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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見司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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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見司緣

這天夜裏,婉初在自己的妝臺底層掏啊掏,摸到了那個精致的盒子,她將它拿了出來,打開之後,將靜躺在裏面的那把鑰匙拿了出來。

對比手中另一把鑰匙,上面的紫晶石在燭光的照耀之下同樣熠熠生輝,原諒她實在眼拙,閃亮亮的讓她完全分不出哪把是真的。

“你這把鑰匙是從哪裏來的?”後面突然傳來大魔頭的聲音,婉初嚇得一抖,差點把兩把鑰匙給搞混了。

她抿著唇,轉身就瞪著秦訣,“你就不能出點聲兒!”

“本座剛才的話……”秦訣眉梢微揚,將自己的臉湊近了幾分,“夫人聽不見?”

婉初涼颼颼的小眼神冷睨著他,故意嚇她還要曲解她的意思!

“嗯?”秦訣輕笑,隨之一把搶過婉初的鑰匙,然後將它握在右手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兩把一模一樣的鑰匙,瀲灩的眸中閃過幽光。

婉初見他突然的動作,先是著急,而後平靜下來,嘴角抽了抽,無可奈何地朝秦訣攤了攤手:“完了,本來就分不清這兩個的真假,被你這麽一鬧,我都不知道哪個是你送的,哪個是師父送的了。”

“膽子肥了不少,竟然敢懷疑本座送給你的是假的?嗯?”秦訣空著的左手順利掐上婉初那水嫩嫩的小臉蛋,一副陰森森的狀態,仿佛這女人敢點頭,他的手就會轉移到她的脖子上。

婉初趁他不註意,準備去搶秦訣手中的鑰匙,可是她的眼睛不過才剛剛瞟了眼男人手中的鑰匙,他的那只手就被他背到身後去了。

“收起你的小心思,先回答本座的問題。”秦訣哪裏還不了解她,想做什麽全都寫在了臉上,一天到晚冒傻氣。

“真的假的又如何,你們送給我的,我都喜歡。”婉初一臉認真地告訴他。

結果這句話落下,秦訣臉上的笑容深了深,手指輕輕地擦過婉初的臉頰,飽含深情道:“你只能喜歡本座送的。”

婉初被他弄得縮了縮頸,臉上癢乎乎的,“可他是師父啊,沒有他,我都活不到現在。”

“可他是個男人。”秦訣晦沈中帶著隱忍的嗓音,讓婉初心口微震。

然後……婉初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嬌俏地笑了,“你也不是個女人啊。”

再然後……得意忘形的小女人說錯了話,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尤其是在腹黑小氣的訣爺這裏。

沒多久後,婉初媚眼迷茫地趴在秦訣的懷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軟綿綿地將自己的重量都靠在男人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秦訣比以往更喜歡親她了,特別是近段時間,而且每次還都這麽久。

而對於某人來說,確實是這樣的,女孩兒如今膽子越來越大,身上那股靈動的氣息越來越吸引他,還伴隨著堅韌和不服輸,雖然很多時候面對他還是慫慫的,但是他真的也越來越喜歡欺負她。

秦訣一手摟著人,一手將剛剛那兩把鑰匙分別放在婉初剛剛的那兩個盒子裏。

“記住了,這是本座送你的,這是司緣送的。”鑰匙婉初分辨不出,可是盒子她是記得的。

她也沒怎麽註意秦訣怎麽裝的,瞟了一眼,點頭。

翌日。

婉初走在去翎城郊外的路上,昨晚為了今天能順利出來,她用了渾身解數,對秦訣有用的招數都試了個便,即使她知道他後來都開始戲弄她了,也只能忍者。

不過對於旁邊跟著的人,婉初是一萬個不滿意。

本來都叫了尚廷淵陪著,結果秦大魔頭不準,非要讓闌玉跟著她,上次的事情她心裏還隔應呢!

闌玉知道婉初心中的怨念,只笑笑不語,風流倜儻悠哉悠哉的模樣讓人有些咬牙切齒。

“夫人,尚廷淵今天還有其他的事情,而且他的武功比不上屬下,主子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闌玉其實很想緩和一下此時正有些詭異的氣氛。

婉初微掀眸子沒好氣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幽幽道:“知道了。”

婉初由一隊人護著,很快就到了司緣的那個小竹屋。

司緣像是知道婉初今天會來,他已經沏好了茶,在庭院裏擺好了幾盤精致的糕點在等著了。

闌玉只為保護夫人安全,看著她進去,便留在了門口。

“初兒。”司緣嘴角掛著淺淺的弧度,淡然出塵的模樣就像遠離俗世的謫仙。

婉初看到他,甜甜一笑,“師父!”

“初兒是將鑰匙帶來了?”司緣其實並不知道婉初今天會來,只是這些東西這幾日一直備著而已。

他心裏明白,婉初會來找他的。

婉初跑過去坐在司緣的身側,“你怎麽知道的?”

“你這個小丫頭,若不是有事,怎麽會有時間來看為師。”司緣眉梢微動,嘆息道。

“師父……明明是你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之前想找你,連去哪裏找都不知道,這次能看到你,我都已經很滿足了。”婉初一臉的幽怨。

“呵……”司緣輕笑道,似安慰地用手掌揉了揉女孩的頭,“下次為師一定告訴你。”

婉初懷疑地瞅了他一眼,這句話她都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就是單純用來哄她!

“咳。”司緣將頭偏到另一側以此開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初兒如今長大了,倒不能像小時候一般對待了。”

“算了師父,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沒關系的,我早就習慣了。”婉初聳聳肩,善解人意地說道。

“把鑰匙拿給我瞧瞧吧。”司緣溫和地轉移話題,畢竟,他確實不能告訴婉初他去了哪裏。

“嗯。”婉初將兩個精致的盒子從自己的小包包裏拿了出來,放到司緣的面前,雙手捧著小臉說道,“師父,其實真的假的我都不在乎,你們送給我的東西我都會很珍惜的。”

“其他的我倒是可以由著你,這把鑰匙,真的是用來救命的,而假的,會讓人喪命。”司緣眉宇間染上幾分輕愁,略微有些嚴肅地對婉初道。

“這麽嚴重……”婉初楞楞地看著司緣將盒子打開,一手將兩把握住。

他們……怎麽都是這個動作,真分的清?

“初兒先吃點東西,我先好好琢磨琢磨。”司緣眸光側到一旁的點心上,示意道。

婉初對司緣具體怎麽分辨鑰匙的真假並不感興趣,她隨手拿起糕點吃著,一邊問道:“師父,我昨天見到一個姑娘,她手上拿著一根曼陀花的玉簪,我之前偶然見到你也有一個一樣的,她在找人,師父可知道玉簪主人的下落?”

司緣正懸在空中的手猛然一頓,差點將鑰匙掉在桌面上,他驚詫地望著婉初,聲音暈染了幾分急促,“一模一樣的簪子?”

這還是婉初第一次見他這般失態,她放下手中的酥點,“嗯”了一聲,隨即道,“我昨天約了她三日後在韻閣,師父可願意去見她?”

司緣淺澈的眸子凝聚了些許幽光,一種呼之而來的驚懼感湧了上來,讓他久違了……

安靜了許久,司緣點了點頭,聲音不自覺沁了喑啞,“我會去。”

司緣現在略微有些心神不寧,他不再有耐心和這兩把鑰匙周旋,輕輕地它們放了回去。

“初兒,秦訣待你深情,他這把是真的,倒是我這個做師父的大意了。”司緣輕搖了搖頭道。

婉初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師父的心意我這個當徒弟的都明白,無論如何,我還是很喜歡很喜歡它的。”

說著,婉初準備把它們收回來,卻被一只骨節分明且白皙的手擒住了手腕,婉初疑惑地看向他。

“假的,我便收回去了,你分不清楚,為師斷然沒有害你的道理。”司緣玉冠的容顏上滿是謹慎。

婉初本來想說自己不在意,但是見司緣這麽鄭重的樣子,她倒不好不答應了,便只將秦訣那個盒子收了回來。

司緣看向婉初的時候湧了幾分歉色,“初兒,我會再補給你一份禮物的。”

“好啊。”婉初閃亮的大眼睛裏滿是星輝,眼尾下的淚痣越發耀目,“師父不要忘了。”

見狀,司緣也勾出了笑意,“傻丫頭,你生辰就快到了,我不會忘的。”

“嗯。”婉初點頭點頭,其實對於那一天,她也充滿了期待,除了……大魔頭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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