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方通行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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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刀刺死的,一刀封喉,死亡時間是半小時前。”西蒙尼·佩羅塔說。

“那個時候我根本就在醫療室。”一方通行坐到鬼攸對面,拉佩爾一同坐下,像是一個安靜的聆聽者。

“呵,我知道。”鬼攸幽幽的說:“不過那並不能證明什麽,醫療室裏只有你和小夏,你可以乘著那個時候上來將甘道夫殺死,以你的能力應該可以吧。”

“唔唔,這算是在玩偵探游戲嗎?”靠在鬼攸胸口的女人終於擡起頭來,兩眼朦朧的眨了眨眼睛,女人姣好的面容倒是不遜鬼攸,一雙大眼睛放佛裏面有一汪清泉。“那我也要玩。”聲音有些稚嫩。

(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好啊,狼玥,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鬼攸輕輕刮了一下她高挺鼻子,笑得寵溺。

狼玥?

一方通行腦中如閃電般閃過一個畫面,是那個像女童一樣的女生,這家夥這麽多年說話語氣還是一樣惡心。

“那麽我來當做偵探好了,咳咳。”她握緊拳頭放到嘴邊,佯裝咳嗽的點了點頭,正色道:“那個死者是……”她兩眼巴巴的看著鬼攸,像是在問他。

“甘道夫。”

“嗯,甘道夫他死於半小時前對吧。”她站起身,“屍體在哪?”

船長與一直沒說話的女婦人對視了一眼,船長幾不可察的點了一下頭。

“請往這邊來。”西蒙尼指著一個小房間,“當時這個門是鎖著的,外人沒有鑰匙,嗯…”他看了一眼鬼攸,鬼攸笑了笑,“我也沒有鑰匙。”

狼玥眼睛一亮,“所以是密室殺人案,對吧。”摩拳擦掌的就像是想要立馬探案。

“呵,殺個人搞得那麽覆雜。”一方通行嗤笑道。

西蒙尼繼續說著:“當時安吉洛女士送餐過來時發現這裏門鎖了,當時是淩晨2點。”就像一個講故事的旁觀者,毫無起伏。

“這個時候送餐?”狼玥問:“未免太晚了吧,而且安吉洛是誰啊?在這裏嗎?”她看向老婦女,老婦女搖了搖頭。

“甘道夫的確有晚上吃夜宵的習慣,很正常。”鬼攸說。

“是客房服務員,並不在場。”老婦女說。

“把她叫來。”

老婦女點了點頭,“那我去吧。”

鬼攸坐在一旁什麽也不管,就像看戲一般,五指漫不經心的點在沙發上,一下一下,目光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拉佩爾,嘴角勾著若有似無的笑容。

安吉洛來了,是那個給一方通行衣服的年輕女人,她拘束的站在一旁,面露慌張之色,她先是看了一眼一方通行,嘴唇微微翕動,似乎有話要說一樣,但最後她忍住了。

她看向了鬼攸,目光膽怯,“請問,找我來有什麽事嗎?”

狼玥問:“就是你給甘道夫送餐的,他幾點點的餐。”

她點了點頭說:“淩晨一點。”

“鬧夠了沒有。”一方通行被這鬧劇搞得不耐煩,他往西蒙尼指的方向走去,“我實在沒興趣和你們玩這種把戲了,你們要玩就自己玩。”推開門,那具有些肥胖的屍體平躺在地上,地上流了很多血,他的腦袋扭在一邊,後頸有條大大的口子,差點就讓這家夥腦袋與身體分離。

房間倒是非常幹凈,除了地上和甘道夫衣服上的流的血之外,都非常的幹凈。

旁邊的拉佩爾走上前掃了一眼,便說:“兇手應該是一個殺手,這一刀直接刺中大動脈,甘道夫並沒有怎麽掙紮和喘息的時間就死了,而且當時應該有用手蒙住刀刺的,以免鮮血噴得到處都是,是一個有潔癖的殺手。”

“餵,你這家夥一點也不尊重偵探。”狼玥在一方通行嚷嚷著,滿臉不忿,“還有這個家夥,你說的那麽仔細,兇手就是你吧。鬼攸,那個白色頭發的家夥好討厭啊,是誰啊?”

“小夏的朋友。”

“小夏?她不會也在這裏吧。”狼玥聲音弱了一些。

“剛剛你睡著了,不知道,小夏和這個家夥被救起來了,在海裏,小夏乘坐的那個游輪起了火。”嘴角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那她人呢?”

“她受了傷,在船艙的醫療室裏。”

“你知道的好清楚啊。”狼玥不高興的嘟起嘴,一把抓住鬼攸的手臂蹭了蹭,“你去看她了嗎?”

鬼攸笑道:“還沒。”

“不要去見她。”狼玥撒嬌道。

鬼攸依舊笑著,就像一個面具掛在臉上,不言語。

狼玥看到這樣的鬼攸,臉色一沈,撅著嘴,冷哼了一聲,她看向在擺弄屍體的一方通行,“餵,我以前怎麽沒看過你。”

“那個……”安吉洛面露難色,在聽到狼玥她們談論兮夏時,神色倏然一緊,變得蒼白,她咽了咽口水,這才說:“那個孩子不見了。”

“孩子?”鬼攸覆述道:“你是指兮夏嗎?”

一方通行身體猛的一頓,“你說什麽?”冰冷的眸子閃過一絲狠戾,他看向鬼攸,“你這個下三濫,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把我叫出來,拖住,就是為了這個嗎?”四周的氣息瞬間發生了變換,細微的空氣漸漸以肉眼可見的聚集成氣體,他腳下的形成龍卷風一般一下一下的旋轉,四周的家具瞬間被風卷了起來 。

“停下,混蛋,難道你們想把這個船毀了嗎?”船長氣得滿臉通紅,又氣又怕。

一方通行了淡淡的說:“我當然不會把這船毀了。”腳下的風又漸漸散了,“不過你要是不想葬身海底,最好把她帶出來。”薄冷的唇邊滑過一絲邪魅的冷笑,慵懶中帶著幾分冷魅。

“各位的把戲未免也太老套了吧,調虎離山。”

“把戲只有好行,而且殺了甘道夫的可不是我。”鬼攸渾重低魅的嗓音帶著幾分嘲弄的冷意,目光轉向拉裴爾。

“啊!是我。”拉裴爾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不過沒想到,你趁機搞出這種名堂,還是我沒能想到的。”果然神經病的思維也不是他可以猜測到的。

“你也是能力者,你的手鐲怎麽會…?”狼玥驚訝的挑起眉頭。難怪,她沒有發現其他能力者。

鬼攸瞥了眼一方通行的右手腕,什麽也沒有,“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家夥,居然還會隱藏手鐲~”低沈略微沙啞的嗓音,雖輕柔,卻帶著危險的意味。

“不可能,這只有兮夏才會有的能力。”狼玥搖了搖頭,滿臉不可置信。

“所以關系匪淺嗎。”鬼攸揚起一抹詭譎的冷笑,註視著一方通行的眸子閃過一絲陰冷的光。

“這…我並未聽說兮夏有個關系匪淺的男性朋友,而且好到可以把這種事情告訴給他。”她的情報可是天下第一的,即便是兮夏可以隱藏自己的位置,但是她做的事,和遇到的人,她也略知一二的。

這個男的絕對是憑空冒出來的。

一方通行冰冷的目光一一掃過眼前的所有人,船長,老婦女,安吉洛都是驚恐害怕,唯有那個西蒙尼一直神色淡然,沒有任何表情。

“一個憑空冒出來的男人居然與兮夏關系匪淺,還知道隱藏手鐲的方法,本來只是想讓你以殺害甘道夫之名畏罪自殺,現在看來還是……”他的右手心冒起一團火焰,熊熊烈火在他的手掌燃燒著。

“不,鬼攸,你答應過的,只要我們協助你,你就不會在這裏動用能力,你不能這樣,這個船上可是有著一百多人啊 。”船長憤怒的吼著。

“現在這個時候說這些恐怕也沒用了。”拉裴爾說:“他可不是一個信守承諾的家夥,相信他還不如相信我們。”他緩緩走到一方通行身邊,就像對立面一樣,與鬼攸對立著,手中拿著一把手.槍。

狼玥左右看了看,連忙後退了幾步,遠離鬼攸,“鬼攸,雖然我很愛你,但是如果我……”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一副‘你懂的'表情說:“我哥哥會殺了我的。”

“呵~”鬼攸毫不在意,嘴角上揚,“這只能證明你愛我不夠深~”輕浮的對著狼玥拋了一個媚眼。

“切,你這家夥還不是只愛兮夏,都這時候了,還想把她抓回去,你想玩囚禁paly嗎?”這般說著,四周憑空出現一個黑洞一樣的東西將她吸了進去,消失了。

房間裏的熱氣沸騰,鬼攸身上的熱浪撲面而來,讓人不敢靠近,他所站的位置因火燃燒著地面,發出劈啪聲。

無人敢靠近他,他偏偏站在門口,堵著所有人出去。

他隨手一揮,大火如火龍一般,飛快的向一方通行飛去,火龍又在快要接觸一方通行的那一刻,反射,最後又回歸了鬼攸的身體。

“唔,這就是你的能力嗎?”鬼攸驚訝的挑起眉,隨後嘴角微揚,他身上的火焰消失了。

“我最討厭的就是和正面能力者戰鬥了,這可是對殺手來說是非常不利的。”拉裴爾低聲說道,語氣卻非常愉悅,“船長,你最好告訴我們,你將兮夏安置到哪裏去了。”

船長臉色蒼白的瞥了眼鬼攸,嘴唇微微翕動,可是一句話都沒吐出來。

老婦人卻慌了,看著鬼攸一步一步走來,宛如死神一般。

她整個人猛的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抓著一方通行的腿,“我說,我說了,你會……你會救我們嗎?”她祈求道,眼淚像掉了線的珠子,掉落在地板上。

“別再廢話了。”一方通行後退一步,似厭惡她。

老婦人的雙手一直哆嗦,“在一樓的舊貨倉裏。”

“你們居然還以為在那裏,實在是太愚蠢了。”西蒙尼冷冷說道:“早就搬離地方了。”

“西蒙尼,你也和鬼攸是一夥的。”安吉洛憤怒的瞪著西蒙尼,“我還以為……”她看了看聽到西蒙尼的話而癱軟在老婦人,“她在哪?”

西蒙尼搖了搖頭,沒說話。

“看來不能指望這幾個家夥了。”拉裴爾淡淡的說著,他推開旁邊的窗戶,身體向後一仰,整個人墜落下去,“拉裴爾先生。”安吉洛驚恐的看向拉裴爾掉落的窗戶,下面是無盡的大海。

一方通行冰冷的目光凝視著鬼攸,“你不會真的就像那家夥說的那樣,想把她抓回去玩什麽囚禁paly吧。”說到這裏他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沈。

“嗯~誰讓小夏總是那麽不聽話呢?”鬼攸笑得詭譎,“雖然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你,或許把這個船毀了也挺好的,不過……”他看向船長怒不可遏的臉,“答應的事情,我還是會信守承諾的……”

船長眼睛一亮,閃爍著喜悅的光。

“砰砰砰!!!”下面爆炸聲突然響起,船猛地震動起來,船身越來越搖晃。

“啊啊——”船下二樓傳來許多人的呼救聲,“救命……”

“開玩笑的。”鬼攸笑了,像是享受著船長臉上由喜悅變得憤怒的表情一樣,“如果可以,我還是很想和傳說中的最強動手的。”顯然他已經認出一方通行。

鬼攸和狼玥一樣,最後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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