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426網絡暴力襲警案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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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426網絡暴力襲警案 03
蕭厲再見到閻非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家夥離再進醫院已經不遠了。
閻非本來就瘦，現在因為受傷臉色泛白，看上去似乎在醫院裏也沒怎麽睡覺，整個人狀態肉眼可見的差，蕭厲也不知道他們領導怎麽想的，人都這樣了還讓他上一線工作。
電腦裏的稿子還差大概一千多字，蕭厲這兩天怎麽憋都憋不出來，看到閻非這樣更是平白就產生了想放羅小男鴿子的沖動。他這邊正在做著心理鬥爭，卻不想才剛在刑偵科坐下不到五分鐘，板凳甚至沒坐熱，林楠急匆匆從外頭進來，說是又發生了砸店的案件，但是由於這一次是在白天，又是在店裏有人的情況下砸的，鬧事的兩個人被地區巡邏警當場抓獲了。
蕭厲一楞：“我運氣很好嘛，剛坐下案子就破了？”
姚建平翻了個白眼：“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大哥，這個一看就是模仿案，要是之前犯案的這麽沒腦子，我們早抓到他了。”
閻非即使吃了止痛藥腦子裏也還是隱隱作痛，聞言不耐煩道：“不要說沒用的了，帶回來先問一下基本信息，馬上我來審。”
姚建平像是有些顧慮：“老大，你看要不要我和林楠來替你審？免得你直接接觸他們......”
閻非撐著額頭不說話，蕭厲看他這樣子忍不住插嘴：“你沒事吧？上次是誰跟我說的，過勞進醫院更浪費時間。”
“別說廢話，看一下網上輿論的形勢，看看有沒有可疑的。”
閻非語氣不善，蕭厲被他嗆的一縮頭，倒是也沒傻到撞槍口的地步，看人臉色不對立馬默默刷手機去了。
從早上商家發現店面被砸報警到現在過去五個小時，有錢就不會被抓已經被頂上了熱門詞條的第一，閻非和白靈的熱門話題也好好掛著，點進去大多都是自作自受的觀點......在所有的評論當中，最讓人感到不妙的是開始有人把閻非和閻正平聯系在一起，蕭厲看的嘆了口氣，把手機按黑了。
“怎麽樣？”
閻非聲音發啞，蕭厲想了想：“你想先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閻非不回答，蕭厲看他這樣生怕自己小命不保，趕緊說道：“好消息是，現在還沒人知道你出院了，至於壞消息嘛，你又上熱搜了閻隊長。”
閻非沈默了一會兒，半晌看著他瞇起眼：“你是不是也挺希望我上熱搜的？”
蕭厲給他說的打了個激靈，幹笑道：“閻隊長你說什麽呢，我這還給你幹著活兒呢。”
閻非冷冷看了他一眼，擡眼見姚建平他們已經把人帶回來了，他起身去了審訊室，而蕭厲有些莫名其妙，心想閻非前兩次也沒像這回，跟早飯吃了火藥一樣，按理說他倆交情也沒差到這個地步，明明前不久才在一起喝過酒。
這事兒蕭厲現在想起來都有點後怕，他後來問過姚建平，一聽他和閻非喝酒了，姚建平下巴都差點驚得掉下來。
“你膽子可真大啊小麗哥。”
蕭厲還記得姚建平的原話：“去年年會，整個信息部來和閻隊喝都沒把他喝趴下，他一個人能喝倒一個科，你還敢跟他單挑？”
蕭厲那時才知道為什麽閻非在他那邊喝的連臉色都不帶變一下，現在想起來，估計那種水平也就是開胃菜，再來七八個他閻非也喝不醉。
蕭厲回想起那天，他醒的時候閻非已經走了，還給他發了微信來謝謝他的酒。蕭厲至今想不通為什麽閻非要灌他，後來他檢查過，家裏東西沒被動，不過蕭厲也覺得閻非作位警察的職業操守還是有的，應該也幹不出這種小偷小摸的事情。
退一萬步，如果閻非真的發現了他在寫的東西，那又為什麽還要帶著他查案呢？
蕭厲看不明白閻非的心思，在很多事情上，這些警察簡直比他前女友還難懂，他想到這兒翻了個白眼，急匆匆跟上去，然而閻非卻已經拉著姚建平進了審訊室，不得已，蕭厲只能隔著監控看裏頭的動靜。
還沒聽過撞頭能撞出壞脾氣的。
蕭厲心中腹誹，又等了一會兒，林楠將不久前砸人店鋪的兩個人帶了進來，單從外表看，兩個人都很年輕。林楠將資料遞給閻非，他看了一眼，剃板寸的那個叫孫武，另外一個染了頭發的叫韓小亮，年紀都只有 22 歲，閻非擡起眼：“大學生？”
韓小亮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驚道：“你，你就是閻非？你不是還在醫院裏嗎？”
閻非冷冷看著他們：“你們之前的行為已經構成犯法，有什麽要為自己辯解的？”
孫武還想嘴硬：“不就是砸個窗子嗎？以前上學誰沒砸過玻璃啊？”
閻非看著他：“視情節嚴重程度可以判刑，如果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你們做的，那你們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昨天晚上......”孫武一楞，“昨天晚上的事兒他媽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啊，就是今天看熱搜看得好玩兒，而且不就砸個窗子，我們又沒偷......”
“想清楚再說。”
他還沒說完，閻非一掌拍在桌上打斷了他，聲音冷的像是凍住了一般：“你們現在說的任何一句話都要負法律責任，這裏是刑偵局，不是學校。”
我操......監控外蕭厲也被閻非嚇了一跳，他是沒想到這人心情能差到這個地步，因為之前就算是吳嚴峰把他們耍的團團轉也沒看閻非這麽生氣，兩個年輕人給他弄的臉色都有些發白，韓小亮猶豫道：“我們就是覺得......好玩兒，想拍照傳到微博上去，又跟人打了賭......”
閻非問道：“跟誰？”
“就，幾個女生......學校裏的同學，我們本來也也就想砸個玻璃.......”
韓小亮這時候像是終於意識到事情比他們想的要嚴重，桌子對面的男人氣壓極低，幾乎叫人不敢直視，他有點哆嗦：“我們......是不是要請律師啊？”
姚建平也看出閻非的臉色不對，替他答道：“已經通知你們的家人了，他們會替你們委托律師過來，今天被你們砸的是一家餐飲店，現在老板還在統計損失。”
“等等......”
孫武這時候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狐疑地盯著閻非：“什麽叫做昨天晚上的事？你還想把我們沒做過的事情算在我們頭上？”
閻非冷冷道：“昨天晚上也有店家被砸，你們在做模仿案的時候就該想到後果，這筆賬可能會落在你們頭上。”
韓小亮臉色一白，而孫武就像是個火藥桶，一點就炸，聞言罵道：“你們警察自己無能查不出來兇手憑什麽亂冤枉人啊，你他媽算是個什麽警察？這個塗鴉的人也是看不過眼你們收黑錢放人，自己做的虧心事，你還要別人來買單？”
孫武的脾氣相比於韓小亮明顯要沖很多，姚建平這時候也上了火氣，一拍桌子：“說什麽呢，放尊重點，這裏是刑偵局！”
孫武冷哼一聲：“活該你死老婆。”
完蛋。
監控外蕭厲倒吸一口冷氣，就聽一身脆響，審訊室裏閻非直接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大，椅子倒在地上，姚建平見勢不對一把拉住他：“頭兒，頭兒你別生氣，要不之後我來吧。”
孫武還想說什麽，然而這一次不等他看礙口，姚建平狠狠瞪他一眼：“再在這兒大放厥詞對你們沒有好處，我再說一次，放尊重點！”
閻非的拳頭捏得發白，他就這麽站了一會兒，然後一言不發地從審訊室裏出來了。蕭厲聽著外頭走廊上一聲巨響，心裏埋汰自己這聖母病太嚴重，閻非原則上還算是他半個仇家，但偏偏自己又看不過去人家顛倒黑白地誣陷他，以至於稿子到現在都寫不下去，羅小男說他心軟，也確實不是沒道理。
如今孫武和韓小亮的口供已經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信息，蕭厲從監控室裏出來，看到閻非往吸煙區去了，他心裏知道這或許不是個好時候，猶豫了一下，最後卻像是認輸一般地嘆了口氣，追了上去。
吸煙室裏就只有閻非一個人。
蕭厲推門進去，只見男人一言不發地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像是個雕像一樣坐著，蕭厲之前還沒看過他這副樣子，無奈地搖搖頭：“我說閻隊，有病治病，你身體不好就更不能生氣了，氣壞身子無人替是不是？”
他說完，閻非擡起頭，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神讓蕭厲心底跟著一寒：“你來幹什麽？”
蕭厲幹笑：“哄......哄哄你唄，就是兩個小屁孩，氣成這樣不值得，更何況大學生年輕氣盛的，閻隊你不去激他們效果可能還好點。”
蕭厲硬著頭皮和他搭話，就聽閻非冷冷道：“輪到你來教我怎麽審訊了？”
“你這人......今天怎麽回事？吃了火藥了？”
蕭厲瞪著他，覺得閻非也是夠莫名其妙，至少原來還聽得懂人話，現在就跟突然來了大姨媽一樣，見誰咬誰......他本來還想再分辯兩句，然而不等他開口，閻非已經掐了煙站起來：“馬上跟我去一趟現場，我的車撞壞了，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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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厲再見到閻非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家夥離再進醫院已經不遠了。
閻非本來就瘦，現在因為受傷臉色泛白，看上去似乎在醫院裏也沒怎麽睡覺，整個人狀態肉眼可見的差，蕭厲也不知道他們領導怎麽想的，人都這樣了還讓他上一線工作。
電腦裏的稿子還差大概一千多字，蕭厲這兩天怎麽憋都憋不出來，看到閻非這樣更是平白就產生了想放羅小男鴿子的沖動。他這邊正在做著心理鬥爭，卻不想才剛在刑偵科坐下不到五分鐘，板凳甚至沒坐熱，林楠急匆匆從外頭進來，說是又發生了砸店的案件，但是由於這一次是在白天，又是在店裏有人的情況下砸的，鬧事的兩個人被地區巡邏警當場抓獲了。
蕭厲一楞：“我運氣很好嘛，剛坐下案子就破了？”
姚建平翻了個白眼：“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大哥，這個一看就是模仿案，要是之前犯案的這麽沒腦子，我們早抓到他了。”
閻非即使吃了止痛藥腦子裏也還是隱隱作痛，聞言不耐煩道：“不要說沒用的了，帶回來先問一下基本信息，馬上我來審。”
姚建平像是有些顧慮：“老大，你看要不要我和林楠來替你審？免得你直接接觸他們......”
閻非撐著額頭不說話，蕭厲看他這樣子忍不住插嘴：“你沒事吧？上次是誰跟我說的，過勞進醫院更浪費時間。”
“別說廢話，看一下網上輿論的形勢，看看有沒有可疑的。”
閻非語氣不善，蕭厲被他嗆的一縮頭，倒是也沒傻到撞槍口的地步，看人臉色不對立馬默默刷手機去了。
從早上商家發現店面被砸報警到現在過去五個小時，有錢就不會被抓已經被頂上了熱門詞條的第一，閻非和白靈的熱門話題也好好掛著，點進去大多都是自作自受的觀點......在所有的評論當中，最讓人感到不妙的是開始有人把閻非和閻正平聯系在一起，蕭厲看的嘆了口氣，把手機按黑了。
“怎麽樣？”
閻非聲音發啞，蕭厲想了想：“你想先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閻非不回答，蕭厲看他這樣生怕自己小命不保，趕緊說道：“好消息是，現在還沒人知道你出院了，至於壞消息嘛，你又上熱搜了閻隊長。”
閻非沈默了一會兒，半晌看著他瞇起眼：“你是不是也挺希望我上熱搜的？”
蕭厲給他說的打了個激靈，幹笑道：“閻隊長你說什麽呢，我這還給你幹著活兒呢。”
閻非冷冷看了他一眼，擡眼見姚建平他們已經把人帶回來了，他起身去了審訊室，而蕭厲有些莫名其妙，心想閻非前兩次也沒像這回，跟早飯吃了火藥一樣，按理說他倆交情也沒差到這個地步，明明前不久才在一起喝過酒。
這事兒蕭厲現在想起來都有點後怕，他後來問過姚建平，一聽他和閻非喝酒了，姚建平下巴都差點驚得掉下來。
“你膽子可真大啊小麗哥。”
蕭厲還記得姚建平的原話：“去年年會，整個信息部來和閻隊喝都沒把他喝趴下，他一個人能喝倒一個科，你還敢跟他單挑？”
蕭厲那時才知道為什麽閻非在他那邊喝的連臉色都不帶變一下，現在想起來，估計那種水平也就是開胃菜，再來七八個他閻非也喝不醉。
蕭厲回想起那天，他醒的時候閻非已經走了，還給他發了微信來謝謝他的酒。蕭厲至今想不通為什麽閻非要灌他，後來他檢查過，家裏東西沒被動，不過蕭厲也覺得閻非作位警察的職業操守還是有的，應該也幹不出這種小偷小摸的事情。
退一萬步，如果閻非真的發現了他在寫的東西，那又為什麽還要帶著他查案呢？
蕭厲看不明白閻非的心思，在很多事情上，這些警察簡直比他前女友還難懂，他想到這兒翻了個白眼，急匆匆跟上去，然而閻非卻已經拉著姚建平進了審訊室，不得已，蕭厲只能隔著監控看裏頭的動靜。
還沒聽過撞頭能撞出壞脾氣的。
蕭厲心中腹誹，又等了一會兒，林楠將不久前砸人店鋪的兩個人帶了進來，單從外表看，兩個人都很年輕。林楠將資料遞給閻非，他看了一眼，剃板寸的那個叫孫武，另外一個染了頭發的叫韓小亮，年紀都只有 22 歲，閻非擡起眼：“大學生？”
韓小亮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驚道：“你，你就是閻非？你不是還在醫院裏嗎？”
閻非冷冷看著他們：“你們之前的行為已經構成犯法，有什麽要為自己辯解的？”
孫武還想嘴硬：“不就是砸個窗子嗎？以前上學誰沒砸過玻璃啊？”
閻非看著他：“視情節嚴重程度可以判刑，如果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你們做的，那你們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昨天晚上......”孫武一楞，“昨天晚上的事兒他媽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啊，就是今天看熱搜看得好玩兒，而且不就砸個窗子，我們又沒偷......”
“想清楚再說。”
他還沒說完，閻非一掌拍在桌上打斷了他，聲音冷的像是凍住了一般：“你們現在說的任何一句話都要負法律責任，這裏是刑偵局，不是學校。”
我操......監控外蕭厲也被閻非嚇了一跳，他是沒想到這人心情能差到這個地步，因為之前就算是吳嚴峰把他們耍的團團轉也沒看閻非這麽生氣，兩個年輕人給他弄的臉色都有些發白，韓小亮猶豫道：“我們就是覺得......好玩兒，想拍照傳到微博上去，又跟人打了賭......”
閻非問道：“跟誰？”
“就，幾個女生......學校裏的同學，我們本來也也就想砸個玻璃.......”
韓小亮這時候像是終於意識到事情比他們想的要嚴重，桌子對面的男人氣壓極低，幾乎叫人不敢直視，他有點哆嗦：“我們......是不是要請律師啊？”
姚建平也看出閻非的臉色不對，替他答道：“已經通知你們的家人了，他們會替你們委托律師過來，今天被你們砸的是一家餐飲店，現在老板還在統計損失。”
“等等......”
孫武這時候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狐疑地盯著閻非：“什麽叫做昨天晚上的事？你還想把我們沒做過的事情算在我們頭上？”
閻非冷冷道：“昨天晚上也有店家被砸，你們在做模仿案的時候就該想到後果，這筆賬可能會落在你們頭上。”
韓小亮臉色一白，而孫武就像是個火藥桶，一點就炸，聞言罵道：“你們警察自己無能查不出來兇手憑什麽亂冤枉人啊，你他媽算是個什麽警察？這個塗鴉的人也是看不過眼你們收黑錢放人，自己做的虧心事，你還要別人來買單？”
孫武的脾氣相比於韓小亮明顯要沖很多，姚建平這時候也上了火氣，一拍桌子：“說什麽呢，放尊重點，這裏是刑偵局！”
孫武冷哼一聲：“活該你死老婆。”
完蛋。
監控外蕭厲倒吸一口冷氣，就聽一身脆響，審訊室裏閻非直接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大，椅子倒在地上，姚建平見勢不對一把拉住他：“頭兒，頭兒你別生氣，要不之後我來吧。”
孫武還想說什麽，然而這一次不等他看礙口，姚建平狠狠瞪他一眼：“再在這兒大放厥詞對你們沒有好處，我再說一次，放尊重點！”
閻非的拳頭捏得發白，他就這麽站了一會兒，然後一言不發地從審訊室裏出來了。蕭厲聽著外頭走廊上一聲巨響，心裏埋汰自己這聖母病太嚴重，閻非原則上還算是他半個仇家，但偏偏自己又看不過去人家顛倒黑白地誣陷他，以至於稿子到現在都寫不下去，羅小男說他心軟，也確實不是沒道理。
如今孫武和韓小亮的口供已經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信息，蕭厲從監控室裏出來，看到閻非往吸煙區去了，他心裏知道這或許不是個好時候，猶豫了一下，最後卻像是認輸一般地嘆了口氣，追了上去。
吸煙室裏就只有閻非一個人。
蕭厲推門進去，只見男人一言不發地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像是個雕像一樣坐著，蕭厲之前還沒看過他這副樣子，無奈地搖搖頭：“我說閻隊，有病治病，你身體不好就更不能生氣了，氣壞身子無人替是不是？”
他說完，閻非擡起頭，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神讓蕭厲心底跟著一寒：“你來幹什麽？”
蕭厲幹笑：“哄......哄哄你唄，就是兩個小屁孩，氣成這樣不值得，更何況大學生年輕氣盛的，閻隊你不去激他們效果可能還好點。”
蕭厲硬著頭皮和他搭話，就聽閻非冷冷道：“輪到你來教我怎麽審訊了？”
“你這人......今天怎麽回事？吃了火藥了？”
蕭厲瞪著他，覺得閻非也是夠莫名其妙，至少原來還聽得懂人話，現在就跟突然來了大姨媽一樣，見誰咬誰......他本來還想再分辯兩句，然而不等他開口，閻非已經掐了煙站起來：“馬上跟我去一趟現場，我的車撞壞了，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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