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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不是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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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不是童話

半夜,幼千被疼痛痛得反覆翻身,然後從睡夢中醒來,手捂額頭

開燈,看到床上有一條蜈蚣在爬

額頭疼,頭又暈,還被嚇一跳,是真的嚇到跳下床,穿鞋

用枕頭怕蜈蚣旁邊的地方,拍它下床

蜈蚣爬下床了,幼千走過去找它

用腳踩,瘋狂的踩,害怕它爬上腿和逃跑

蜈蚣一動不動,它的生命結束了

幼千面無表情,生命可貴,你偏偏要禍害比你巨大的人,死是你的結局,不冤

對待親自了結的生命,幼千表現的不像自己,可惜不得不這麽做

冷靜的去衛生間用清水沖,再弄肥皂水清洗傷口

現在這個時間點去醫院,走路需要長時間,也沒車

擡眼看鏡子裏的額頭上的傷口,已經腫了

又疼又腫,真是倒黴

眼神看向鏡子裏的眼睛,自己為什麽知道要用肥皂水清洗被咬的地方呢?肌肉記憶嗎?

我到底是誰?腦袋一陣陣眩暈,幼千身體差點失去重心,手用力扶住洗手臺,彎腰,臉色慘白

眼睛望向帶戒指的手指,說能恢覆記憶,七天到了,一點反應也沒有

雖然說,不真對它抱有希望

算了,救命要緊,打電話給徐影勤,欠他一個人情

出衛生間,打電話給徐影勤,手把手機放在耳邊等待接聽

已經睡了的徐影勤被電話鈴聲吵醒,摸手機一看是幼千

兩點零一分,手滑接聽,“餵”

電話接通了,幼千直接說出原因,“我被蜈蚣咬了,救我。”

“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徐影勤困意散去幾分,掀開被子,起身下床

幼千:“我在房間。”

“你在房間門口等我,我兩分鐘內到。”徐影勤掛斷電話,拉開房間門

電話掛斷了,幼千連整理儀容的心情都無,去房間門口等徐影勤

房間裏,蜈蚣屍體慢慢消散了

幼千蹲在房間門口,像個沒人要的小可憐

徐影勤跑來了,“走,我帶你去看醫生。”

“好,謝謝你”幼千起來

“哪裏被咬到了?”徐影勤沒看到傷口

幼千拋開擋住額頭的頭發,“這裏。”

看清楚幼千被咬的地方,徐影勤看著就疼,“看著就痛。”

“是的”幼千無力回答,“但它已經死了,我殺死了它。”

徐影勤詫異,居然還有大膽的一面,“你不怕啊。”

“怕……”幼千誠實回答

腦袋又眩暈,眼睛迷糊,幼千站不住,身體左右搖晃

眼神時刻關註幼千的徐影勤,拉住幼千抓空氣的手的手臂,“要不要我背你?”

幼千閉眼搖頭,“不用這麽麻煩,扶著我就好了。”

上車後,幼千無力的靠車座,不忘安全帶

徐影勤看見了,忍不住誇,“安全意識挺高的哈。”

這時候不適合開玩笑,幼千沒力氣回覆

“那可不。”幼千還是禮貌回覆

“我叫枕眠檢查和收拾你的房間,介意嗎?”徐影勤啟動車子

幼千動了一下,把腦袋朝徐影勤,“介意,這麽晚了,會打擾到人家。”

“她沒這麽早睡。”徐影勤解釋

“人家一個女孩子去檢查蜈蚣,不好。”幼千不支持

感覺到車子的行駛方向,看車子外面,“這是去哪?”

怎麽走向和出去的路相反方向

“去村醫家,醫院太遠了。”徐影勤騰出一只手打電話

“哦……”幼千沒想到別墅前的路,後面有村子,好奇過,覺得那條路被兩邊的樹葉半遮,陰森森,沒見過有人和車出現

枕眠秒接,“老大,有何吩咐?”

手機連接車載藍牙

老大?幼千清清楚楚聽到了這個稱呼,徐影勤是什麽身份?轉動腦子想可能是徐影勤做主,所以喊老大。可是,隨叫隨到也太辛苦了吧

幼千看徐影勤的眼神變古怪了

徐影勤也註意到了,以為是不舒服表現出來的情緒,“去幼千的房間檢查有沒有蜈蚣,把房間裏的蜈蚣打掃了。”

“好的,老大。”

徐影勤伸手掛斷電話,被幼千阻止,身體前傾,“辛苦了,枕眠。”

枕眠在電話裏頭,楞了一秒,“沒事沒事,我要動身了。”

“好,你小心點,再見”幼千愧疚枕眠這麽晚還要幫助自己

徐影勤掛斷電話,“要聽音樂嗎?”

“不想聽”幼千頭歪靠車背,手臂抱手臂,找個舒服的姿勢躺靠著,發呆的看車燈照出來了景色

內心那片大海風平浪靜,額頭上的痛和癢幼千不在意

“安安靜靜感覺自己的存在也挺好的。”

徐影勤沒有說話,在這個夜晚認識了一個新的幼千,很驚喜

敞亮的房間,電腦前,枕眠靠背椅,把手機放桌子上,“大晚上的,老大怎麽會和幼千在一起?”歪頭,嘴角往後咧

旁邊是昏昏欲睡的張谷子,聽枕眠的話,半合的眼睛,瞬間睜大,“鐵樹開花了?!”

想到了徐影勤的作為,表情垮了下來,“老大冤枉了幼千,雖然是為幼千好,我想想幼千當時難受的場景,我嗑不動。”

一臉好為難自己的表情

枕眠看著她,無語了,“我說谷子啊,愛情沒有完美,現實不是童話。”

“是哦”張谷子恍然大悟,“想想偶像劇裏的情節,我是能嗑老大和幼千。”

枕眠:“……”她還能說什麽?

撐椅子手站起身,“趕緊起來,去看看幼千房裏的蜈蚣是怎麽回事。”

聽電話裏的背景音,是在車上,幼千被咬了?不該出現蜈蚣的地方,出現了蜈蚣,真有意思

車子在一條小坡道旁邊停下,幼千醒了,解來安全帶,開門

徐影勤以為需要自己叫醒幼千,明顯不需要了

“我們是要從這裏上去嗎?”幼千站在路旁看走來自己身邊的徐影勤

“猜對了”徐影勤下巴示意,“走吧,註意腳下。”

幼千:“好”

走小坡道,地是平的,到一家二層自建房前,二樓的陽臺墻壁外,掛著一個燈,很亮

能照亮房子前面的面積

徐影勤擡頭大喊,“羅飛,羅飛叔!”

附近有一所房子,很近,這麽大聲,不會擾民嗎?幼千看徐影勤的眼神覆雜

“聽到了!”樓上的燈亮了,有一個人出現在二樓陽臺,大聲回徐影勤,轉身下樓

徐影勤望了眼幼千,“等著。”

門從裏面開了,出來一個穿睡衣,帶眼鏡,發福的中年男人,中分發型,發際線高

第一眼註意到徐影勤身邊的女孩,“你和小影什麽關系呀?”

話一出,能看得出是個八卦的人

徐影勤看幼千怎麽回答,不打算替幼千解釋

眼前好奇的叔叔好有喜感,幼千不反感他的問題。

“我是別墅的住客,和徐管家算是,家人。”幼千把擋額頭的頭發,用手撩開,“被蜈蚣咬了,他帶我來看病。”

這下羅飛不關心關系了,“哎呦,我滴乖乖,快跟我來。”

醫生是把病情放在第一位的

幼千和徐影勤對視一眼,“走吧”徐影勤讓幼千跟上

一起走到了附近的房子,羅飛熟悉的打開門,開燈

裏面有小醫館,“快,坐沙發上,我看看。”羅飛站在沙發旁邊,面對幼千

幼千坐下擡頭,羅飛湊進認真檢查,“傷口清理過了?”

幼千:“嗯,用肥皂水。”

羅飛:“我給你打一針,再開幾副藥給你敷。”

幼千:“好,謝謝”

徐影勤坐在幼千身邊,一言不發。

家人一詞,溫暖微妙,有這種感受是徐影勤聽弟弟徐行景嘴裏說過外,就是幼千口中

看著禮貌靦腆的幼千,心裏劃過了異樣的情愫

幼千不怕打針,一針的是,眼睛不帶眨

針打完,傷口敷上味道中的藥味

羅飛給幼千包好藥,告訴她一天換一次,三份

羅飛還問幼千,“要不要我寫一遍?”

“不用,我記住了”幼千重覆一遍,問羅飛,“叔叔,多少錢?給轉你。”

“不用,用不了多少錢”羅飛很喜歡眼前的小姑娘,不收錢

幼千掰開手機殼,“我來看病,您替我看病,我們是平等交易,不能讓您破費。”

取出手機殼裏的一百元,塞給羅飛

羅飛不要,又塞回去,幼千又拿著,不拿會掉地上

枕眠:[沒看見蜈蚣。]

徐影勤回覆枕眠的消息:[收拾一間新房間給幼千,等我回來。]

收起手機,看和羅飛說話的幼千,“他不缺錢,我們走吧。”

伸手拉幼千手腕,幼千就這樣被拉走,頭往後看

“回去吧,這次不收,下次來就收。”羅飛往外揮手

“謝了,羅飛叔。”徐影勤頭也不回

“謝謝。”幼千很禮貌謝過,和徐影勤一起走,沒有掙脫被握的手腕

任由徐影勤拉著走

等他們走了,羅飛關門上樓睡覺

坐上車後,幼千說出自己的想法,語氣輕,“雖然你的手好看,但是你剛才沒經過我的同意,拉我手腕,我不喜歡。”

她跟徐影勤說出自己的想法,同時運用了語氣溫度的小技巧,不會使人尷尬

“抱歉。”徐影勤意識到自己有失分寸,立馬道歉,“是我唐突了。”

“原諒你了。”幼千緩和氣氛,“在生命垂危的時刻的話,你拽拖著我走,我一定會跪在你面前,痛哭流涕的感謝。”

剛才的拉莫名其妙,是因為有急事?為什麽不說有事得趕緊走

在醫館裏,幼千餘光看到徐影勤低頭回消息

徐影勤被自己的行為感到不自在,居然冒犯了幼千,“少說晦氣事,你一定會百歲無憂。”

幼千開玩笑,徐影勤心裏那股不自在散了,跳過話題,“我讓枕眠安排了新房間給你,希望你能適應。”

“嗯好,謝謝。”百歲無憂不太可能,幼千心冷靜下來

每晚睡前做盤點,一天中出現的煩心事,一天比一天多,不想上班了

幼千會去適應環境,不挑剔,新床也能在十五分鐘內睡過去

原來的房間,徐影勤眼睛掃視一遍房間,鎖定窗外

站在一邊的枕眠,張谷子睡覺去了,枕眠看著主子檢查,不打擾

徐影勤望窗外的遠方,神情幽幽,“冥谷出動了。”

枕眠警惕,“他奔幼千來,這是為什麽?”

“不清楚”徐影勤隱瞞了下來,“不用管,這是幼千的事情,除非她主動提。”

“是。”枕眠聽令

正常邏輯推理,冥谷的目的是趙狄秋,怎麽找到幼千身上?難道說,幼千身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一座山,山頂上

一個高大威猛,戴墨鏡,背頭,披大皮衣,看不清神情

風迎面吹過,他的大皮衣揚起

今晚的蜈蚣是他讀取幼千記憶的工具,令他沒想到,喜落選擇一個擁有空白過去的女人當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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