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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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真假
霍煜聽完霍燃的話，一時不知道該先震驚，還是先安慰這個一個時辰前還在跟他討要聖旨，結果剛剛一進門就和他說“我媳婦丟了”的弟弟。
“有沒有可能他確實是自己走的？”霍煜問道“你以前對他不怎麽樣是事實，他看樣子也並不可能意肇國，所以根本無所謂會不會挑起兩國爭端。”
“事實上無論是我們還是肇國應該都不願意為他發動戰爭，麟國根本不想打仗，他常年在你身邊，可以判斷這件事兩邊都會緘口不言。”
“他只要離開了，極大可能可以過上隱姓埋名的生活，就算被你找到，你很大可能也不會殺他，賭一把很合適。”
霍燃否定了霍煜的說法“不會，他不會騙我。”
“你…”霍煜現在其實有幾分覺得霍燃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好吧，你有你的判斷依據，如果他真是被肇國劫走的，這件事情就覆雜了，他們肯定是想從沈兮安口中得到你和麟國的消息，我說你就不能低調點，怎麽你們的事就鬧得人盡皆知了！”
霍燃“幸好他不知道什麽大內的機密，軍中的事，他也從來都不問的。”
霍煜冷冷瞪了他一眼“給我吃定心丸呢？怕我下令暗殺他？”
“您信不過他很正常，而且我是來負荊請罪的。”霍燃跪下道“您把沈兮安交給我，現在我把人弄丟了，理應拿出一個交代，如果肇國拿這個說事的話…”
“不會。”霍煜道“他們自己心裏有鬼，怎麽敢主動挑事，別說他們不敢倒打一耙，就算真的是我們把人殺了，肇國又能說什麽？當初可是他們主動把人送來的，其實說到底，這也不算什麽大事，朕只擔心他知道太多王府的秘密了。”
霍燃整個人看上去都蔫了“我會小心的。”
-
郭桓對沈兮安幽幽道“沒戳中七皇子的痛處，浪費了不少時間，那我們書歸正傳，去拿2號鞭，讓我們的七皇子親眼看著弟弟被折磨的樣子，他什麽時候願意開口，什麽時候停。”
死士接到命令立刻開始執行，鞭子雨點般落在沈桁宣身上。
“住手！郭桓，你欺負他一個連武功都不會的人算什麽本事！”
可任憑沈兮安如何說，郭桓就是不為所動。
沈桁宣不想刺激沈兮安，咬著嘴唇，偶爾傳來幾聲悶哼，漸漸地，連這點聲音也沒有了，只剩胸口還微微起伏著。
沈兮安幾近崩潰“…沒想到再見面，哥還是沒法護住你，小宣，對不起…”
又過了一會兒，郭桓見沈兮安是真的打定主意什麽都不說，才擡手制止手下，讓人把沈桁宣解了下來。
“看來你對他來說沒有那樣重要。”郭桓略帶譏諷。
沈桁宣像變了個人似的，一改剛剛的虛弱，毫不客氣的回敬道“郭大人刑訊的手段也不怎麽樣，我一開始就不該相信沈展泓出的這個餿主意。”
沈桁宣走到沈兮安面前“他們都跟我說，你不要我了，你嫌我拖累你，所以主動跟沈磐說去麟國為質，再不濟也比留在這裏強，我不信，堅持你一定有苦衷，沈展泓上次從麟國回來說你深受霍燃的信任，還說你和他有私情，早就不記得我了，沒想到是真的。”
沈兮安半點沒想到沈桁宣會聯合沈展泓騙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你說啊，你現在說出所有你知道的，我就相信你。”沈桁宣極度失望又憤怒惡狠狠的對沈兮安喊道“你說啊，怎麽不說話了？！”
“為什麽…要和沈展泓狼狽為奸？”
“因為我也得活下去！”沈桁宣道“郭大人不了解對手，又怎麽能對癥下藥呢，把針拿過來，我想哥哥很快就會知無不言了。”
鋼針刺入肉裏，其實沒有鞭子板子疼，可此刻卻讓沈兮安的心猶如刀割“小宣，不管沈展泓答應了你什麽…都不要相信他…”
“我不相信他相信誰？你嗎？你曾有一刻想過要回來接我嗎？”沈桁宣質問他“你當初一個人走是沒辦法，那後來呢？你明明都已經有了立足之地，連名滿天下的霍燃霍王爺都傾心於你，你怎麽就沒想過把我也帶去麟國呢？你知道我這幾年過得是什麽日子嗎！”
沈兮安不知道怎麽跟沈桁宣解釋他的處境“沈磐答應過我…會照顧你…”
沈桁宣冷笑“他是什麽樣的人，別人不清楚，哥你也不清楚嗎？你相信他不比我跟沈展泓合作還可笑？”
“你還不知道吧，大哥在你走的第二年中毒死了，三哥四哥因為謀逆被貶為庶人，五哥早早不理朝政幸免於難，六哥自請去了封地。”
“如果你是我，除了跟他合作，還能怎麽辦呢？”沈桁宣看著沈兮安“哥，你教教我，我該怎麽辦？”
郭桓“不耽誤兩位敘舊，屬下先告退了，明日太子殿下會過來，希望在那之前，八皇子可以拿到有用的情報。”
沈桁宣冷冷道“郭大人，你們的人到底可不可靠，都多少天了，霍燃那邊怎麽還是沒有反應？”
“消息已經在陸續往外放了，相信霍燃也該開始起疑心了。”郭桓道“再過段時間，我會安排最終計劃，那之後，就算那位寧王殿下再發癲也不會再相信七皇子了。”
沈兮安問沈桁宣“你們的內應是誰？”
沈桁宣怒極反笑“你是發什麽瘋覺得我會告訴你？”
“我都已經是你砧板上的魚肉了，讓我死個明白吧。”
沈桁宣輕笑“哥，你還是那麽會花言巧語，還記得你小時候是怎麽騙我吃藥的嗎？雖然我不覺得即使告訴了你，你還能有什麽辦法對付他，但謹慎起見，就不說了吧。”
-
見到沈展泓時，沈兮安才知道已經又過了一天了。
他屏退了看守，走到沈兮安面前“七弟，又見面了。”
沈兮安“還沒來得及恭喜二哥成為太子。”
沈展泓一臉溫潤，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為他是什麽大慈大悲之人“肇國比不得麟國地大物博，前些日子又把豐國收入了囊中，只是這一舉動，實在是讓我寢食難安啊。”
沈桁宣來的時候聽到沈展泓的聲音停下腳步，沒有進來刑室，其實他亦不願意面對沈展泓，更不想同時跟裏面的兩個人共處一室。
不管沈桁宣說的有多理直氣壯，不可否認，他見到沈兮安時還是有些心虛的。
沈展泓道“七弟還沒想明白我們弄出這一出是為什麽吧，你猜得不錯，肇國現在對上麟國勝算不大，暫時不可能打仗，但父親還康健，夜長夢多，我想給自己留點底牌罷了，不知道七弟肯不肯成全哥哥？”
“肇國也算你的母國，日後你跟著霍燃享受榮華富貴，肇國也是你的底氣不是？”
沈兮安實在不想聽他的鬼話，底氣？催命符還差不多。
沈展泓看著十個指縫裏還插著銀針的深兮安一臉的悲憫“你從小豁出命護著的宣弟弟，到頭來站到了我身後，你說皇後娘娘要是泉下有知，會不會後悔收養了他？”
沈桁宣眼睛動了動，收養？！那是什麽意思？
“咱們這個父親，風流成性，連你母後宮裏的宮女都不放過，那個女人也是幸運，就那麽一次便有了身孕，可惜父皇還是不願意給她名分，還要下令處死他。”
“要不是你母後，可能都一屍兩命了，你說你為了一個假弟弟，圖什麽啊。”
沈兮安“你想說什麽？”
沈展泓笑著道“你別誤會，我真的只是來和你敘敘舊而已，審問你自有郭桓負責，或者你認為我是來嘲笑你的也行。”
“二哥從小嘲笑我到大，還沒膩嗎？”沈兮安其實始終不明白，明明是他滿盤皆輸，為何沈展泓總是咬著他不放。
“我也不懂，為什麽你母親家倒了，你母後死了，甚至是被送去麟國為奴為質，你還能那麽得意，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沈展泓狠狠捏著沈兮安的指尖“明明都已經被踩到土裏了，你到底還在傲個什麽？！我母親也被追封皇後了，我不比你差！”
沈兮安倒吸著涼氣“…你腦子有病就去治…”
沈展泓憤恨的放開手“來人，把他送去我郊外的宅子裏。”
沈桁宣悄悄藏了起來，等眾人走後才離開，回到宮中第一件事就是去查了沈展泓說的話。
當年皇後宮裏樹倒猢猻散，不少人都已經到了年限出宮了，但找起來也不算難。
沈桁宣跟沈展泓互相利用，艱難為生，還真讓他在夾縫中成長了起來，也有了自己的勢力，就連沈磐也說沒想到。
找到真相只用了一夜的時間，沈桁宣總算明白，為什麽同樣是皇後的兒子那些皇子總是逮著他欺負了。
即使是皇後倒了，看不清沈磐的態度他們依舊不敢對沈兮安下手，而他只是個宮女的孩子。
這些事，沈兮安居然一直都知道。
他為什麽不說？
為什麽在自己傷害他時也絕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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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煜聽完霍燃的話，一時不知道該先震驚，還是先安慰這個一個時辰前還在跟他討要聖旨，結果剛剛一進門就和他說“我媳婦丟了”的弟弟。
“有沒有可能他確實是自己走的？”霍煜問道“你以前對他不怎麽樣是事實，他看樣子也並不可能意肇國，所以根本無所謂會不會挑起兩國爭端。”
“事實上無論是我們還是肇國應該都不願意為他發動戰爭，麟國根本不想打仗，他常年在你身邊，可以判斷這件事兩邊都會緘口不言。”
“他只要離開了，極大可能可以過上隱姓埋名的生活，就算被你找到，你很大可能也不會殺他，賭一把很合適。”
霍燃否定了霍煜的說法“不會，他不會騙我。”
“你…”霍煜現在其實有幾分覺得霍燃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好吧，你有你的判斷依據，如果他真是被肇國劫走的，這件事情就覆雜了，他們肯定是想從沈兮安口中得到你和麟國的消息，我說你就不能低調點，怎麽你們的事就鬧得人盡皆知了！”
霍燃“幸好他不知道什麽大內的機密，軍中的事，他也從來都不問的。”
霍煜冷冷瞪了他一眼“給我吃定心丸呢？怕我下令暗殺他？”
“您信不過他很正常，而且我是來負荊請罪的。”霍燃跪下道“您把沈兮安交給我，現在我把人弄丟了，理應拿出一個交代，如果肇國拿這個說事的話…”
“不會。”霍煜道“他們自己心裏有鬼，怎麽敢主動挑事，別說他們不敢倒打一耙，就算真的是我們把人殺了，肇國又能說什麽？當初可是他們主動把人送來的，其實說到底，這也不算什麽大事，朕只擔心他知道太多王府的秘密了。”
霍燃整個人看上去都蔫了“我會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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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桓對沈兮安幽幽道“沒戳中七皇子的痛處，浪費了不少時間，那我們書歸正傳，去拿2號鞭，讓我們的七皇子親眼看著弟弟被折磨的樣子，他什麽時候願意開口，什麽時候停。”
死士接到命令立刻開始執行，鞭子雨點般落在沈桁宣身上。
“住手！郭桓，你欺負他一個連武功都不會的人算什麽本事！”
可任憑沈兮安如何說，郭桓就是不為所動。
沈桁宣不想刺激沈兮安，咬著嘴唇，偶爾傳來幾聲悶哼，漸漸地，連這點聲音也沒有了，只剩胸口還微微起伏著。
沈兮安幾近崩潰“…沒想到再見面，哥還是沒法護住你，小宣，對不起…”
又過了一會兒，郭桓見沈兮安是真的打定主意什麽都不說，才擡手制止手下，讓人把沈桁宣解了下來。
“看來你對他來說沒有那樣重要。”郭桓略帶譏諷。
沈桁宣像變了個人似的，一改剛剛的虛弱，毫不客氣的回敬道“郭大人刑訊的手段也不怎麽樣，我一開始就不該相信沈展泓出的這個餿主意。”
沈桁宣走到沈兮安面前“他們都跟我說，你不要我了，你嫌我拖累你，所以主動跟沈磐說去麟國為質，再不濟也比留在這裏強，我不信，堅持你一定有苦衷，沈展泓上次從麟國回來說你深受霍燃的信任，還說你和他有私情，早就不記得我了，沒想到是真的。”
沈兮安半點沒想到沈桁宣會聯合沈展泓騙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你說啊，你現在說出所有你知道的，我就相信你。”沈桁宣極度失望又憤怒惡狠狠的對沈兮安喊道“你說啊，怎麽不說話了？！”
“為什麽…要和沈展泓狼狽為奸？”
“因為我也得活下去！”沈桁宣道“郭大人不了解對手，又怎麽能對癥下藥呢，把針拿過來，我想哥哥很快就會知無不言了。”
鋼針刺入肉裏，其實沒有鞭子板子疼，可此刻卻讓沈兮安的心猶如刀割“小宣，不管沈展泓答應了你什麽…都不要相信他…”
“我不相信他相信誰？你嗎？你曾有一刻想過要回來接我嗎？”沈桁宣質問他“你當初一個人走是沒辦法，那後來呢？你明明都已經有了立足之地，連名滿天下的霍燃霍王爺都傾心於你，你怎麽就沒想過把我也帶去麟國呢？你知道我這幾年過得是什麽日子嗎！”
沈兮安不知道怎麽跟沈桁宣解釋他的處境“沈磐答應過我…會照顧你…”
沈桁宣冷笑“他是什麽樣的人，別人不清楚，哥你也不清楚嗎？你相信他不比我跟沈展泓合作還可笑？”
“你還不知道吧，大哥在你走的第二年中毒死了，三哥四哥因為謀逆被貶為庶人，五哥早早不理朝政幸免於難，六哥自請去了封地。”
“如果你是我，除了跟他合作，還能怎麽辦呢？”沈桁宣看著沈兮安“哥，你教教我，我該怎麽辦？”
郭桓“不耽誤兩位敘舊，屬下先告退了，明日太子殿下會過來，希望在那之前，八皇子可以拿到有用的情報。”
沈桁宣冷冷道“郭大人，你們的人到底可不可靠，都多少天了，霍燃那邊怎麽還是沒有反應？”
“消息已經在陸續往外放了，相信霍燃也該開始起疑心了。”郭桓道“再過段時間，我會安排最終計劃，那之後，就算那位寧王殿下再發癲也不會再相信七皇子了。”
沈兮安問沈桁宣“你們的內應是誰？”
沈桁宣怒極反笑“你是發什麽瘋覺得我會告訴你？”
“我都已經是你砧板上的魚肉了，讓我死個明白吧。”
沈桁宣輕笑“哥，你還是那麽會花言巧語，還記得你小時候是怎麽騙我吃藥的嗎？雖然我不覺得即使告訴了你，你還能有什麽辦法對付他，但謹慎起見，就不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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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沈展泓時，沈兮安才知道已經又過了一天了。
他屏退了看守，走到沈兮安面前“七弟，又見面了。”
沈兮安“還沒來得及恭喜二哥成為太子。”
沈展泓一臉溫潤，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為他是什麽大慈大悲之人“肇國比不得麟國地大物博，前些日子又把豐國收入了囊中，只是這一舉動，實在是讓我寢食難安啊。”
沈桁宣來的時候聽到沈展泓的聲音停下腳步，沒有進來刑室，其實他亦不願意面對沈展泓，更不想同時跟裏面的兩個人共處一室。
不管沈桁宣說的有多理直氣壯，不可否認，他見到沈兮安時還是有些心虛的。
沈展泓道“七弟還沒想明白我們弄出這一出是為什麽吧，你猜得不錯，肇國現在對上麟國勝算不大，暫時不可能打仗，但父親還康健，夜長夢多，我想給自己留點底牌罷了，不知道七弟肯不肯成全哥哥？”
“肇國也算你的母國，日後你跟著霍燃享受榮華富貴，肇國也是你的底氣不是？”
沈兮安實在不想聽他的鬼話，底氣？催命符還差不多。
沈展泓看著十個指縫裏還插著銀針的深兮安一臉的悲憫“你從小豁出命護著的宣弟弟，到頭來站到了我身後，你說皇後娘娘要是泉下有知，會不會後悔收養了他？”
沈桁宣眼睛動了動，收養？！那是什麽意思？
“咱們這個父親，風流成性，連你母後宮裏的宮女都不放過，那個女人也是幸運，就那麽一次便有了身孕，可惜父皇還是不願意給她名分，還要下令處死他。”
“要不是你母後，可能都一屍兩命了，你說你為了一個假弟弟，圖什麽啊。”
沈兮安“你想說什麽？”
沈展泓笑著道“你別誤會，我真的只是來和你敘敘舊而已，審問你自有郭桓負責，或者你認為我是來嘲笑你的也行。”
“二哥從小嘲笑我到大，還沒膩嗎？”沈兮安其實始終不明白，明明是他滿盤皆輸，為何沈展泓總是咬著他不放。
“我也不懂，為什麽你母親家倒了，你母後死了，甚至是被送去麟國為奴為質，你還能那麽得意，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沈展泓狠狠捏著沈兮安的指尖“明明都已經被踩到土裏了，你到底還在傲個什麽？！我母親也被追封皇後了，我不比你差！”
沈兮安倒吸著涼氣“…你腦子有病就去治…”
沈展泓憤恨的放開手“來人，把他送去我郊外的宅子裏。”
沈桁宣悄悄藏了起來，等眾人走後才離開，回到宮中第一件事就是去查了沈展泓說的話。
當年皇後宮裏樹倒猢猻散，不少人都已經到了年限出宮了，但找起來也不算難。
沈桁宣跟沈展泓互相利用，艱難為生，還真讓他在夾縫中成長了起來，也有了自己的勢力，就連沈磐也說沒想到。
找到真相只用了一夜的時間，沈桁宣總算明白，為什麽同樣是皇後的兒子那些皇子總是逮著他欺負了。
即使是皇後倒了，看不清沈磐的態度他們依舊不敢對沈兮安下手，而他只是個宮女的孩子。
這些事，沈兮安居然一直都知道。
他為什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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