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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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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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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馬拿出手機,給秦愫打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掛掉了,再打就打不通了。

此刻,坐在出租車上的秦愫繃不住了。

眼淚簌簌的落下來,她一邊擦眼淚,一邊一起跟自己說有什麼大不了的,要堅強。

可根本堅強不起來。

前面司機看她這個樣子,忍了好久,忍不住問她,“小姐,你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你只管開。”

秦愫現在根本不想回公司,也不想回家。

一瞬間,她竟然覺得自己無處可去,她想找人傾訴,第一時間想打電話給宋晚。

可想到宋晚現在孕期,肚子又這麼大了,需要保持愉悅的心情,她過去肯定會三兩句就忍不住暴哭,她不想自己的情緒,影響了宋晚和肚子裏的寶寶。

再然後就是姜喜了,但現在姜阿姨還在醫院住院,姜喜每天工作醫院忙的跟個陀螺似的,連覺都睡不好,她又怎麼好意思去打擾。

最後,秦愫吸了吸鼻子讓司機去了訓練基地。

發洩一般,她在場地上一圈接著一圈的狂飆,汗水流的多,淚水就止住了。

可心裏那股難受的感覺止不住。

她從來從來...就沒有這麼難過過,以前暗戀不成也不是這種感覺。

那時候更多的是心酸是遺憾,是只能把喜歡藏在心裏不能宣出口的心傷。

但現在,是一萬根針往心裏紮。

紮的她疼極了。

不知道開了多少圈,秦愫直到體力耗盡,才停了下來,汗水把她身上訓練的機車服浸透了。

她拿下頭盔,走進了浴室。

水沖下來,帶走身體上的黏膩感,卻帶不走眼眶和鼻尖的酸意。

她不是這麼愛哭的人。

現在卻像是成了淚失禁體質,怎麼都止不住這股想哭的感覺,壓抑也只是短暫的。

打不過,秦愫幹脆破罐子破摔,她蹲在浴室裏,放肆的大哭起來。

把心裏的難過委屈,全部哭出來。

終於,在宣洩之後,她覺得好受了一些,起碼,隨時隨刻想哭的感覺好了很多。

從浴室出來時,秦愫看到了幾個女車手投來的詫異的眼神。

她知道,她剛才嚎啕大哭的聲音,她們聽見了。

但是沒關系,反正又不熟。

從浴室出來,秦愫打開自己的物品櫃,拿出手機,有很多很多未接的電話,和一些微信。

有宋晚的,姜喜的,還有梁博的。

秦愫剛看了一眼,還沒來得及回覆,宋晚的電話就又打來了。

秦愫接起,好在哭過了,她現在說話沒有鼻音,還算正常。

“晚晚。”

“你怎麼了?”

電話那邊宋晚很擔心也很著急,“怎麼不接電話,賀知說你們吵架了,他現在聯系不到你,以為你來找我了,你們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沒事。”

秦愫現在有著報喜不報憂的心態,她說,“我還好,你別擔心。”

“我能不擔心嗎,聯系不到你,我快嚇死了。”

“晚晚,我沒事的。”

“沒事就好。”這麼說完,宋晚沈默幾秒,再次問秦愫,“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不想你為我擔心,你肚子裏還有寶寶,心情很重要。”

“你什麼都不說,我才真的是擔心,心情不好。”

秦愫抿唇,沒有說話。

宋晚停了兩秒道,“好了,跟我說你在哪,是我去找你,還是你來秋水臺。”

“我去秋水臺好了。”

“嗯,客房我讓阿姨整理出來,你要是不想回去,今晚就住在這裏。”

“好。”

不得不說,宋晚是想的很周到的。

秦愫的確沒想好今晚自己去哪,秦家別墅肯定不能回,公寓也不能,賀知神通廣大,住酒店會讓他很快找到自己。

而去秋水臺。

只要秦愫不想見他,宋晚不讓他進來,陸晟是不可能放賀知進來的。

宋晚的周到不止在這裏。

她知道,秦愫一定有很多話跟自己說,陸晟在這裏,她會有顧慮,畢竟陸晟和賀知是好兄弟。

於是,宋晚讓陸晟今晚,自己找地方吃晚飯,並讓他晚點回家。

陸晟第一次被趕出家門,頗有怨言,但又能怎麼辦,老婆發的話,他只能灰溜溜的回陸家蹭飯去了。

秦愫到秋水臺,沒看到陸晟,的確放松了很多。

她到的時候,晚飯剛好做好,宋晚沒問她發生了什麼,而是讓她先吃飯。

秦愫頭一次被影響了食欲,吃什麼都提不起勁。

宋晚看著,對這件事的嚴重性心裏已經有了幾分底,秦愫這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性子,小事根本不會影響她吃飯。

小事,她現在就會罵罵咧咧,忿忿不平吐槽出來了。

像這樣,愁容慘淡,一聲不吭的,就不會是小事。

這頓晚飯,秦愫也就在宋晚的要求下喝了碗湯,吃了幾口菜,米飯是半點都沒沾。

她說,吃不下。

宋晚看著心裏挺不是滋味的,一直到晚飯結束,她才問秦愫,“你和賀知之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秦愫沒有隱瞞,她說,“他騙我。”

宋晚很疑惑,“騙你什麼?”

“你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賀知的前女友嗎?”

宋晚點了點頭。

“她回來了。”

“是賀知知道,卻沒有告訴你?”

“他如果只是單純的知道沒有告訴我,我根本不會這樣,是他明明已經見過她許多次了,卻一直在騙我。”

“是沒有告訴你,還是在騙你?”

“是騙!”

無法接受的事實,秦愫深吸了口氣,把那股又泛起來的酸意強忍著說,“你還記得那天我們去醫院,我在醫院碰到賀知,他說他不舒服來檢查這事嗎?”

宋晚點頭。

秦愫說,“他根本不是不舒服,是當時袁媛在醫院,他來醫院看望她,因為碰到了我,臨時找的借口,你說他為什麼要騙我?而且,那天是他送袁媛去的醫院,送完她,又去公司找我吃午飯,我說他那天為什麼開著員工車,為什麼裏面還有股香水味,騙我說車是臨時用的,香水味是員工留下的,結果,那個味道是袁媛身上的。”

秦愫一口氣將話說完,宋晚聽後,除了無語還是無語,她很想問問賀知,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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