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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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二日，白蘇蘇頂著個大大的熊貓眼來上班，一路上邊走邊回頭四處打量，唯恐程楮墨從哪個角落跑出來，跟做賊一般進了公司。
坐到工位上，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辦公室內。
還沒人，看來應該是還沒上班，她松了一口氣，馬上又快速的提了起來，完了完了，一會兒那人來了她得怎麽辦啊？
啊啊啊，所以說他昨天為什麽要說那麽莫名其妙的話？
什麽就“人來抵？”是她想的那個抵的意思嘛？還是只是開個玩笑，她想多了？
白蘇蘇煩躁的扒拉著頭發，想起昨日落日餘暉下，程楮墨那個無比認真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忐忑難安，他看起來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難不成，真的是認真在提議？覺得自己賠不起，所以給自己想的別的辦法？
別的辦法個頭啊！白蘇蘇恨不得一拳打散自己腦子裏的所有猜測，那可是程楮墨！鳳城一中的學神，全校女生心裏的白月光，自己十幾年的死對頭！你清醒一點，不要被洗腦了！
“老大，早上好。”
“老大，早。”
“早。”
她心中張牙舞爪的嘶吼著，遠處卻傳來了不少人打招呼的聲音，白蘇蘇立刻打開電腦，拿起一本書擋在臉前，裝作十分忙碌認真的模樣，不想跟程楮墨有任何交流。
程楮墨的步伐穩定而規律的走了過來，手放到門把上，腳下卻緩緩停了下來。
白蘇蘇的心陡然提了起來，他想幹什麽？艹，不會現在就想問自己答案吧？
我還沒準備好？我要怎麽回答啊？拒絕？同意？還是抱著大腿喊我錯了，放我一馬？
她瞳孔瘋狂地震著，桌面被清脆的敲響，那人冷靜而淡淡的聲音，“一會兒第四會議室開會，你也來。”
“好，好。”白蘇蘇連忙回答，心裏顫了兩顫。
對方似乎只是囑咐這件事的意思，說完並沒有久留，轉身便進了屋，可白蘇蘇卻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
嚇死她了，還以為今天就要選擇是生還是死這麽大的問題。
不過那人怎麽這麽淡定？居然沒有任何表情，難道昨天的事情他忘了？不可能啊，這才幾個小時？啊啊啊，他到底什麽意思啊！
幾乎是七上八下的度過了這一整天，直到下班的鈴聲被敲響，白蘇蘇才如同喪屍覆活一般迅速的爬起來，拿著包便幾乎如同逃竄一般的出了公司。
坐在辦公室裏的程楮墨擡起眼，看了眼外面白蘇蘇急匆匆的背影，不由得頭痛的捏了捏額頭。
桌面上的文件淩亂著，與以往的整潔分外不同，唯有旁邊空白的A4紙上留下了幾分主人煩躁的痕跡，其上寫滿了“忍住”兩個字，字字力透紙背。
-
誠春資本附近的咖啡店內，張晶誇張而驚訝的聲音，震了咖啡店幾震。
“啥？程楮墨真的這樣跟你說的？”
“你小聲點！”白蘇蘇連忙上手捂對方的嘴，跟狐獴一般，慌張的看看左右，確定沒有什麽臉熟的人之後才松了口氣。
張晶震驚著把嘴上的手扒拉下來，一把掐住白蘇蘇臉頰兩邊，認真的打量了一遍，似乎想看看白蘇蘇到底瘋了沒。
“你沒發燒吧？程楮墨？你確定？那個學神？程氏集團唯一繼承人那個？他他他……跟你這麽說？他什麽意思啊！”
白蘇蘇嫌棄的推開她的手，郁悶道，“就是不知道什麽意思，所以才問你啊，我怎麽知道他腦子到底想的什麽東西？高中時期，我和他的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簡直是相看兩厭，還沒你和他的關系好！”
“對呀……”張晶反應過來，跟著白蘇蘇一臉莫名其妙，“那白月光這話什麽意思，難道只是單純的開玩笑？”
她瞄了一眼無語翻了個白眼的白蘇蘇，尷尬的笑了笑，又自己快速否定，“不不不，學神可不是這麽幽默的人。那你現在怎麽辦？在公司豈不是很尷尬？”
“可不，我今天下班幾乎是逃出來的，再等幾分鐘我感覺我就快窒息了。”白蘇蘇攤在桌子上，攪動著吸管，郁悶至極。
這程楮墨也真的是絕了，要麽就是和自己仇敵到極致，恨到咬牙切齒，要麽就是突然說一句這種莫名其妙的話，讓她七上八下，簡直是上輩子來追債的……
“啊？你不是說這幾天要留在公司加班補課？”張晶瞬間心虛了起來，眼神飄忽著，明顯有些慌了的模樣。
白蘇蘇心裏明白，因為她的借住，張晶已經被她男朋友埋怨了好幾天了，長久下去肯定是會問題的，因此故意找借口打算留在公司加班，給她們騰些時間相處，當然也確實是有東西要補課倒是真的。
“放心，我已經打算好了，”白蘇蘇了然的拍拍張晶的肩膀，神秘兮兮道，“公司下班的時間普遍是5點半，6點左右基本上就沒人了，我等六點半偷溜回去，沒人會註意的。”
張晶瞬間松了口氣，“哦，那也行。不過也不能長久這樣下去啊？程楮墨……你打算這麽辦？不行的話，要不辭職吧？養你一個我還是負擔的起的。”
白蘇蘇斜睨了她一眼，“別忘了我還欠一百萬呢……”
“啊，那你加油，我覺得靠自己還是很有意義的。”張晶秒變口道，求生欲極強，看的白蘇蘇一陣好笑。
聊了一會兒，白蘇蘇送走了張晶往公司走，如她所料，門口已經沒有人了，大廳裏空空蕩蕩，連燈都沒人開。
白蘇蘇熟練的打掃了一下辦工桌附近，打開那一片的燈，拿起自己啃了一般的《金融小白30天入門》接著讀起來，一旁的小本本上記得密密麻麻，足見她這些日子確實沒有少用功。
手機裏的會議室錄音播放著，她一個個的按照程楮墨的聲音查找著談及到的詞匯，再一一歸結，轉化為容易聽得懂的意思，存儲到文檔上，自傳和劇本還沒有開始，但是資料已經收集了不少，還算是有些成果。
空曠的大廳內，手機中程楮墨的聲音帶著電流的磁性，冷靜而理智，莫名有點詭異的溫柔，讓白蘇蘇怔楞了幾分。
“你來抵。”
那人壓低了聲音，雙目灼灼的看著她，像是積攢了數十年的情緒瞬間爆發，幾乎將她淹沒，那一瞬間，她真的感受到了程楮墨的真心，他不會真的……
門突然響動了一聲，打破了白蘇蘇的幻想，董事長辦公室裏走出了一身疲憊的程楮墨。
兩人視線陡然相對，瞬間有些尷尬。
白蘇蘇打死也沒有想到程楮墨居然沒走，而程楮墨也沒想過白蘇蘇竟然回來了，一瞬間，兩個人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老……老板還沒走啊？哈哈哈，我回來取點東西，馬上就走，對，馬上走！”白蘇蘇陡然站起來，慌亂的收拾著東西，心裏憋悶不已，有種偷東西被抓住了一般的羞恥感。
“昨天的話……你考慮的如何了？”空曠的大廳內，程楮墨的聲音穩定而清晰，他表情自然，仿佛問出的話只是一句早上吃了沒一般，倒叫白蘇蘇一日的慌張無措成為了笑話似的。
白蘇蘇表情微滯了一會兒，小聲試探道，“啊？程總不是在開玩笑？”
程楮墨靜靜的看著她，幽幽的瞳孔像是一譚湖水，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一瞬間，所有的答案閃過白蘇蘇腦袋裏，一面是負債累累，死對頭上司的針對和尷尬，一面則是債務清空，直接和程楮墨硬鋼，看看他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當然，白蘇蘇可不會覺得程楮墨真的對自己有什麽興趣，她思考了一天還是覺得這是程楮墨要整她的新招，想看她什麽笑話。
與其逃避，不如迎難而上。
白蘇蘇心裏想著，神不知鬼不覺的開口道，“好呀，我同意你的條件。”
她幹脆的答應，眉頭不留痕跡的微微挑了一下，呵，她倒要看看這程楮墨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難不成還會以為她怕了？
“你……同意？”聽見白蘇蘇答應，程楮墨這邊反而有點慌了，短暫的洩露了一些情緒出來，他很快又穩定下來，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咬了咬牙，再擡眸，卻是滿眼的自嘲與諷刺。
“好，那下周便去民政局領結婚證，沒問題吧？”程楮墨帶著點狠意的說道，前進一步，低著頭看著白蘇蘇，半個身子將其遮掩的嚴嚴實實，如果有人此時進來，就會發現，白蘇蘇幾乎完全被壓在了角落裏，難以逃脫。
結……結婚？白蘇蘇有點震驚的瞪大眼睛，怎麽就到了結婚了？
這是要玩真的？不是……
“不是，會不會有點……”
太不理智了！你清醒一點學神，你是被什麽附體了嗎？這麽跟趕場似的！
似乎察覺出白蘇蘇的驚訝，程楮墨再次開口，直接打斷了白蘇蘇的反駁，“難不成你以為我會讓你當情人？抱歉，我是個很傳統的人，除了結婚，我不接受第二種賠償方式。”
白蘇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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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白蘇蘇頂著個大大的熊貓眼來上班，一路上邊走邊回頭四處打量，唯恐程楮墨從哪個角落跑出來，跟做賊一般進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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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人，看來應該是還沒上班，她松了一口氣，馬上又快速的提了起來，完了完了，一會兒那人來了她得怎麽辦啊？
啊啊啊，所以說他昨天為什麽要說那麽莫名其妙的話？
什麽就“人來抵？”是她想的那個抵的意思嘛？還是只是開個玩笑，她想多了？
白蘇蘇煩躁的扒拉著頭發，想起昨日落日餘暉下，程楮墨那個無比認真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忐忑難安，他看起來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難不成，真的是認真在提議？覺得自己賠不起，所以給自己想的別的辦法？
別的辦法個頭啊！白蘇蘇恨不得一拳打散自己腦子裏的所有猜測，那可是程楮墨！鳳城一中的學神，全校女生心裏的白月光，自己十幾年的死對頭！你清醒一點，不要被洗腦了！
“老大，早上好。”
“老大，早。”
“早。”
她心中張牙舞爪的嘶吼著，遠處卻傳來了不少人打招呼的聲音，白蘇蘇立刻打開電腦，拿起一本書擋在臉前，裝作十分忙碌認真的模樣，不想跟程楮墨有任何交流。
程楮墨的步伐穩定而規律的走了過來，手放到門把上，腳下卻緩緩停了下來。
白蘇蘇的心陡然提了起來，他想幹什麽？艹，不會現在就想問自己答案吧？
我還沒準備好？我要怎麽回答啊？拒絕？同意？還是抱著大腿喊我錯了，放我一馬？
她瞳孔瘋狂地震著，桌面被清脆的敲響，那人冷靜而淡淡的聲音，“一會兒第四會議室開會，你也來。”
“好，好。”白蘇蘇連忙回答，心裏顫了兩顫。
對方似乎只是囑咐這件事的意思，說完並沒有久留，轉身便進了屋，可白蘇蘇卻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
嚇死她了，還以為今天就要選擇是生還是死這麽大的問題。
不過那人怎麽這麽淡定？居然沒有任何表情，難道昨天的事情他忘了？不可能啊，這才幾個小時？啊啊啊，他到底什麽意思啊！
幾乎是七上八下的度過了這一整天，直到下班的鈴聲被敲響，白蘇蘇才如同喪屍覆活一般迅速的爬起來，拿著包便幾乎如同逃竄一般的出了公司。
坐在辦公室裏的程楮墨擡起眼，看了眼外面白蘇蘇急匆匆的背影，不由得頭痛的捏了捏額頭。
桌面上的文件淩亂著，與以往的整潔分外不同，唯有旁邊空白的A4紙上留下了幾分主人煩躁的痕跡，其上寫滿了“忍住”兩個字，字字力透紙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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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春資本附近的咖啡店內，張晶誇張而驚訝的聲音，震了咖啡店幾震。
“啥？程楮墨真的這樣跟你說的？”
“你小聲點！”白蘇蘇連忙上手捂對方的嘴，跟狐獴一般，慌張的看看左右，確定沒有什麽臉熟的人之後才松了口氣。
張晶震驚著把嘴上的手扒拉下來，一把掐住白蘇蘇臉頰兩邊，認真的打量了一遍，似乎想看看白蘇蘇到底瘋了沒。
“你沒發燒吧？程楮墨？你確定？那個學神？程氏集團唯一繼承人那個？他他他……跟你這麽說？他什麽意思啊！”
白蘇蘇嫌棄的推開她的手，郁悶道，“就是不知道什麽意思，所以才問你啊，我怎麽知道他腦子到底想的什麽東西？高中時期，我和他的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簡直是相看兩厭，還沒你和他的關系好！”
“對呀……”張晶反應過來，跟著白蘇蘇一臉莫名其妙，“那白月光這話什麽意思，難道只是單純的開玩笑？”
她瞄了一眼無語翻了個白眼的白蘇蘇，尷尬的笑了笑，又自己快速否定，“不不不，學神可不是這麽幽默的人。那你現在怎麽辦？在公司豈不是很尷尬？”
“可不，我今天下班幾乎是逃出來的，再等幾分鐘我感覺我就快窒息了。”白蘇蘇攤在桌子上，攪動著吸管，郁悶至極。
這程楮墨也真的是絕了，要麽就是和自己仇敵到極致，恨到咬牙切齒，要麽就是突然說一句這種莫名其妙的話，讓她七上八下，簡直是上輩子來追債的……
“啊？你不是說這幾天要留在公司加班補課？”張晶瞬間心虛了起來，眼神飄忽著，明顯有些慌了的模樣。
白蘇蘇心裏明白，因為她的借住，張晶已經被她男朋友埋怨了好幾天了，長久下去肯定是會問題的，因此故意找借口打算留在公司加班，給她們騰些時間相處，當然也確實是有東西要補課倒是真的。
“放心，我已經打算好了，”白蘇蘇了然的拍拍張晶的肩膀，神秘兮兮道，“公司下班的時間普遍是5點半，6點左右基本上就沒人了，我等六點半偷溜回去，沒人會註意的。”
張晶瞬間松了口氣，“哦，那也行。不過也不能長久這樣下去啊？程楮墨……你打算這麽辦？不行的話，要不辭職吧？養你一個我還是負擔的起的。”
白蘇蘇斜睨了她一眼，“別忘了我還欠一百萬呢……”
“啊，那你加油，我覺得靠自己還是很有意義的。”張晶秒變口道，求生欲極強，看的白蘇蘇一陣好笑。
聊了一會兒，白蘇蘇送走了張晶往公司走，如她所料，門口已經沒有人了，大廳裏空空蕩蕩，連燈都沒人開。
白蘇蘇熟練的打掃了一下辦工桌附近，打開那一片的燈，拿起自己啃了一般的《金融小白30天入門》接著讀起來，一旁的小本本上記得密密麻麻，足見她這些日子確實沒有少用功。
手機裏的會議室錄音播放著，她一個個的按照程楮墨的聲音查找著談及到的詞匯，再一一歸結，轉化為容易聽得懂的意思，存儲到文檔上，自傳和劇本還沒有開始，但是資料已經收集了不少，還算是有些成果。
空曠的大廳內，手機中程楮墨的聲音帶著電流的磁性，冷靜而理智，莫名有點詭異的溫柔，讓白蘇蘇怔楞了幾分。
“你來抵。”
那人壓低了聲音，雙目灼灼的看著她，像是積攢了數十年的情緒瞬間爆發，幾乎將她淹沒，那一瞬間，她真的感受到了程楮墨的真心，他不會真的……
門突然響動了一聲，打破了白蘇蘇的幻想，董事長辦公室裏走出了一身疲憊的程楮墨。
兩人視線陡然相對，瞬間有些尷尬。
白蘇蘇打死也沒有想到程楮墨居然沒走，而程楮墨也沒想過白蘇蘇竟然回來了，一瞬間，兩個人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老……老板還沒走啊？哈哈哈，我回來取點東西，馬上就走，對，馬上走！”白蘇蘇陡然站起來，慌亂的收拾著東西，心裏憋悶不已，有種偷東西被抓住了一般的羞恥感。
“昨天的話……你考慮的如何了？”空曠的大廳內，程楮墨的聲音穩定而清晰，他表情自然，仿佛問出的話只是一句早上吃了沒一般，倒叫白蘇蘇一日的慌張無措成為了笑話似的。
白蘇蘇表情微滯了一會兒，小聲試探道，“啊？程總不是在開玩笑？”
程楮墨靜靜的看著她，幽幽的瞳孔像是一譚湖水，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一瞬間，所有的答案閃過白蘇蘇腦袋裏，一面是負債累累，死對頭上司的針對和尷尬，一面則是債務清空，直接和程楮墨硬鋼，看看他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當然，白蘇蘇可不會覺得程楮墨真的對自己有什麽興趣，她思考了一天還是覺得這是程楮墨要整她的新招，想看她什麽笑話。
與其逃避，不如迎難而上。
白蘇蘇心裏想著，神不知鬼不覺的開口道，“好呀，我同意你的條件。”
她幹脆的答應，眉頭不留痕跡的微微挑了一下，呵，她倒要看看這程楮墨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難不成還會以為她怕了？
“你……同意？”聽見白蘇蘇答應，程楮墨這邊反而有點慌了，短暫的洩露了一些情緒出來，他很快又穩定下來，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咬了咬牙，再擡眸，卻是滿眼的自嘲與諷刺。
“好，那下周便去民政局領結婚證，沒問題吧？”程楮墨帶著點狠意的說道，前進一步，低著頭看著白蘇蘇，半個身子將其遮掩的嚴嚴實實，如果有人此時進來，就會發現，白蘇蘇幾乎完全被壓在了角落裏，難以逃脫。
結……結婚？白蘇蘇有點震驚的瞪大眼睛，怎麽就到了結婚了？
這是要玩真的？不是……
“不是，會不會有點……”
太不理智了！你清醒一點學神，你是被什麽附體了嗎？這麽跟趕場似的！
似乎察覺出白蘇蘇的驚訝，程楮墨再次開口，直接打斷了白蘇蘇的反駁，“難不成你以為我會讓你當情人？抱歉，我是個很傳統的人，除了結婚，我不接受第二種賠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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