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可能他們喜歡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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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們喜歡低調

“填錯地址了?我們這邊已經做好了哦。”快下班了,方魚遇上麻煩

一個客人申請退款,現在打電話給客人溝通

客人也很抱歉:“真是特別不好意思,下單沒地址,剛發現。”

客人態度好,方魚語氣變溫和,“騎手已經接單了哦,你可以跟騎手商量送到新的地址去。”

方魚把手機給騎手,讓騎手和客人談

結果,有些遠,加上和騎手其他單不順路

拿回手機,聽到客人說:“我退了,重新下單吧。”

方魚:“可以的,記得備註一下哦。”

客人:“好好好,謝謝。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方魚同意退款,騎手走了

枕眠來到店裏等方魚

十五分鐘後,方魚下班了,也沒等到客人重新下單

吳雯可見狀安慰她,“拿回去喝吧,記住這次教訓,下次機靈點,顧客那邊可以修改地址。”

“對不起,腦子不好。”方魚感受到了背叛,明明答應的事情,卻反悔了。“我自己買單。”

讓陳嘉妮讓一讓,自己把客人退款的四杯買了,“一點信任都沒有。”

身後的慕邱幽幽來一句,“信任重要還是錢重要?”

“兩者不能兼顧嗎?”枕眠走到前臺,回答蘇墨哲的話,示意方魚,“換衣服走了,別悶悶不樂,請你吃燒烤。”

“不吃。”方魚沒心情,“減肥。”奶茶給枕眠

方魚去換衣服,吳雯可跟枕眠嘮嗑,“千千朋友,千千來的時候溫柔有親和力,現在總是悶悶不樂,你一定要留意,開導開導她。”

“會的。”枕眠點頭,禮貌道:“你們店的聯系號碼是多少?以後有聚餐,找你們定奶茶。”

陳嘉妮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給吳雯可,吳雯可給枕眠,“期待您的歡迎,千千的朋友可以打八五折。”

“謝謝。”枕眠接過,看了眼名片

飯後,幼千和宋意榮徒步走去白雲大橋,走在馬路上,公路車水馬龍

“幼千,記得我們之間的規矩嗎?”宋意榮突然提起

幼千當然記得,“你我不談,不能說過往。”

“對的。我可以打破嗎?”宋意榮詢問幼千

幼千不用思考,直接給答案,“當然可以。在我這裏,你是例外。說吧,我聽著。”

謝謝你,幼千。宋意榮在心裏表示感謝,回憶往昔,想說的話說出來又猶豫,“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我有童話裏愛我的爸爸媽媽,我的一切行為,比如,染頭發,抽煙啊,他們尊重我。

有一回回村裏吃席,被幾個親戚說三道四,說我染頭發不三不四,怪不得成績沒眼看,呼籲自己孩子不要和我玩,不要向我學習,把我當反面教材,讓我媽媽管我,不聽話就打。

我媽媽沒有,她想你現在這樣把手搭我肩膀,抱住安慰我我。

對親戚說,孩子有孩子的想法,年輕不染頭發等有白發在染嗎?誇我畫畫好看,將來可以靠這一技之長吃飯。

我偷偷拿我爸的煙抽被發現了,他沒有責備我,他很潮流對我說,我家容兒抽煙的樣子很酷。我不敢想象做壞事的我,居然聽到他這麽說,我想沒有哪個家人會這樣,太奇怪。”

“是的。但你爸爸這麽說,他一定很愛你,用他的方式去愛你。後來呢,你對他說了什麽?”

“我沒來得及說,又聽他說,可是爸爸想看到健康的你。掏出兩百塊錢,說給我買糖。”

說到這裏,宋意榮面帶笑容

說到糖……”幼千松開她的手臂,翻包包,摸出兩顆糖,放宋意榮手心,“給你,大白兔奶糖。”

看著手掌心的兩顆糖,宋意榮感動,“謝謝……”

“不謝不謝。”幼千調節氣氛,悄悄的說,“給你糖是個秘密,是一個小朋友給我的,不能讓她知道。”

“好,我守口如瓶。”宋意榮拆開一個放幼千嘴前,“你得嘗嘗,小朋友問起來,你會如實回答,你是個真誠的人。”

幼千咬糖放嘴裏,“謝謝意榮為我考慮,我很開心。”

死之後,要是在地府打工碰到了那個小朋友,一定會告訴她,糖甜而不膩,很好吃

“你送我糖,我也很開心。”宋意榮拆開另一顆放自己嘴裏,“說回我的故事,長話短說,我父母出車禍死了,我失去了父母……”

幼千手臂抱宋意榮,試圖安慰她

“不要臉的親戚在他們的葬禮上,把我當成人情嫁人。醉酒開車的父母找到我,讓我原諒他們的兒子,說他兒子不容易,如今才有房有車,有幸福的家庭。我當然不原諒,該坐牢坐牢,該補償補償。”

宋意榮輕描淡寫地說,嘴裏牙齒死死咬住那顆糖

“說這些話好過分,怎麽原諒,原諒了一切都會覆原嗎?不可能。”幼千同意宋意榮的做法,“後來呢?怎麽判?”

宋意榮接著說,“法院判刑一年十個月,駕照永久吊銷,賠償款一百零八萬。

那男的房車賣了,家庭散了。沒錢,法院那邊催款才給。”

幼千聽完,感嘆,“這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痛罵,“明知道喝酒不能開車,偏偏要開。他以為他是誰啊,這種危險的事情還抱著僥幸心理,萬事都不要抱著僥幸,不然會變得不幸。”

“說的非常棒,萬事不抱僥幸,幸福你我。”宋意榮誇幼千,回想她像其他人說自己的故事,別人沒有認真聽,反而是八卦,當中間客

漸漸的,宋意榮閉口不談過往,人也變自閉

“我腦子還是不錯的。”幼千自戀一下,轉移話題,“我們明天你拜觀音菩薩和財神吧,一個保佑我們平安,一個能讓我們發財。”

“……好啊。”宋意榮虛心同意

別墅:

“天天待在這裏,我人要廢了。”梁書瑩躺沙發打游戲,抱怨,“表演遠著呢,我熟能生巧,破游戲又不好玩。”

單人沙發的聶芷欣情緒穩定,邊吃零食邊看漫畫書,“親愛的,你吵到我了。”

“對不起!”梁書瑩道歉,擡眼看聶芷欣,“你看起來很享受。”

“嗯。”聶芷欣敷衍回答,友情提示:“不要打擾我。”

休閑時光不會享受的人太無趣

“行,我不打擾你。”梁書瑩繼續打游戲,隨口問,“聶芙月呢?”

“不知道。”聶芷欣再次提醒,“閉嘴。”

不知道就不知道,還閉嘴,你以為你是誰?梁書瑩不想搭理聶芷欣

聶芙月被徐行景別墅附近的一個村子,借用別人的高樓看日落,順便蹭了頓飯

房子住的是一對中年夫婦,他們熱情招待聶芙月和徐行景

徐行景很自然地和他們相處,反觀聶芙月不自在,吃飯前,徐行景告訴她專心吃飯就好了,其他的有他在,不用管

在陌生人的家裏,說到底還是在意自己的一舉一動,這是聶芙月認為的

男主人給徐行景夾菜,聊家常,“非哥說你哥帶女孩子到他那看病,你也女朋友過來,你們兄弟倆終於有歸屬了。”

他是說幼千嗎?聶芙月擡眼看了眼男人,目光轉移到徐行景臉上

徐行景不知情,內心驚訝,“我哥的事情不清楚,我,”眼神深情地和聶芙月對視,“結婚了請你們喝酒。”

徐行景語出驚人。聶芙月臉發燙,有“我,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你。”說話結巴,有些不敢擡頭看人。談戀愛才幾天,就扯到結婚,會不會太遠久了?

聶芙月沒想和徐行景結婚,也認為徐行景不會和她結婚,談戀愛玩玩就好了,滿足自己對戀愛的渴望

“哈哈哈!”健談的女主人,發出清朗的笑,拍一巴掌丈夫的背,“嚇到芙月了。”

“沒有沒有。”聶芙月連忙出聲,瞟一眼徐行景看他的反應,說自己的話,“我們剛在一起,離結婚還遠。”

“是的。”徐行景附和,“我哥帶的女生是誰?”

女主人搶答,“非哥說姓幼名千,你哥還牽人家的手呢~”

“真的嗎?”聶芙月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失態了,尷尬又小聲解釋,“沒聽千千提起過,有些震驚。”

“我也震驚。”徐行景給聶芙月夾菜,“我哥沒提過,可能他們喜歡低調。”

安靖笙開車停在跟蹤幼千的徐影勤前面

快到車旁邊,她抱貓開門下車,微笑打招呼,“好久不見,徐影勤。”

徐影勤忽視,柳良妤和花瑩揮手回應

“你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安靖笙氣兇兇跟上徐影勤,“你知道我來幹嘛的嗎?”

“幹嘛?”徐影勤一個眼神都不給,自顧自走路

安靖笙推一把徐影勤,嬌羞,“我當然是想你了~你不想我嘛?”

“這是在幹嘛?”柳良妤問旁邊的花瑩

花瑩搖搖頭,“撒嬌?”

旁邊的冷浮生湊腦袋過來,“我還以為徐哥和城主一對。”

“我也是。”花瑩點頭

徐影勤無動於衷,“正常說話。說吧,目的。”

“我們聊聊唄,想你了。”安靖笙跑在徐影勤面前,背退走路

“不聊”徐影勤一口拒絕,“看見你我心慌。”

被這麽說安靖笙依舊笑臉相迎,“沒關系,我說你聽就好了。”

聊天行走,步伐會變慢

說著說著,快到白雲大橋了

到橋的中間停下,放眼望去,夜晚的景色看不出這裏有多遼闊,但能感受到

仰頭能看見天空中的圓月,幼千惆悵,“人的歸屬是天空,天空的歸屬是大海,大海的歸屬是歸屬。”

月亮倒影在江上,黑夜中唯一的亮

“我們的歸屬為什麽是天空?”迎面吹晚風的宋意榮,看前方

幼千也沒有目的地看前方,“不是說,人死後會變成星星掛在天空嗎?我們的靈魂也會飛上天堂。”

“那是活著的人替自己尋找的慰籍。”宋意榮目不轉睛盯前方,“失去是不會回來的,現實得面對,不切實際會讓人多想。

像我,回想過去,看什麽都像昨天,多加痛苦罷了。”

宋意榮清醒又麻木,有時自甘墮落,她清楚的知道失去了不會在回來,不應該去思念,又忍不住去想

不想死又不想活,還得靠死去的人來死撐,活一天又一年

“因人而異吧。”幼千心疼宋意榮的事情,但不願完全讚同宋意榮的觀點,“我和你想法一樣,活著就活在當下,習慣每天發生的改變。”

餘光看到有人走過來,一身黑衣,帶黑帽,帶口罩,幼千隱約覺得危險來臨,是黑夜給的錯覺嗎?

幼千警惕起來,要是有危險護住宋意榮

宋意榮低頭又看幼千,“活著好痛苦,要是我像你一樣沒有記憶就好了。”

幼千的心被這話刺痛了下,有些窒息,她不清楚自己有沒有記住的好,可是,沒有記憶也痛苦

聽到這話的楊天銘,下定決心趕緊動手

“不要多想,沒有記憶你就會忘記爸爸媽媽了……”

“幼千。”楊天銘路過幼千身邊,喊了聲幼千

楊天銘?幼千轉身,“噗!”楊天銘變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刺向幼千小腹,又快速拔出,往來的逃走

轉身沒反應過來,目睹幼千被刀捅的宋意榮,瞳孔放大,害怕又震驚,抱住幼千,“幼千……”滿臉驚慌,查看傷口

好痛……幼千整個身體僵住了,她的身體出現散發黃黃的一條條裂縫

她說不出話來,身上的痛太強烈,宋意榮喊她的名字後,不出三十秒暈過去了

身體無力倒地,宋意榮抱住她

“幼千!你醒醒……”宋意榮拍幼千的臉蛋,查看背沒有傷口,身上發光的線是什麽?

打電話……打電話。宋意榮雙手顫抖翻包包掏手機

在橋附近關註的徐影勤,跑到幼千身前,來晚了。身後跟著那幫人,徐影勤奪走宋意榮的手機,掛斷電話,蹲下看幼千的情況,“醫院救不了她。”

“放心,她不會死。”柳良妤也蹲下看幼千,安慰宋意榮

“嗯。”宋意榮擔心

楊天銘離開的方向趕來的夏清風,看見這一幕,心想: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就是幼千啊,沒什麽特別的嘛。”悠哉悠哉走過來的安靖笙,朝地上的幼千看去,“看樣子是救不活嘍。”

“你能不能閉嘴!”宋意榮狠狠地瞪安靖笙

夏清風覆雜看安靖笙,道:“安局,你過分了。”

事情變得撲朔迷離了,牽扯的人越來越多

“怎麽了嘛?”安靖笙裝聽不懂,“我說的是實話。”

徐影勤查看完幼千臉上,手上,頭發根的裂縫,抱她抱起來。“柳良妤,我們走。”

“好。”柳良妤眼神示意花瑩和冷浮生阻止安靖笙

宋意榮跟上徐影勤,柳良妤攔住去路,“你和她的關系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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