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輪番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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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輪番出場
寂靜彌漫在周圍的空氣裏, 西蒙·桑切斯緊張得幾乎能聽見自己砰砰加速的心跳聲。
他的身體凝固著，下意識想要躲避楚懷星的視線，又覺得這種關鍵時刻不能示弱, 於是就繼續睜著眼睛和對方對視。
過往的經驗告訴西蒙·桑切斯，此刻他應該大咧咧打個哈哈把話題繞過去，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或者幹脆拿出武器擊碎窗戶逃跑。
然而事實上, 他什麽舉動也沒做, 只是用藏在衣服口袋內的左手撥開了一個實時監聽器。
那是一個便攜式監聽設備，只有紐扣大小。
設備開啟後，他在同座城市的同事就能收到他發送的定位信號, 對他這邊的情況進行實時監聽，從而發現異常, 向上級匯報。
等待了差不多五秒鐘的時間，確保設備另一頭至少有一位同伴能收到他的信號後, 西蒙·桑切斯扯起嘴角露出了一個仿佛聽見滑稽笑話般的表情，直白地問：“你能打開的意思是, 你是卡牌的創造者, 上一紀的那位？”
“你不就是為了求證這件事來的嗎？”楚懷星保持著剛才的笑意道：“我們是朋友，有話你可以直說，何必拐彎抹角地拿聖神星盜團和空間卡牌來試探我。”
“所以你真的是覆蘇的蟲王？不是在開玩笑？你之前表現出來的那些無知或窘迫都是在欺騙我？”西蒙·桑切斯又問了一遍，這回不是為了監聽器另一邊的同事或上司, 而單純是覺得事實太過荒唐, 令他忍不住再次求證。
他說不清內心究竟是空茫還是恐懼, 他的思緒已經凝滯了。
死了七百年的蟲王、記載於歷史書上的可怕惡魔此刻就在他的面前, 而他在這幾個月裏還和這位惡魔進行過多次的交易……
這事太荒謬太離奇了，一時間, 西蒙甚至苦中作樂地產生了一個念頭：他是覆蘇歸來的蟲王，那我難道真的是重生的亞德利安？
但很快，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眾所周知，亞德利安·布裏奇斯達洛維是個身高兩米五的巨人。
這樣的偉人不可能投胎到他這個身高一米八八的矮子身上。
“看來我的演技通過了你這位星盟間諜的考驗。”楚懷星微笑說道，成功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瞬的扭曲。
他這句話，就等於承認了自己是覆蘇的蟲王，從上一紀歸來的那位。
之前在給西蒙·桑切斯開門時，楚懷星就已經想好了兩條方案。
如果對方是來找自己履行承諾的，那麽兩人就和從前一樣維持合作關系，如果對方是來試探自己身份的，那就說明，他已經被星際聯盟盯上了，繼續假扮人類將非常困難。
而一旦事情走到了那一步，他就沒有隱瞞身份的必要了，因為即便他對西蒙·桑切斯說出真相，說自己是個古地球人，說他只是想過平靜的生活，安安穩穩地賺錢談戀愛，對方也不會相信，反而會讓他這位蟲王的威懾力降低，不利於之後的談判。
既然如此，不如就坐實了蟲王的身份，將自己之前的行為描述成一場偽裝新人類的冒險游戲，反正過去的那位蟲王也總愛幹些無意義又損人不利己的事。
“我想想該怎麽證明。”楚懷星食指點了點下頜，擺出一副故作思考的模樣。
緊接著，他變戲法般地拿出了六張空間卡牌，打開成扇形，沖西蒙笑道：“用這些卡牌？”
“或者……”他將卡牌隨意地收回到空間載體內，然後探手從空中拿出了一個橙子，使用時間的能力對其施加影響。
西蒙·桑切斯眼睜睜看著那顆橙子在他的手心裏快速地失去水分，變得幹癟皺巴巴，出現腐爛的斑點，仿佛在轉瞬之間走到了它的終點。
然後又在短短幾秒鐘裏逆轉時間，腐爛痕跡消失，橙皮飽滿有光澤，恢覆了最初新鮮的模樣……他的表情已完全呆滯。
“如果你還不信的話……”楚懷星拋開橙子，右手順勢地指向門口方位，道：“請看你的身後。”
西蒙·桑切斯下意識地扭頭望去，便見那扇敞開的拱形門外出現了幾道高大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步子邁得最大的那個有著一頭招搖的赤紅鬈發，他的眸子狹長，五官英俊，單邊上翹的嘴角給人放蕩不羈的感覺。
緊隨其後的，是個穿著寬松衣褲，有著深藍卷發，輪廓分明、五官硬朗的男性。
憑借一個軍方特工的專業素養，西蒙·桑切斯當即認出了他們分別是蟲族的第四軍團長蘭德爾和第二軍團長洛斯恩。
他渾身的肌肉頓時緊繃起來，腦中的危險雷達嗶嗶叭叭地鳴叫。
但還沒等他想清楚兩位蟲族軍團長潛伏在伯格拉星系意味著什麽，緊接著，他又看到一位身著黑色皮質長裙、淺金色長發及腰的女性從拱形門踏入進來。
第三軍團長，帕麗莎……
西蒙·桑切斯目光呆滯，神經緊張得已有些麻木，因此之後在看到那位擁有著銀發銀眼特征的蟲族統帥出現時，也不再覺得意外。
蟲族的四位軍團長，居然都隱藏在他們新人類的地盤，潛伏在這顆廢棄礦星上……
他西蒙·桑切斯，不，他懷亞特·霍爾沃德何德何能啊！
之前跟蟲王面對面地談合作也就算了，現在還活著見到了蟲族的四位軍團長，見到了那位擁有“死神”稱號的被星盟視為頭號強敵的蟲族統帥……
由於眼前的畫面沖擊過大，西蒙甚至都忘記了恐懼，只覺得自己糊裏糊塗的，像處在夢境之中。
楚懷星是不是給我催眠了？我現在看到的一切其實都是幻覺吧……
他不禁冒出了這個想法。
看著那幾位面孔冷峻的軍團長們走到了楚懷星的身旁，向他行禮問候，西蒙不由得擡起手捂住自己的臉孔用力地揉搓了幾下，又雙手握拳地錘了幾下太陽穴，想讓自己清醒過來。
可惜，這招並不管用。
任憑他將自己的頭發揉得一團糟，那幾位令人聞風喪膽的蟲族軍團長依舊站在黑發青年的身旁，甚至，旁邊還多出了兩個。
那多出的一男一女明顯也都是蟲族長相，男性有著雪白的長卷發與精致得像是人偶的面容，女性瞳孔灰暗、低垂眼簾好似一個冷漠的機器人。
西蒙·桑切斯雖不認得他們，但能和四位軍團長站在一起，肯定也都是蟲族的高層。
“介紹一下，我的軍團長們，以及梅布爾斯、阿奈多。”楚懷星的語氣就像在講述今天的天氣很好，天很藍、雲很白一樣平淡無奇。
“梅布爾斯？他是聖神星盜團的梅布爾斯？”西蒙·桑切斯瞪直了雙眼，深吸了幾口氣才沒有表現出過於露骨的恐懼和敵意。
對他這個層次的軍方人士來說，蟲王和軍團長都只是一種強大的概念，他知道他們很可怕，隨便給自己一擊都能置他於死地，但就因為彼此的實力相差過於懸殊，他反而在真實見到他們時不會產生那樣強烈的懼意。
但梅布爾斯不一樣，這是他從潛伏到加布裏埃爾後就了解到的一位高等蟲族，是他身為一名軍方間諜真實有可能遭遇的強敵，他對對方的懼怕早在各種關於聖神星盜團的傳聞和情報中日積月累地凝聚起來。
故而此刻，一聽到這個名字，他覆蓋額頭的微卷頭發就在瞬息之間就被冷汗浸得濕透。
“別激動，他現在只是我們蟲族的長老會成員，不是什麽星盜團的首領。”楚懷星狀似體貼地安慰道，內心則對西蒙·桑切斯此刻的反應十分滿意。
沒錯，讓下屬們以這種方式登場，也是楚懷星計劃的一環，目的就是給西蒙·桑切斯這位軍方代表足夠的心靈震撼，加深對方對自己身份的認知。
即他是真正覆蘇歸來的蟲王，所有蟲族都聽從他的調遣，臣服於他的威嚴下的認知——這是相當有必要的一步。
楚懷星想過，如果他要公開自己的蟲王身份，那就只能徹底地偽裝成過去的那位蟲王，隱瞞自身“失憶”和失去力量的真相。
否則，他懷疑，一旦知曉蟲王不如過去強大，新人類一定集中火力將自己消滅，而不會留給他成長的機會。
畢竟，新人類已沒有了亞德利安，他們不會想看到一位新的蟲王誕生。
而如果是過去的那位覆蘇歸來，那情況將全然不同。
憑借那位流傳在兩個星系間的威名與可比肩神靈的強大力量，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星際聯盟會在得知這個消息後選擇和蟲族談判，而不會主動惹怒他。
當然了，一旦真正的蟲王歸來，新人類不論表面態度如何平和友善，私底下一定會提高所有居住星球的防禦等級，隨時進入備戰狀態。
軍事科學院會愈發投入地研究和制造新式武器，軍隊也會擴招和加強訓練，羅浮城作為浮空島嶼說不定會把自己整個沈入地底，但那就不是楚懷星能管得著的了。
總之，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由自己出面，帶著幾位軍團長和星際聯盟好好交涉談判。
就不說建立友好外交關系了，畢竟上一紀打了那麽久，不論蟲族還是新人類，都把對彼此的恨意深刻骨髓……但起碼，不要再起戰爭。
楚懷星自身對新人類的態度是非常友善的，但他的身份並不允許他將這份友善表露出來，於是就只能在西蒙·桑切斯面前裝裝逼，嚇唬嚇唬對方，讓這位軍方代表早點把星際聯盟真正的管理者請出來了。
西蒙·桑切斯是真的被嚇到了，在得知梅布爾斯的身份後，他的腦子就開始狂轉，思考自己還有沒有活著離開這裏的可能性，然後悲劇地發現，答案是不可能。
只要蟲王想殺自己，他就不可能活著從這裏走出去。
但從另一角度考慮，只要蟲王願意放過他，其他的蟲族也絕對不會對他動手。
想通這點，西蒙·桑切斯便扯動嘴角，朝楚懷星露出了一個慘淡的苦笑：“我們之前的合作還有效嗎？我現在能不能兌換那個無條件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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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凝固著，下意識想要躲避楚懷星的視線，又覺得這種關鍵時刻不能示弱, 於是就繼續睜著眼睛和對方對視。
過往的經驗告訴西蒙·桑切斯，此刻他應該大咧咧打個哈哈把話題繞過去，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或者幹脆拿出武器擊碎窗戶逃跑。
然而事實上, 他什麽舉動也沒做, 只是用藏在衣服口袋內的左手撥開了一個實時監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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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為了求證這件事來的嗎？”楚懷星保持著剛才的笑意道：“我們是朋友，有話你可以直說，何必拐彎抹角地拿聖神星盜團和空間卡牌來試探我。”
“所以你真的是覆蘇的蟲王？不是在開玩笑？你之前表現出來的那些無知或窘迫都是在欺騙我？”西蒙·桑切斯又問了一遍，這回不是為了監聽器另一邊的同事或上司, 而單純是覺得事實太過荒唐, 令他忍不住再次求證。
他說不清內心究竟是空茫還是恐懼, 他的思緒已經凝滯了。
死了七百年的蟲王、記載於歷史書上的可怕惡魔此刻就在他的面前, 而他在這幾個月裏還和這位惡魔進行過多次的交易……
這事太荒謬太離奇了，一時間, 西蒙甚至苦中作樂地產生了一個念頭：他是覆蘇歸來的蟲王，那我難道真的是重生的亞德利安？
但很快，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眾所周知，亞德利安·布裏奇斯達洛維是個身高兩米五的巨人。
這樣的偉人不可能投胎到他這個身高一米八八的矮子身上。
“看來我的演技通過了你這位星盟間諜的考驗。”楚懷星微笑說道，成功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瞬的扭曲。
他這句話，就等於承認了自己是覆蘇的蟲王，從上一紀歸來的那位。
之前在給西蒙·桑切斯開門時，楚懷星就已經想好了兩條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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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事情走到了那一步，他就沒有隱瞞身份的必要了，因為即便他對西蒙·桑切斯說出真相，說自己是個古地球人，說他只是想過平靜的生活，安安穩穩地賺錢談戀愛，對方也不會相信，反而會讓他這位蟲王的威懾力降低，不利於之後的談判。
既然如此，不如就坐實了蟲王的身份，將自己之前的行為描述成一場偽裝新人類的冒險游戲，反正過去的那位蟲王也總愛幹些無意義又損人不利己的事。
“我想想該怎麽證明。”楚懷星食指點了點下頜，擺出一副故作思考的模樣。
緊接著，他變戲法般地拿出了六張空間卡牌，打開成扇形，沖西蒙笑道：“用這些卡牌？”
“或者……”他將卡牌隨意地收回到空間載體內，然後探手從空中拿出了一個橙子，使用時間的能力對其施加影響。
西蒙·桑切斯眼睜睜看著那顆橙子在他的手心裏快速地失去水分，變得幹癟皺巴巴，出現腐爛的斑點，仿佛在轉瞬之間走到了它的終點。
然後又在短短幾秒鐘裏逆轉時間，腐爛痕跡消失，橙皮飽滿有光澤，恢覆了最初新鮮的模樣……他的表情已完全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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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桑切斯下意識地扭頭望去，便見那扇敞開的拱形門外出現了幾道高大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步子邁得最大的那個有著一頭招搖的赤紅鬈發，他的眸子狹長，五官英俊，單邊上翹的嘴角給人放蕩不羈的感覺。
緊隨其後的，是個穿著寬松衣褲，有著深藍卷發，輪廓分明、五官硬朗的男性。
憑借一個軍方特工的專業素養，西蒙·桑切斯當即認出了他們分別是蟲族的第四軍團長蘭德爾和第二軍團長洛斯恩。
他渾身的肌肉頓時緊繃起來，腦中的危險雷達嗶嗶叭叭地鳴叫。
但還沒等他想清楚兩位蟲族軍團長潛伏在伯格拉星系意味著什麽，緊接著，他又看到一位身著黑色皮質長裙、淺金色長發及腰的女性從拱形門踏入進來。
第三軍團長，帕麗莎……
西蒙·桑切斯目光呆滯，神經緊張得已有些麻木，因此之後在看到那位擁有著銀發銀眼特征的蟲族統帥出現時，也不再覺得意外。
蟲族的四位軍團長，居然都隱藏在他們新人類的地盤，潛伏在這顆廢棄礦星上……
他西蒙·桑切斯，不，他懷亞特·霍爾沃德何德何能啊！
之前跟蟲王面對面地談合作也就算了，現在還活著見到了蟲族的四位軍團長，見到了那位擁有“死神”稱號的被星盟視為頭號強敵的蟲族統帥……
由於眼前的畫面沖擊過大，西蒙甚至都忘記了恐懼，只覺得自己糊裏糊塗的，像處在夢境之中。
楚懷星是不是給我催眠了？我現在看到的一切其實都是幻覺吧……
他不禁冒出了這個想法。
看著那幾位面孔冷峻的軍團長們走到了楚懷星的身旁，向他行禮問候，西蒙不由得擡起手捂住自己的臉孔用力地揉搓了幾下，又雙手握拳地錘了幾下太陽穴，想讓自己清醒過來。
可惜，這招並不管用。
任憑他將自己的頭發揉得一團糟，那幾位令人聞風喪膽的蟲族軍團長依舊站在黑發青年的身旁，甚至，旁邊還多出了兩個。
那多出的一男一女明顯也都是蟲族長相，男性有著雪白的長卷發與精致得像是人偶的面容，女性瞳孔灰暗、低垂眼簾好似一個冷漠的機器人。
西蒙·桑切斯雖不認得他們，但能和四位軍團長站在一起，肯定也都是蟲族的高層。
“介紹一下，我的軍團長們，以及梅布爾斯、阿奈多。”楚懷星的語氣就像在講述今天的天氣很好，天很藍、雲很白一樣平淡無奇。
“梅布爾斯？他是聖神星盜團的梅布爾斯？”西蒙·桑切斯瞪直了雙眼，深吸了幾口氣才沒有表現出過於露骨的恐懼和敵意。
對他這個層次的軍方人士來說，蟲王和軍團長都只是一種強大的概念，他知道他們很可怕，隨便給自己一擊都能置他於死地，但就因為彼此的實力相差過於懸殊，他反而在真實見到他們時不會產生那樣強烈的懼意。
但梅布爾斯不一樣，這是他從潛伏到加布裏埃爾後就了解到的一位高等蟲族，是他身為一名軍方間諜真實有可能遭遇的強敵，他對對方的懼怕早在各種關於聖神星盜團的傳聞和情報中日積月累地凝聚起來。
故而此刻，一聽到這個名字，他覆蓋額頭的微卷頭發就在瞬息之間就被冷汗浸得濕透。
“別激動，他現在只是我們蟲族的長老會成員，不是什麽星盜團的首領。”楚懷星狀似體貼地安慰道，內心則對西蒙·桑切斯此刻的反應十分滿意。
沒錯，讓下屬們以這種方式登場，也是楚懷星計劃的一環，目的就是給西蒙·桑切斯這位軍方代表足夠的心靈震撼，加深對方對自己身份的認知。
即他是真正覆蘇歸來的蟲王，所有蟲族都聽從他的調遣，臣服於他的威嚴下的認知——這是相當有必要的一步。
楚懷星想過，如果他要公開自己的蟲王身份，那就只能徹底地偽裝成過去的那位蟲王，隱瞞自身“失憶”和失去力量的真相。
否則，他懷疑，一旦知曉蟲王不如過去強大，新人類一定集中火力將自己消滅，而不會留給他成長的機會。
畢竟，新人類已沒有了亞德利安，他們不會想看到一位新的蟲王誕生。
而如果是過去的那位覆蘇歸來，那情況將全然不同。
憑借那位流傳在兩個星系間的威名與可比肩神靈的強大力量，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星際聯盟會在得知這個消息後選擇和蟲族談判，而不會主動惹怒他。
當然了，一旦真正的蟲王歸來，新人類不論表面態度如何平和友善，私底下一定會提高所有居住星球的防禦等級，隨時進入備戰狀態。
軍事科學院會愈發投入地研究和制造新式武器，軍隊也會擴招和加強訓練，羅浮城作為浮空島嶼說不定會把自己整個沈入地底，但那就不是楚懷星能管得著的了。
總之，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由自己出面，帶著幾位軍團長和星際聯盟好好交涉談判。
就不說建立友好外交關系了，畢竟上一紀打了那麽久，不論蟲族還是新人類，都把對彼此的恨意深刻骨髓……但起碼，不要再起戰爭。
楚懷星自身對新人類的態度是非常友善的，但他的身份並不允許他將這份友善表露出來，於是就只能在西蒙·桑切斯面前裝裝逼，嚇唬嚇唬對方，讓這位軍方代表早點把星際聯盟真正的管理者請出來了。
西蒙·桑切斯是真的被嚇到了，在得知梅布爾斯的身份後，他的腦子就開始狂轉，思考自己還有沒有活著離開這裏的可能性，然後悲劇地發現，答案是不可能。
只要蟲王想殺自己，他就不可能活著從這裏走出去。
但從另一角度考慮，只要蟲王願意放過他，其他的蟲族也絕對不會對他動手。
想通這點，西蒙·桑切斯便扯動嘴角，朝楚懷星露出了一個慘淡的苦笑：“我們之前的合作還有效嗎？我現在能不能兌換那個無條件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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