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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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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缺

索性祈禱還是有很大的用處的,淩夏的傷都不算特別的重,沒有傷到筋骨,只是一些皮外傷,帶著肩胛骨上的傷都不是特別的嚴重,休息兩周抹些藥物會好的。

郁可的傷勢比淩夏的嚴重,雖然沒有像淩夏那樣全身都是傷痕,但頭部損傷過於嚴重,好在搶救比較及時,前段時間郁可會因為腦震動昏迷,至於昏迷幾天就不一定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剛剛趕過來的成悠悠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相反是成傳智,趕過來的時候先是看了一眼柏藏,然後安慰著成悠悠。

“醫生說能醒過來,所以不用太擔心了,你這幾天多跟他說說話,估計他就醒過來了。”

被推到病房的時候,應該是柏藏的按排,兩個人在豪華VIP病房,看到上半身幾乎全是繃帶的淩夏還有頭部纏著繃帶的郁可,柏藏難免還是自責。

要是早點找到他們兩個人……要是趕在車禍發生之前就找到了他們,估計這件事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看著兩個人帶傷躺在病床上。

墻上的新聞播報剛好是這次的事故,寧橙那邊還在忙著KPL總決賽的事情,一時間還不知道取不取消參加,不是信不過自家的替補,只是這場總決賽,兩個人應該都想自己參加。

高層也就這件事開了一天的會了,聽到自家的隊員傷勢不是很嚴重,淩夏可能明天醒過來的時候,暫時想先聽聽他對這件事的建議。

而在網上,好在沅源醒的比較早,也就是受了點輕傷,及時出現在網上安頓粉絲的不安情緒,這才沒有讓整個FY陷入能不能參與正常參加KPL夏季賽總決賽的輿論。

這件事還是傳的沸沸揚揚的,肇事司機是一個有報覆心理的人,同時也是淩夏的極端粉絲,因為這次的比賽老板的施壓他沒有及時趕到,扭曲心理造成了這一切。

沅源的微博發出去之後,剩下的是付翼和白炎的微博,都在表示現在自己的傷勢不嚴重,不影響比賽,很快就能繼續投入到訓練當中。

三個人的微博不能說明一切,隊內討論熱度最高的兩個人遲遲沒有發出微博說明自己的情況,難耐一些粉絲都跑到三個人的微博下留言詢問。

[淩神也喜歡吃麻辣:禮貌提問一下隊內打野為什麽沒有發微博……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哭泣.JPG)]

[可樂可樂事事可樂:不只是淩神,為什麽我們剛入隊的可樂寶寶也沒有發微博,他們是不是真的出什麽事情了,我們真的好擔心……]

[我是FY的狗:為什麽不是全員發啊……這樣真的很讓人擔心……]

[FY是最棒的:這次的事情真的很嚇人,背後的人能不能去亖,為什麽我的推要經歷這樣的事情……]

[今天可口可樂了嗎?:所以只有你們三個發微博,說明那兩個人真的受了很嚴重的傷對嗎?]

[耗到KPL取消:看著情況,隊內的雙C都出事了,你們夏季賽的決賽是不是打不了了?看來FY確實不如WFT。]

[樓上說話不好聽就是狗:我艹,你這人怎麽說話的,這是車禍啊大哥,真搞不明白你這種人為什麽要上網啊,真玷汙了大家的網絡。]

網上的消息很多,沅源都不知道怎麽回覆才好,還是付翼出主意說不回覆,這樣的評論冷處理,帶節奏罷了。

最後還是FY的官博出面說感謝各位粉絲的關心,至於夏季賽的事情要看KPL官方,FY的官方已經申請了延遲一下比賽時間。

等急的粉絲還是不放心剩下兩個人的狀態,好在淩夏這時候已經醒了過來,完全清醒過來之後,打開了自己的微博說自己和郁可沒有什麽大事,受的傷嚴重了一點。

剛發完微博淩夏就側頭看了看隔壁床的郁可,對方還閉著眼睛,不知道什麽事情醒來的樣子。

看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半了,淩夏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紗布,病房裏除了他們兩個人還有柏藏、成悠悠、隊內的上路下路和輔助,中途跟白炎聊天的時候,柏藏出去了一趟。

剛才淩夏還想把自己最後昏倒之前看到的人臉告訴柏藏,他不知道是誰在他的背後敲了一下,但是他百分百確定,跟自己打了一架的那個人是原循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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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手頭的消息沒有什麽錯誤之後,柏藏就準備回到病房找淩夏商量手上的所有證據,正往回走,就看到了成傳智。

想著是後來照顧郁可的叔叔,柏藏出於禮貌也打了聲招呼,成傳智卻換了個話題:“你跟淩夏那小子,是不是在調查郁滄溟還有高盛亂的事情?”

聽到調查的兩個主要人物,柏藏楞了一下,目光警惕起來說:“叔叔你在說什麽呢?”

看柏藏這個小子戒備心挺重的,成傳智就自動把柏藏調查出來的差不多消息都說了出來:“郁滄溟,高盛亂的親生父親,郁可的親叔叔,是個專門販賣違禁品的逃犯。”

續而繼續補充:“前兩年剛好被抓獲,後來又在一年前逃走了,幫助他逃走的人不是別人,是高盛亂,我覺得販賣違禁品應該是你查到的一點資料,但不全面。”

說完成傳智把自己的警證拿了出來,然後看著面前呆楞的柏藏說:“我是個警察,不過在郁滄溟這件事上,是我的好友,也是郁可的親生父親負責的,這些是他告訴我的。”

聽完之後,柏藏放下了戒備心理,把目前調查到的東西說給了成傳智聽:“我目前也沒調查到什麽很有效的東西,確實想你說的這樣,我們只查到了郁滄溟販賣違禁品。”

接過成傳智遞過來了一根煙,柏藏含在嘴裏說:“但是通過之前被抓獲的同犯,又收到了其他的消息……”

——郁滄溟跟高盛亂謀劃這一場車禍,這場車禍的目標本來應該就是郁可一個人,後來又把淩夏帶走了。

具體的不知道都計劃了什麽,只是現在郁可被救出來,他們暫時也沒有時間下手,時間的問題是高盛亂要進行KPL的總決賽,但是郁滄溟最近不老實。

他又繼續販賣違禁品,柏藏的人找到了買家之後用了一些手段,說了這次的交易,同時還有別的事情,也是現在最擔心的事情。

郁滄溟在找機會進到醫院,似乎還是以郁可為目標,具體要對郁可做什麽就不知道了,給淩夏和郁可按排同一個房間看來真的是正確選擇。

看著眼前的少年說了這麽多的信息,成傳智掐滅了自己的煙,看了一眼柏藏說:“這件事可以立案,現在缺乏證據,你們能找到相應的一點證據嗎?”

柏藏深吸了一口氣說:“我這裏有人證,物證還在搜尋,所有的線索不能說明整件事,整件事還需要調查。”

“我應該可以幫你們串起整件事,從頭到尾,這是一年前,不對,大概好一年半了,郁可他父親郁青宇告訴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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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宇和成傳智是在軍校認識的,軍校畢業之後兩個人的警種不一樣,成傳智成為了一名人民警察,而郁青宇是搜尋違禁品的警察。

相對於成傳智,郁青宇更忙一些,甚至郁可出生的時候,郁青宇都沒趕上,只是結束一段任務之後匆匆趕回來看郁可。

那時候他因為家裏的這個兒子幹勁十足,兒子長得好,性格也好,這點成傳智都知道,畢竟做鄰居的時候,成悠悠真的很喜歡跟郁可一起去玩。

是郁滄溟被郁青宇抓獲的那一天,成傳智不知道哥哥抓了弟弟是什麽感覺,那天出去吃飯的時候郁青宇的神色都不太好。

成傳智還打算安.慰一下郁青宇不要太難過,郁青宇就著酒菜就說了,在前不久,郁可前幾天跑過來跟他說郁滄溟來看他了。

那時候的郁可還在YOU戰隊,知道叔叔來看望他的時候還嚇了一跳,他很早就不怎麽見郁滄溟了。

因為郁可那天身體不是特別的舒服,郁滄溟就跟他在門口見了面,來的時候給郁可帶了不少的好吃的,走的時候跟郁可抱了一下。

就因為抱了一下,郁可整個人都不是很舒服,他感受得到郁滄溟的手不太安分,不過也不怎麽好說這件事情。

後來是郁可見地上有郁滄溟掉下來的東西,還是出了戰隊的基地去找他,剛好在拐角找到郁滄溟的時候,郁滄溟正在進行著一場違禁品的交易。

郁可就是把自己看到的東西告訴了郁青宇,郁青宇就把當時沒頭緒的案件放在了郁滄溟的身上。

暗暗自己調查了之後,郁滄溟所有的交易都暴露了出來,郁滄溟還有同夥在,順勢逮捕郁滄溟的時候也把同夥一起揪了出來。

那個同夥是原循末的父親。

因為原循末的父親跟郁滄溟不一樣,郁滄溟只是單獨的販賣,自己不用產品,原循末的父親是即販賣又自己用,進了監.獄之後沒過多久出現了幻覺,就自盡了。

郁滄溟不知道是誰在暗中幫助他,一年前逃離了監.獄,雖然不是成傳智的範圍內犯人,但是為了郁青宇,他申請了郁滄溟的逮捕計劃。

說到這,真的挺奇怪的,在郁滄溟逃出來的時候,郁青宇沒過幾天就出了車禍,隨後幾天郁可的母親也受害了,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是誰。

接收到這麽大的一個信息,柏藏理了一下告訴了成傳智他和淩夏的猜想。

背後的人肯定會有高盛亂一個主犯,不是因為別的,是剛好他們查到的東西都告訴他們郁滄溟是在高盛亂的幫助下脫逃。

既然這樣,這麽看高盛亂確實是一個很嚴重的懷疑對象,如果說高盛亂從小缺失父愛和母愛的話,很有可能因為嫉妒郁可,所以對郁可的父母進行了一場謀害。

但是又沒有證據去證實這件事情,剛才成傳智又提到了原循末的父親,原循末似乎也是個切入點,畢竟在他們圈子裏都傳開了。

原循末和高盛亂兩個人真的是有名的相愛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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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柏藏帶著信息回到淩夏的房間的時候,淩夏還在拆監控,看著他在角落裏坐著拆監控,柏藏實在沒忍住嘲笑了他一下。

“那個監控本來就是壞的,我跟醫院說了,你不喜歡被人監視,所以找人整壞了監控,你拆個什麽勁兒啊?”

“這不是擔心咱們兩個的對話內容會有內鬼聽到嗎?”淩夏放下手上的壞監控,轉頭看柏藏:“剛才那個電話是不是又給你提供了什麽線索?”

“不只是這個,還有一些成叔叔提供的東西。”

“成叔叔?”

“嗯,成悠悠的父親,郁可他父親郁青宇最好的兄弟,跟我說了一些東西,覺得大概的事情都串了起來。”

把整個東西說給淩夏聽之後,淩夏皺了皺眉,然後看著柏藏說:“確定是原循末的父親?”

“那是當然了。”

淩夏在病床上往後躺了一下,隨後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車禍的時候他不記得了,但是對打之後,他扯下了對方的口罩。

而在口罩之下,就是原循末的臉。

把這件事說給柏藏聽之後,柏藏就把手上的線索給了淩夏,表示自己回去之後會繼續調查原循末這個人。

是在是可疑的對象,淩夏仔細想了想原循末這個人,然後在柏藏的面前說:“原循末這個人,我只在他和高盛亂的情.色.故事裏聽到,他怎麽會跟我有關系。”

當時的原循末確實說過,看見淩夏這麽狼狽的一面真是難得,淩夏的記憶裏是在是找不到跟原循末的個人恩怨在裏面。

柏藏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強行幫他回憶了一下原循末這個人出現在什麽時候。

是前年的夏季賽,那時候的WFT徐頂還在,不過剛好因為一些原因徐頂剛好要退出戰隊的那的時段。

淩夏那時候已經小有名氣了,畢竟長的帥,打的好,很快就收獲了一批女粉絲,那場比賽是A組的第二場比賽。

賽前放了選手垃圾話環節,當時淩夏也不知道,就嘲笑了幾句對面的打野,還跟對面戰隊的打野說不要再賽場上太難看了,在野區遇到如果打不過淩夏那就是個廢物。

當時怎麽聽怎麽欠揍,所以原循末的前一天晚上都在訓練,證明自己不是廢物,但是因為徐頂的狀態不是特別的好,他在野區被淩夏殺了一次又一次。

驗證了淩夏的話,他在野區確實是個廢物,後來打團的時候,WFT這邊輸給了FY,沅源還在嘚瑟,在原循末的屍體上瘋狂的點回城,他自己一個人就算了,還招呼淩夏跟他一起嘲諷。

這才讓原循末記仇了下來。

聽到這段回憶的時候,淩夏內心對原循末有了愧疚之心,那時候的自己確實能幹出來這事,有粉絲,跟喜歡的人在一起,還比較年少輕狂……

倒是解釋清楚了為什麽他想看淩夏狼狽的樣子了,不過這怎麽跟郁可扯上了關系,他甚至還知道自己和郁可是一對。

想著這些,淩夏不由自主往旁邊看了看,郁可還在睡。

你大概,要睡多久才醒來看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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