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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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前奏
“不可能。”霍燃捏著沈兮安的肩膀，看似在問沈兮安，實際上更像是在問自己“為什麽要這麽說，你為什麽要這麽說？一定有什麽原因，是什麽，到底是什麽？”
霍燃擡起頭認真的看著沈兮安“小安，你直接告訴行不行，我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麽聰明，求你，別再讓我猜了！也…別再說什麽要離開的話…”
霍燃把沈兮安勒進懷裏“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堅強。”
“霍燃，何必呢？”
何必？沈兮安問他何必？
霍燃眼神裏閃過一絲受傷和難以置信“我不會放你走，你死心吧。”
-
葉豫幾乎成了王府的禦用大夫“今天感覺怎麽樣？”
沈兮安搖了搖頭，霍燃現在徹底把他看了起來，沒有限制他的自由，但去到哪裏都有人跟著。
霍燃消失了好幾天，不知道在幹什麽，沈兮安猜測，是在處理魏平留下的爛攤子。
“門口有兩個人，別別扭扭的在外面站半天了，你想見他們嗎？”
沈兮安不明所以的看著葉豫，誰會來找他。
葉豫把楊驍和梁清叫了進來。
梁清扭扭捏捏的有點不太好意思跟沈兮安說話，他跟沈兮安從來沒有合作過，也沒說過兩句話，可沈兮安救了他，他還是想來感謝一下，就是不知道怎麽開口，畢竟那過程不太愉快。
他跟唐奇也不算熟，被唐奇當槍使，弄得他和沈兮安也有點別扭。
還是楊驍替他先開了這個口“他想當面感謝你一下，不知道怎麽說。”
沈兮安心下了然，從床上起來給二人倒茶。
梁清連忙阻止“你別起來，那個…我是梁清…你應該不記得我吧…”
沈兮安讓他們先坐，把茶放到二人手邊，就是梁清在說什麽啊“我們好像還是同期吧。”
“是！我們是同一年進王府的。”梁清笑了一下“你居然記得我。”
沈兮安覺得梁清好像有點緊張，玩笑道“我記性有那麽差嗎？”
“謝謝你，我不知道唐奇他居然…總之，不是我讓他那麽幹的。”
沈兮安笑笑“我知道，你和他關系一般，說不上什麽話。”
“啊？”梁清道“啊，是，我跟他不熟。”
沈兮安點頭“我和他挺熟的，所以知道不可能是你讓他去找我。”
梁清“呃…”
楊驍“呃…”
葉豫笑出來“你別逗他們了。”
“兮安，抱歉。”楊驍道“其實我一直覺得這中間有問題，但我實在不是動腦子那塊料，沒幫到你。”
沈兮安笑笑“你要這麽說，霍燃也沒有想出來，他腦子也有問題。”
楊驍當然不可能跟沈兮安一起開霍燃的玩笑“當初你是為了保下我才主動跟那些人走的吧？”
沈兮安看了看他，最終點了下頭“嗯。”
“是我連累了你。”
“跟你有什麽關系，是敵人太狡猾了，我沒連累你才好。”
幾人聊了一會兒，霍燃就回來了，梁清好像很怕他，兩人一見到他，就說要告辭，跑得比兔子還快。
葉豫嘲笑霍燃“瞧你給人嚇得。”
霍燃無視了葉豫的嘲諷，直接過去看沈兮安“黎叔說你午飯沒有吃，我讓他們拿過來，我陪你少吃一點？”
葉豫替沈兮安解圍道“我剛剛給他吃了一塊米糕，他應該吃不下別的了。”
霍燃看都沒看他，要是連這種謊話都聽不出來，他早就死八百次了。
葉豫對沈兮安聳了聳肩，沒辦法了。
霍燃每過一個時辰讓沈兮安少吃兩口東西，一餐吃不下就分開，葉豫也一直在積極的解決這個問題，不得不說，還是有效的。
沈兮安現在起碼除了湯能吃下一點點正常的食物了，雖然只是勉強著一兩口。
“秦玦到了，一會兒過來接走秦玥。”霍燃告訴沈兮安“我不想讓你見他，但又想讓他看看，我們現在很好，你想陪我見他嗎？”
葉豫以為沈兮安會拒絕。
結果沈兮安說“可以。”
沈兮安就好像那種溺愛孩子的家長，嘴上說得再狠，真的面對霍燃還是什麽都行。
葉豫覺得他這樣很難真的扔下霍燃，。
沈兮安一直在計劃要偷偷離開，葉豫是知道的。
“我也想看看那位傳說中的大YIN魔。”葉豫道。
霍燃想了想，點了下頭。
“霍燃，你啞巴啦？”葉豫受不了，他現在是不跟沈兮安以外的人說話了嗎？
“跟什麽熱鬧都想湊的人沒什麽好說的。”
葉豫“...”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秦玦來了之後，看到沈兮安說的第一句話是“好久不見啊，小美人，看來你比想象的過得還差。”
葉豫睜了睜眼睛，原來這位也是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
霍燃讓人把金子搬了上來“承諾你的黃金，趕緊把你妹妹領走。”
“哥！”秦玥跑進來抱住秦玦的胳膊。
秦玦笑著問她“怎麽樣，我說的不錯吧？”
“還行吧，不過我看你還是放棄他吧，性格太差了。”秦玥對秦玦道。
“你不懂，這樣征服起來才有意思。”秦玦笑意盈盈道。
霍燃一掌拍在桌子上。
秦玦見好就收“那我們就不多叨擾寧王殿下了。”
倒是秦玥在離開大門後回頭對霍燃說了句“你的神醫找到給你府裏藏的另一個小可愛解毒的辦法了嗎？”
霍燃“是你？”
“看來我最後的禮物讓你很滿意，再見了，寧王殿下。”
“再見，小美人，我們後會有期。”秦玦也對沈兮安道。
霍燃額頭上的青筋都浮出來了，葉豫真怕這兩個人走不出麟國。
沈兮安握上霍燃的手回敬秦玦道“國君這次出來沒有帶那個男孩嗎，他還好嗎？”
秦玦把沈兮安領回去的那天晚上，白天跟在秦玦身邊的男孩闖到秦玦的房間看到沈兮安，當場質問秦玦怎麽回事，被秦玦打了一巴掌紅著眼眶跑了出去。
秦玦挺了一會兒，最終氣急敗壞的出去找人。
那時沈兮安就知道，秦玦不會碰他了。
秦玦楞了一下，然後大笑“你說他啊，他哪有你美。”
沈兮安“但願秦國君不止是嘴硬。”
“我哪裏硬，你自己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霍燃額角抽搐“有完沒完了？”
秦玦笑笑，轉身上了馬車。
“任務沒完成啊，這麽不中用了？”
秦玥吃著手裏的特產“那兩個人根本分不開，你別白費力氣了。”
“那可不一定。”秦玦勾起嘴角“我猜他們很快就要分道揚鑣了。”
秦玥挑眉，明顯不信“賭點什麽？就賭你這些金子怎麽樣？”
“行啊。”秦玦胸有成竹道“可你輸了拿得出來嗎？想空手套白狼？”
秦玥吐了吐舌頭“那你說賭什麽？”
“你若輸了，就替我找個美人回來吧。”
“沒問題，只要你不是想要陸辭。”
“為什麽你們都覺得我在乎那個陸辭？”秦玦順口問道。
秦玥“那你真的喜歡沈兮安嗎”
秦玦“更喜歡看霍燃吃癟。”
“我以前覺得你誰都不喜歡，誰都是過客。”秦玥道。
“難道不是嗎？”
秦玥聳肩“沈兮安有一句話我很認同，希望你不是死鴨子嘴硬。”
-
路十三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趁著霍燃不在來找沈兮安“你不知道，主子太喪心病狂了，我可是個重傷才醒沒多久的人，他居然奴役我管暗衛。”
沈兮安笑道“恭喜十三哥升職。”
“你讓我幫你取的錢，已經取出來了，給。”路十三把銀票交給沈兮安“你怎麽還需要用自己的錢，想要什麽，讓主子買唄，他那麽有錢，看在他沒把撫恤金收回去的份上，幹點活兒倒也可以。”
“別人的錢花著哪有自己的錢方便。”沈兮安把銀票收起來“還是自己的花著舒心。”
“那你以後是怎麽打算的？難不成還要做暗衛給主子打工？”
葉豫看了看沈兮安，他現在這樣連拿劍都費勁還做什麽暗衛“做王妃也是有月銀的。”
路十三“啊，是這樣嗎？”
沈兮安受不了葉豫編排他便問“蕭函怎麽樣了？”
“目前已經讓他身體裏的毒素安靜了下來，暫時不會發作，後面我會再慢慢研制解藥，就快了，我醫館有個小孩挺擅長制毒解毒的，也就這個把月的事兒。”
“那就好。”
路十三眼轉子轉了轉“要不…這事兒交給我來辦。”
葉豫斜了一眼“你這是想趁他病要他命啊，他不能死，霍燃會被人說成忘恩負義的。”
“說的那麽難聽幹嘛，是‘消失’，不是‘死’，這有本質上的區別，我們可以對外宣稱他是自己離開的。”路十三道。
葉豫點頭“真是絕好的餿主意。”
沈兮安“霍燃確實欠他良多，他這次中毒純屬無妄之災，葉大哥盡力吧，實在不行就只有我…”
“打住。”葉豫道“實在不行，我就去找鬼醫，他肯定有辦法的。”
路十三“那怎麽辦，難道一直讓他在王府住著嗎？現在大家就說他可能會是王爺的側妃了，一直下去可還得了？”
“暗衛最近這麽閑嗎？前幾天不是還說人手不夠，還有功夫閑聊？”霍燃從外面進來。
嚴珵下令秘密處決了幾個被魏平招進來的奸細，唐奇接受不了現實，也請假休息了，路十三剛一上陣面對的就是個殘軍，背後罵了霍燃好幾天。
但暗衛長的月銀實在給的太多了，路十三又有了孩子要養，於是還是非常心甘情願的接下了這個攤子。
“那我先去忙了，屬下告退。”
霍燃今天心情大概是不錯，剛懟走一個，又開始向葉豫開火“你怎麽回事，我把人交給你這麽久，怎麽還是瘦成這樣？”
“這你也能賴著我？”
“要不是你亂用藥，他會吃不下去東西？”
“！”葉豫怒道“翻臉不認人是吧，他當時都要死了，還不是我妙手回春，本來身體就沒有完全康覆又被你那個好屬下放血，冤有頭債有主，該找誰找誰去。”
霍燃坐到沈兮安身邊一邊削蘋果一邊說“我不，我不講理，就找你。”
“訛人吶！”
幸好葉豫的醫術比他嘴皮子還溜，二十天後，蕭函徹底沒事了。
他聽說秦玥已經回了度陰，就知道了已經過去很久。
霍燃沒有讓沈兮安救他。
意料之中，但他確實沒有自己想的那樣毫不在意。
秦玥告訴蕭函，那是一種經脈毒素，拖得時間久了會對身體產生不可消除的傷害，但即使這樣霍燃還是看著他昏迷。
秦玥贏了，沒有要了他的命，卻讓他輸得體無完膚，也可能再次無家可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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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燃擡起頭認真的看著沈兮安“小安，你直接告訴行不行，我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麽聰明，求你，別再讓我猜了！也…別再說什麽要離開的話…”
霍燃把沈兮安勒進懷裏“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堅強。”
“霍燃，何必呢？”
何必？沈兮安問他何必？
霍燃眼神裏閃過一絲受傷和難以置信“我不會放你走，你死心吧。”
-
葉豫幾乎成了王府的禦用大夫“今天感覺怎麽樣？”
沈兮安搖了搖頭，霍燃現在徹底把他看了起來，沒有限制他的自由，但去到哪裏都有人跟著。
霍燃消失了好幾天，不知道在幹什麽，沈兮安猜測，是在處理魏平留下的爛攤子。
“門口有兩個人，別別扭扭的在外面站半天了，你想見他們嗎？”
沈兮安不明所以的看著葉豫，誰會來找他。
葉豫把楊驍和梁清叫了進來。
梁清扭扭捏捏的有點不太好意思跟沈兮安說話，他跟沈兮安從來沒有合作過，也沒說過兩句話，可沈兮安救了他，他還是想來感謝一下，就是不知道怎麽開口，畢竟那過程不太愉快。
他跟唐奇也不算熟，被唐奇當槍使，弄得他和沈兮安也有點別扭。
還是楊驍替他先開了這個口“他想當面感謝你一下，不知道怎麽說。”
沈兮安心下了然，從床上起來給二人倒茶。
梁清連忙阻止“你別起來，那個…我是梁清…你應該不記得我吧…”
沈兮安讓他們先坐，把茶放到二人手邊，就是梁清在說什麽啊“我們好像還是同期吧。”
“是！我們是同一年進王府的。”梁清笑了一下“你居然記得我。”
沈兮安覺得梁清好像有點緊張，玩笑道“我記性有那麽差嗎？”
“謝謝你，我不知道唐奇他居然…總之，不是我讓他那麽幹的。”
沈兮安笑笑“我知道，你和他關系一般，說不上什麽話。”
“啊？”梁清道“啊，是，我跟他不熟。”
沈兮安點頭“我和他挺熟的，所以知道不可能是你讓他去找我。”
梁清“呃…”
楊驍“呃…”
葉豫笑出來“你別逗他們了。”
“兮安，抱歉。”楊驍道“其實我一直覺得這中間有問題，但我實在不是動腦子那塊料，沒幫到你。”
沈兮安笑笑“你要這麽說，霍燃也沒有想出來，他腦子也有問題。”
楊驍當然不可能跟沈兮安一起開霍燃的玩笑“當初你是為了保下我才主動跟那些人走的吧？”
沈兮安看了看他，最終點了下頭“嗯。”
“是我連累了你。”
“跟你有什麽關系，是敵人太狡猾了，我沒連累你才好。”
幾人聊了一會兒，霍燃就回來了，梁清好像很怕他，兩人一見到他，就說要告辭，跑得比兔子還快。
葉豫嘲笑霍燃“瞧你給人嚇得。”
霍燃無視了葉豫的嘲諷，直接過去看沈兮安“黎叔說你午飯沒有吃，我讓他們拿過來，我陪你少吃一點？”
葉豫替沈兮安解圍道“我剛剛給他吃了一塊米糕，他應該吃不下別的了。”
霍燃看都沒看他，要是連這種謊話都聽不出來，他早就死八百次了。
葉豫對沈兮安聳了聳肩，沒辦法了。
霍燃每過一個時辰讓沈兮安少吃兩口東西，一餐吃不下就分開，葉豫也一直在積極的解決這個問題，不得不說，還是有效的。
沈兮安現在起碼除了湯能吃下一點點正常的食物了，雖然只是勉強著一兩口。
“秦玦到了，一會兒過來接走秦玥。”霍燃告訴沈兮安“我不想讓你見他，但又想讓他看看，我們現在很好，你想陪我見他嗎？”
葉豫以為沈兮安會拒絕。
結果沈兮安說“可以。”
沈兮安就好像那種溺愛孩子的家長，嘴上說得再狠，真的面對霍燃還是什麽都行。
葉豫覺得他這樣很難真的扔下霍燃，。
沈兮安一直在計劃要偷偷離開，葉豫是知道的。
“我也想看看那位傳說中的大YIN魔。”葉豫道。
霍燃想了想，點了下頭。
“霍燃，你啞巴啦？”葉豫受不了，他現在是不跟沈兮安以外的人說話了嗎？
“跟什麽熱鬧都想湊的人沒什麽好說的。”
葉豫“...”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秦玦來了之後，看到沈兮安說的第一句話是“好久不見啊，小美人，看來你比想象的過得還差。”
葉豫睜了睜眼睛，原來這位也是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
霍燃讓人把金子搬了上來“承諾你的黃金，趕緊把你妹妹領走。”
“哥！”秦玥跑進來抱住秦玦的胳膊。
秦玦笑著問她“怎麽樣，我說的不錯吧？”
“還行吧，不過我看你還是放棄他吧，性格太差了。”秦玥對秦玦道。
“你不懂，這樣征服起來才有意思。”秦玦笑意盈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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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秦玥在離開大門後回頭對霍燃說了句“你的神醫找到給你府裏藏的另一個小可愛解毒的辦法了嗎？”
霍燃“是你？”
“看來我最後的禮物讓你很滿意，再見了，寧王殿下。”
“再見，小美人，我們後會有期。”秦玦也對沈兮安道。
霍燃額頭上的青筋都浮出來了，葉豫真怕這兩個人走不出麟國。
沈兮安握上霍燃的手回敬秦玦道“國君這次出來沒有帶那個男孩嗎，他還好嗎？”
秦玦把沈兮安領回去的那天晚上，白天跟在秦玦身邊的男孩闖到秦玦的房間看到沈兮安，當場質問秦玦怎麽回事，被秦玦打了一巴掌紅著眼眶跑了出去。
秦玦挺了一會兒，最終氣急敗壞的出去找人。
那時沈兮安就知道，秦玦不會碰他了。
秦玦楞了一下，然後大笑“你說他啊，他哪有你美。”
沈兮安“但願秦國君不止是嘴硬。”
“我哪裏硬，你自己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霍燃額角抽搐“有完沒完了？”
秦玦笑笑，轉身上了馬車。
“任務沒完成啊，這麽不中用了？”
秦玥吃著手裏的特產“那兩個人根本分不開，你別白費力氣了。”
“那可不一定。”秦玦勾起嘴角“我猜他們很快就要分道揚鑣了。”
秦玥挑眉，明顯不信“賭點什麽？就賭你這些金子怎麽樣？”
“行啊。”秦玦胸有成竹道“可你輸了拿得出來嗎？想空手套白狼？”
秦玥吐了吐舌頭“那你說賭什麽？”
“你若輸了，就替我找個美人回來吧。”
“沒問題，只要你不是想要陸辭。”
“為什麽你們都覺得我在乎那個陸辭？”秦玦順口問道。
秦玥“那你真的喜歡沈兮安嗎”
秦玦“更喜歡看霍燃吃癟。”
“我以前覺得你誰都不喜歡，誰都是過客。”秦玥道。
“難道不是嗎？”
秦玥聳肩“沈兮安有一句話我很認同，希望你不是死鴨子嘴硬。”
-
路十三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趁著霍燃不在來找沈兮安“你不知道，主子太喪心病狂了，我可是個重傷才醒沒多久的人，他居然奴役我管暗衛。”
沈兮安笑道“恭喜十三哥升職。”
“你讓我幫你取的錢，已經取出來了，給。”路十三把銀票交給沈兮安“你怎麽還需要用自己的錢，想要什麽，讓主子買唄，他那麽有錢，看在他沒把撫恤金收回去的份上，幹點活兒倒也可以。”
“別人的錢花著哪有自己的錢方便。”沈兮安把銀票收起來“還是自己的花著舒心。”
“那你以後是怎麽打算的？難不成還要做暗衛給主子打工？”
葉豫看了看沈兮安，他現在這樣連拿劍都費勁還做什麽暗衛“做王妃也是有月銀的。”
路十三“啊，是這樣嗎？”
沈兮安受不了葉豫編排他便問“蕭函怎麽樣了？”
“目前已經讓他身體裏的毒素安靜了下來，暫時不會發作，後面我會再慢慢研制解藥，就快了，我醫館有個小孩挺擅長制毒解毒的，也就這個把月的事兒。”
“那就好。”
路十三眼轉子轉了轉“要不…這事兒交給我來辦。”
葉豫斜了一眼“你這是想趁他病要他命啊，他不能死，霍燃會被人說成忘恩負義的。”
“說的那麽難聽幹嘛，是‘消失’，不是‘死’，這有本質上的區別，我們可以對外宣稱他是自己離開的。”路十三道。
葉豫點頭“真是絕好的餿主意。”
沈兮安“霍燃確實欠他良多，他這次中毒純屬無妄之災，葉大哥盡力吧，實在不行就只有我…”
“打住。”葉豫道“實在不行，我就去找鬼醫，他肯定有辦法的。”
路十三“那怎麽辦，難道一直讓他在王府住著嗎？現在大家就說他可能會是王爺的側妃了，一直下去可還得了？”
“暗衛最近這麽閑嗎？前幾天不是還說人手不夠，還有功夫閑聊？”霍燃從外面進來。
嚴珵下令秘密處決了幾個被魏平招進來的奸細，唐奇接受不了現實，也請假休息了，路十三剛一上陣面對的就是個殘軍，背後罵了霍燃好幾天。
但暗衛長的月銀實在給的太多了，路十三又有了孩子要養，於是還是非常心甘情願的接下了這個攤子。
“那我先去忙了，屬下告退。”
霍燃今天心情大概是不錯，剛懟走一個，又開始向葉豫開火“你怎麽回事，我把人交給你這麽久，怎麽還是瘦成這樣？”
“這你也能賴著我？”
“要不是你亂用藥，他會吃不下去東西？”
“！”葉豫怒道“翻臉不認人是吧，他當時都要死了，還不是我妙手回春，本來身體就沒有完全康覆又被你那個好屬下放血，冤有頭債有主，該找誰找誰去。”
霍燃坐到沈兮安身邊一邊削蘋果一邊說“我不，我不講理，就找你。”
“訛人吶！”
幸好葉豫的醫術比他嘴皮子還溜，二十天後，蕭函徹底沒事了。
他聽說秦玥已經回了度陰，就知道了已經過去很久。
霍燃沒有讓沈兮安救他。
意料之中，但他確實沒有自己想的那樣毫不在意。
秦玥告訴蕭函，那是一種經脈毒素，拖得時間久了會對身體產生不可消除的傷害，但即使這樣霍燃還是看著他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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