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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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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度

顧雪晴一驚,反手抱住了這個臉蛋兒成熟,行為沖動的女人。對方只想要淺淺的一吻,顧雪晴卻張開雙唇。勾住了卓森無處安放的舌尖。給予你一個法式回吻,顧雪晴這麽想著,吻著她抱住的人,又感覺像自己在做夢似的。一個期盼已久的美夢。

唇齒之間,顧雪晴摟緊了卓森的腰,喃喃:“閉上眼睛。”舌/吻的時候還睜著眼睛,這個人好討厭哦!

“抱歉。”卓森閉上了眼,專心致志地回吻進攻的對方,去纏戀人的舌頭。第一次打啵就這麽厲害,她有些心跳加速,連“接吻要把眼睛閉上”這樣的基本/法則也忘在了腦後。

繞緊,松開,再繞緊。水聲黏膩,氣息綿軟。幾秒鐘也可以很漫長。一吻過後,卓森神色淡定,只是臉上淡了淺淺的紅暈,而顧雪晴卻皮皮地調戲戀人:“你身上好香啊,我都沾到了。”說完以後,她自己想起了什麽,“啊”了一聲道,“你等等啊!”

卓森看顧雪晴在房間裏一通翻箱倒櫃,這邊撩撩那邊找找,慢慢平覆了劇烈的心跳,問道:“你在找什麽?”

“香水兒。”顧雪晴舌頭一卷,做了一個兒化音,雙手不停歇,終於在自己房間床頭櫃最下面一層的抽屜裏翻出一瓶香水,拆開曾經拆封過的外包裝,轉身沖卓森晃了晃,“你看你看!是不是,跟你同一款!心動地中海!”

卓森看清了香水的樣子,方方的玻璃瓶子,裏面是清涼的薄荷綠,確實是一模一樣的香水,只不過比她在用的那瓶大了太多。

“Versense,”卓森好奇地問道,“什麽時候買的?”居然買100ml的,她買了30ml的一年多了也還沒噴完。

“別以為是聞到你身上的香味我才買的哦。”顧雪晴走回床邊坐下,把香水瓶往卓森手裏一放,笑嘻嘻道,“有日期為證,十年前就買了喲~那時候就喜歡這個香了,後來在你身上聞到,緣分天註定。”

卓森點了點頭,把玩了兩下沈甸甸的瓶子,同意顧雪晴的說法。

顧雪晴看著香水瓶子,突然惆悵了起來:“100毫升太多啦,除去蒸發的量,還剩下大半瓶,可惜過期這麽久,只能噴衣櫃裏的大衣了。”

“不可惜。”卓森親了親顧雪晴的側臉,偷了個香,接了話,“你說了緣分天定,它已經有了它存在的意義。”

氣氛正好,顧雪晴忍不住伸出手指,手賤地摳了摳卓森那顆迷人的小酒窩。她又想親一親卓森了。但顧母在外面敲門,說道:“你們出來吧,兩個人聊完沒有,一起談談。”

卓森先前沒來得及表達出來的緊張被顧母一叫,後知後覺地發作,指尖微顫,差點把香水瓶砸地上。

談談什麽的……顧雪晴察覺到了卓森的哆嗦,理直氣壯了起來,輕飄飄一個眼刀:“怕什麽呀,正兒八經交往,你是我對象,光明正大告過白躺過同一張床的,打個啵都不行啦。不怕,我爸媽人很nice,叔叔嬸嬸你直接無視就行,現在出去,保你平安。”

“嗯。可我也擔心你。”

顧雪晴擺擺手,語氣輕松:“嗨,大不了再跟我叔叔嬸嬸吵一架唄。”隔著一扇門,她聽到嬸嬸被卓森的導師懟得氣急敗壞,說不出話,心裏別提有多樂了,正想出去圍觀,沒什麽好擔心的。

卓森把香水瓶重新裝回紙盒子裏收好,和顧雪晴一起走了出去。

顧父讓二人坐下,說道:“我們剛才一直在和小卓的導師談心,大概也明白了你們的近況。”

顧雪晴往母親那邊一望,只見母親像看親閨女一樣慈祥地看著她……身邊坐著的卓森。

顧雪晴疑問地叫了一聲:“媽?”

顧母微笑道:“這一個可不錯,比你以前的那個靠譜多了。”顧母還是說不出來“對象”兩個字,反正再不成,她就當多認個閨女,多一個不嫌愁。

顧父吧嗒吧嗒抽電子煙,覺得過癮了以後問卓森:“你現在是什麽想法呢,帶我們女兒回去?”

卓森死心眼兒地點點頭:“對,她回去還有課呢,手上也有翻譯,不能耽誤。”

顧母在旁邊一聽,捂嘴笑了,老實孩子呀,這理由。顧母端起臉色,問道:“別說這些工作之類的話了,對我們女兒,你自己是什麽想法?”

卓森手指摸上袖口,一頓摩擦,在指腹和袖子被她擦破之前,給出了回答:“叔叔阿姨,我喜歡雪晴,擔心她所以來了,硬闖進來很抱歉。”

顧父聽到了還算滿意的答案,臉上露出一個像是笑容又像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轉頭問道:“你呢?”

顧雪晴點點頭:“我跟她走啦,我們關系都定了!”怕再被誤會成戀愛腦,她補充道,“爸媽要是想我的話,一個電話我就回來,現在確實有課要去,不能再拖了。”

顧父顧母沒再說什麽阻止的話,叮囑了幾句註意作息。倒是一直被晾在邊上的嬸嬸沈不住氣了。只聽她誇張地嘆了好大一口氣,食指指著顧雪晴,質問道:“你說說你,是不是心思活絡,德不配位?”

顧雪晴頭嗡得一下大了,覺得鋼鐵一般的心也還是受到了重擊,語言總能傷人於無形,她的神經是比較粗沒錯,但也經不起一而再再而三被折磨,“德不配位”這四個字相當於強烈的人身攻擊了,她實在不能接受。

叔叔幫腔:“你總是要嫁人生子的,不然你的老年生活怎麽保證?人生無常,誰都不能保證一輩子健康平順。整這些事情,自以為是什麽真愛,不得勁。”

顧雪晴詞窮。不是她不知道說什麽,而是她其實有好多話都憋在心頭,想說出來懟她的兩位長輩,也想讓他們了解自己的想法。

人渴望得到理解的心情都是一樣的,但她在叔叔嬸嬸這裏卻顯然得不到回應。顧雪晴最終也沒能把想說的話一股腦兒全倒出來,只說道:“生命是無常的,這點我承認。但我不虛度光陰,做自己認為對的事,這就是我,你們改變不了,你們失望的話我也沒辦法,這是我的人生,我只活出我自己想要的樣子。”

嬸嬸大道理已經不想講了,簡單直白道:“但你最後是要嫁人結婚的,扯別的沒意義!”

卓森聽了,說道:“有意義的。認真地對待自己,認真地對待感情。兩個人好好生活,互相照顧,如果這樣都不算有意義,”她望向固執己見的嬸嬸,平和地問道,“那麽你們認為什麽才是有意義的呢?延續新的生命嗎?這確實有意義,但逆推不能得到相同的結論,並不是說不完成這一點,人就白活一回了。”

顧母輕輕拍了拍手:“小卓說得挺好。”她忍了多年,終於在一個後輩的話語中感受到了一陣莫名的力量,也是第一次在顧雪晴嬸嬸的面前清晰地吐露內心的想法,“雖然是為了孩子好,但孩子確實大了,有了自己的考慮,也有自己的人生,其他人是沒辦法管的,酸甜苦辣都是個人的經歷,沒有違法亂紀,好好生活正視自己,我們不應該左右。”

顧父也對眾人說道:“顧雪晴從小就是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他看著顧雪晴,佯裝嚴肅道,“最後一次,好自為之,看得出來現在這個小姑娘是認真的,都帶了老師同學來找你了,再有以前那種交往對象就真不給機會了,現在這個看著不知道比原來那個靠譜了多少。”顧父在心裏默默補充,除了聲音糙了點。

顧父跟卓森的老師又寒暄了一陣,送眾人出門的時候,對顧雪晴感慨道:“我們雖然不是你的親生父母,但也是你法律意義上的父母,也該強硬起來了。”

最後出門的是顧雪晴,被叔叔嬸嬸押回來得知自己被是被騙回家的時候,她的心裏別提有多窩火了,現在卻不舍得離開家,與父母再度告別。

顧父顧母在顧雪晴臨走前,塞給她一張卡:“密碼是你的生日,裏面有一些存款,不算少也不算多,給你用來創業的,別敗光了啊。”

“爸,媽,你們這是做什麽呢,我自己有存款。”顧雪晴吃驚父母怎麽知道自己要開店,說什麽也不想接下這張卡,要將卡還給他們。

顧父顧母態度很堅決:“我們也猶豫了很久,這錢還是要給你的,之後就放手了,你呀,讓我們省心,我們就開心了。”

看到顧雪晴張口要說謝謝,顧母皺起眉頭,嫌棄地打斷了“誒,怎麽跟你爸媽都要說謝謝了,不許說,你只管收下。是吧老頭?”

顧父:“對對,聽你媽的,拿著,真想還給我們,賺了錢了再還也不遲。還是那句話,希望你自己能過得幸福。”

顧雪晴叫了一聲“爸媽”,認認真真地給兩人鞠了一躬,咽下眼淚,又笑著揮手告別。

卓森在樓下,見到顧雪晴眼圈紅紅地出來,什麽也沒問。她捧住顧雪晴的臉,給她搓了搓。

顧雪晴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前,輕輕一吻:“之前你吻我手背的回禮哦。”

卓森彎起了眼角:“好。”

二人與小區門口的大部隊匯合,有老師問道:“小顧你眼睛怎麽啦?”

“沒事,”顧雪晴擦了擦眼角,笑著對過來找她又為她解圍的人們表示感謝,“真的謝謝大家,回去之前我請你們吃飯,附近有一家特別好吃的火鍋店!”

在把人送出門後,嬸嬸也紅了眼,只不過不是感動的,是氣急的紅眼。當著那麽多高校老師學生的面,她這個中學老師不好發作,現在人都走光了,她徹底爆炸:“女兒搞拉拉你們居然不反對,跟外人道謝還給她塞錢,有病吧?”

顧父:“我老婆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兒孫自有兒孫福,輪不到我們操心,更輪不到你們。好了,呆了那麽久,你們也是時候回去歇歇,去看看你們的兒子了;雪晴這邊我們自己會盯著的,下次不用麻煩了。請回吧。”

話說中午碼完字。

我:外面臺風天加上大暴雨,外賣不能點了,冰箱裏沒有菜,又不想吃方便面。

基友:只能畫餅充饑了。

我:稍等,等我碼上兩千字山珍海味,我們一同享用。

_(:з」∠)_所以說碼字是第一生產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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