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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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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

聶芙月在回家路上,叫妹妹把空出來的房間收拾出來,有朋友來住

到家,聶芙月拿手機拍了張家門口的照片,帶徐行景進屋,介紹妹妹弟弟和徐行景互相認識

姐姐帶一個自來熟,背黑色包的陌生男人來家裏,聶鈺煙和聶思華有些怯生,不太願意走近徐行景。

禮貌又靦腆的打招呼後就沒了,靠聶芙月招待徐行景

聶芙月和妹妹弟弟聊了幾句,對往客廳左邊的一面貼滿獎狀的墻看的徐行景道:“我帶你去看房間吧。”

“好,麻煩了。”徐行景向聶鈺煙和聶思華微微頷首,跟聶芙月走

他們看著聶芙月把徐行景帶去二樓看房間

人沒影後,兩個人面面相覷

“姐的男朋友?”聶思華問二姐聶鈺煙

對於大姐聶芙月的情況,聶思華都是在爸媽那聽到,不會過問

聶鈺煙若有所思,搖搖頭,“不像。希望是,你不覺得和姐姐很配嗎?”

聶鈺煙和聶芙月的關系算不上親密,用父母的話來說,兩個人上輩子是仇敵,這輩子成親人,誰也不對付

懂事了還好,會為之前的幼稚行為感到羞恥。

希望對方過的好,彼此之間的聯系可以增多。

“嗯……”聶思華點點頭,“爸媽之前嘮叨大姐不願相親,現在直接帶男人回家。”

聶鈺煙用手肘頂聶思華腰,瞪一眼他,“會不會說話?你有意見?姐姐說是朋友。”

“沒有。”聶思華搖頭否認,二姐脾氣不好,少惹

幾年沒回家的聶芙月依舊對房子的每一處熟悉,到為徐行景準備的房間,為他開門和來電,“就這裏了,您看下。”

請徐行景走進來,徐行景粗略的掃視了一遍,簡單齊全,點頭,“嗯,很不錯。”

“你不嫌棄就好。”聶芙月心裏松口氣,自卑感減少

“怎麽會嫌棄呢?”徐行景站在房門,低眼笑看聶芙月,搖頭,她的腦瓜子在想什麽呢?“這不挺好的。”裝修簡單普通而已

想到了什麽,問聶芙月,“你們家的學習一定很好吧?獎狀都掛滿墻壁。”

除了她,都很好,聶芙月心裏話,嘴上把自己排除,“是。我弟弟妹妹學習很好。”

“那你呢?”徐行景問倒了聶芙月

聶芙月眼底閃過一抹失落,“不好”笑笑,“如果好的話我和你就不會相見了,該是另一個結局。”

但,現在也沒什麽不好的,命運這樣發展有它的道理,可能這是她能過得好的唯一方式吧

可以自己掙錢,不用問掙錢困難的父母

有遺憾,有遺憾很正常,隨時間流逝,再怎麽印象深刻的事情,到最後都會變成雲淡風輕

是,它可能在某個深夜,突然在我的腦海浮現,那又怎樣,已經成為遺憾的事情,又不能坐上時光機回到過去

徐行景聽了假裝不開心,“話可不能這麽說,萬一我們是彼此的命中註定,無論發展怎麽樣,也會在一個時間點邂逅。”

聶芙月保持禮貌的笑容,微微點點頭,不說話,說的好像我們是故事中的主角,會在一個轉折點相遇,開啟一段刻苦銘心的愛情。

“我說真的。”徐行景以為聶芙月不信

聶芙月不想反駁,“我信。”對於徐行景始終保持距離

有的人憑借感受能知道,對方是自己夠不到,不會去相處的人。

不是一路人,別人看著就優秀。

聶芙月和妹妹一起睡,兩個人在入睡前敞開心扉的聊了會兒

到人生地不熟的環境,徐行景依舊是洗澡後,拿出包裏的電腦,處理工作,最後躺床上睡覺

不得不說,有有規律的蛙聲傳入耳朵,很安心的入睡了

夏夜中的月亮,不論是彎形或圓形,它的身邊總會跟隨著一兩顆,比其它星星閃亮的星

天泛暗,炎熱的天氣逐漸被夜給吸走,擡頭看,其它星星未露出頭角,月亮和它旁邊一閃一閃亮晶晶的星,安安靜靜的掛在天上

像童話裏時間停逝的美好,它們之間好像有些密不可分的羈絆

夜的來襲,月亮灑下來的光,是多麽的溫柔皎潔,夜晚盛開的夜來香,有幸被它照到綻放的瞬間

看似柔弱,顏色純白的花和月光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契合感

它們藏著無法言喻的故事,周圍的黑暗,有的是螢火蟲在夜空中閃著點點光亮

襯托出它們此刻的孤寂,它們相視的時刻

月光捕捉到了夜來香生命裏最為美麗的時段,夜來香與它遙遙相望,此刻它像站在正中央,最高貴的花

這是月光偏愛的嗎?它試圖從光的身軀中感受溫暖

忽然間,微風經過,帶走了它的芬芳,濃郁的香氣擴散開來

會有人喜愛的芳香嗎?那個清脆的聲音會再次響起嗎?

月光是清冷孤傲的月亮灑下來的,它的身邊有散發耀眼光芒的星

星的存在,是那麽的光彩奪目,所有的星星都黯然失色

月亮是月亮,星是星,月光是月光,它是它,它們各為一體,夜來香私心認為

…………

黎明到來,說明是新的開始,日出的到來,是熾熱不灼心的希望,亦是浪漫美景

順利登頂的趙狄秋和她的男朋友蘇哲墨,相擁欣賞日出。

互相為彼此和日出拍照,趙狄秋社恐,蘇哲墨主動找附近拍照的陌生人幫忙幫他們拍照

陌生人看了幾秒蘇哲墨的手機,手勢比了個OK

趙狄書和蘇哲墨一起拍,手牽手迎日出的背影照,比心的照片;在日出面前擁抱的照片;兩個人對視的照片……

趙狄秋站著,面對男朋友,蘇哲墨從褲袋裏掏出一個戒指盒,單膝下跪

打開盒子,擡頭看趙狄秋,“親愛的狄秋小姐,你願意與蘇某共餘生嗎?”

話語真誠,神情真摯

趙狄秋又驚喜又害羞的低下頭,壓制自己上翹的嘴角

幫忙拍照的陌生人,在蘇哲墨仰頭看趙狄秋的時候按下快門,然後錄視頻了

蘇哲墨在給她手機的時候,打了一段字,把手機屏幕對著她,給她看

於是自己是他們求婚的見證人!

趙狄秋微蹲下,俯身往蘇哲墨的額頭親了下,額頭貼蘇哲墨的頭頂,輕聲笑道:“我很願意。”

右手撩耳邊不存在的發絲,往後傾,站好,左手放身後,伸出右手

蘇哲墨輕笑,眼裏帶著寵溺,“寶寶,是左手。”

“哦哦”趙狄秋不好意思笑笑,伸出右手

蘇哲墨動作很輕的為趙狄秋帶上戒指,看女朋友的眼神,如視珍寶,“好啦~”

他的女孩,一定要好好的去愛!

趙狄秋伸直手臂,手掌向上,看自己無名指上的那顆戒指,很開心,“以後,你就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人了。”

和所愛之人在一起,這是天大的幸福!

…………

沒生意,還不如關店,幼千站在小店,交叉抱胸,看著店外

無精氣神的模樣,梁書瑩過去找鐘智野了,一個人在店裏

“唉~”低頭嘆氣,日子真無聊

“怎麽愁眉苦臉的?”一道聲音傳入耳朵

擡眼一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徐影勤,“你怎麽來了?要不,光顧一下?”絕對不會放過一個潛在客戶

“我想白嫖。”徐影勤面帶笑容,要走進店裏

被幼千攔住了,“非工作人員不能進來哦。”把奶茶店工作的規矩帶到了這裏,“想喝什麽?我給你做。”

眼底閃過詫異,眼睛盯著幼千的面孔的徐影勤,臉上的笑容放大,“行。我不進來。”

徐影勤讓幼千隨便做一杯,過去鐘智野那邊

鐘智野和梁書瑩已經看了徐影勤到幼千那了,他過來熱情的問好

“徐管家,要來點烤串嗎?”鐘智野笑呵呵問

梁書瑩附和,“智野的烤串一絕,你是試過的。”

“好。整點。”徐影勤不客氣

梁書瑩幫自己的凳子給徐影勤坐等烤串,自己幫鐘智野。

徐影勤看了眼凳子沒坐,視線移開,凳子被人坐過,還有溫度,擔心得痔瘡,“我去看看幼千。打包啊。”

“沒問題。”鐘智野往徐影勤的方向看了眼

挨在他身邊的梁書瑩,用只有鐘智野和自己能聽見的聲音道:“我們要不要討好徐管家?”

鐘智野歪頭看梁書瑩,“我們什麽身份?他什麽身份?稀罕我們討好?用什麽討好?”

缺他們這一個狗腿子?

梁書瑩嘴像上撇,不太滿意這樣的答案,又沒法子,她這樣的普通人,有什麽實力讓徐管家給幾分薄面

在游戲中放水,想不到,“也是。”梁書瑩悶聲回了兩個字,不再提起這回事

徐影勤到果茶小店的前臺前,幼千剛剛做好,放在桌面上,蓋蓋子

雙手合上,右手心貼在左手手心,手指貼在,食指和大拇指的中間,左手托著右手背,放在胸口前

禮貌笑問徐影勤,帶著口罩看不見她的笑容,但能看見笑眼彎彎,“尊敬的徐先生,您是打包,還是在這裏喝?”

徐影勤被幼千的行為逗笑,怎麽能這麽一本正經的搞笑,對上幼千微笑的眼睛,“現在喝。”

“好的。”幼千點頭,“需要我幫你打開嗎?”

“有勞。”徐影勤目光追隨幼千的臉蛋,這麽有趣的人,他一定要留在身邊解悶

“嗯好的,很高興為徐先生服務。”幼千幫徐影勤打開吸管,插入杯子裏,雙手遞給徐影勤,“記得五星好評哦。”

演戲的感覺真好,能釋放壓力

“看在你的態度上,勉勉強強給你一個吧。”徐影勤說的好像施舍幼千,拿過果茶

“好的。”幼千繼續表演,“謝謝光臨,請慢走,明天見。”

吸了口果茶,表情平淡的徐影勤,對幼千說了句,“明天不用開了。”語氣很輕,聽不出是犯錯了

幼千疑問,看著那杯果茶,“你就因為這杯果茶,”擡眼看徐影勤,“把我開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

徐影勤抿嘴,皮笑肉不笑,望誤會他的幼千,眨眼睫毛,幾秒後開口,“我的意思是明天休息。”

“哦~”幼千懂了,點點頭,“不好意思,誤會你了。”

“沒關系,我原諒你。”徐影勤展示他的大度

拿果茶的手指了指鐘智野的燒烤店,“一起過去吃點?”

“不了,謝謝”幼千擺擺手,“等我想吃了再吃。”

“行吧”徐影勤神情有些落寞,“我一人獨食。”

嗯?幼千皺眉疑惑,“不應該說享受嗎?獨食不是貶義詞,不好的詞嗎?”她只是問一下,沒別的意思

徐影勤被問到了,結合現在的語境,是他一個人孤獨,獨自的進食,“你說的對,是我用詞不當。不過,”

承認自己的錯誤,也說出自己的真實意思,“我的意思是,一個人用餐。”

那是自己想到不好的地方去了,幼千落落大方的為自己的疑問道歉,“抱歉。”調侃,“看來我們之間缺少默契。”

“是的。”徐影勤很讚同,笑容溫柔的註視幼千清澈真誠的眼睛,“來日方長。”

幼千眼神對視上徐影勤的眼神,重覆徐影勤後面的詞語,“來日方長。”心裏吐槽:誰跟你來日方長

…………

聶芙月帶弟弟妹妹,還有徐行景到一家飯店吃飯

這家店自己看過店家的菜單和評價,它的價格

特色是魚,評價不錯,價格是自己能支付的範圍

把自己的手機給弟弟妹妹點,徐行景坐在聶芙月身邊

手機回到聶芙月手上,聶芙月把手機給徐行景,“你想吃什麽?”

徐行景沖聶芙月搖頭,“你們點就好了。”

“好,米飯給你點兩碗夠嗎?”聶芙月手指在點米飯

男生飯量大,一碗不夠吃

坐徐行景對面玩手機的聶鈺煙,提醒,“姐,你點一桶米飯不就成了?”

“好。”聶芙月才反應過來,“這樣吧,我們一人點一碗,再點一個桶裝。”

“可以。”徐行景用熱水沖碗筷

聶芙月付款完成,手機放桌子上,該聊點什麽嗎?

聶鈺煙也放下手中的手機,“唉,姐。”雙手臂彎曲放在桌上,身體前傾

“嗯?”聶芙月看她

發呆看其他桌的聶思華,回頭看聶芙月

徐行景擡眼皮瞥一眼聶鈺煙,她要說什麽?

“姐,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吃午飯,你問我,要不要吃面條,我不吃,你只做了自己的。”說到這裏,聶鈺煙停下,有讓聶芙月回答的意思

不美好的記憶,聶芙月是最不願回想,嘴唇下垂,眼裏有痛苦和不明白,很明顯她是記得,且印象深刻

她不明白妹妹為什麽要在一個外人面前說起這個事情

聶芙月不敢看徐行景此刻是什麽眼神,頭往下低頭

聶芙月向妹妹搖頭,眼神示意不要說了,“不記得了。”手摸耳垂

希望妹妹懂她,奈何聶鈺煙直勾勾的看著她,“你撒謊。你摸耳垂了,說明你記得。”

聶芙月瞳孔收縮,她又懵又害怕,為什麽總要提過去的事情

放在大腿上的雙手不自覺的貼在一起,握緊,右手大拇指不斷按左手大拇指,讓自己鎮定

徐行景註意到了聶芙月的情緒,把洗沖好的碗筷遞給聶芙月,“幫你洗好了。”

“謝謝。”聶芙月點頭道謝

聶鈺煙:“爸爸看到你一個人吃飯,他老是說你吃獨食,說你這個人自私自利。”

徐行景不清楚聶芙月妹妹是怎樣的人,她們之間的關系如何

關心的看了眼聶芙月,不經意的問聶鈺煙,“那你有為你姐姐解釋嗎?”

“沒有啊”聶鈺煙想都不想,就回答,“我爸不信的。”

聶思華不想二姐講下去,偷偷拉她的衣角,沒用,嘴長在聶鈺煙自己嘴上,“我姐這個人以前做了過分的事情。還說過我爸媽教育有問題,說只想著我的好,不想想她的好。”我字聶鈺煙咬重音,是說自己

聶芙月眼神淒涼,忍住眼淚,在公共場合哭是很丟臉的一件事情

“看不出來啊。”徐行景捕捉到了聶芙月的難堪,手肘碰了下聶芙月,活躍氣氛,輕笑,“看起來可可愛愛的,沒想到,還有叛逆的一面。”說的也是他想說的實話

“嗯……”徐行景是在嘲諷她表裏不一嗎?聶芙月從喉嚨發出蚊子聲大的語氣詞

鼓起勇氣,不顧他們之間,流動的空氣會凝結,對聶鈺煙,“一些過去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提起來,我希望你尊重做為你姐姐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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