭，雖然他現在自己也一身的麻煩，但給陸辭個容身之所還是不難的。
秦玦聽他這話連忙摟住陸辭的腰“沈兮安，做人不能忘恩負義啊，我好歹也算你半個救命恩人吧。”
“哦？”沈兮安道“那秦玥那筆賬…”
“要不是秦玥，你跟霍燃和好的也未必會那麽快吧？”秦玦狡黠道“她是為難過你，但換個角度看幫了你，不是嗎？”
沈兮安睨著秦玦，原以為秦玥是去攪局的，原來是這個黑心的讓她去推波助瀾的“我還當那些下三路的手段一個姑娘家是從哪學來的，原來是秦國君教的啊。”
“管他上三路下三路，有用就得了唄。”秦玦跟陸辭十指緊扣“他你是帶不走了，喝喜酒倒是可以叫你。”
沈兮安哼笑一聲“喜酒？秦國君別太自信了。”
“走著瞧。”
“小陸。”沈兮安囑咐陸辭“有事隨時聯絡我，不管在哪，只要你需要，我都會去救你。”
陸辭點頭，又瞥了旁邊的霍燃一眼，怎麽看怎麽覺得不靠譜“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霍燃跟秦玦對視一眼，不是，這兩個人到底怎麽回事，真的沒事？
秦玦意味深長的笑笑，嘿，就不告訴你，急死你。
“行了，又不是見不到了，走吧。”秦玦拍了拍陸辭的腰。
幾人同韓為告了別，分別上了馬車，各奔東西。
-
趕了兩天的路，天上又飄起雪，葉豫說反正不急，先找客棧住下，慢慢走。
“進城得換個好點的馬車，起碼能燒個暖爐的，不然你身體受不了。”葉豫對沈兮安道“他被敲傻了，指望不上，不然你跟我回善醫堂吧。”
霍燃這幾天被葉豫揶揄的已經有點習慣了，完全可以做到無視他廢話的部分“不可能，你一個在神醫谷眾星捧月長大的少爺能會照顧什麽人。”
“你不是在皇宮裏眾星捧月長大了？”
霍燃邪邪一笑“七歲拜師習武，十四歲進軍營從勤務兵做起，葉少爺，你呢，連貼身的衣服都沒自己洗過一件吧？”
“...”葉豫不服輸“切”一聲“那又怎樣，你心太粗，又傻了，根本不會惦記著他。”
沈兮安低聲道“葉大哥，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你是被他迷的失了智了！”葉豫恨鐵不成鋼。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那你也來王府就行了。”霍燃微微笑著道。
葉豫“我堂堂神醫谷谷主去給你當府醫，你臉真大。”
三人在城中住了一夜，沒想到雪勢竟然越來越大，早上起來，地上的積雪已經沒到小腿了，路根本沒法走，三人只好安心等著雪停。
葉豫本來擔心沈兮安天太冷會生病，結果先病倒的居然是霍燃。
霍燃一睜開眼睛就看見葉豫和沈兮安齊齊瞪著他看“…發生什麽事了？”
“你別動。”沈兮安摁住霍燃的肩膀不讓他從被子裏出來。
葉豫道“早上來叫你下去吃早飯，結果發現你暈過去了，風寒，真行啊你，堂堂寧安軍主帥，居然感染了風寒。”
霍燃“...”
“葉大哥，別說他了。”沈兮安心疼的不行，是他太疏忽了，都沒註意到霍燃不舒服“肯定是因為之前的傷好沒多久，才會這麽容易生病。”
葉豫搖搖頭“真沒救了你。”
霍燃也不覺得一個小風寒有什麽值得小題大做的，但沈兮安連地都不讓他下，恨不得事事替他做了。
“你要什麽，我幫你拿？”沈兮安見他起來連忙道。
霍燃抓住沈兮安的手腕把他摁回椅子上坐下“行了，一個小風寒而已，怪不得他們都覺得我對你不好，你以前也這樣的嗎？”
“我以前是你的近身暗衛啊。”
霍燃笑出來“是麽，還是近身啊，看來我還真成了一個見色起意的人了，說不是蓄謀已久我自己都不信。”
沈兮安臉一陣紅一真白“你別亂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怎麽想的你知道？”霍燃搖頭“我恐怕不會告訴你。”
不過沈兮安確實不知道霍燃當時為什麽忽然換了他的輪值，那時兩人關系頗有點不對付，霍燃看他也不怎麽順眼，他也沒有放在心上就沒問過。
葉豫在當地的醫館煎好藥拿回來“兮安，你下去幫他點點吃的吧，我不知道他口味。”
“好。”
霍燃對給他把脈的葉豫道“說吧，把他支開幹什麽？”
葉豫擡眼看了他一眼“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你有什麽想告訴我的嗎？”
葉豫白眼，霍燃應該已經感覺到了，他之前咳血並不是因為傷風“當時沈兮安離開王府，你傷心過度昏迷了幾天，勾起了肺腑早年的舊疾覆發，落下了咳血的毛病，幸好不嚴重。”
“所以你不是瞞著我，是瞞著他。”
“嗯。”葉豫道“記憶恢覆的怎麽樣了？”
霍燃“想起了全資在王城給你開了善醫堂。”
“...”葉豫“這點事忘了也行，有點有用的沒？”
“滑坡的時候，我是主動跟著他滾落山澗的，你猜測的可能沒錯，我們感情大概很好，他應該真的是拿自己的血給我喝。”
“...”葉豫無語了，合著這人之前還保留了三分懷疑是吧“誒？我可能知道你為什麽中間那些想不起來了。”
霍燃“？”
葉豫“呵呵”冷笑“大概是你自己也不願意想起來吧，你對沈兮安幹得那些不是人的事兒！”
霍燃不信“我能幹什麽？”
“你拿他跟秦玦交換了降低關稅的合作。”
“？”霍燃挑眉“不可能，這種事情，拿他怎麽交換？”
“秦玦在國宴上提出，讓沈兮安陪他一晚，就跟你們簽文書，你答應了。”
葉豫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霍燃震驚，秦玦居然這麽不靠譜，自己也居然真的做這種事？
“不過那時你們還沒在一起，他只是一個委身你府上的敵國棄子，你這麽做也無可厚非。”
霍燃“然後呢，我們怎麽在一起的？”
“我又不是天天長你們身邊，哪知道那些細節啊。”葉豫無奈道“反正那次他傷的挺重的，你叫我給他看傷我才知道的，我看秦玦是真的變態，傳聞可能都說輕了，那之後沒多久你們就在一起了。”
“？”霍燃越聽越覺得他和沈兮安之間的事很離奇“照你這麽說，我那會兒應該對他沒感覺才對，不然怎麽會用他交換，怎麽可能沒多久就在一起了，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懶得理你，誰知道你怎麽回事，你神經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外面傳來敲門聲，沈兮安的聲音響起“我進來了。”
霍燃每當不理解自己和沈兮安的事時，再一看到這個人，又覺得好像發生任何事都沒什麽不合理的了。
把他放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會有人不動心的吧。
沈兮安察覺到霍燃的目光，低頭看了看“怎麽了？我的衣服很奇怪嗎，是不是不適合我？可我之前的衣服都被你丟了，這些都是你帶來的…我…”
“沒有不合適。”霍燃接過他手裏的食盒把門關上“就是在想你穿的太少了，會不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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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意思。”霍燃抓住沈兮安的手，力道不輕，頗有種怕他跑了之感“葉豫說了，你現在身體還有很多問題，只是暫時沒那麽急迫了，一個人生活肯定不行，我不同意。”
“我明白，你不用解釋…”沈兮安還是能從霍燃的神情裏看出他是好意還是惡意的，他只是很意外，現在的霍燃居然會對他說出那樣的話才一時怔住。
兩人相對無言半天，沈兮安覺得剛剛的回話好像是太生硬了，於是道“你…關心我，我很高興。”
“那你和我回去嗎？”霍燃大概是怕再被拒絕，問完也不再看沈兮安。
“...你希望我去的話，我就去吧。”
“不是我希望。”霍燃雙手扶住沈兮安的肩膀“你做事不要總是考慮別人，你自己想不想，你的意思呢？我要你怎樣你就怎樣嗎！”
“你要我怎樣我就怎樣啊。”沈兮安眼神一瞬間變得很溫順也很繾綣，帶著他未曾對現在的霍燃透露過的依戀。
霍燃跟他對視，覺得沈兮安看的不是自己，而是五年後的那個他，恍惚間還有點生氣“你別這麽看我，如果我永遠也記不起來了，他就相當於死了，我不是他，你早點習慣吧。”
沈兮安楞了楞，實在忍俊不禁，霍燃是在跟自己吃醋嗎？
十八歲的霍燃怎麽會這麽可愛啊？
讓人忍不住想逗一逗。
“可是你那天還和我說你會想起來的，讓我對你有信心，果然只是騙我接受洗髓的嗎，你其實並不想記起來，洗髓真的好痛啊…”沈兮安故作傷心的樣子道。
“我…”霍燃手足無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那你到底想不想跟我回王府？”
沈兮安看了他一會兒“想的。”
“那就回，我們該怎樣就怎樣，你又不是沒有在寧王府生活過，以前怎麽過就還怎麽過。”
沈兮安嘆氣，不知道等他想起來會不會想把自己這句話咽回去“可是我在王府有三個房間。”
“啊？”霍燃這倒是沒想到，什麽情況，難道他們做一次換一間房不成？
沈兮安噗嗤笑出來“不早了，回去睡吧。”
“嗯。”
“那酒還能帶嗎？”
霍燃點頭“可以。”
沈兮安看著他轉身的背影，忍不住又一次嘆氣，為什麽失去記憶的是霍燃，可反覆愛上同一個人的卻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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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我走嗎？”沈兮安問陸辭，雖然他現在自己也一身的麻煩，但給陸辭個容身之所還是不難的。
秦玦聽他這話連忙摟住陸辭的腰“沈兮安，做人不能忘恩負義啊，我好歹也算你半個救命恩人吧。”
“哦？”沈兮安道“那秦玥那筆賬…”
“要不是秦玥，你跟霍燃和好的也未必會那麽快吧？”秦玦狡黠道“她是為難過你，但換個角度看幫了你，不是嗎？”
沈兮安睨著秦玦，原以為秦玥是去攪局的，原來是這個黑心的讓她去推波助瀾的“我還當那些下三路的手段一個姑娘家是從哪學來的，原來是秦國君教的啊。”
“管他上三路下三路，有用就得了唄。”秦玦跟陸辭十指緊扣“他你是帶不走了，喝喜酒倒是可以叫你。”
沈兮安哼笑一聲“喜酒？秦國君別太自信了。”
“走著瞧。”
“小陸。”沈兮安囑咐陸辭“有事隨時聯絡我，不管在哪，只要你需要，我都會去救你。”
陸辭點頭，又瞥了旁邊的霍燃一眼，怎麽看怎麽覺得不靠譜“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霍燃跟秦玦對視一眼，不是，這兩個人到底怎麽回事，真的沒事？
秦玦意味深長的笑笑，嘿，就不告訴你，急死你。
“行了，又不是見不到了，走吧。”秦玦拍了拍陸辭的腰。
幾人同韓為告了別，分別上了馬車，各奔東西。
-
趕了兩天的路，天上又飄起雪，葉豫說反正不急，先找客棧住下，慢慢走。
“進城得換個好點的馬車，起碼能燒個暖爐的，不然你身體受不了。”葉豫對沈兮安道“他被敲傻了，指望不上，不然你跟我回善醫堂吧。”
霍燃這幾天被葉豫揶揄的已經有點習慣了，完全可以做到無視他廢話的部分“不可能，你一個在神醫谷眾星捧月長大的少爺能會照顧什麽人。”
“你不是在皇宮裏眾星捧月長大了？”
霍燃邪邪一笑“七歲拜師習武，十四歲進軍營從勤務兵做起，葉少爺，你呢，連貼身的衣服都沒自己洗過一件吧？”
“...”葉豫不服輸“切”一聲“那又怎樣，你心太粗，又傻了，根本不會惦記著他。”
沈兮安低聲道“葉大哥，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你是被他迷的失了智了！”葉豫恨鐵不成鋼。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那你也來王府就行了。”霍燃微微笑著道。
葉豫“我堂堂神醫谷谷主去給你當府醫，你臉真大。”
三人在城中住了一夜，沒想到雪勢竟然越來越大，早上起來，地上的積雪已經沒到小腿了，路根本沒法走，三人只好安心等著雪停。
葉豫本來擔心沈兮安天太冷會生病，結果先病倒的居然是霍燃。
霍燃一睜開眼睛就看見葉豫和沈兮安齊齊瞪著他看“…發生什麽事了？”
“你別動。”沈兮安摁住霍燃的肩膀不讓他從被子裏出來。
葉豫道“早上來叫你下去吃早飯，結果發現你暈過去了，風寒，真行啊你，堂堂寧安軍主帥，居然感染了風寒。”
霍燃“...”
“葉大哥，別說他了。”沈兮安心疼的不行，是他太疏忽了，都沒註意到霍燃不舒服“肯定是因為之前的傷好沒多久，才會這麽容易生病。”
葉豫搖搖頭“真沒救了你。”
霍燃也不覺得一個小風寒有什麽值得小題大做的，但沈兮安連地都不讓他下，恨不得事事替他做了。
“你要什麽，我幫你拿？”沈兮安見他起來連忙道。
霍燃抓住沈兮安的手腕把他摁回椅子上坐下“行了，一個小風寒而已，怪不得他們都覺得我對你不好，你以前也這樣的嗎？”
“我以前是你的近身暗衛啊。”
霍燃笑出來“是麽，還是近身啊，看來我還真成了一個見色起意的人了，說不是蓄謀已久我自己都不信。”
沈兮安臉一陣紅一真白“你別亂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怎麽想的你知道？”霍燃搖頭“我恐怕不會告訴你。”
不過沈兮安確實不知道霍燃當時為什麽忽然換了他的輪值，那時兩人關系頗有點不對付，霍燃看他也不怎麽順眼，他也沒有放在心上就沒問過。
葉豫在當地的醫館煎好藥拿回來“兮安，你下去幫他點點吃的吧，我不知道他口味。”
“好。”
霍燃對給他把脈的葉豫道“說吧，把他支開幹什麽？”
葉豫擡眼看了他一眼“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你有什麽想告訴我的嗎？”
葉豫白眼，霍燃應該已經感覺到了，他之前咳血並不是因為傷風“當時沈兮安離開王府，你傷心過度昏迷了幾天，勾起了肺腑早年的舊疾覆發，落下了咳血的毛病，幸好不嚴重。”
“所以你不是瞞著我，是瞞著他。”
“嗯。”葉豫道“記憶恢覆的怎麽樣了？”
霍燃“想起了全資在王城給你開了善醫堂。”
“...”葉豫“這點事忘了也行，有點有用的沒？”
“滑坡的時候，我是主動跟著他滾落山澗的，你猜測的可能沒錯，我們感情大概很好，他應該真的是拿自己的血給我喝。”
“...”葉豫無語了，合著這人之前還保留了三分懷疑是吧“誒？我可能知道你為什麽中間那些想不起來了。”
霍燃“？”
葉豫“呵呵”冷笑“大概是你自己也不願意想起來吧，你對沈兮安幹得那些不是人的事兒！”
霍燃不信“我能幹什麽？”
“你拿他跟秦玦交換了降低關稅的合作。”
“？”霍燃挑眉“不可能，這種事情，拿他怎麽交換？”
“秦玦在國宴上提出，讓沈兮安陪他一晚，就跟你們簽文書，你答應了。”
葉豫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霍燃震驚，秦玦居然這麽不靠譜，自己也居然真的做這種事？
“不過那時你們還沒在一起，他只是一個委身你府上的敵國棄子，你這麽做也無可厚非。”
霍燃“然後呢，我們怎麽在一起的？”
“我又不是天天長你們身邊，哪知道那些細節啊。”葉豫無奈道“反正那次他傷的挺重的，你叫我給他看傷我才知道的，我看秦玦是真的變態，傳聞可能都說輕了，那之後沒多久你們就在一起了。”
“？”霍燃越聽越覺得他和沈兮安之間的事很離奇“照你這麽說，我那會兒應該對他沒感覺才對，不然怎麽會用他交換，怎麽可能沒多久就在一起了，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懶得理你，誰知道你怎麽回事，你神經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外面傳來敲門聲，沈兮安的聲音響起“我進來了。”
霍燃每當不理解自己和沈兮安的事時，再一看到這個人，又覺得好像發生任何事都沒什麽不合理的了。
把他放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會有人不動心的吧。
沈兮安察覺到霍燃的目光，低頭看了看“怎麽了？我的衣服很奇怪嗎，是不是不適合我？可我之前的衣服都被你丟了，這些都是你帶來的…我…”
“沒有不合適。”霍燃接過他手裏的食盒把門關上“就是在想你穿的太少了，會不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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