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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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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同系異能喪屍晶核對於異能的提升效果大大出乎了眾人想象。

吸收了小紅的晶核之後,許歌能制造出來的火焰比之前猛烈十倍不止,無論是攻擊範圍還是火焰溫度都跳躍式提升,立時成為團隊中戰鬥力最強悍的成員之一。

憑藉著紫色火龍的巨大威力,許歌打頭,聯合六名隊友,將方圓一公裏範圍內上萬名喪屍全部清理乾凈。

沈十安往空間內補充了大筆物資和晶核,之後一行人不再耽擱,駛出山南市後繼續向北疾馳。

因為異能晶核的作用太過顯著,對於異能者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此後沈十安等人有計劃的又先後對三名異能喪屍發起了攻擊。其中兩次成功,另外一次則因為異能喪屍的能力太過詭異而險象環生,隊伍中險些出現傷亡,最終不得不放棄。

兩次成功的行動中,分別獲得一枚土系異能晶核小黃和一枚木系異能晶核小綠。小綠給了陳南,小黃則暫時由沈十安收了起來,預備抵達京城後可以和其他擁有異能晶核的人進行交易,換成更適合隊員們吸收的晶核種類,從而發揮晶核的最大效益。

轉眼間到了九月份,隊伍在一次次的戰鬥中相互磨合快速成長,熊滿山擺脫了預備役的身份成為正式隊員,而眾人距離京城的路途只剩下最後六分之一。

這天下午三點多鐘,眾人抵達了一座小型城市。

城市裏空蕩蕩的,沿街商鋪內明顯有被人多次搜掠過的痕跡。此時距離病毒爆發已經過去了五個多月,氣溫高到離譜的夏季仍在盡情揮灑餘威,城市中的綠化植物走向了兩個極端,要麼在高溫中枯萎死亡,要麼抓緊了僅有的養料,沿著花壇、馬路、墻壁縫隙瘋狂生長,比小腿還高的雜草到處都是,已經看不出種類的樹木更是將高度竄了好幾倍,遮天蔽日一般灑下滿地樹影。

舉目望去,盡是荒蕪。

熊滿山站在空曠的馬路上看了一圈,忍不住長嘆一聲:“末世以前吧人太多,哪哪兒都是人,堵車動輒能堵好幾個小時,商場裏頭人海人海,排個隊吃飯能把人餓死,五一十一節假日那就更可怕了,去景點玩兒一趟能給你從頭到腳擠禿嚕皮。那時候就想著,要是能打個響指把人全變沒了多好,世界立馬清凈了。哪想到末世一來,一大半人都沒了。”

他是想過讓人變少點兒,那也不是這麼個少法兒啊。也不知道全國各地現在還有多少人活著。

唉。熊滿山又嘆了口氣:都説物傷其類,他這心裏頭真不是滋味兒。

劉方舟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別洩氣,有人活著就有希望,等到喪屍病毒疫苗被研發出來,生活一定能恢覆正常的。對了熊哥你喝水不?”少年熱情地從背包裏掏出水杯。

熊滿山連連擺手:“不用不用,謝了老弟。”

等劉方舟走到前面,熊滿山稍稍落後幾步,湊到沈十安旁邊壓低聲音道:“十安吶,我問你個事兒唄。”

“嗯?”

熊滿山撓撓頭:“你覺不覺著,方舟對我好像太好了點?”

沈十安看他:“你想讓他每天罵你一頓還是打你一頓?”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熊滿山又壓低了點聲音:“對我好我當然是感激的,但方舟對我好像好得過了頭——我這麼跟你説吧,我昨天晚上半夜醒了一次,一睜眼就發現方舟躺在對面盯著我看,跟我對上眼之後還沖我笑了兩下,問我熱不熱渴不渴要不要吃西瓜。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回 發生了,平時吃飯的時候、休息的時候、大家一塊兒聊天的時候,我只要一轉頭總能發現他在盯著我看,冷不丁一下子怪瘮人的你知道不。我就想問問,你知不知道他總盯著我看到底是為啥啊?”

沈十安默了默,然後道:“因為崇拜你。”

熊滿山黑臉一紅:“……真的?”

沈十安點頭:“真的。能力越強的人他越崇拜,也越想深入了解。”

比如説解剖起來從哪兒下手比較合適。

熊滿山得到答案,歡歡喜喜跑到前頭跟劉方舟勾肩搭背去了。劉方舟單純無害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醒目地咽了兩口口水。

沈十安捏捏眉心:看來是時候要找少年談一談了。

沈尋扛著刀沖進路邊一家電器商城裏面,沒一會兒又沖出來,手裏舉著一把晶核:“安安,給你!”

沈十安將晶核接過來收進空間。

沈尋舔舔嘴巴,“安安,我渴了~”

沈十安從空間裏取出一瓶水遞給他。

沈尋眨巴眨巴眼睛,“安安,我餓了~”

沈十安又從空間裏取出一根雞腿遞給他。

沈尋想了想,主動牽住他的手:“安安,我好累~”

沈十安彎下腰,收起唐刀後將他抱了起來。

要什麼給什麼,就是不跟他説話。↙

狗子精癟著嘴,摟住他的脖子蹭了蹭,小小聲撒嬌;“安安,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十安目不斜視:“錯哪兒了。”

“我不該一個人冒險打小紅,讓你為我擔心。”

“是嗎。”

“是!但我之後每次打喪屍都有好好聽話,安安讓我撤退我就撤退了……”

“哦。”

小孩兒覷著他的臉色:“那你還生我氣嗎?”

“生。”

“……什麼時候可以不生氣?”

“等我不生氣的時候。”

“……”

嚶。生氣的安安好難哄哦。

有喪屍從道路兩旁的茂密叢林裏沖了出來,陳南擡手將魔鬼藤甩出去,藤蔓飛速生長,將喪屍從頭到腳纏裹得嚴嚴實實,如同捕食獵物的巨蟒般狠狠絞緊,瞬間將其絞成癱軟一地的血沫渣子。

“你們有沒有發現,”陳南熟練地將魔鬼藤收回來,用毛巾清理掉藤蔓上的碎肉,轉頭看向其他人道:“通常咱們走在一起的時候,喪屍很少會先攻擊陶源哥。”

“異能者對於喪屍的吸引力更大。”陶源用刺棍捅穿了另一具喪屍的頭骨,一邊甩落刺尖上的汙血一邊道。

這個規律並不難發現,並且對於他來説還是一件好事。狙擊的首要任務就是尋找制高點並安靜潛伏,喪屍對於他的興趣越少,越有利於他悄無聲息地進行致命一擊。

“哎,”走在前面的熊滿山回過頭,“你説喪屍都是怎麼分辨出來誰是異能者誰不是異能者的?這東西光靠眼睛也瞧不出來啊。”

陳南反問:“那你覺得它們又是怎麼分辨出幸存者和同類的?”喪屍為什麼能做到從來不攻擊喪屍?

“根據氣味吧?喪屍腐敗發臭,活人身上有肉香?”

沈十安搖頭:“不是憑藉氣味,這一點我能確認。”

病毒最開始爆發的時候,他和萬峯等人為了將一部分H市醫科大師生護送至水上小禮堂,以解剖室內存儲的人體標本為誘餌來分散喪屍羣的註意力。

那些人體標本最起碼也在福爾馬林溶液內浸泡了半年以上,除了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絕對不可能聞見其他任何氣味,因此喪屍“以嗅覺確定獵物”的理論完全説不通。

許歌同意沈十安的觀點:“如果喪屍是因為幸存者身上沒有屍臭才進行攻擊的,那為什麼它們不攻擊其他動物呢?咱們一路走過來遇見的家禽牲畜也有不少,但從來沒看到有喪屍撲上去過。”

熊滿山摸了摸下巴:“這倒也是,為啥只咬我們不咬動物呢,感情人肉特別好吃?”

“有關喪屍我們不理解的地方還有太多,比如異能喪屍到底是通過什麼方式來操控上萬名普通喪屍並實時向它們傳達命令的,這些都需要專門的、系統的研究實驗去論證。”等弄清楚了這些事情,幸存者和喪屍之間的對抗局面或許就能徹底扭轉了。

沈十安拔出長劍砍斷一根攔路瘋長的藤蔓,擡頭看了看天色:“時間還早,我們動作快點應該還能趕到下一個縣城。”

“哎!”隊員們立刻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雖然沈十安從來沒有説出來過,但距離京城越近他的心情明顯越加焦灼,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加緊趕

路。

隊員們知道他的焦灼是為了什麼,也能感同身受。別的或許做不了,但以最大努力配合他的腳步還是能做到的。

這座城市裏綠化環境好像太好了,到處都是樹,越往市區邊緣走綠植越多,依舊存活下來的樹木或多或少都發生了變異,盤根錯節枝葉繁密,彼此交叉著將視野堵得嚴嚴實實,步行其中猶如穿行於原始叢林一般。

沈十安抱著小孩兒跨過一根竄出地面的、足有半米粗的龐大氣根,走在最前面的劉方舟忽然停了下來:“沈哥,前面有東西。”

沈十安一擡手,所有隊員都停在原地,各自握緊武器。“喪屍嗎?”

劉方舟輕手輕腳退了回來,壓低聲音:“不是喪屍,也不是幸存者,這種光團我從來沒見到過——好像是某種動物?”

陳南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沈哥,這附近是不是有座動物園來著?”

“動物園?!”熊滿山差點跳起來,好在第一個高音節剛蹦出來就把嘴給捂實了,憋著嗓門小聲道:“……就是有老虎有河馬有黑熊的那種動物園?這萬一裏頭的動物變異了那可咋整?”

大白鵝變異之後能長成長頸鹿,蚊子變異後能長成小皮球,老虎黑熊變異過後能長成啥樣?

熊滿山被自己的想象嚇到了,渾身一抖,下意識踮著腳往沈十安身後躲。

劉方舟無奈:“熊哥,你這膽子是不是也太小了點,完全不符合花臂大哥人設……來了!兩只光團朝咱們跑過來了!”

話音未落,火速竄到沈十安身後。

熊滿山:“……”對,就你膽子大。

沈十安將沈尋和他的唐刀放到地上,反手拔出長劍:“全員警惕。”

這兩個多月的磨練成果立刻顯現出來:戰鬥幾乎成為本能,七人迅速按照能力定位各自站好位置——近戰人員居前,遠戰人員居後,全神戒備蓄勢待發,緊盯著不明生物襲來的方向。

周圍極靜,漫天都是樹影,只能聽見樹葉隨風擺動的嘩嘩聲響。某一時刻,這嘩嘩的聲響中忽然多出一點其他動靜。

沈十安握緊劍柄:“來了。”

沈尋扛著刀齜出兩排小尖牙,陳南蹲下來將魔鬼藤放在地上,劉方舟死死攥住長槍,熊滿山舉起兩只碩大的拳頭,陶源一手拿著刺棍一手放在腰間,許歌的掌心內已經隱隱冒出熊熊燃燒的紫色火焰——

直到那點動靜越來越近越來越響,終於“唰”地一下子從濃密的灌木中竄出來兩道身影,仰著腦袋沖眾人嗷嗷怒吼。

“……咦?”

許歌將掌心內的火焰收回去,盯著腳邊那兩團只有她巴掌大的小東西睜大了眼睛:“這是……獅子?”

還真是獅子。只不過是縮小了幾百倍的迷你版小獅子。

腦袋滾圓毛色金黃,屁股後面拖著一條長尾巴,特別兇的沖過來在往眾人鞋子上咬。咬了半天留下來幾個針孔大的小眼兒以及兩枚濕噠噠的口水印。

劉方舟捏著後頸皮拎起來一只:“哦豁,還是一公一母。”

許歌早就忍不住抱起來另一只:“這也太可愛了!”

“當心被咬到,”陶提醒道,“畢竟是獅子,就算變小了牙齒和爪子依舊鋒利。”

許歌一邊點頭一邊順著獅子毛來回擼:人類對於毛茸茸又小小一團的東西似乎天生無法抗拒。素有“動物之王”稱號的威猛巨獅變成奶貓大小之後,就連鋒利的爪牙都顯得軟萌可愛起來。

“啊,耳朵還會動!”

“尾巴也會動!”

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生物啊!!

陳南也忍不住走過來摸了兩把:“好像是餓了,沈哥,咱們還有肉嗎?”

沈十安收回長劍,從空間裏取出一小塊變異鵝肉。兩只小東西聞到肉香,立刻鬧騰著要從劉方舟和許歌手上下去,被放到地面後甩著小尾巴快速奔至沈十安腳邊,前腿扒著他的靴子,仰起腦袋嗷嗚嗷嗚直叫,聽起來像是撒嬌。

沈十安撕下指甲蓋大小的兩塊,一只餵了一塊,兩只小東西迅速叼走吞下去,吃完後繼續仰起腦袋,嗷嗚嗷嗚又開始撒嬌,甚至還在他指尖舔了兩口。

沈十安臉上不禁帶了笑意,擡手在兩只毛茸茸的小腦袋上揉了揉。

原本不以為意的狗子精忽然生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擡起胳膊擋在沈十安跟前,對著小獅子惡狠狠齜牙:“嗷!!”

兩只小東西渾身一顫,勉強齜牙回嗚了兩下,一邊倒退一邊夾起尾巴,扭頭跑回了許歌等人腳邊。

劉方舟正好看得眼饞:“沈哥,讓我餵讓我餵!”

沈十安站起來將肉交給他,任由小孩兒緊緊抱住他一條腿,雙手插胸旁觀小獅子進食。

陳南奇道:“動物變異不是會變大嗎?原來還有能變小的啊。”

熊滿山也湊了過去,“瞧這倆小東西吃得多歡實,哎喲恐怕是餓壞了,這麼點點大,也不知道這幾個月是怎麼活下來的。”

“或許它的獵物當中也有變小的?要麼就是只能吃蟲子螞蚱。”劉方舟有點心疼,偷偷給撕了兩塊大的。

陶源到底沒忍住,趁著兩只小獅子在吃東西也伸手逗了兩下,隨即想到一個問題:“如果説動物接觸病毒後會變大或者變小,那麼人也是動物,為什麼目前為止還從來沒看見過有哪個人發生了體積上的變化?”不管是喪屍還是幸存者都沒有。

“可以這麼想嘛,比人小的變大了,比人大的變小了,説不定咱們人類也發生了變化,只不過呢是變成和原來一樣大小,所以看不出來。”熊滿山隨口道。

説者無心,聽者有意。沈十安和其餘幾名隊友對視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從心底生出一股難以描述的寒意:

動物體積上的變異,當真會是以人類作為參照物的麼?

兩只小獅子吃肉極快,沈十安拿出來的那塊肉大約有雞蛋大小,沒一會兒功夫就全部吃完了。考慮到它們現在的體積,怕吃多了也不敢再餵。

接下來,就是該怎麼處理它們。

許歌看著吃飽之後在自己腳邊打滾嬉鬧的小東西,覺得整顆心臟都要萌化了。“沈哥,我們能把這兩只獅子一起帶走嗎?反正它們就這麼點大,吃得也不多,我可以負責幫它們找食物。”

“不行!”沈尋瞬間翻臉,將沈十安的腿抱得更緊了:“不許帶!誰都不許帶!!”

沈十安沒理他,問劉方舟:“你覺得呢?”

劉方舟膽大包天地避開了狗子精要吃人的目光,咳了兩聲:“我覺得可以帶,它們倆太小了,碰見變異蚊子估計都打不過,扔在這荒郊野外的説不定就得餓死,救獅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以後正好給咱們當團寵,南哥你説是不是?”

陳南摸摸鼻子:“是挺可愛的,而且個頭小也不會咬傷人。”

陶源點點頭:“我隨意,都可以。”

熊滿山剛要點頭,忽然神色一晃面目猙獰:“不許帶!誰敢帶我吃了誰!!”

眾人:“……”

沈十安拍板:“帶著吧。”

於是兩只小獅子在沈尋持續不絕的磨牙聲中抖成一團,由許歌和劉方舟抱上了越野車。

這天晚上在落腳地洗漱完畢之後,沈尋跟著沈十安一起進了空間,一進去就開始鬧:“安安,你不能養獅子!”

“哦?”沈十安帶著手腳並用掛在自己腿上的狗子精,神色自如地泡了一壺茶,轉身坐在走廊躺椅上,“為什麼。”

沈尋氣極了,墨綠色的大眼睛裏濕漉漉汪著一層水,奶聲奶氣嚴詞控訴:“你説過全世界最喜歡我,説過只養我一個的!”

沈十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小獅子比你聽話。”

“我聽話!我超級聽話的!安安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沈十安開始翻舊賬:“是嘛,那我怎麼記得有人獨自扛著刀砍小紅呢。”

“那都是半個多月之前的事情了,”狗子精癟癟嘴委屈得不行:“你不能因為這個就背著我養小獅子……”

沈十安又喝了一口茶:“為什麼不行,小獅子比你可愛。”

“我也可愛!我超級可愛的!”

沈尋抱著他的腿,鼓起腮幫子開始全身使勁,直到小臉漲紅,biu地一下,從頭頂上冒出來兩只毛茸茸的小耳朵。

“噗。”沈十安差點把茶噴出來。

盯著沈尋頭頂楞了半天,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那兩只耳朵似乎極其怕癢,在他掌心裏抖來抖去。

手感真好。

沈尋緊緊盯著他,還沒忘記正事:“我可愛吧!”

沈十安的手就沒從他腦袋上拿下來過,將那兩只小耳朵翻來覆去揉成各種形狀。聞言矜持地點點頭:“還行。”

“那你還生我氣嗎?”

“不生了。”

狗子精齜牙笑了兩下,又問:“那你還養小獅子嗎?”

“我不養,”沈十安捏著毛茸茸的耳朵尖,“許歌他們養。”

沈尋想了想:這樣勉強也能接受。“那你以後不許抱它們也不許摸它們。”要不然我就把它們一口吃掉。

“你這耳朵每天都能變出來嗎?”

“嗯,我的法力最近又恢覆了一點。”

“那我不摸它們。”

“你保證!”

“我保證。”

嘻嘻嘻嘻。這下子沈尋徹底滿意了。重新膩到沈十安懷裏:“我們睡覺嗎?”

“睡,”沈十安將小孩兒抱起來走向臥室,忍不住叮囑:“耳朵明天再收起來。”

“好噠。”

沈十安抱著小孩兒摸了一晚上狗耳朵,一覺酣甜連夢也沒做一個。

第二天清晨剛從空間裏出去,劉方舟就沖過來:“沈哥,不好了!”

“陶源哥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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