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ase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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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e05——06】

翌日,司家。

司乘言盯著藍緋耀,活活把眉頭皺成了一個“川”,見過有勇氣的還真沒見過那麽有勇氣的,居然要女兒都要到自己家來了。

當然,讓他更氣的是自己的女兒,勾著那女人的臂膀一副別人要搶劫的樣子,他真該在司敏很小的時候就禁止她看她娘拍的那些文藝片,看看現在都成什麽樣了?

真愛無敵?他真老了,就是想不通為什麽平坦的路不走,非要和一個女人相愛?

“做夢!我當初答應讓敏敏查那醫生已經是讓步了,現在既然說明那醫生是自殺的,你還想做什麽?再讓我女兒陪你一起去做正義的鬥士?我、不、允、許!”

男人的臉色,在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說難看都是很給面子了。

“爸……”司敏著急著要開口,藍緋耀拍了下她的手,小女孩癟了下嘴,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既然她家BOSS大人說了自己來說服,那麽她再說,只怕越說越亂吧!

“伯父,我希望您能聽我說幾句。”藍緋耀望著司乘言,眼神真誠。

“說!說完就走!”

像是知道司乘言反應那樣,藍緋耀順了一下她自己的頭發,發問道:“伯父,我只問一句,沒有愛情的婚姻,真的幸福嗎?”

司乘言一下子擡起了頭!

男人像是被觸到了痛楚,又像是極度憤怒,他狠狠的盯著藍緋耀,眼裏都是火。是,沒有愛情的婚姻確實不幸福,比如他這二十年來失敗的婚姻,但兩個女人在一起就真幸福了?這什麽荒唐邏輯?

藍緋耀淡笑一下,又說:“抱歉,伯父,我不是故意戳你的痛楚。我也不是想全你說立刻就接受我,畢竟……我的歲數比敏敏大那麽多,你怎麽知道,這丫頭不是短暫的迷路了?”

“藍緋耀你什麽意思?!”司敏在一旁吼了一句。

司乘言沒有一皺,喝了一句“敏敏你給我閉嘴”,又看向藍緋耀,冷哼了一聲:“好一招以退為進!”

藍緋耀又笑:“可以這樣說,現在逼著您接受,不是讓您更討厭我?而且,您反而會將敏敏朝我這裏推。”

“藍小姐,你確實很聰明。我自己女兒的脾氣,我太清楚,也好,我就放她一段時間,看看你們是否是真心。”

“謝謝。”

“不過還是那句話,如果我家丫頭缺了半根頭發,司某人雖然只是一個生意人,這一輩子也不會放過你。比如,你今天上午的‘辭職’……”

司乘言說完,看了一眼還在發楞的司敏,苦笑了一下。

罷了罷了,倒不是他真的成全她們,怪只怪他交手的這個女人太懂人心,她開出了一個很誘惑人的條件,她的年齡。

近十年的差異,年輕的心是好奇還是愛情,都未定,而她藍緋耀已經定型了,這就是對司乘言的誘惑。

人心,越逼越遠,這道理,他縱橫商場,懂。

倒不如交給時間,看看他女兒到底是做了一場夢,還是找到了那個人。

從司家出來的時候,月色正柔,司敏勾著藍緋耀的手臂,一張小臉鼓成了包子。

藍緋耀捏她,她就退,再捏她,她幹脆咬她。好一個伏蘭,這主意出的好是好,她當初聽的時候也沒覺得多難受,以退為進多好啊,看看他老爸勉強答應實則暗喜的樣子就知道了,但問題是,怎麽那些話從她家BOSS大人嘴裏說出來,就那麽不痛快呢?

不痛快,非常不痛快,現在她就想掐死伏蘭,或者掐死她家BOSS大人可行,看看這女人剛才說自己是“短暫的迷路”那時候的樣子,怎一個雲淡風輕!

說得就像確定她是真迷路了一樣,哼!

“敏敏,你再撅嘴我真親了,讓人家看去了我不管啊!”藍緋耀看司敏那一臉糾結的樣子,只好使出了殺手鐧。

“你敢!”小女孩瞪了她一眼,甩開了手幹脆自己往前走。

藍緋耀笑著搖了搖頭,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其實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自己也不是不糾結的,但,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了不是?

“好了好了,你說要怎麽補償你,你才不生氣了?”藍緋耀笑嘻嘻的上前勾住司敏的小指。

小女孩轉過身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笑容裏帶了些狡黠:“你說的,隨便怎樣都行?”

“是,隨便怎樣都行。”

泉水般的笑聲,在夜風裏慢慢響起,司敏笑著,踮起腳貼近藍緋耀的耳朵:“那,我想再吃你一次也不可以?”

月色下,是某人突如其來漲紅的臉。

死小色狼!

兩人在嬉鬧著的時候,全然沒有註意到,跟在她們身後,一男一女的身影。

夏雅悅咬著唇,都快把自己的唇給咬出了血來,她的身子微微發抖,眼前這一幕讓她覺得全身冰涼,怎麽可能?藍緋耀怎麽會有那麽溫柔的眼神,對著另外一個女人?

那些年的歲月,那些年,難道她都忘記了嗎?

她們認識了那麽多年,這麽多年怎麽會比不上這短短的一兩個月,到底這叫做司敏的小姑娘有什麽本事,居然能搶了藍緋耀的心?

是的,在她心裏,藍緋耀確實一直是備胎,她最在意的,也一直是葉北嶙。因為只有這個男人可以給她帶來婚姻和穩定,即使,她不愛他。

足足十四年,藍緋耀都未曾怨過她,哪怕最後她遠去紐約,也還有她的。

這點,她深信,不然為何在那年前去紐約找藍緋耀的時候,她不顧蔣宣極力反對還會見她?

這些過去,真的都過去了嗎?

她靠著路燈,慢慢的頓了下來。先是累,然後,一種隱隱的痛才從心口傳了過來,她捂著自己的心口,苦笑了起來。

這,就是疼痛?

那麽多年了,總感覺自己的心是空的,怎麽填怎麽補都沒有感覺。這樣的疼痛,只出現過兩次,第一次,在流產的時候,第二次,就是現在。

“妹妹,看到了沒,那個女人已經不愛你了。”夏商安蹲在她旁邊,遞上了手帕。

夏雅悅接了過來,擡起頭,一臉淚痕:“你帶我來這裏,就是要讓我看這個?不對,你一定還有什麽別的目的,你到底,到底想怎麽樣?”她的眼神,遠遠是比面對動手時候的葉北嶙更恐懼的眼光。

夏商安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你怎麽能這樣看我?如果不是我,你現在能和葉北嶙離婚?這變態能在監獄裏為他曾經的罪行付出代價?故意傷害啊,整整二十年的鐵窗生活,應該足夠彌補你這幾年的傷了吧!”

夏雅悅的眼眸,驟然一縮。

夏商安看著藍緋耀遠去的方向,又道:“她早上才交了辭職信,但是我總覺得,她不會罷手查毒品的事情。我給你半個月時間,你勸她回紐約也好,從這個小姑娘手裏搶過她一起雙宿雙飛也罷,只要你能保證她不再妨礙毒品的事情,特別是不妨礙我們半個月後和清月堂的交貨,我想你們以後都會有幸福的生活……”話鋒一轉,卻是緊扣住了夏雅悅的下巴,“當然,半個月後你做不成,我不介意,再多一條人命!你不想,一個孩子都留不下吧!”

“瘋子,你個喪心病狂的瘋子!”夏雅悅狠命的推開了她,神態狼狽。

夏商安退後了幾步,站定,冷冷的笑了起來。

“從你和那個女人搶走了爸爸那天開始,我就是瘋子!妹妹,你兒時過的無憂無慮,但你知道我和我媽過的是什麽日子?知不知道一個面包吃三頓有多饑餓?不妨告訴你,我十四歲時候搶劫,就已經殺了一個人,多幾個,又怎樣?”

夏雅悅蜷縮著身體,不住的往後退,而那男人,自己“哥哥”帶著冷笑的臉,卻是步步緊逼。

“七年前你的流產,你自己都知道那是怎麽回事,作為哥哥的,只能再不厭其煩的告訴你一句,不要想為藍緋耀說話,不然我會連一個侄子都沒有……”

冰冷話語,即使是六月月末,都減不了一分涼意。

咳咳,我發覺其實我還蠻會寫BT的人d。。。估計昨天在區圖書館看了一下午的《心理分析師》看出來的~還是說我本來就BT?

-v-~

這文再朝結文方向走,因為這是最後一個c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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