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頁

關燈
第102頁

待涼了之後,又換了一壺。

也不知換到第幾壺的時候,幾個穿著精致的女孩挽著手進來。

長卷發的女生問身旁的人:“你爸媽是鐵了心讓你嫁給段柏庭嗎?”

對方重重嘆了口氣,語氣無奈:“說是早就定好的婚約,現在也沒法改了。”

“我聽說他長得很帥,我上次看過照片,唐嬌嬌去北城參加晚宴時偷偷拍的,一個側臉,巨帥。我待會把照片發給你。”

她意興闌珊:“不用,我見過他。”

長卷發女孩一楞:“什麼時候?”

“很久了吧,高一剛開學那會我不是遲了十天才來學校嘛。我媽帶我去北城參加葬禮了,就是他爺爺的葬禮。”

那場葬禮舉行的極為低調,到場人數很少。

靜香沒資格去,只是聽說。

當時場面鬧得很難看,段家除了段柏庭之外,其餘所有人都沒去。忙著各自找律師打官司,爭遺產。

葬禮全靠他一個小輩操持,他那時也才剛滿十八。

靜香好奇追問:“他真人怎麼樣,長的帥嗎?”

“過去好多年了,我也記不太清了。”

似有風吹進來,茶杯內的茶濺起一圈漣漪。

段柏庭垂下目光,修長玉白的手指,終於將它端起。

一口喝完,他起身離開。

那便是他在婚前見過她的唯一一面。

和以往幾次見到她,沒有太大區別,除卻個子一次比一次高了之外。

仍舊漂亮到讓人過目難忘。

可他在她心裏連個模糊的輪廓都沒留下。

她身邊的人太多了,記不住他也正常。

-------------

宋婉月還在喋喋不休的追問他,自己到底漂不漂亮。

段柏庭似是被問煩了,堵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聲音盡數吞咽。

她被他抱著,在懷中輕晃慢顛。

她乖順的隨他隔靴搔癢。

耳邊是海浪的聲音。她聞到那股淡淡腥鹹。

段柏庭聲音粗重,問她:“還有其他人給你寫過情書嗎?”

她喉嚨發緊:“有......有的,有好多呢。”

“初中同學?”他隨口一問。

“也有高中的。”

修長玉白的手指,熟練找到她的命門,將起叩開。

宋婉月幹脆放棄掙紮,抿著唇。

他笑了一下:“怎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我才沒有,我剛才都沒說完,我大學之後也......段......段柏庭。”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害怕地摟緊他的脖子,終於理解了野外露營的刺激。

“我害怕。”

物極必反,水滿則溢。

全身的緊繃在一瞬間得到松弛,她軟綿綿的靠在段柏庭身上。

大口喘著氣。

全靠那只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她才不至於從他身上跌落下去。

段柏庭笑了笑:“我還什麼都沒做。”

他的確什麼都沒做,就連身上的穿著都是一絲不茍的齊整。

她卻汗淋淋的,頭發都黏在了臉上。

仿佛真的剛經歷了一場浪潮。

她蹭了蹭他的肩:“我想去帳篷裏,我想躺著。”

她真的很會撒嬌,完全拿捏了男人的命脈。

哪怕對方是段柏庭。

——那個外人口中冷血、不近人情的段柏庭。

可她軟綿綿的身體和聲音,都讓他很難抗拒。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在他面前無所畏懼。

他也並非軟硬不吃,油鹽不進。至少,她的漂亮軀殼讓他著迷。

宋婉月像一株藤曼,柔軟地纏上她。

聲音比這如春夜般的海風還要誘人。

“段柏庭,我不喜歡這個姿勢,時間久了盆骨會疼。而且外面太黑,看不清你的臉,我想看著你。”

第33章

“我喜歡看到你, 因為我動情的樣子。”

這話幾分真幾分假,在當下場景,實在難以分清。

段柏庭啞了嗓子, 指腹在她被吮咬到紅腫的唇上揉了揉。

他並不在意,真話假話又能如何。

說白了,一個說, 一個聽,沒什麼所謂。

但宋婉月確有真心,不盡是假話。

平常總是一雙看眾生都漠然的眼,仿佛萬物在他心裏,全無分量。

段柏庭的確是個感情淡薄的人, 他缺乏同理心, 也少了點人性裏該有的憐憫。

所以被人稱為冷血, 一點不為過。

在部分人眼中, 他的可怕程度不亞於聖經中的撒旦。

可宋婉月不知天高地厚。

“庭庭。”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婉轉細膩。

晚上海風的確洶湧,廣袤沙灘空無一人, 路邊的棕桐樹將這裏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

那種如墜海底的揣揣令宋婉月心臟收縮。

她理解了野外露營的刺激。

段柏庭遂了她的意, 將她抱進帳篷。

裏面空間還算大,旁邊擺放一張矮桌,側方就是柔軟的睡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