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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初賽那天，陸安安一大早就起了，明明就是沈柯辭的考試，她卻比當事人更緊張。
緊張到去院子裏打了一小時拳。
陸安安換了身衣服就與沈柯辭在約好的地點匯合。
“你早飯吃了嗎？”陸安安聲音有點帶顫。
“吃了。”沈柯辭嗤笑，“你怎麽那麽緊張。”
“……你看出來了啊。”陸安安和沈柯辭坐上了車。
考場在一中，兩人剛到門口就遇見了熟人。
原安逸看看陸安安又看了看沈柯辭，欲言又止。
“原安逸，這麽巧？”陸安安說。
“嗯，”原安逸點頭，“陸安安，下個禮拜我生日，你要不要來？”
“好啊！”陸安安一口答應。
沈柯辭仰著下巴側頭看向另一邊。
原安逸目光落在沈柯辭臉上，猶豫了一會兒：“要不你也來？”
本以為會被拒絕，沒想到沈柯辭瞬間回：“好。”
原安逸張了張口，說不出話，幹脆進了考場。
陸安安拍拍沈柯辭的肩：“快進去，加油！”
沈柯辭淡淡地說：“那你呢？”
“我回家了呀，我要去補覺。”陸安安打了個哈欠，擺擺手，“你自己進去考自己回去。”
“……”沈柯辭哦了一聲，面無表情地進去了。
陸安安伸了個懶腰，就朝著大路往回走。
走到半路隱約聽見前面小巷有動靜，她狐疑地走過去，看見一個初中生模樣的男孩子被幾個高年級學生堵在角落。
“錢呢？”一個高個子男生把男孩的書包搶過去，把所有東西都倒出來，然後扯著他的頭發，“叫你回家拿怎麽不拿，想造反是不是？”
“我我真的不敢向爸媽要。”男孩縮著肩膀，哆哆嗦嗦地回。
高個子男生把嘴裏的牙簽吐到地上，剛想掄起拳頭，陸安安制止道：“住手！”
“別欺負他。”她走上前把高個子推開，男孩立刻躲到她身後。
“嘁，你誰啊？哪來的大姐？”高個子嘲諷道。
“大姐？”陸安安瞪圓了眼睛，“叔叔，按照外表，怎麽看都是你比我老吧，你怎麽好意思喊我大姐？”
旁邊幾個男生聽她這話忍不住笑出聲。
“……”高個子男生惱羞成怒，朝她肩上推了一把，“說什麽呢？要不要老子教你怎麽做人啊？”
陸安安被推的踉蹌了幾步，氣笑了：“你試試咯？”
“大哥算了算了，跟一小姑娘計較什麽。”旁邊有男生勸阻。
“閉嘴，老子今天就要教教這女的怎麽做人——啊！”
陸安安快速出拳，瞬間把男生砸飛到了對面角落。
“教我做人？你配嗎？”陸安安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旁邊的目瞪口呆小弟們，“就這樣的垃圾你們還喊他做老大？你們的品味也是夠嗆的。”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上啊！把她給我打的喊爹為止！”高個子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怒不可遏。
幾個小弟遲疑了一會兒，把陸安安和男孩圍在了中間。
男孩哆哆嗦嗦地揪著陸安安的衣服：“姐姐。”
陸安安回頭安撫道：“別怕，你閉一下眼，很快就好了。”
男孩聞言乖巧的點點頭，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下，還是閉上了眼睛。
耳邊傳來一陣又一陣哀嚎，還有淩厲的擊打聲。
四下歸於平靜後，男孩睜開眼，看見面前的男生一個個都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以後你們要是再勒索別人，我見一次打一次，聽到了沒有？”陸安安威脅道。
“聽到了聽到了，女俠饒命！”男生們連滾帶爬地跑了。
陸安安轉頭對上男孩崇拜的眼神：“我厲害吧？”
“姐姐好厲害！姐姐最厲害了！”
陸安安心裏舒爽極了，聽見男孩說：“姐姐，這是什麽武功啊。”
“這個呀，是詠春拳。”陸安安驕傲地揚了揚腦袋，見著小孩若有所思的模樣問道，“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賀五。”男孩說，“姐姐，我能不能跟你學詠春？”
“你想學詠春？好啊。”陸安安說，“我帶你去我家的武館好不好？”
“好！”
沈柯辭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陸安安正在院子裏看陸正教賀五基本功。
“補完覺了嗎？”他問。
“沒有，我沒睡，”陸安安有些小興奮，“我跟你講哦，我今天在路上救了一個小男孩，他特別崇拜我，現在來我們家學詠春了呢。”
“小男孩？”
“嗯，特別乖，嘴巴特別甜，一口一個姐姐的，嘻嘻。”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問：“你喜歡喊你姐姐的？”
“我就是喜歡乖的。”陸安安坐在門檻上，朝天望了望，“你考完了回家嗎？”
現在她嘴裏說的沈柯辭的家就是那個出租屋。
“嗯。”沈柯辭走到街上，看了眼路邊的蛋糕店，狀似不經意地開口，“我本來買了草莓蛋糕，想給某人吃的，現在看來好像不需要了。”
“什麽？等等等等！”陸安安跳起來，“怎麽不需要，我吃的我吃的啊！”
“你不是有個小男孩陪著嗎？”
“我爸在教呢，你等會兒我，我馬上來！”陸安安撣了撣屁股，朝院子喊：“爸！我和同學出去吃飯啊，中飯不在家吃了！”
陸正應道：“行，路上註意安全。”
那頭陸安安掛了電話，沈柯辭輕笑一聲，推開玻璃門進了蛋糕店。
“一份草莓蛋糕，謝謝。”沈柯辭說。
“同學，要不要看看我們店裏的新品，巧克力榛子蛋糕，這款賣的特別好。”收銀員推薦道。
沈柯辭看了眼那款蛋糕，外觀確實不錯，是女孩子一看就會喜歡的蛋糕。
想了想陸安安垂涎的模樣，他眉眼溫柔了許多。
“那就都要。”
陸安安叩響了沈柯辭家的門。
過了幾秒門內傳來了腳步聲，門朝外打開，映入眼簾的是簡單的白色襯衣，視線向上，就是沈柯辭幽深的眼睛。
“我來了我來了！”陸安安竄進屋內，“蛋糕呢？”
“在客廳。”沈柯辭說。
陸安安已經看到了客廳茶幾上擺的兩個蛋糕，她驚訝：“都是給我買的？”
“嗯。”
陸安安高興地圍著他轉了一圈，頭發絲揚起來，發尾的清香鉆進沈柯辭鼻子裏。
“那我不客氣了啊。”陸安安撕開叉子的包裝，舀了一大勺，邊吃邊幸福地瞇眼。
由於吃的太倉促，嘴巴邊上沾了一圈巧克力醬，看起來有點搞笑，像是長了胡子。
但落在沈柯辭眼裏，就是怎麽看怎麽可愛。
陸安安見他盯著自己，迅速護住蛋糕：“你不是不愛吃甜食嗎？”
但想了想這蛋糕也是他買的，不讓他吃說不過去。
陸安安遲疑地放開手，把蛋糕往沈柯辭那邊推了推：“你吃嗎？”
沈柯辭眉梢輕佻：“不吃。”
這一下到讓陸安安覺得不好意思了，好像顯得她很小氣似的。
“你吃吧，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麽多。”陸安安說。
沈柯辭笑了笑，用勺子挖了點放進嘴裏，齁甜。
確實不是他喜歡的。
但陸安安問他：“好吃吧？這家蛋糕巨好吃！”
沈柯辭想，也別掃她興了。
“好吃。”他說。
陸安安笑彎了眼。
突然門鈴響了，陸安安手裏的動作一停，默契地和沈柯辭對上目光。
誰會敲門？
陸安安趴到門背上用貓眼一瞧，門口站了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而且對面的門是打開的，那就是沈柯辭的鄰居。
“奶奶，你有什麽事嗎？”陸安安打開門。
老奶奶不好意思道：“我是住對門的，我們家水管壞了，想問問這裏的你們會不會修。”
修水管，超出陸安安的能力範圍了，她看向沈柯辭。
沈柯辭說他會，並且回屋拿了水管材料。
走到奶奶家裏，有個老爺爺拿著工具在一旁哼道：“都說了我來我來，叫別人幹什麽？”
老奶奶嗔怪：“你都在那搗鼓了十來分鐘了，我看你也沒搗鼓出什麽東西來。”
陸安安半蹲著看沈柯辭拿出尺子測量，然後又拿上新的水管材料鏈接舊水管，襯衫下顯現出一層薄薄的肌肉，手臂的青筋恰到好處的凸起，皮膚在廚房窗戶灑進來的陽光下呈現冷白色。
她看楞了一瞬。
沈柯辭最後打開水閥，水龍頭就可以出水了。
“好了。”他站起來。
“哎呦，謝謝啊小夥子，年輕就是好啊，聰明。”老奶奶謝道，從鍋裏拿出碗紅燒肉遞給沈柯辭，“你們要是不嫌棄，這碗紅燒肉當作謝禮。”
“不用了奶奶，我們幫個忙舉手之勞。”陸安安說。
結果一旁的爺爺冷哼：“我老伴做的紅燒肉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呢。”
“你少說兩句。”老奶奶說。
老爺爺閉了嘴。
聞言沈柯辭禮貌地接過來：“謝謝奶奶。”
“好好好，以後你們要是懶得做飯，就到我們家來，我們兒子女兒常年在外不回來，我和我老伴都沒有人陪。”老奶奶說。
“好，以後我們會經常過來的奶奶。”陸安安點頭。
兩人關上門，沈柯辭示意了手裏的紅燒肉：“晚飯有著落了。”
“你吃吧，我馬上要回家了。”陸安安說。
身形一頓，沈柯辭問：“就走了？”
“嗯，回去補作業啊，我媽晚上要檢查的。”
沈柯辭：我到底要不要叫她姐姐呢？可是我比她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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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到去院子裏打了一小時拳。
陸安安換了身衣服就與沈柯辭在約好的地點匯合。
“你早飯吃了嗎？”陸安安聲音有點帶顫。
“吃了。”沈柯辭嗤笑，“你怎麽那麽緊張。”
“……你看出來了啊。”陸安安和沈柯辭坐上了車。
考場在一中，兩人剛到門口就遇見了熟人。
原安逸看看陸安安又看了看沈柯辭，欲言又止。
“原安逸，這麽巧？”陸安安說。
“嗯，”原安逸點頭，“陸安安，下個禮拜我生日，你要不要來？”
“好啊！”陸安安一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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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安逸目光落在沈柯辭臉上，猶豫了一會兒：“要不你也來？”
本以為會被拒絕，沒想到沈柯辭瞬間回：“好。”
原安逸張了張口，說不出話，幹脆進了考場。
陸安安拍拍沈柯辭的肩：“快進去，加油！”
沈柯辭淡淡地說：“那你呢？”
“我回家了呀，我要去補覺。”陸安安打了個哈欠，擺擺手，“你自己進去考自己回去。”
“……”沈柯辭哦了一聲，面無表情地進去了。
陸安安伸了個懶腰，就朝著大路往回走。
走到半路隱約聽見前面小巷有動靜，她狐疑地走過去，看見一個初中生模樣的男孩子被幾個高年級學生堵在角落。
“錢呢？”一個高個子男生把男孩的書包搶過去，把所有東西都倒出來，然後扯著他的頭發，“叫你回家拿怎麽不拿，想造反是不是？”
“我我真的不敢向爸媽要。”男孩縮著肩膀，哆哆嗦嗦地回。
高個子男生把嘴裏的牙簽吐到地上，剛想掄起拳頭，陸安安制止道：“住手！”
“別欺負他。”她走上前把高個子推開，男孩立刻躲到她身後。
“嘁，你誰啊？哪來的大姐？”高個子嘲諷道。
“大姐？”陸安安瞪圓了眼睛，“叔叔，按照外表，怎麽看都是你比我老吧，你怎麽好意思喊我大姐？”
旁邊幾個男生聽她這話忍不住笑出聲。
“……”高個子男生惱羞成怒，朝她肩上推了一把，“說什麽呢？要不要老子教你怎麽做人啊？”
陸安安被推的踉蹌了幾步，氣笑了：“你試試咯？”
“大哥算了算了，跟一小姑娘計較什麽。”旁邊有男生勸阻。
“閉嘴，老子今天就要教教這女的怎麽做人——啊！”
陸安安快速出拳，瞬間把男生砸飛到了對面角落。
“教我做人？你配嗎？”陸安安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旁邊的目瞪口呆小弟們，“就這樣的垃圾你們還喊他做老大？你們的品味也是夠嗆的。”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上啊！把她給我打的喊爹為止！”高個子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怒不可遏。
幾個小弟遲疑了一會兒，把陸安安和男孩圍在了中間。
男孩哆哆嗦嗦地揪著陸安安的衣服：“姐姐。”
陸安安回頭安撫道：“別怕，你閉一下眼，很快就好了。”
男孩聞言乖巧的點點頭，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下，還是閉上了眼睛。
耳邊傳來一陣又一陣哀嚎，還有淩厲的擊打聲。
四下歸於平靜後，男孩睜開眼，看見面前的男生一個個都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以後你們要是再勒索別人，我見一次打一次，聽到了沒有？”陸安安威脅道。
“聽到了聽到了，女俠饒命！”男生們連滾帶爬地跑了。
陸安安轉頭對上男孩崇拜的眼神：“我厲害吧？”
“姐姐好厲害！姐姐最厲害了！”
陸安安心裏舒爽極了，聽見男孩說：“姐姐，這是什麽武功啊。”
“這個呀，是詠春拳。”陸安安驕傲地揚了揚腦袋，見著小孩若有所思的模樣問道，“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賀五。”男孩說，“姐姐，我能不能跟你學詠春？”
“你想學詠春？好啊。”陸安安說，“我帶你去我家的武館好不好？”
“好！”
沈柯辭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陸安安正在院子裏看陸正教賀五基本功。
“補完覺了嗎？”他問。
“沒有，我沒睡，”陸安安有些小興奮，“我跟你講哦，我今天在路上救了一個小男孩，他特別崇拜我，現在來我們家學詠春了呢。”
“小男孩？”
“嗯，特別乖，嘴巴特別甜，一口一個姐姐的，嘻嘻。”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問：“你喜歡喊你姐姐的？”
“我就是喜歡乖的。”陸安安坐在門檻上，朝天望了望，“你考完了回家嗎？”
現在她嘴裏說的沈柯辭的家就是那個出租屋。
“嗯。”沈柯辭走到街上，看了眼路邊的蛋糕店，狀似不經意地開口，“我本來買了草莓蛋糕，想給某人吃的，現在看來好像不需要了。”
“什麽？等等等等！”陸安安跳起來，“怎麽不需要，我吃的我吃的啊！”
“你不是有個小男孩陪著嗎？”
“我爸在教呢，你等會兒我，我馬上來！”陸安安撣了撣屁股，朝院子喊：“爸！我和同學出去吃飯啊，中飯不在家吃了！”
陸正應道：“行，路上註意安全。”
那頭陸安安掛了電話，沈柯辭輕笑一聲，推開玻璃門進了蛋糕店。
“一份草莓蛋糕，謝謝。”沈柯辭說。
“同學，要不要看看我們店裏的新品，巧克力榛子蛋糕，這款賣的特別好。”收銀員推薦道。
沈柯辭看了眼那款蛋糕，外觀確實不錯，是女孩子一看就會喜歡的蛋糕。
想了想陸安安垂涎的模樣，他眉眼溫柔了許多。
“那就都要。”
陸安安叩響了沈柯辭家的門。
過了幾秒門內傳來了腳步聲，門朝外打開，映入眼簾的是簡單的白色襯衣，視線向上，就是沈柯辭幽深的眼睛。
“我來了我來了！”陸安安竄進屋內，“蛋糕呢？”
“在客廳。”沈柯辭說。
陸安安已經看到了客廳茶幾上擺的兩個蛋糕，她驚訝：“都是給我買的？”
“嗯。”
陸安安高興地圍著他轉了一圈，頭發絲揚起來，發尾的清香鉆進沈柯辭鼻子裏。
“那我不客氣了啊。”陸安安撕開叉子的包裝，舀了一大勺，邊吃邊幸福地瞇眼。
由於吃的太倉促，嘴巴邊上沾了一圈巧克力醬，看起來有點搞笑，像是長了胡子。
但落在沈柯辭眼裏，就是怎麽看怎麽可愛。
陸安安見他盯著自己，迅速護住蛋糕：“你不是不愛吃甜食嗎？”
但想了想這蛋糕也是他買的，不讓他吃說不過去。
陸安安遲疑地放開手，把蛋糕往沈柯辭那邊推了推：“你吃嗎？”
沈柯辭眉梢輕佻：“不吃。”
這一下到讓陸安安覺得不好意思了，好像顯得她很小氣似的。
“你吃吧，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麽多。”陸安安說。
沈柯辭笑了笑，用勺子挖了點放進嘴裏，齁甜。
確實不是他喜歡的。
但陸安安問他：“好吃吧？這家蛋糕巨好吃！”
沈柯辭想，也別掃她興了。
“好吃。”他說。
陸安安笑彎了眼。
突然門鈴響了，陸安安手裏的動作一停，默契地和沈柯辭對上目光。
誰會敲門？
陸安安趴到門背上用貓眼一瞧，門口站了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而且對面的門是打開的，那就是沈柯辭的鄰居。
“奶奶，你有什麽事嗎？”陸安安打開門。
老奶奶不好意思道：“我是住對門的，我們家水管壞了，想問問這裏的你們會不會修。”
修水管，超出陸安安的能力範圍了，她看向沈柯辭。
沈柯辭說他會，並且回屋拿了水管材料。
走到奶奶家裏，有個老爺爺拿著工具在一旁哼道：“都說了我來我來，叫別人幹什麽？”
老奶奶嗔怪：“你都在那搗鼓了十來分鐘了，我看你也沒搗鼓出什麽東西來。”
陸安安半蹲著看沈柯辭拿出尺子測量，然後又拿上新的水管材料鏈接舊水管，襯衫下顯現出一層薄薄的肌肉，手臂的青筋恰到好處的凸起，皮膚在廚房窗戶灑進來的陽光下呈現冷白色。
她看楞了一瞬。
沈柯辭最後打開水閥，水龍頭就可以出水了。
“好了。”他站起來。
“哎呦，謝謝啊小夥子，年輕就是好啊，聰明。”老奶奶謝道，從鍋裏拿出碗紅燒肉遞給沈柯辭，“你們要是不嫌棄，這碗紅燒肉當作謝禮。”
“不用了奶奶，我們幫個忙舉手之勞。”陸安安說。
結果一旁的爺爺冷哼：“我老伴做的紅燒肉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呢。”
“你少說兩句。”老奶奶說。
老爺爺閉了嘴。
聞言沈柯辭禮貌地接過來：“謝謝奶奶。”
“好好好，以後你們要是懶得做飯，就到我們家來，我們兒子女兒常年在外不回來，我和我老伴都沒有人陪。”老奶奶說。
“好，以後我們會經常過來的奶奶。”陸安安點頭。
兩人關上門，沈柯辭示意了手裏的紅燒肉：“晚飯有著落了。”
“你吃吧，我馬上要回家了。”陸安安說。
身形一頓，沈柯辭問：“就走了？”
“嗯，回去補作業啊，我媽晚上要檢查的。”
沈柯辭：我到底要不要叫她姐姐呢？可是我比她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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