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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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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破防

m.kelexsw

秦愫覺得賀知分析的很對,她現在真的想掐死陸晟,竟然讓她錯過了這麼重要的時刻。

等趕到醫院,宋晚果然已經生完了。

躺在病床上,臉還泛著白。

秦愫過去一把握住宋晚的手,哭哭啼啼,“晚晚,疼不疼?”

宋晚有些虛弱的道,“現在不疼了。”

“寶寶呢?”

秦愫又問。

陸晟道,“抱去洗澡打針了,你別讓晚晚說那麼多話。”

秦愫,“....”

抿抿唇,想著宋晚剛生完,身體虛弱,秦愫只能默默閉上了嘴。

閉了兩秒,想到正事。

“小公主還是小王子?”

趕緊問陸晟。

陸晟道,“兩個兒子。”

“哇哦。”

秦愫興奮道,“那豈不是以後可以陪我玩機車了。”

陸晟,“我沒意見。”

秦愫和賀知在病房呆了二十分鐘左右,陸父陸母抱著寶寶回來了。

兩個小家夥洗了澡,粉粉嫩嫩的,很漂亮。

秦愫湊過去,想逗一逗,但小家夥睡的正香,她只能近距離看一看。

“讓我看看孩子。”

病床上,宋晚道。

陸父陸母連忙把孩子抱過去,宋晚小心翼翼的用手摸了摸兩個小家夥的臉,心裏幾乎被滿足和幸福填滿。

她看向陸晟,陸晟走過來,輕輕撫開她臉頰邊落下來的碎發,又緊緊握住她的手。

雖然什麼話都沒說。

但這一幕就是十分打動秦愫。

因為宋晚需要多休息,秦愫和賀知在病房裏沒有逗留太久。

離開時,秦愫很動容的對賀知道,“好羨慕晚晚和陸晟,他們真的好幸福。”

賀知說,“不用羨慕,我們會和他們一樣。”

“是嗎?”

“完全毋庸置疑好不好。”

秦愫抱住賀知的手臂,笑的很燦爛。

--

宋晚的兩個寶寶,很健康。

這是讓陸家上下最欣慰的一件事,雖然從來沒人主動說起過,但每個人心裏都有著擔心。

直到孩子出生。

一個五斤九兩,一個五斤六兩。

身體一樣健康,哭聲一樣洪亮。

大家才徹底放下了心。

甚至陸父陸母在帶著孩子去洗澡時,欣慰的忍不住偷偷的抹了淚。

宋晚生之前,陸母就給她安排好了月子中心,也找好了育兒嫂。

宋晚是順產,在醫院住了五天,就出院了。

直接去的月子中心,裏面有專業的調理師營養師和產後修覆師,能全方位的照顧到宋晚。

陸晟跟著住在裏面,怕宋晚無聊,陪著她陪著孩子,沒有一點不耐煩,完全是沈浸式享受。

經常也有朋友來看望。

姜喜來過,梁博來過,秦愫和賀知也時不時的來,還有平時一起玩的好的一些朋友。

以及徐嘉年。

宋晚和陸晟都挺久沒見到徐嘉年了,他很忙,特別忙,不是在做慈善就是在做慈善的路上。

來看宋晚那天,他剛從外地回來,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還沾著灰塵泥土。

帶了兩個長命鎖來,說了不到五句話,一通電話又急匆匆的走了。

徐嘉年走後,陸晟還故意同宋晚道,“還好當初你眼光好,選了我,要是徐嘉年,忙的跟什麼似的,多沒意思。”

宋晚瞥他一眼,“誇自己就誇自己,拉踩別人做什麼。”

陸晟一本正經,“這當初可也做了我一段時間的情敵,我不拉踩他拉踩誰?”

宋晚,“....”

陸晟持續拉踩,“你看他憔悴的,和我站在一起,是不是比我老了十歲?”

宋晚,“....”

“晚晚,是不是?”

宋晚不說話,陸晟追問。

“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徐嘉年又沒招你惹你。”

“他是沒招我,但我就是要贏他。”

幼稚!

“寶寶哭了,快去哄哄。”

宋晚岔開話題。

陸晟說,“說的也是,我都兩個寶寶了,不比他也輸我了。”

宋晚,“....”

--

宋晚做月子期間,一心練車備戰比賽的秦愫,卻又一次破放了。

依舊是因為袁媛。

這天,秦愫練車練到很晚,比賽在即,她每天訓練的時間都增加了。

誰知道,卻接到一通電話。

袁媛打來的,她說,“賀知的電話落在我這兒了,我聯系不到他,你有時間來拿一下嗎?”

秦愫原本不信,掛了電話就給賀知打過去,沒想到真的是袁媛接的。

“秦愫,我沒騙你,賀知的手機就是在我這兒。”

--

秦愫趕到和袁媛約定的地點時,袁媛穿了件黑色長裙,站在餐廳門口。

晚上有風,吹的她頭發有些四散。

卻掩不住她的漂亮。

今晚的袁媛刻意打扮過,身後的餐廳,氛圍很好,難免讓秦愫聯想到一些不好的。

她壓制住自己的猜疑,走上前,幹脆的朝袁媛伸手,“手機。”

袁媛遞過去的同時,說,“賀知走的急,有句話我沒來的及說,麻煩你幫我帶給他,你告訴他,我會一直等他。”

“你有病!”

袁媛完全是挑釁,秦愫皺眉道。

“我的確有病。”沒想到袁媛卻承認了,接著她繼續,“我的病賀知知道,甚至他還要親自找醫生給我做手術,我很謝謝他,畢竟,現在我的身邊,也只有他一直這麼的關心我。”

每一句,都在往秦愫心口上捅。

秦愫捏著手指,道,“你別白費功夫了,我不會信。”

袁媛雲淡風輕,“信不信由你,反正被蒙在鼓裏的也不是我。”

話落,瀟灑轉身。

袁媛的瀟灑是做給秦愫看的,她就是要讓秦愫難受,感覺到背叛,她就是要一點一點的在他們自以為牢固的感情裏,堅持不懈的鑿口子,這邊鑿不動就鑿那邊。

她不信,留不下痕跡。

況且,她說的不是假話。

賀知的確給她找了醫生,她乳腺裏的腫瘤,到了必須做手術的程度了。

看看,她就說,賀知一直暗暗關註著她。

否則又怎麼會知道這些。

知道她必須手術,知道她不肯手術。

為了說服她,給她找了業內最好的主刀醫生。

賀知說,“這是他對她最後的彌補。”

彌補?

袁媛又怎麼會讓他得逞。

她很清楚,賀知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減輕他內心對自己的愧疚,他以為沒了愧疚,就能徹底擺脫自己。

但她要他愧疚。

一直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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