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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疑點團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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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疑點團團

小麗越聽越覺得有道理,一把抓住小敏的胳膊,“是啊,我怎麽沒想到。那你說我們怎麽辦?就算真有好處,估計也不可能能便宜咱們,他早就卷了錢跑路了。”

小敏邪魅一笑,“不如,把這個消息賣給這家的主人,我聽說,住在裏頭那男的,可是香城最有錢的男人。”

小麗抓抓腦袋,“可是,我們貿貿然去說,他會給我們錢嗎?”

小敏將煙蒂一彈,沈思了片刻,拉住小麗的胳膊低聲道,“所以,這個事我們不能沖動。走,找個地方喝杯茶,我們從長計議……”

江嶼風中午回來吃飯的時候臉上明顯露著疲憊。

簡年放下筷子,手掌蓋在他的手背上,輕聲細語道,“今天我要去醫院檢查,公司事情多,你不用特意來陪我的。”

他閉了閉酸澀的雙眼,倦容裏掛著一抹清淡的笑,“公司的事哪有你的重要。”

簡年對上他眼裏的柔情,心臟一痛。自從江嶼風回到江氏之後,大大小小的事情決策權都由他經手,還要忙著操辦婚禮的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他實在於心不忍。

抿了抿唇,垂下了眉,“可是……”

話沒出口,嘴唇被手指堵住,他淡笑,“不用可是了,我吃完了,先去開車。”

他的態度很堅決,不由人拒絕。簡年只好輕輕點了點頭,“嗯。”

十分鐘後,簡年從私人別墅走出來。江嶼風做在駕駛位上閉目養神,寬厚的手掌支撐著額頭,陽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將他蒼白的倦容勾勒得更加清晰。

他走到車身旁,拉開了車門。江嶼風驀地睜眼,還沒來得及說上什麽,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沈仲淩的名字,他瞇了瞇眼,很快按下接聽鍵,不緊不慢地開口,“今天怎麽有空打電話給我?難道是林霖那丫頭惹你生氣了?”

沈仲淩呵呵一笑,“她哪天不惹我生氣,我今天打你電話是想問你個事。”

沈仲淩的嗓音聽上去很嚴肅,江嶼風下意識地正了正身,唇角的笑容斂了去,嚴謹地問了句,“什麽事?”

“一年前,香城兩起跳樓案件,以及你家司機的死,還有墓園的兇手是不是另有其人?”

轟電話那頭此話一出,江嶼風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突然一片混亂。頓了好幾秒,他才沈穩地開口,“什麽意思?”

“一時半會電話裏也說不清楚。總之昨天有人給林霖發了郵件,說是三天後兇手會浮出水面。這件事的內幕,你知道嗎?”

電話裏沈仲淩的聲音明顯狐疑著,他和林霖都是好警察,身負警察的職責。江嶼風清楚這一點,沈了沈嗓,“不要宣揚,晚上要是有空,能不能來一趟我這?”

電話那頭沈默了好幾秒,才道,“行。那晚上見。”

電話掛斷,江嶼風深刻的濃眉深深鎖在了一塊。

簡年凝了他一眼,顫巍巍地問了句,“怎麽了,你臉色看上去很差。”

他側目,輕輕嘆出口氣,耐性極好地盯了他幾秒才緩緩開口,“剛才是沈仲淩來的電話,他說昨天晚上有人提起香城一年前和江氏有關的案件。”

他倏然瞪大雙眼,嘴裏自言自語地喃喃道,“是他,一定是他,他還是去了?”簡年太清楚如果柏嘉榮去自首意味著什麽,他抓住江嶼風的健臂,冷靜道,“江嶼風,我今天先不去檢查了,我們去找柏嘉榮吧,看看還有沒有辦法阻止。”

他想了一下,搖頭,“不行,檢查還是要做。而且我想要真是他,今天應該已經不在那家小旅館了。”

確實如此,按照柏嘉榮的性格一旦做了決定似乎很難改變,他無奈地道了句,“好像我們做什麽都改變不了他的心意。”

兩人互看一眼,都明白對方心裏想的是什麽。心裏都裝著不舍,卻又無時無刻不在道德中左右為難。

車子發動,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什麽,不知不覺,車子便在香城的醫院門口停下。

簡年望著醫院門頭上的巨大廣告牌,心裏有重深深的恐懼。他真的不想進去。

江嶼風很清楚他的心思,輕輕拍了拍身旁簡年的肩膀,溫柔道,“別怕,有我在,任何結果我們都能應對。”

他心裏一暖,輕輕點了點頭。在江嶼風的攙扶下走進那道寫滿不確定的大門。

例行檢查,幾項檢查下來,折騰了四個多小時,簡年空腹來的,已經餓暈了。

簡年和江嶼風在醫生辦公室等了一會,隔壁檢查室的醫生把他的單子送到專家的手裏。他看了看後又凝了眼面前的兩人。

江嶼風皺著眉,迫不及待地問了句,“醫生,檢查結果怎麽樣?”

“指標還可以,回家好好養著就可以了,不用擔心。”

簡年一下子激動起來,一把拉住了醫生的手,“真的?”專家說話很嚴謹,上次他不是這麽說得,這說明他真的在好轉了。

醫生不動聲色地剝開了簡年的手,在電腦上快速地敲打著一些有利於他的保健藥物,官方道,“是啊,不過你也不能掉以輕心,得好好養啊。”

江嶼風只是傻傻地笑,半天才回神,“謝謝你,醫生。”幽深的雙眼一陣清明……

從醫院出來之後,江嶼風三思之後還是決定去柏嘉榮上回住的旅館找了下,但是結果如他所料,已經人去樓空。

晚上,沈仲淩帶著林霖來到私人別墅。江嶼風命管家準備了一桌子好菜,還備了幾瓶珍藏的好酒。

七點,私人別墅的門鈴被按響,管家才開門,簡年和江嶼風就迎了上去。

簡年看到兩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笑容是發自內心揚起在眉梢的,招呼了句,“快進來。”

林霖和簡年不熟,沒回他的話,反倒是把目光落在江嶼風臉上,手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大大咧咧道,“嘖嘖,這麽久不見,怎麽?想我們了沒?”

他不由被逗笑,隨意地回了句,“你這丫頭還這麽貧,小心以後沈仲淩不要你。”

林霖嘟起小嘴,掃了眼身旁的沈仲淩,“他敢!敢甩老娘,看我不讓他斷子絕孫。”

簡年淡淡一笑,目光輕落在沈仲淩臉上,“阿淩,看來你的後半輩子有人好好管你了。”當初的一巴掌之後,他再沒敢奢望沈仲淩和自己還能心平氣和地見面。

可他卻不知道,對沈仲淩來說,現下,不再追究當初的是是非非,不再在意是喜是悲。臉上的表情是哭也好,笑也罷,無人知曉他如今平靜的生活是否真的好。林霖是個好女孩,天真,直率,值得去愛。這就夠了!

兩人進屋,和江嶼風簡年同桌而坐。菜沒夾幾口,江嶼風便忍不住問到了正題。

他放下筷子,雙手交叉倚在桌上,輕聲問了句,“林霖,到底怎麽回事?”

林霖夾菜的動作停滯了下,狠瞪他一眼,“餵……你到底是請我們來吃飯的,還是來談公事的?忒沒誠意了,我就知道這頓飯沒那麽容易吃。”

沈仲淩淡掃了下簡年和江嶼風臉上深沈的表情,深知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機,用手抵在他的胳膊上,警告了句,“林霖!”

林霖對沈仲淩吐了吐舌頭,轉臉看向一臉著急的兩人,一擺手,“行了,我不開玩笑了。簡單來說,就是有人將一年前已經結案的幾起案件又翻了出來。發郵件的人署名是Mr.b我想來想去,不由想到了上次在醫院見到的柏嘉榮。”

這話一鉆進簡年和江嶼風的耳朵裏,兩人下意識的互看了一眼。他忍不住插了句,“那麽,除了郵件,警局有動靜嗎?”

沈仲淩接下話茬,輕輕搖頭,“暫時還沒有。但是那幾起案件屬於刑事案件裏的大案件,如果事實有重大出入,又或是量刑崎高的,都有翻案的可能。但是上回抓到的男人都已經服刑了,要是這時候再生出枝節來,那麽真兇的罪證就更大,絕對沒有例外,一定是死刑。”

死刑兩個字,雖然江嶼風和簡年都清楚,可從一個警察嘴裏嚴肅地說出來,兩人的心臟還是不由被震蕩著。

江嶼風蹙著眉,探問道,“這件事,除了沈仲淩之外,還有別的警官知道嗎?”

林霖搖頭的同時挑起了眉梢,“沒有。但是難道那時候幾起案件真的沒那麽簡單,真兇是柏嘉榮嗎?還是柏嘉榮舉報別人的?”

一陣死了般的沈默,沒有人回答林霖的問題。但對沈仲淩來說,當初的一切他不是不知道真兇是沖著江氏去的,聽說這個案件結案了的時候,他也產生過疑惑。

現在被翻出來,就更加證明了服刑的人是替死鬼。沈仲淩凝了江嶼風一眼,放下手裏的筷子,低聲道,“江嶼風,我想和你單獨談談。”語落,兩人很快站起。

林霖望著他們的背影嘟起嘴抱怨了句,兩個大男人還神神叨叨的。“沒勁,簡年,我們吃我們的,甭管他們。”

私人別墅的書房裏,沈仲淩和江嶼風兩人面面相覷,管家給他們倒來了茶水之後將門帶上。

昏黃的燈光下,兩個正身而坐的男人目光平視著對方,氣氛冷了有足足五分多種。

江嶼風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著,敲擊聲停下之後,突然開口,“你想問什麽?”

沈仲淩吹著杯口的熱氣,淺笑了下後,“我什麽也不問,如果你不想說,我問再多又有什麽用,我把你單獨叫出來,只是想聽聽你有沒有對我說的。”

江嶼風沈了口氣,從口中不著痕跡地嘆出來,沈吟道,“對不起,我不知道說什麽。”他明白沈仲淩想知道的那些,但是他實在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沈仲淩微怔了下,放下茶杯後點頭,“我猜到了。我看過林霖郵箱裏的郵件,覺得有疑點。”

他一聽,下意識地將身子湊近了些,“喔?願聞其詳。”

“首先,發郵件的人把郵件發到林霖的郵箱就是第一個疑點。加上了那個Mr.b之後,疑點就更加擴大了。”

他低嘆出了句,“看來我們想的一樣。”其實在接到電話的時候,他的心裏就有重疑惑,直到去柏嘉榮先前住的旅館發現他已經不在之後才對這個事情半信半疑。

沈仲淩見江嶼風在沈思,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句,“似乎有人想要我們註意一年前的案件。”

他瞇了瞇眼,“這個人會是誰?我一時半會真的想不出來。”和柏嘉榮認識這麽久,他發郵件從來不會用Mr.b這個稱呼。可是今天下午我去他住的地方看了下,他卻已經不在了。”

“如果按你這麽說,現在也只能靜觀其變。”

一記硬拳突然砸在桌面上,檀木桌上有立刻出現幾個淺淺的小窩子,江嶼風的嗓音徒然轉高,“等,每一次都是等,這次我不想再等。”

他少有失態的時刻,沈仲淩著實被嚇了一跳,“你的意思是?”

他站起,走到沈仲淩身邊立定,“我現在能求助的也只有你和林霖了,盡快找到他。他一定還在香城。現下,已經有郵件發到林霖的郵箱,明天說不定就有佚名信箋送到局長的手上。只有找到柏嘉榮,才能給出最好保護他的方案。”

“不是我不幫你,只是自從我調回香城之後就和林霖接手一起掃huang事件,很多外城的少女都被不法分子擄來,逼迫做些有違人道的生意,上頭最近對這件事很關心,沒有人手,而且私自行動的後果……”沈仲淩避開了熾烈的直視,臉色陰沈,著實為難。

沈仲淩的話卻讓江嶼風腦中有個一閃而過的念頭,眸底深處劃過一絲疑惑,“等等!我想到了一個可疑的人。”

“誰?”

“念念!前幾天,他突然竄進柏嘉榮的房間,外面還有追他,他和柏嘉榮一向水火不容。會不會是她?試想一下,如果是柏嘉榮要自首,直接去不就好了。斬叔,趙叔都已經落網,杜華也死了,除了他還會有誰?”

沈仲淩點頭,“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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