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

“陸安安！你是不是傻？你就這麽住到沈柯辭家去了？！”許芝大吃一驚。

“啊，不行嗎？”陸安安躺在柔軟的公主床上，擡頭望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暖光照在她白皙的臉上。

“你……算了算了，我看你遲早有一天被他吃幹抹凈，骨頭都不剩的那種。”許芝扶額。

一聽這話，陸安安臉瞬間漲紅：“不，不會吧？”

許芝無奈：“看著咯，反正你高中的時候就被他迷的神魂顛倒了不是嗎？”

“我哪有！高中的時候……”陸安安突然楞住。

她還不知道沈柯辭是什麽時候喜歡她的，高中的時候計算機大賽，沈柯辭說的喜歡的人是她嗎？

房間門輕叩了兩聲，陸安安掛掉電話，坐起來：“沈柯辭？”

沈柯辭打開房間門，端進來一杯牛奶，看見她衣領松松垮垮，露出胸前一片白皙柔軟，帶著少女獨有的甜味。

他喉結滾了滾，錯開眼神，把杯子遞過去：“喝了這個再睡吧。”

“謝謝。”陸安安笑著接過來，捧起杯子喝了一口，小舌把唇上的牛奶卷進去。

沈柯辭恰好看到這一幕，眸色微沈。

“沈柯辭。”陸安安開口。

“嗯？”

陸安安把水杯放在床頭，磨蹭了一下被子：“高中的時候，計算機大賽，你說的喜歡的人，是我嗎？”

她擡頭，看見沈柯辭的身影突然壓過來，然後自己就陷進了柔軟的床鋪裏。

陸安安下巴被他擡起，唇上傳來甜甜的味道。

沈柯辭輾轉勾勒著她的耳廓：“不是你還能是誰？”

陸安安心跳加速，抓住他淺藍色的睡衣。

胸前扣子被他解開。

陸安安綿軟地開口：“沈柯辭，阿姨還好嗎？”

身上的人突然停下，沈柯辭閉了閉眼，坐起來。

“？”陸安安撐起身子，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沈柯辭輕笑一聲：“去世了。”

“什麽？”陸安安瞪大雙眼。

沈柯辭輕聲：“我回到沈家的一個月後，她查出肺癌晚期。”

心上密密麻麻的疼，陸安安從背後抱住沈柯辭的腰。

她沒想到會這樣。

陸安安對杜雲唯一的印象，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女人，因為她的自私，讓沈柯辭過了十幾年不那麽好的人生。

但她還是沈柯辭的生母，是沈柯辭曾經的，唯一的親人。

對她的感情，想必沈柯辭也是很覆雜。

“我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恨她。”沈柯辭說。

陸安安把頭靠在他背上，點頭：“都過去了。”

沈柯辭回頭，揉著她的腦袋：“睡吧。”

他想起身，陸安安拉住他的胳膊：“沈柯辭。”

“對不起。”她說。

沈柯辭盯著她。

陸安安鼓起勇氣看他：“我十八歲生日那天，跟你說了那麽多過分的話。”

沈柯辭雙瞳放大。

“我從沒覺得你煩，也很喜歡很喜歡和你出去玩，跟你相處的時光真的讓我很快樂。”

她哽咽：“我很喜歡你關心我，我也很想，只想要你一個人的禮物。”

“我其實喜歡你很久了。”陸安安眸子濕潤，“這一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想著要是見不到你我該怎麽辦，考不上A大我該怎麽辦。”

“如果考不上A大，我們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了……”

沈柯辭撫上她的臉，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淚：“別哭。”

他的吻輕輕覆上來。

沈柯辭親著她的眉眼：“A大不是我們能不能在一起的契機。”

“無論你在哪兒，我都會把你追回來。”

陸安安紅了眼眶。

翌日，太陽暖烘烘的照在陸安安的半邊臉頰上。

她往一旁蹭了蹭，就被一條胳膊摟回去禁錮住。

“！”陸安安鼻尖碰到沈柯辭睡衣的第二顆紐扣，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昨晚和沈柯辭，抱著，睡了一夜。

陸安安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沈柯辭悠悠轉醒，看見她慌張的貓眼，笑了：“早。”

“呃，早。”陸安安心跳加速，不敢看沈柯辭，她坐起來，理了理淩亂的頭發，細聲細氣，“我去洗漱。”

她下床，伸出白如嫩藕的雙腿找拖鞋，然後“噔噔噔”往浴室跑。

擠牙膏，刷牙。

她刷到一半，沈柯辭也進來了。

兩人對著浴室的鏡子刷牙，陸安安一怔，思緒好像回到了那年高二。

那次她爸出車禍，他倆就在附近找了家酒店，兩人也是對著鏡子刷牙。

當時陸安安就產生了一種，兩人在一起生活的錯覺。

現在她看著鏡子裏的他們，也是如此。

但陸安安這一次覺得，以後像這樣的日子還有很長很長。

手機突然震動一下，陸安安接起消息。

“餵？媽。”

“安安，武館生意太好了，你爸一個人顧不過來，正好你還沒上課，過來幫你爸吧。”夏知輕說。

“啊，哦。”陸安安掛掉電話，看向沈柯辭，“我要走了。”

沈柯辭：“現在？”

陸安安點頭：“嗯，就不能在你這兒住了。”

沈柯辭放下毛巾：“我送你回去。”

“不用吧。”

“反正，我總要見伯父伯母的，不是嗎？”

陸安安眨眼。

“畢竟，以後我也要叫爸媽。”沈柯辭淡笑。

陸安安臉“騰”得一下就紅了：“我倆的進度還沒到那個地步吧……”

腰上覆上來一只大手，她被抱到了洗手臺上。

“那就再進一步？”沈柯辭垂下眼瞼，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掃著。

陸安安直覺危險，跳下來往門口逃：“你不是說要送我過去嗎？快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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